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949节
许七安灵光一闪,狡黠道:“照你这般说法,那我把这国运转赠给你便是,既然有人能将这国运加诸我身,想必也能将其剥离!”
李皓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若真肯舍生忘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咱们不妨一同前往钦天监走一遭!”
许七安闻言,心中一慌,忙问道:“你这是何意?”
李皓耐心解释道:“你以为这国运是何物?它进入你体内容易,可一旦要剥离,你的性命怕是难保。
所以,你还愿意跟我去钦天监吗?”
许七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不去,不去,打死都不去!”
之后,许七安又被李皓洗脑了一阵,最终答应道:“罢了罢了,我许七安虽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见不得百姓受苦。
既然你们如此信任我,我便答应你们,不过你们可一定要说到做到,护我周全。”
这个冠冕堂皇的话,李皓笑着就给他接住了:“放心吧,在这件事情上,你只要做捅刀子的事情就行,其余的事,都交给我们来办。”
弄好了许七安这里,李皓就又拉上了寇阳州和曹青阳,一起围坐在书院的书案旁。
案上摊开着一张简易的京城地图,上面用朱砂标记着各个关键地点,包括京城驻军所在、城外皇陵、钦天监、打更人衙门等等。
待商议完成过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众人各司其职,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李皓就彻底待在了小院当中,时刻关注着九色莲花的开花进展。
而也正是在这等待的功夫,青、云两州举兵叛乱的消息,也终于是传到了京城当中。
首当其冲被波及的,自然就是怀庆跟云鹿书院了,谁让叛军打的口号里面,有怀庆的名字,并且青州布政使还是杨恭这个书院的先生。
对此赵守表现得很淡然,连辩解的奏疏都没有上一道,直接就待在了书院不再动了。
可在这时,那帮平素一直对书院口诛笔伐的朝臣,却也都安静的不像话。
没办法,一个二品的儒士,给他们带来的压力着实是有些大了。
就连元景帝也不敢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只是派兵把书院围了了事。
这场景又把书院的学生吓了一跳,可赵守以及书院先生却也不做解释,甚至连门都没禁,由此都是排除了一批心志不坚的家伙出来。
至于怀庆嘛,她可就没有赵守那般的威慑力,可她背后却还站着一个,让元景帝忌惮的魏渊在。
所以她也没有被直接下狱问罪,直接公主府外看守的兵马,又更多了一些。
连带着皇后寝宫周围,也多了一些看守的禁军。
顺带还有就是从京城往楚州的信使,却是一下子又多了起来,走的是八百里加急的路数。
主要元景帝想要确定,魏渊到底在不在楚州。
对于这样的事态变化,李皓是看在眼里,可以说是一切正好,一点都不耽误自己的事。
终于,九色莲花开放的日子来临了,这一日,京城上空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李皓、许七安、寇阳州等人早早地便来到了小院之中,各自隐藏在暗处,等待着镇北王的到来。
也就在众人的等待之中,寒池中,九色莲花冲起瑰丽的霞光,直入云霄。
几息后,霞光消散,那朵浮在池面的九色花苞,一瓣一瓣,缓缓盛放。
随着莲花的完全盛开,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这香气不似凡间之花。
清新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吸入一口,只觉五脏六腑都为之一清,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番。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其余人的,知情者此时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而不知情的,像是元景帝、贞德帝和镇北王,则是略带着些疑虑。
可三人的反应却又大不一样,元景帝和贞德帝老谋深算,并没有马上行动。
反观镇北王,则是直接就莽了上来,按照他的想法,这可是在京城,那还能出什么事。
于是就在李皓的等待中,一连串的破空声传来,显然除了镇北王以外,京城被吸引来的高手还有不少。
然后在李皓刻意出手引导下,就先让他们打了起来。
那作为其中最强战力的镇北王,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尤其是他还大白天戴了块面巾的样子,看着就不是好人。
一连串恶战之下,纵使是三品的战力,镇北王也渐渐感到吃力。
李皓和曹青阳躲在暗处冷眼旁观,心中暗自盘算着时机。
因为两人知道,仅凭这些高手还不足以彻底击败镇北王,必须等待他露出破绽,再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镇北王疲于应付之时,李皓和曹青阳突然现身,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向镇北王的后心。
镇北王察觉到危险,急忙想要飞身躲避,可终究是徒劳的,直接就被两人捅了个对穿。
曹青阳本身就是三品,得手之后自然是乘胜追击,李皓则是在旁边助力,一举便把镇北王打成了重伤。
顺带跳出来的,还有一直躲在周边的武林盟高手,直接就把周边不长眼的,一起给清理干净了。
“李皓,是你搞的鬼!”镇北王怒目圆睁,看向李皓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李皓微微一笑,说道:“镇北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1006章 皇宫易主
镇北王怎会甘心束手就擒,他强忍着周身剧痛,拼着最后一丝气力,与曹青阳又过了几招。
可重伤之躯哪经得起这般折腾,未等招式使全,便被一旁伺机而动的李皓瞅准破绽,狠狠一击,再度遭受重创。
镇北王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鲜血如泉涌般狂喷而出。
即便如此,他仍强撑着身子,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节泛白,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杀了本王,便能高枕无忧?别忘了,这可是在京城!”
李皓双手抱臂,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又如何?不管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不过再杀一次罢了。
况且,我猜你复活的关键,就在这具身体上。等我把它烧得干干净净,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再活过来。”
在镇北王残存的记忆里,仅存着用计埋伏李皓的片段,至于后来是谁将他斩杀,却毫无印象。
故而,当他听到李皓这番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惧,但很快又被凶狠所取代。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再次重重跌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你……你这小儿,休要在此大放厥辞!真以为就凭他一个初入三品的武夫,就能够杀我吗?”
镇北王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中气不足。
李皓笑道:“不是都已经杀过一次了吗?其实你不必这么拖延时间的,平白让我小觑了你。”
言罢,他轻轻抬手示意,让曹青阳动手了结镇北王。
而自己,则是心念一动,直接施展言出法随之术,打算随后便唤出一把烈火,将镇北王烧得灰飞烟灭。
就在曹青阳手中剑锋即将触及镇北王咽喉的刹那,整座庭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瞬间被浓稠如墨的黑暗吞噬。
紧接着,九道血色龙影自虚空之中骤然浮现,张牙舞爪裹挟着阵阵腥风,如离弦之箭般撞向曹青阳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贞德帝终于现身出来。
曹青阳反应亦是极为迅速,他瞬间集中全身之力,手中长剑如闪电般挥出,斩断了面前如实质般的黑暗。
而后,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了李皓身边。
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穿着一身黑袍,静静站在镇北王面前的贞德帝。
黑袍随风飘动,贞德帝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虽说李皓之前种种举动,便是为了能将贞德帝引出来。
可此时,他仍需装作一脸糊涂的模样,唯有如此,才能为寇阳州寻得绝佳的出手时机。
“幕后黑手终于现身了,你是天地人三宗里的哪一号人物?为何身上竟背负着国运?”
贞德帝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哼,聒噪至极,死人无需知晓这般多事。”
言罢,他故技重施,再度使出先前那招。
可这回,曹青阳早有防备,手中早已蓄满力量的长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刺目寒光。
剑锋所指之处,那血色龙影竟被生生斩出细微裂痕。
贞德帝见状,冷笑连连,广袖猛地翻卷,刹那间,九道龙影骤然凝实,龙吟声震耳欲聋,直震得屋瓦簌簌颤抖,似是随时都会崩落。
“你还不一同出手,此人实力远超于我!”曹青阳暴喝一声,手中剑身腾起三尺青焰,似要将这黑暗彻底焚尽。
李皓则并指如笔,于虚空中写下“破军”二字,金色符文瞬间没入曹青阳后背。
霎时间,剑光大盛,如一轮烈日般耀眼,将那九条龙影斩得血光四溅,龙影哀嚎连连。
贞德帝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儒家三品?没想到你竟已破境,隐藏得倒是够深,这是防着谁呢。”
李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回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要不咱们握手言和算了,你把地上躺着的那人带走,我和曹盟主也自回剑州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毕竟我背后,可还有一位二品大儒撑腰,武林盟后面也有一位老祖宗在,真要是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贞德帝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中寒光乍现:“哼,区区一个二品大儒和三品武夫,就想让我退缩?
这天下,还没有我惧怕之人,今日,你们谁都别想走!”
李皓却是不服道:“这话可不敢说,要知道这可是京城,监正指不定就在看着你了,有本事你去闯钦天监看看?”
贞德帝顿时语塞,监正那老家伙,实力确实在他之上,他根本打不过。
恼羞成怒之下,贞德帝哪还有心思与李皓逞口舌之利。
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晦涩难懂的咒语在空气中回荡。
刹那间,九道龙影再度凝聚,周身环绕着诡异的符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龙影在空中盘旋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涌动着漆黑如墨的雾气,不断的翻滚涌动,好似一头张牙舞爪的凶兽,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
曹青阳见状,面色凝重,手中长剑青焰暴涨,他大喝一声:“李兄,,小心!”
随即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那漩涡中心,手中长剑如狂风暴雨般刺向龙影。
剑与龙影碰撞,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
李皓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口中诵念起正气歌来,一句句正气凛然的词句从他口中飞出,化作一道道金色符文。
金色符文在空中汇聚,渐渐形成一幅巨大的金色画卷。
画卷缓缓展开,散发出柔和而强大的光芒,如同一层金色的护盾,将他和曹青阳全身覆盖,抵御着漩涡中黑色雾气的侵蚀。
至于其他人嘛,此时都已经躲了起来,这一战也用不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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