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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第403节

  孙悟空怒吼,声震山谷。

  “俺老孙是天生地养,自由自在!”

  “自由?”

  林竹冷笑。

  “你连被压在这里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你以为如来为何不杀你?因为你是西天取经的关键棋子!”

  孙悟空的金睛中燃起熊熊怒火,五百年的镇压忽然有了全新的解释。

  他不是败给了如来,而是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那菩提祖师...是谁?”

  孙悟空咬牙切齿地问。

  林竹饮尽最后一口酒,缓缓道。

  “准提圣人。”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孙悟空心头。

  准提,西方二圣之一,与如来同等级别的存在!原来他的师父,他的授业恩师,竟也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

  “为什么选我?”

  孙悟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因为你天生不凡,是补天石所化,承载大气运。”

  林竹站起身,俯视着孙悟空。

  “西天需要一场大功德,而你就是这场戏的主角。”

  孙悟空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癫狂。

  “好一个西天!好一个如来!把俺老孙当猴耍!”

  林竹平静地看着他。

  “很快会有个和尚来救你,让你保护他去西天取经。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取经?”

  孙悟空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杀意凛然。

  “俺老孙要取的是他们的狗命!”

  林竹似乎对孙悟空的反应很满意,他后退几步。

  “大圣,酒喝完了,话也说尽了。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等等!”

  孙悟空厉声喝道。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是谁?”

  林竹的身影已经开始模糊,仿佛融入了空气中。

  “我只是个看戏的人,想看看被摆布的棋子突然跳出棋盘,戏子们会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只留下淡淡的酒香飘散在风中。

  孙悟空怔怔地望着林竹消失的地方,喉咙里还残留着酒液的辛辣。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术,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从五行山下爆发,声浪震得山石滚落,树木摇晃。

  五方揭谛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动,纷纷现身查看。

  “这猴子又发什么疯?”

  金头揭谛皱眉道。

  “五百年了,还没磨平他的性子。”

  银头揭谛摇头叹息。

  他们看不见的是,孙悟空的金睛中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彻骨的仇恨和杀意。

  五百年的镇压之痛,比起被玩弄于股掌间的耻辱,根本不值一提!

  “如来!准提!”

  孙悟空在心中嘶吼。

  “待俺老孙脱困之日,定要血染灵山,叫你们知道算计我的代价!”

  远处山巅,林竹的身影重新凝聚。

  他遥望五行山方向,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种子已经种下,就等开花结果了。”

  乌斯藏国的边境处,夕阳将猪圈染成血色。

  一头浑身漆黑、獠牙外翻的野猪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绝不是牲畜应有的眼神,瞳孔里燃烧着历经千世轮回也未曾熄灭的怨火。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次...”

  猪刚鬣的喉咙里滚出含混不清的人语,泥浆从它布满刚毛的背部滑落。

  这次轮回的记忆比往昔更早苏醒,它记得自己曾是统帅天河八万水军的天蓬元帅,也记得被贬下凡时太上老君藏在拂尘后的冷笑。

  隔壁栏里传来母猪的哼叫。

  猪刚鬣转头望去,看到这具身躯的“生母”正在嚼食泔水,浑浊的黏液从它嘴角滴落。

  某种比獠牙更尖锐的情绪突然刺穿心脏...凭什么自己要永世承受这等屈辱?

  “咔嚓!”

  獠牙刺入脖颈的声音惊飞了槐树上的乌鸦。

  母猪的惨叫还没出口就被涌出的血沫堵住,其他猪崽惊慌逃窜时,猪刚鬣已经用蹄子踩断了它们的脊椎。

  当温热的血浆漫过蹄甲时,久违的妖力开始在经脉中奔涌。

  “不够...还远远不够...”

  它啃食着同类的血肉,每块筋肉下肚,额间就浮现一道暗红魔纹。

  当最后半片耳朵被嚼碎咽下,猪圈木栏在妖气冲击下炸成碎片。

  月光照亮了山道上的血迹。

  猪刚鬣人立而起,前蹄在奔跑中逐渐拉长变形,等它冲进密林深处时,已经变成身高九尺、猪首人身的怪物。

  树影在它背后扭曲成张牙舞爪的形状,仿佛万千冤魂正为这场叛离天道的觉醒欢呼雀跃。

  福陵山的晨雾被一声巨响撕开。

  修炼十二载的猪刚鬣从瀑布潭底跃出,九齿钉耙挥动间将十人合抱的银杏树拦腰击断。

  树冠轰然倒下时,它看到潭水里映出的倒影...青面獠牙,鬓毛如钢针般根根倒竖,哪还有半分当年天蓬元帅的俊朗模样?

第465章 即为功德

  “大王!”

  几只豺狼精从灌木丛钻出,捧着沾血的包袱谄媚道。

  “按您的吩咐,方圆百里再没有活着的猎户了。”

  猪刚鬣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

  自从三年前被招赘到云栈洞,那个叫卵二姐的女妖总想用温柔乡消磨它的戾气。

  可惜她到死都不明白,有些仇恨不是床笫之欢能化解的...就像今早发现她偷偷往酒里掺忘忧散时,自己掐断她脖子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把洞里的金银装车。”

  它踢开脚边的人头骨。

  “今日去会会山下的老朋友。”

  当妖风卷着血腥味掠过麦田时,王家村的狗全都缩在窝里发抖。

  猪刚鬣站在当年被绑着宰杀的木桩前,钉耙尖插进泥土里带出黑红色的沉淀。

  它记得那个雪夜,屠户的尖刀是如何先捅进兄弟姐妹的喉咙,又是如何在自己惨叫时哈哈大笑。

  “出来!”

  妖力震荡让茅草屋的顶棚簌簌作响。

  “王屠户!李猎头!你们...”

  破门而出的却是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

  最大的那个举着锈柴刀,颤抖的刀刃对着它长满黑毛的胸膛。

  猪刚鬣突然怔住了...在这些孩子眼中,自己与当年举着屠刀的人类有何区别?

  井台边的木桶被妖气震翻,水面晃动间映出它狰狞的倒影。

  猪刚鬣踉蹡后退两步,钉耙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它终于明白自己恨的不是这些凡人,而是那个把它变成怪物的...

  “太上老君。”

  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真正想撕碎的是那位的太极道袍吧?”

  猪刚鬣猛然转身,钉耙带起的罡风将井沿削去一角。

  槐树下站着个穿墨绿长袍的青年,腰间悬着的青铜枷锁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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