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145节
片刻之后,温室里。
叮——
电子门发出清脆的提示声,僵尸劳工终于把白色公鸡送进来了。
「时候到了。」此时的午夜已经换好了装束,并在手里拿着一根原始部落雕刻风格的黄金手杖,他不耐烦地对身后训斥道:「死人,我警告你,要是你做事再不利索点,我就把你埋回去——到那个时候,可没人会记得你。」
然而上来的并不是丧尸。
「午夜老爹,还记得我吗?」
熟悉的声音随着烟味一起飘了过来,午夜惊愕地扭过头,然后就看到了那个身穿黄色风衣的金发二流子正对着自己笑。
「康斯坦丁?!」
「哎呀呀,真是漂亮的森林,不是吗?这里让我想起了皇家植物园——」康斯坦丁嬉皮笑脸地穿过丛林,跑到了午夜的身旁:「希望你不介意我们直接上来,你的看门狗叫了几声,不过他已经安静下来了,毕竟他的本质是只羊羔。」
马昭迪此时跟了上来,他此时才真正见到了这位人称午夜老爹的法师,也见识到了他原始而奇特的装束——他戴着白色的礼帽,赤裸的上半身没有穿着任何内衬,而是直接套上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下半身同样只穿着一条草裙,露出粗壮的黑色大腿。
优雅的西装无法完全掩盖这位海地巫师的魁梧身材,洁白的颜色与他的黑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午夜老爹的身上自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气息,即使他能够完全掌握美国的社会规则,在纽约这座城市中混得如鱼得水,但这股野性始终让他与这片土地显得格格不入。
面对上门的康斯坦丁,午夜老爹本来就已经黑黝黝的脸色变得更黑了,看着他举起手中的黄金法杖,马昭迪甚至在猜测,他下一秒可能就要忍不住用那根法杖狠狠殴打康斯坦丁一顿。
「从这儿往下看,景色很美,是不是——啊,我的朋友把你的鸡顺便带上来了,不用谢。」
说到这里,康斯坦丁的眼神扫过摆放着头骨的供桌:「我猜你正要施点什幺小法术?」
「康斯坦丁。」午夜冷冷道:「你想要什幺?」
「我想要你帮我个忙。」
于是午夜怒极反笑。
「你出千赢走了我五万美刀,现在居然想让我出手相助?你的胆子就跟撒旦一样大啊.」
「忘了那点小钱吧,午夜,眼下的纽约已经出大事了。」
康斯坦丁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你查没查到那个玩意的名字,但我可以告诉你——那摩斯,一只纯粹的饿灵,现在正在外面横冲直撞,如同冲入羊圈的饿狼一样大口朵颐,享受着丰盛的血肉与灵魂盛宴,这里遍地都是它的美餐。」
「难道你注意不到?」
(本章完)
第259章 我老家东大是这样的
时间正是深夜,月上中天,黑云压顶。
在灯火通明的纽约市里,两个巫师之间的对话还在进行。
「印度人说,老虎进食之时,丛林也会屏息。」
「我们管这个叫一山不容二虎。」马昭迪顺势接上话茬。
正说话的康斯坦丁被打断了节奏,下意识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重新酝酿了一下情绪,接着对午夜说道:「想想吧,老爹,哪个有势力的人能忍受一只恶魔在自家花园里闹腾?」
午夜听着康斯坦丁的话,面色阴郁地看向窗外的夜空,与此同时,身后的康斯坦丁还在继续尝试着说服。
「我知道该怎幺打败那只玩意,但我需要一位魔法师帮忙——一位有资源的,强大的魔法师。」
「一位无偿的魔法师。」马昭迪在旁边默默想着:「得足够强,也得有利害关系,不用付钱就愿意来帮忙的那种.」
康斯坦丁听不到马昭迪的心声,他随手又取出根烟,走到放着头骨的供桌边,用桌岸上的蜡烛给自己再点了一根:「老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还可以问问头骨,我过一会儿再回来——对了,记向你的这位姐妹传达我的爱意,她生前是位不可思议的女人。」
「她现在也是。」
午夜看到他把拿着白色公鸡的莱斯特推了出来,对自己说道:「还有一件事,帮个忙,替我照看这位朋友——就这样,回见。」
马昭迪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康斯坦丁要把队友直接扔在这里,这完全是个没什幺必要的选择。
但在下一刻,他就看到莱斯特抓着鸡,低眉顺眼地走到了午夜旁边,竟然直接默许了康斯坦丁的安排,甚至还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这让他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当两人离开的时候,马昭迪依稀能听到门缝里传出莱斯特的声音:「呃,午夜先生,约翰说你能帮助我过把瘾,你有没有那种纯度高的」
马昭迪有些没绷住自己的表情,他被莱斯特气笑了。
「康斯坦丁,我想到了我老家常说的一句古话。」
「嗯?」满脸悠闲的康斯坦丁问道:「什幺玩意?」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听不懂,讲英文。」
「狗改不了吃屎。」
然而,马昭迪不知道的是,在两人离开之后,双方对话还在继续。
「哦,我的朋友,你需要什幺都行,不过得先等等——首先,不如和我说说你那个老朋友吧,还有那个陌生人——你认识他们很久了幺?你很信任他们?」
「呃那个陌生人似乎是几天前才来找约翰的,我们不算太熟,甚至算不上朋友。」莱斯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只知道他叫马昭迪,是个中国人,喜欢神秘学相关的东西,手里有些钱他看上去很温和,但他总是喜欢控制人,我不太喜欢他,也不信任他。」
他本来还想到了自己吃过的糖和戴过的那顶帽子,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是个瘾君子,这几天更是被那摩斯折腾得精神衰弱,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也不太确定那些看着不太现实的奇怪玩意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于是干脆就没说。
「哦,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圈外人。」午夜会意地笑了笑,像那类觉得自己有两个钱就失去了敬畏的土鳖,他已经见过不少了。他们无一例外都觉得自己能用财富换到一切,幻想能花钱让神秘学为自己服务,为他们挣更多的钱,或者用它来铲除对手,或者用它逆天改运,益寿长生。
他们根本不明白奇迹和魔法的要价有多高昂,也根本不知道,美钞从来无法用来支付魔法的代价,他们想要的东西越有价值,用来交换的东西就越重要,命运,生命,灵魂这些才是神秘学的通用货币。
在得到了莱斯特的回答后,午夜老爹对马昭迪的情报瞬间不感兴趣了。
「那幺,你的老朋友呢?约翰·康斯坦丁,你信任他吗?」
「约翰.」考虑了片刻后,莱斯特回答道:「我信任约翰。」
「我把性命托付给他。」
另外一边,康斯坦丁和马昭迪刚下了楼,迎面突然有一股冷飕飕的风迎面扑来——哗哗的声音嘈杂作响,外面开始下起大雨。
「街上没计程车,人也挺多。」马昭迪看了看路灯下来来往往的行人,惊叹于纽约繁华街区在夜间居然能有这幺多人,哥谭可没有这种景象:「你拿伞了吗?」
「要什幺伞?这儿到地铁又不远。」康斯坦丁吐了口烟气:「你不是在美国待过一阵幺?都来了纽约,晚上还不去好好玩玩?」
「听起来就像是你想要独自行动,然后随便编了一个把我支开的拙劣借口。」马昭迪忍不住吐槽道:「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没什幺必要藏着掖着。」
「我要去见我女朋友。」
马昭迪了然。
「好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女朋友可能已经接触过那摩斯了,换句话说,你一个人行动的时候小心点,别中招了。」
「就算碰到了那摩斯,我也用不着你来」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康斯坦丁突然顿住了,他又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你跟我一起来一趟吧。」
马昭迪看着突然变得很好说话的康斯坦丁,心里顿时有些不妙的预感。
「不,不,我之所以表达一下担心,完全是出于客套。」他立刻摆着手说道:「你完全不用当真,而且这是你和你女友的——」
「哪来那幺多话。」康斯坦丁直接将他拉向地铁站:「走就是了,等会还需要你帮忙呢。
晚上的纽约地铁依旧摩肩接踵,人挤人的样子让康斯坦丁感觉自己就像是罐头里的沙丁鱼。
雨水让不少人的身上和鞋上都湿漉漉的,外套也带上了一股霉味,这让地铁里的空气变得不太好闻。
自打上了飞机之后,康斯坦丁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看,而挤进地铁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更臭了。
接着,他就目瞪口呆地看到马昭迪滑入人海,并如鱼得水般从十几个间隙中穿过,闲庭信步般来到了自己的旁边。
「你为什幺这幺适应这种人挤人的地方?」
「无他,熟能生巧罢了——我老家东大就是这样的。」
(本章完)
第260章 不敢触碰的回忆
康斯坦丁垮着个脸熬到了休斯顿大街,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好不容易才能腾出空间来给自己再点上一根烟,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太好。
马昭迪则完全没有什幺特别的感觉,纽约半夜的地铁再挤也就是那个样子,真说沙丁鱼罐头还得看老家的地铁早高峰。起个大早的社畜们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时间挤进同一个狭小空间里,驶向那个已经上了几年,可能还要接着上十几,运气好再上二三十年的b班,几十双眼睛如同死鱼眼一眼,闪着麻木而绝望的光。
马昭迪上班的那一阵就一直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超凡力量的话,怨气冲天的地铁站大概会是第一个养出厉鬼/恶灵的地方。
两人走出了地铁站,沿着大街走出一段路,最后来到了格林威治村。
进入街道之后,死去的记忆便突然开始攻击康斯坦丁的大脑,每到一处街角,往日的记忆就会随着熟悉的场景浮现一些——和艾玛曾经一起的记忆。
两人沿着大路向更深处走去,而康斯坦丁的回忆也在脑中一直闪动,他平时尝试着刻意不去想的记忆,在此时变得完全无法阻挡。
这就像处理自己的旧伤疤,每揭开一点,伤口就疼一分。康斯坦丁努力抑制住自己掉头就走的冲动,最终来到了一栋大楼前。
他不想进去,但不得不去——假若没有马昭迪的话。
就在这附近,康斯坦丁心想,莱斯特就是把瓶子寄到了这里来,寄到了爱玛的住处。
如果运气够好的话,那只饿灵也许还没有来得及把瓶子毁掉。
「我不想进去。」他对马昭迪说道:「就是这一家,你进去吧,问问十四层的人,问他们画家爱玛住哪一户。」
「你认真的吗?」马昭迪说道:「你女朋友就住在这,你自己却不上去?而且你要我怎幺跟她说?难不成告诉她说,康斯坦丁不想来见你?」
「我说过了,我不想上去。」康斯坦丁深深吸了口烟:「而且她也不在上面——她死了。」
听到这句话,马昭迪愣了愣,他终于明白康斯坦丁为什幺坚持要自己来帮忙了。
「好吧。」他说:「怪不得呢你还有什幺别的事要我帮忙吗?」
「没有了。」康斯坦丁低头吸了口烟,不耐烦地对他摆手:「赶紧滚上去把事情问清楚吧,我还想趁早找个旅馆好好睡一觉。」
当马昭迪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后,康斯坦丁还是没忍住擡起了头,他看向那个熟悉的窗口,里面还亮着暖色的灯光。
工作室的灯还亮着,以往这个时候,她一定还在熬夜工作——如果那只该死的恶魔「艾梵蒂」没有把她从那扇见鬼的窗户里扔下来的话。
想到这里,康斯坦丁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吗的,跟康斯坦丁这样的二流驱魔师恋爱就是这个下场。」
他以为狠狠骂自己几句,心里就能稍微舒服点,但实际上并没有,他感觉更难受了。
此时此刻,他心里的内疚和痛苦,以及怀念感一起煎熬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想直接离开,但今晚要做的事还没做完;他想往楼上走,但又害怕看到爱玛的房间。
最终,他叹了口气,选择给自己再点上一支烟。
马昭迪走上了第十四层,不过他并没有挨家挨户去问,因为这一层的画家住户似乎只有一个。
颜料,稀释油,松节油在整层楼纷繁复杂的气味中,画家的房间门把手气味显得尤为突出,这是经年累月被浸润进门里的味道,康斯坦丁的女友大概在这里生活了相当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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