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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900节

  李皓故作神秘得停顿了一会,才开口道:“比如我就不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殿下这般,国色天香、蕙质兰心得女子,真不知道日后谁能有荣幸,能博得殿下得欢心。”

  说完,他偷偷看了一眼怀庆,只见怀庆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嗔怪,那模样更是娇俏可人。

  果然就是再冷静的女子,多半也是经不住夸的。

  可正当李皓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南宫倩柔驾驶着马车,就已经靠近了这里。

  只能是停顿了下来,李皓就凑上去迎接:“魏公今日有空前来,真是令我云鹿书院蓬荜生辉。”

  魏渊从马车上下来,笑道:“明晖先生说这话,我倒是真相信有几分真心。”

  李皓笑道:“因为这本来就是真心话,既然魏公已经到了,那咱们现在就去辩经地点吧。”

  魏渊点了点头,随后便和怀庆一起,跟着李皓向着书院内部而去。

  南宫倩柔默默得跟在最后面,只是那看着李皓的背影的眼神显得莫名凶狠。

  谁让刚才李皓一副无视她的模样,跟怀庆的待遇形成了鲜明对比。

  几人一路走到亚圣殿外,此时已经有不少的云鹿书院学子,在这里等候着国子监的人。

  他们在见到李皓一行人时,纷纷起身开始行礼。

  到了最上面的位置以后,李皓招呼几人坐下,只是看着亚圣殿外的结界,怀庆好奇问道:“辩经地点,怎么会放在这里?”

  李皓笑道:“这不是满足一下有心人的好奇心,他们肯定都想进去看看,干脆就让他们早点死心。”

  确实,今日林逸飞在出发之前,就得到了王贞文的指示。

  想办法看能不能进入到亚圣殿,确认那一块压制云鹿书院的石碑,到底有没有出问题。

  对此,李皓几人早有预判,干脆就把地点放在了这里,省的他们还要乱跑。

  国子监众人到达的时间,也就比魏渊要晚上小半个时辰。

  只不过此时,人群中已经不光只是国子监学子,还有不少的朝中大员,以及看热闹的家伙。

  朝中大员不直接参与辩经,便被主动引到了上面就坐。

  国子监学子则是直接坐到了云鹿书院学子的正对面,至于那些单纯看热闹的,没有位子坐,只能是围站到一旁。

  其中就包括了王思慕,她是想见许新年,可却也没有提前赶来,因为她深知许新年的品性,不想让他为难。

  云鹿书院首先出战的就是许新年,他身着一席云鹿书院的白衣,身姿挺拔如青松傲立,再加上那一张脸,从卖相上来说,就拥有极大的加分项。

  他站在辩经台的一侧,手中轻握着一卷《大学古本》的注解版,其中注解都是他自己所写,是他心血与智慧的结晶,也是他对心学深刻理解的见证。

  许新年开口言道,声音清晰而富有磁性,如同春风拂面:“心学,乃是以心为本,强调知行合一。

  心即理,理即心,心中自有天地万物,无须外求。心明则理自现,如明镜照物,无所不察。

  比如,孝顺父母之理,并非源自书本或他人教导,而是源于内心对父母天然的情感。

  这种情感,就是心学所谓的‘良知’,是人与生俱来的道德直觉。”

  国子监出阵的林逸飞,则是一副沉稳内敛之姿,面相上比起许新年来还差上几分,手中同样握着一卷厚重的书卷。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秋日的钟声:“理学,讲究格物致知,理在事物之中,需通过实践去探索、去发现。

  心学虽强调内心之重要性,但岂能忽视外界之理?理乃客观存在,非主观臆断,需以实践为基石,方能得真知。

  比如,通过格物致知,我们可以了解万物的本质和规律,从而更好地指导我们的实践。”

  两人一言一语,针锋相对,却又充满了各自心中对于学问的理解。

  许新年继续阐述心学的观点,引经据典:“心学之要,在于明心见性。人心如天之日月,光照万物,无所不明。只有心明,方能理清,方能行远。

  比如,面对诱惑时,内心会有‘该不该做’的直觉判断,这就是良知的显现。

  心学强调内心的自觉与自省,是通往真理的捷径。

  再比如,‘知行合一’,真正的‘知’必然导向行动,而行动是检验‘知’的标准。

  若未行动,说明并非真知,这正是心学强调知行合一的深刻内涵。”

  林逸飞则针锋相对,:“理学之基,在于实践探索,理需通过实践去验证,去完善。

  如筑房造屋,需一砖一瓦堆砌而成,理亦需一点一滴积累而得。

  心学虽强调心之重要性,但若无实践之支撑,岂非空中楼阁?

  比如,程亚圣就通过格物致知,对自然界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提出了许多具有开创性的观点,这正是理学注重实证与实践的生动体现。”

  台下的观众,或凝神倾听,或低头沉思,或窃窃私语,都被这场辩经所吸引。

  魏渊一边听着,一边轻轻点头,他开始对这场辩经充满了期待,似乎是回想到了自己当年一般。

  怀庆更是听得入迷,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展颜微笑,仿佛在这场辩经中印证了某些想法一般。

  她心中暗自思量,无论心学还是理学,似乎都有其独到之处,关键在于如何融会贯通,为己所用。

  至于南宫倩柔嘛,一介武夫而已,就没人指望她能听懂什么。

  辩经逐渐进入高潮,许新年与林逸飞的言辞更加激烈,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都充满了对对方的尊重与敬意。

  许新年再次强调心学的内在力量和知行合一的重要性,并举出更多生动的例子来支撑自己的观点:“心学不仅关注内心的自觉与自省,更注重将内心的感悟转化为实际行动。”

  另一边,林逸飞开始招架的越发吃力,国子监同行的其他人,此时也选择了站出来。

  至此,就形成了许新年舌战群儒的场面,不得不说,许新年那一张嘴是真的厉害。

  不愧是小说中,能一人堵在皇宫门外,连骂两个时辰不重样的狠人,连李皓都感觉自己要甘拜下风。

  最终,当辩经落下帷幕时,云鹿书院学子当中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

  许新年以他出色的辩才和深刻的见解,赢得了这场辩经的胜利,引得在场理学支持者群体黑脸。

第956章 魁族历史

  听完了辩经过后,李皓便引着怀庆跟魏渊离开,去往了后面喝茶。

  书房内,茶香袅袅,如同轻纱般缭绕,三人围坐一桌,至于南宫倩柔嘛,拎着不知从哪掏出的酒壶,大咧咧的靠在门框上。

  怀庆轻轻抿了一口茶,笑道:“今日那出战的许新年,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那张嘴着实犀利,经此一战,便足以在京城扬名了。

  只可惜这日后朝堂之路,恐怕是荆棘丛生,也算是有得有失。”

  魏渊闻言却是笑道:“他再利害,恐怕也比不过明晖先生,明晖先生能做开创者,开万世之先河。

  而那位许新年,只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借力前行。”

  说完还不忘跟李皓询问:“明晖先生,你和那位许新年,年纪应当相差不大吧。”

  怀庆都能够猜到的事情,李皓也没寄希望于魏渊能够忽视,因此反驳就显得没有意义。

  李皓摇了摇头:“我略微年长他两岁,不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这世间的才华与机遇,谁又能说得准呢?或许有一日,许新年也能成为另一颗璀璨的星辰,照耀着属于他的时代。

  就像上一个时代,魏公便是大奉头顶最亮的星辰之一,以一己之力扭转了临渊关之战。”

  魏渊闻言,感慨道:“是啊,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只是我有些好奇,先生似乎对我有些疏远?”

  李皓轻声一笑,诚恳地回道:“魏公此言差矣,我一直对魏公为人倾佩不已,只是平时事务繁忙,与打更人交集不多罢了。”

  魏渊深深看了李皓一眼,随即笑道:“若是如此,那我便不在此继续叨扰了。

  日后先生若有空闲,还望能前往我的浩气楼一坐,我那里的茶叶也是上乘之选。”

  李皓微微点头,笑道:“魏公盛情,我记下了,必定前往赴约。”

  说罢,魏渊向一旁的怀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欲起身离去,然而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一个转身,眼神锐利地望向李皓,开口询问道:“前几日,打更人在长砳县与太康县的交界处,发现了两具骸骨,明晖先生可曾知晓那二人的身份?”

  李皓当然知道是谁,可面上却是毫无波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我从何知晓,难不成与我有关?”

  魏渊仔细端详着李皓的脸色,却未能从中看出丝毫端倪,于是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随口问上一问,告辞。”

  等到魏渊走远,怀庆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魏公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那两具尸体是谁?”

  李皓心中默念,给书房布置上了一层结界,才解释道:“你应该知道的,现在平阳跟恒慧,不还在你那吗?”

  怀庆这才恍然:“原来是他们俩,可这事魏公从何得知,我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见过平阳和恒慧,难不成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人。

  而且魏公说这话的用意什么?似乎也不像是有意威胁?”

  李皓沉吟片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监正。

  当时被监视的感觉,现在的李皓,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就是监正的目光。

  可监正不会做这么没意义的事,可把他给排除了,李皓也想不到其他人。

  “有没有其他人,我真不知道,那时本就事起突然,哪里有闲工夫想那么多。

  不过既然平远伯和张奉都没有动静,想来魏公本身也不想深究这件事,只是单纯的试探,亦或者是提醒。”

  怀庆想了想:“说起来平远伯这些年,做事越发的猖狂,魏公对他也早有不满。

  只是陛下一直护着,才让他始终能居于朝堂高位。

  你若说是提醒,那是否意味着,魏公想让你来想办法,把这颗碍眼的家伙拔掉。”

  “拔掉平远伯?”李皓低头呢喃了一下。

  说实话,李皓对于平远伯这个人口贩子,本身就是深恶痛绝的。

  只是他毕竟是元景帝的白手套,要是直接挑了他,难免会引起元景帝的关注。

  在刚开始的发育阶段,明显是一种不太合算的行为。

  但现在,很有可能自己就要去楚州,挑了镇北王。

  在这种情况下,一只虱子是挑,两只虱子也是挑,总归债多了不愁。

  想到这里,李皓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抬起头,干脆利落地说道:“那就罢了,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既要为公主,也要为大奉,铲除这一颗毒瘤。”

  怀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一抹玩味:“为我?”

  李皓认真地点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决绝:“当然了,公主难道不希望他死吗?我这可是为朝廷正本清源。

  只要平远伯没了,京城那些成规模的人贩子群龙无首,届时再清缴,可就方便多了。

  这不仅是为了公主,更是为了大奉的万千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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