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诸天从黄药师开始 第144节
她忽地一顿:“赵还真,你还不跟上。”
“待在雷小弟身边更有安全感一些,他可是雪月剑仙唯一弟子,若是遇到危险,贫道只需把他护在身前,定能保我自己安然无恙。”
庄不染郑重其事的道:
“想来雪月剑仙一定为我俩出头。”
众人闻言,大多笑的肩膀不断抽搐,一听将人护在身前,又想用雪月剑仙对付李寒衣的话语,只觉这个黄粱仙格外的有趣,跟他相处的话,怕是每日都有乐子瞧。
再看面前两人,一个清冷淡然,一个随性散漫,更感二者的性子很是互补,反而衬托出一种和谐。
“那你就一直待在他身边吧。”李寒衣嘴角抽了抽,一掠而起,消失在天际。
......
十日后,星夜。
一间庭院内,李凡松、雷无桀、萧瑟和唐莲对坐饮酒。
“这些天我跟我师父在山上练剑,可我却连师父送我的听雨剑都拔不出。”
“最可恶的是,我练剑没练到位,我师父就是当头一棒,而那赵还真便在旁指手画脚,连说轻了轻了,唯有下重手,方能长记性的话。”
雷无桀苦着一张脸不停诉说练剑的艰辛过程。
“剑心冢所铸之剑跟平常剑器不同,据说他们铸剑最后一道工序,是割破手掌,以血喂剑,因此铸出的剑都有魄附,十分有灵性。”
唐莲温声宽慰:
“以你的资质而论,拔出这柄听雨剑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的确十分有灵性,我就发现听雨剑十分畏惧赵还真。”
雷无桀说到这,不禁流露出无比好奇之色:
“大师兄,我师父雷轰和师父李寒衣跟望城山赵还真,究竟有什么故事?”
“二师尊的事,我只听大师尊有讲过,说是二师尊出师以后,便入江湖挑战各路高手,之后便找上最是深藏不露的黄粱仙。”
“两人交手了三次,第一次二师尊以听雨剑与其交手。”
“赵还真只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二师尊的剑锋,再说出了一句鄙夷天下剑客、刀客的话。”
唐莲顿了顿,道:
“弱者才用刀剑,欲凭刀剑之利,逆伐而上,以弱胜强。”
“说出这句话后,若不是赵还真留手,只怕听雨剑已然折断。”
雷无桀听的惊疑不定,不敢相信如此嚣张霸道的话,竟出自现今懒懒散散的道士之口。
李凡松和萧瑟两人就算有些知道某人的深不可测,也没料到那个一贯喜欢折腾人的道士,有这般绝世高手的风范。
“第二次交手,二师尊寻到剑谱第三的铁马冰河,依旧一招败北。”
“这一次赵还真以指作剑,打出一式可毁天下有形之物绝世剑招,而他向来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是以交手之前,便与二师尊立下一局赌约。”
最喜欢听江湖故事的雷无桀急忙追问:
“什么赌约?”
“不知道。”唐莲喝了一口酒水:
“我只知道二师尊在望城山待了十天,第三次交手则在一年后,且约定若是能破此前击败自己的剑招,就要赵还真随自己下山。”
“等到了第三次比斗,二师尊虽想出了破招之法,但一身境界修为不如深藏不露的赵还真,终究还是破招失败。”
“比斗完后,赵还真道出自己剑招破绽,又言尽二师尊剑法精髓之处,说二师尊只要到半步神游之境,便能轻易破此剑招。”
“便约定第四次比斗,只要二师尊有把握破自己剑招,即刻还俗下山,再也不回望城山。”
“这十多年以来,因为二师尊没把握,也就一直在苍山结庐练剑。”
“而第三次比斗结束,就是雷轰前来望城山问剑之际,二师尊便帮望城山拦下了他,他后面也就封闭在雷门练剑,号称不成剑仙,誓不出关。”
雷无桀恍然大悟:
“所以,我师父李寒衣见到赵还真主动下山来雪月城,才会表现的那般讶异。”
“三人的自困之局,最后以赵还真率先破局而落下帷幕。”
第183章 儒剑仙慢行,今夜天干物燥,小心有天雷降下
“没想到我家师伯与雪月剑仙有这般纠葛,我说他怎么突然想要下山,还要一去不回。”李凡松面现了然之色。
“话说到底是什么赌约?”雷无桀看向李凡松:
“你是望城山的道士,师父又是道剑仙赵玉真,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还真不知道,当初我并未拜入望城山。”
萧瑟抿了一口酒水:
“从黄粱仙展露的性情来看,定是什么令人哭笑不得的赌约。”
“说的也是。”雷无桀点了点头。
四人喝酒闲聊至深夜,唯有雷无桀一人撑的最后,其他三人皆喝醉睡了过去。
深夜,苍山之巅。
一座院落内,青袍少年道士抬眸望向一处山峰:
“你的好弟弟终于拔出了听雨剑,可惜如你爹娘一般,是所谓的守护之剑。”
“不过令人略显欣慰的是,乃是为守护自己亲近之人拔剑,而非北离萧氏之天下。”
李寒衣身形一闪,出现在庄不染身边,眸色浮现一丝黯然:
“我就是不想他拔剑的理由,又是去为守护一些什么。”
“寒衣,你有心结在身,以致于这些年一直无法臻入半步神游之境。”青袍少年道士眼眸流转:
不如我过一些时日,送你一件礼物,让你心结尽去。”
李寒衣一听,俏颜微愣:“送什么?”
“先当一个悬念,到时你自会知道。”青袍少年道士笑着提醒道:
“今夜无双城城主宋燕回找你试剑,雷无桀这个傻小子正在竭力阻他上山,也因他的到来,让你弟弟为守护拔剑,就不想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你一如从前,就喜欢看热闹。”李寒衣微瞪了一眼,腾空而起,向一座山峰飞去。
十余日后。
这一天,乃雪月城每年四月一开的百花会,众多自诩风流倜傥的名门世家弟子,大多都会齐聚在雪月城雾雨轩中赏花品酒。
当夜。
雾雨轩一楼大厅,众多年轻公子,江湖俊彦三五成群的赏花品酒,视野宽广的二楼雅座,司空长风和已是中年的儒剑仙谢宣对坐品酒闲聊。
“听说近二十年不曾下山的黄粱仙主动来了雪月城?”
“谢兄,这位的消息,通常不被江湖人所知,你是从何听闻?”
“前不久恰好了遇到被雷劈的姬若风,方才知道赵还真下山之事。”
谢宣笑问:
“司空兄,你说这个从来不参加百花会的存在,今夜会不会因为赵还真,破天荒的出现在这里?”
司空长风连连摆手:
“千万别,寒衣要是来的话,我们还赏什么花,指不定雪月城所布置的花,会被她尽数毁了去。”
“我觉得应该不会,就不认为她会跟从前一般,一见到高手,便想比剑磨砺剑术,例如从前的我,就对她避之不及。”
“谢兄是说有赵还真,会让寒衣性子不至于像从前那般凶?”
“没错。”
“那你可知赵还真的性子比寒衣还要恶劣,巴不得看人打斗,好旁观瞧热闹。”
司空长风摇了摇头:
“就感觉若不是场面太小,他非得亲手下场不可。”
谢宣苦笑一声: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她一旦出现在雾雨轩,我就得第一时间逃出雪月城。”
不多时,一楼大厅,较为出彩的年轻人齐聚一堂,若是又有美人在场,十之八九就会有热闹瞧。
一名客居在雪月城绿衫女子的出现,引得江南段家的公子上前搭讪,此前唐莲自是看出雷无桀对在雪月城养病的绿衫女子叶若依生出暗恋之心。
而今雷无桀尚在苍山习剑,唐莲护犊子的心思发作,便对上江南段家长子段宣易。
两人切磋之间,雾雨轩所布之花尽数被一道剑气牵引,令观望此景的司空长空怒极反笑: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弟,雷无桀这傻小子一来,便把我这百花会,都给弄秃了。”
忽然而至的雷无桀却发现自己虽能使用出‘月夕花晨’,但能发不能收,眼见段宣易就要抵御不住剑气身死,叶若依翩然出尘的掠入雷无桀牵引出的花海,浑然不惧其剑气。
她的出手之间,更令‘月夕花晨’的剑气和煦灵动起来。
随叶若依一声轻语,衣袖一甩,长袖翻滚,舞动曼妙的身姿,雷无桀提剑便跟上了她的步伐。
只见一人行云流水,闲情漫步,一人提剑杀气横行,千里可闻。
雾雨轩屋檐上,倏地立着两人,却见青袍少年道士嘴角噙着笑意:
“这便是若依剑舞,传闻是叶家军行军之时,瞧见一个白衣女子持剑狂舞,恍若天人下凡。”
“没意思,剑就是剑,为杀人利器,若以舞论之,便成了虚有其表的笑料。”李寒衣嘴角一撇。
庄不染见谢宣按耐不住的奏箫乐,又有萧瑟为雷无桀弹琴伴奏剑舞,更有唐莲放声吟诗,便道:
“瞧一瞧,都在助力你弟弟能早些解决自己的终生大事,看来你要不了多久,就能当上姑姑。”
“只是这个傻小子有意而已。”李寒衣摇了摇头。
随剑舞停止,雷无桀也渐渐散去周身剑气,便对叶若依傻乐道:
“好巧,又见面了!”
这一句开场白,立马打破他降临所展露的高手风范,更让一旁的萧瑟和唐莲无言以对,不忍直视。
上一篇:盘龙,磁场转动
下一篇: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