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915节
他深知,如果是他们家去买酒,恐怕是买不到这么好的佳酿,当下,他也不再多说什么。
酒有了,菜也很快被李茹和许玲月端了上来。
她们母女俩忙前忙后,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佳肴,让人垂涎欲滴。
众人在桌前分坐下来,许平志主动端起酒坛便要倒酒。
却是被李皓阻止了:“此酒名为桑落,酒体清冽甘醇,最适合女子饮用,我们喝另外一坛便好。”
许平志闻言恍然,立马就先给李茹和许玲月倒上,然后才端起另外一坛,给自己和李皓倒上。
随后第一杯便是许平志提起,要感激李皓的,李皓饮下了这一杯,后续便又是迎来了一波众人的敬酒。
只是后面喝着喝着,这情形就变得有些不对,因为许平志已经不是在敬酒,而是在自己找理由抢酒喝,他是真的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美酒。
许玲月和许新年看着自己亲爹这番模样,也是不禁有些汗颜。
正当酒桌上气氛热烈的时候,李皓想要等待的目标,才姗姗来迟。
他站在门口,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扫过桌上那杯盘狼藉的景象,嘟囔道:“二叔,你们今日怎么吃得这么好,还不叫我?”
许平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从醉意中拉回现实,他猛地一怔,随即赶忙起身,步伐略显踉跄地走向许七安。
一把拉住他的手,笑道:“是宁宴啊,你终于是回来了。赶紧过来,二叔我帮你介绍一个贵人认识。”
即便今日经历了诸多波折,又饮了不少酒,许平志的心中却始终铭记着一件事。
让李皓帮着许七安查探天赋,这份对侄子的关爱与期望,可谓情深意重,堪称真爱。
他拉着许七安来到李皓面前,郑重其事地介绍道:“这是辞旧在云鹿书院的先生,你可别看他年轻,那可是四品君子境的大儒。
今日还帮着你二叔我,突破到了炼神境,是个极有本事的人。你赶紧让他帮忙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未被发掘的天赋。”
许七安听到许平志这话,在望向李皓的眼神,便带上了几分好奇与畏惧。
也正是通过这个眼神,李皓当即便明白,这个许七安还是大奉的许七安,一个穿越者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有什么畏惧的。
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好歹也得试试看,他体内的那股子国运,能不能感受到。
“过来吧,我来帮你检查一下。”
刚说完话,许平志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许七安给推的更靠近了几步。
李皓起身缓缓抬起手,正欲将手掌轻放在许七安的头顶,突然间,一股莫名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本能地收回了手,身形一闪,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只是那股威压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仿佛只是昙花一现。
李皓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便再次尝试,手掌刚一靠近许七安,那股威压便如影随形般再次出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
等到李皓继续尝试,威压也继续出现,然后李皓立马就懂了。
第971章 老乡见老乡
好一个护犊子的监正,这是不想自己去碰许七安,看来也是早就盯上了。
屋内其他人,对这股无形的威压浑然不觉,因此眼见李皓几次三番欲伸手试探,心中不禁大感诧异。
许新年与李皓最为熟稔,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您这是在干嘛?”
李皓也没有再强行试探,倒不是怕死,相信监正也不会这么做,主要是怕自己刚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被监正弄得当场社死。
“许百户,你这个侄子体质也是颇为不凡,只不过好似有那么一层屏障,将其封印了起来。”
许平志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追问道:“封印?这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李皓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状:“这个嘛,我以往还真是未曾见过如此奇异的体质。
不过,且容我这段时间好好研究研究,若是侥幸想到了破解之法,定当前来帮他解除这封印。
只是在封印解除之前,他最好还是莫要离开京城范围。”
许平志闻言,心中更添几分疑惑,连忙问道:“这是有什么说法吗?难不成真是有人要害宁宴。
我这侄子从小就没了爹娘,现在可不能出事。”
李皓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只是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至于准不准嘛,那就不得而知了。”
许平志一听这话,哪还敢怠慢,连忙点头应承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先生乃是有大能耐之人,您的话我们自然得听,宁宴这孩子就拜托您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许七安,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听到了吗?千万莫要离开京城半步。”
许七安全程听的莫名其妙,但好在他很听二叔的话,直接答应道:“好的,二叔,我肯定不会离开京城的。”
许平志听到这话,心中的大石算是落下了一半,但眉宇间依旧挂着几分忧色。
不过这事,李皓都没有办法,他就更无能无力了,只能是先拉着许七安上桌吃饭,让许玲月再去拿一副碗筷。
饭桌上,气氛不再如刚刚那般欢快,许平志的心思明显不在饭菜上,时不时地就望向许七安,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没了似的。
倒是许七安自己想得开,又或者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吃一顿好的了,他拿起筷子,就像饿虎扑食一般,狼吞虎咽起来。
那模样,仿佛要把桌上的饭菜都一扫而光,看的李茹直皱眉头,觉得在李皓面前丢了脸。
不过行动上,她却是主动把饭菜往他旁边放,主打一个口嫌体正直。
酒足饭饱之后,李皓没有再在许宅多待,便起身告辞,许平志一家连带着许七安一起,将他送至了门口。
许新年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打算帮李皓牵马。
却不料李皓轻轻一笑,摆手阻止了他:“辞旧啊,这马你明日帮我送回到书院去,我今日就不带走了。”
话音未落,只见李皓的身影如同一阵轻风,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李茹目睹这神奇的一幕,瞪大了眼睛,转头望向自己的儿子许新年,满脸惊讶。
许新年笑着解释道:“娘,这是儒家四品特有的言出法随,想去哪儿就能直接到,方便得很。
先前先生应该是为了牵就我,才跟着我骑马而来的。”
李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忍不住问道:“厉害啊,四品!你这个先生到底年纪多大?看着好像比你都年轻呢!”
许新年挠了挠头,笑道:“先生的具体岁数,我也并不清楚,但应该是还没过双十之年。”
李茹听了,心中不禁暗自感慨,这么年轻的四品高手,她是听都没有听过。
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现如今还卡在九品,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但嘴上却没说什么,毕竟这时候打击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许新年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然后便张罗着众人回府。
许平志今天刚刚突破,只觉得浑身都是劲,没处使,心里痒痒的。
回来后他干脆就把刀给拿了出来,在院中舞了起来,刀光闪烁,虎虎生风。
他一边舞,还顺带教导一下自己的侄子,炫耀下自己的本事,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李茹看着他在院子里蹦跶,心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
她一直等到家里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眼见许平志还不回屋,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怒吼响彻云霄:“许平志,你还打算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快给我回来!”
许平志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刀回屋。
一进屋,就看见李茹正坐在床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哪儿又惹到这位祖宗了。
“今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李先生对于玲月挺关心的?”李茹开门见山地问道。
许平志被问得莫名其妙,挠挠头说:“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怎么没有?”李茹白了他一眼,“她刚开始见到玲月就愣了一会,然后再拿酒的时候,也是单独给的两坛。
一般人哪有如此细心的?我觉得他肯定看上了咱们家玲月,就是刚才忘了问辞旧,他有没有婚配过了。”
许平志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婆是在琢磨这事儿呢。
只得无奈的说道:“你想多了吧,那李先生是什么人,他能看上咱们家玲月?可能人家本来就心细呢。
不过话说回来,玲月也确实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咱们也得赶紧给她物色个好人家。”
李茹一听就不乐意了,柳眉一竖,说道:“咱们玲月哪里差了?怎么就配不上人家李先生了?你瞧瞧她那模样,那才情,哪一样不是出类拔萃的?
也就是托身在了你们许家,被你给拖了后腿。”
许平志见状,赶忙认怂,赔笑道:“行,你说配得上就是配得上,咱家全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李茹冷哼一声,这才算是放过了他,打发他去洗漱睡觉。
不过心里却是把这事给记了下来,暗自琢磨着以后得好好留意留意李皓这个人。
且说李皓,回到了自家府邸后,好好享受了一晚浮香的软玉温香,那叫一个惬意。
第二天一早,他便精神抖擞地赶去了司天监,心里还惦记着许七安的事情。
他想着,能不能再试一试,感受感受许七安体内那股国运,然后借此来推延更进一步的人族气运。
只是没想到,这回他竟然难得吃了一次闭门羹。
“监正病了,不能见我?”李皓一脸愕然,心道这会不会太离谱了点,“你自己信吗?”
褚采薇抿嘴一笑,说道:“我也不信啊,可老师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要不你自己闯上去问问?反正我也不拦你。”
李皓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算了,那等过几日,我再来吧。
对了,慕南栀在你这还好吧?没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吧?”
褚采薇说道:“她啊,除了一直都想要到城里转转以外,就没什么了。”
“你没有答应吧!”李皓连忙问道。
褚采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当然没答应了,我能不知道京城的危险吗?我又不是傻子。”
李皓闻言,心中稍安,但还是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这便好,你告诉她,我会找机会把她给送出城的。
到时她就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让她再耐心等等。”
说完,李皓便转身离开,回到了书院。
礼王不出所料地又围了上来,就像一只甩不掉的尾巴,浑然不顾昨天被李皓怼得够呛。
李皓看着礼王那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心想,自己该怎么合理消失呢?好去楚州跟金莲会合。
要不干脆就不管楚州的事情了?李皓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毕竟,有洛玉衡出手的话,杀掉镇北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她也答应愿意拿天宗的一气化三清来跟自己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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