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20节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啊,吴大哥,你能教我吗?”
吴宏没说话,陈解立刻道:“当然了,吴大哥,要是涉及到什么门派秘密之类的,就别教了。”
吴宏闻言道:“没那个说法,你先过来,我替你摸摸骨。”
陈解闻言大喜,吴宏过去摸了摸陈解的骨头道:“嗯,我刚才摸了摸你的骨,有点天分,但是不多,中人之姿吧。”
“学武想要有大成就恐怕不易,不过学点防身倒是不碍。”
吴宏说着,紧跟着继续道:“来,你先跟我练一套拳法吧,剩下的,就是打磨气力,可以慢慢来。”
说着吴宏道:“来,跟我打一遍。”
吴宏也不废话,说着摆开架势,就准备教陈解。
陈解都愣了,没想到这武功这般简单就教了。
其实这还是陈解救了白郎中的后续反应,外加陈解跟吴宏谈得来。
另外吴宏教的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而是一般学武的人都能学到的《太祖长拳》
不过虽然这拳法不宝贵,城里书店,大约五两银子就能买到,可是吴宏亲自教又是另一回事了。
太祖长拳,相传是前宋开国皇帝赵匡胤所创,也被称为百拳之母。
这里并不是说这拳法高深,其实是因为太简单了,多为学武者打基础用的,因此才有了这样一个名字。
当年吴宏就是用这套拳法打的基础。
整套拳法一共三十二式,陈解跟着打了两遍,就感觉浑身燥热,有力气在肌肉中被唤醒。
吴宏道:“记住了吗?”
陈解道:“记住了。”
吴宏道:“嗯,你平时有时间就打一打这拳法,打完了就搬运磨盘,锻炼力气,这拳法虽然不高深,可是对武者前两关,磨皮,练肉都有不错的效果。”
“你时常练习,用心琢磨,会有很大收获的。”
吴宏说着,陈解立刻感谢道:“多谢吴大哥,我学到了。”
吴宏闻言道:“嗯,至于打法,这个没有固定的招式,就看你个人对敌的应变能力,至于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的锻炼了。”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抱拳道:“我明白了。”
吴宏道:“嗯,有时间多练练,不懂得问我。”
“好的。”
陈解立刻应是,而这时屋子的门推开了,白郎中刚才是看到陈解跟吴宏学拳的,不过他没出来阻止。
这个年代,乱啊,就算是想要当一个好大夫,也要有点榜身的本事,不说多厉害,最起码能保护自己。
这个时代,学武,肯定没错。
就好像后世,你不管干什么,读点书,肯定没错一个道理。
白郎中走了出来,吴宏立刻去搬了一把椅子,白郎中坐下,紧跟着让陈解把他分捡的草药递过来。
很认真的检查,检查了足足一刻钟。
白郎中突然脸色一冷,看了陈解一眼,指了指药草里面的一个细小的草药片。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陈解闻言,立刻拿起这草药片,看了看,只见这个草药片略显模糊,像防风,又像前胡。
一时间他还真的难以分辨,这时白郎中道:“这医道第一节课,就是辨药,而辨药之法,无外乎,观闻摸尝,四法。”
“观其型,难以分辨,闻其气,尝其味。”
陈解瞬间明白了,闻了闻,味道有差异,尝了一下,各自的苦涩也不同。
“是防风!”
陈解最后断定,白郎中脸色严肃道:“防风性温,前胡性寒,温药寒用,寒药温补,会吃死人的!”
“师父,我错了。”
陈解立刻认错,白郎中这时开口道:“九四啊,今天我要教你的不是这草药分辨,而是一个道理,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马虎,都可以犯错,但郎中不行,因为你每犯一个错的代价,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是,师父,我明白了。”
陈解虚心认错,同时也记住了这一点。
白郎中这才板着脸道:“去,拿上纸笔,把药经中,这几味药相关的内容抄二十遍,要往心里去。”
“是,我这就去。”
陈解心悦诚服,拿着笔就去抄书了。
吴宏在一旁看着直乐,像极了学校时,犯错后死党的表情。
白郎中看了吴宏一眼道:“没说你是吧,去,你也抄书去。”
“啊,姥爷,我也不学医啊,抄药经没用。”
“药经没用,那你去抄穴位图去,二十遍,不能少。”
“啊,姥爷,我……”
吴宏一脸的苦涩,白郎中却一板脸道:“我管不了你了呗。”
“行,您老别生气,抄,我这就抄。”
吴宏苦着脸搬个小板凳来到陈解身边:“往里面挪一挪。”
陈解把自己的小板凳挪动一下,吴宏苦着脸坐下,趴在桌子上抄经络图,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第29章 鱼栏管事吴忠
时间总会在忙碌时变得短暂。
当陈解把几味药草的介绍抄写二十遍完成之后,已经快到傍晚了,日头都西斜了。
白家的烟囱冒着缕缕炊烟,吴忠也从鱼栏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不少的东西。
有镇子里最出名的烧酒莲花白,还有一只烧鸡,一包肘子肉,两包油炸花生米。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都属于顶好的下酒菜,平常人家,可能过年都吃不到这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对于掌握了鱼栏权利的吴忠来说,只是平常的下酒菜。
“爹。”
白郎中正在检查陈解递交上来的作业,检查的很仔细,也很满意,陈解字迹工整,虽然字不是很好看,但认真是能看出来的,一笔一划,没有糊弄人。
吴忠过来跟白郎中打了个招呼,白郎中抬头看着吴忠道:“回来了。”
“嗯。”
吴忠对白郎中还是很尊敬的,当年他只是白郎中手下的学徒,要不是得到白郎中看重,许配女儿,又动用了他老人家的人脉,替自己在渔帮走动,自己如何能够得到这一份体面。
可以说吴忠能有今天,都是自己这个老丈人提携。
而且白郎中对他不单好,也有尊重,其中最重要的代表,就是吴宏。
按理来说,吴忠这算是倒插门了,生了孩子也应该跟着白郎中姓白,可是白郎中却不愿意,直接给孩子起名吴宏。
这对吴忠来说,那真是天大的恩情,让他颜面得以保全,又帮助自己得了富贵,如此他如何能够不感恩呢?
在看陈解,陈解的父亲也是倒插门,结果自己的外公却强硬的把自己改姓陈,甚至把自己录进了族谱,按照陈家人对待。
正常,陈解其实应该跟父亲姓谢,叫二八叔,这些老陈家人为舅舅。
不过外公的强势,让一切改变,自己成了老陈家人,而父亲只充当为附属品,也难怪父亲会自暴自弃,这里面除了本来父亲就烂泥扶不上墙,可能也存在着,尊严被打压,破罐子,破摔的行为。
对比陈解的父亲,跟吴宏的父亲,都是有着倒插门的经验,可是成就却完全不一样,不得不感慨,同人不同命啊!
“嗯,很不错。”
白郎中检查完了作业,然后抬头,把作业交还给陈解,紧跟着对吴忠道。
“九四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吴忠,宏儿的父亲。”
“忠儿,这位是陈九四,我的新徒弟。”
听了这话吴忠率先咧开嘴笑道:“哈哈哈……九四,我知道你,昨个儿的多谢你救了我父亲,要不然我们家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多的不说了,今个正好买了一坛子莲花白,咱们得好好喝点,哈哈……”
吴忠是个粗狂的汉子,身高能有一米八,虎背熊腰,脸上皮肤有点黑,显得很憨厚,岁数也有四十多了,这肚子也鼓起来了,但是身上依旧有一股武者的彪悍。
陈解闻言立刻道:“吴叔,您太客气了,我这一进门,全家人都谢了我一遍了,这本就是举手之劳,我想换成其他人也会如此做的,算不得什么恩情,您要是在这样说,真是羞臊我了。”
吴忠听了这话,看了白郎中一眼,眼神中有一丝惊讶,小小年纪,不居功自傲,不容易啊。
要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稍一夸奖,就翘尾巴,这陈九四身上有一种格外的成熟。
接触下来,令人很舒服。
吴忠对陈解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二人又攀谈几句,陈解说话进退有据,落落大方,吴忠不由点头,愈加满意,不是轻浮之人。
自家老爷子选人的眼光依旧不错啊。
“吃饭了!”
众人正在攀谈,白氏喊了一声开饭了,就见不远处的吴宏第一时间把笔扔了,冲进了屋子。
“娘,我帮你端饭吧。”
“唉……吴宏,你的经络图抄完了吗?”
白郎中一皱眉,吴宏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道:“哦,快了,吃完了再抄呗。”
白郎中闻言面色一正道:“忠儿!”
吴忠闻言道:“哎,知道了爹!”
说着吴忠进了屋子,很快就把吴宏揪了出来。
“赶紧抄,抄完才准吃饭,你姥爷说的。”
吴忠把吴宏按在了板凳上,吴宏苦着脸看向厨房探头出来的白氏,白氏道:“你姥爷发话了,谁也救不了你,赶紧抄。”
说完白氏看着陈解道:“来,九四,吃饭了。”
吴忠也走过来道:“来,九四,陪我喝一杯。”
上一篇:族长:夭寿了,我族子弟全是反派
下一篇:洪荒:我,人教玄都,仙丹批发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