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42节
王静渊一摊手:“看吧,不是我不想证明,是你们不愿意做。不过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单正瞪了他一眼:“别卖关子,尽管说来。”
王静渊问道:“大理国镇南王段正淳你们知道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久仰大名。”
“你们认识就好了,段氏的信用你们信得过吧?”
谭公点点头:“大理段氏德行颇佳,即便身为大理国皇室,在遇见江湖中人之时,他们也是以武林世家段氏自处,而非皇室贵胄。从不以权势压人。”
听见王静渊提到大理段氏,康敏的脸色有些发白了。这明明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这人怎么会知道?!
王静渊继续说道:“你们买段氏的面子就好办多了。想我第一次光顾她生意的时候,她没有主动报价,我王某人也不是什么吝啬之辈,直接根据她的容貌身材以及床上功夫给了一个可观的嫖资。
但是她提到,她是被大理镇南王睡过的女人……”
“啊!”旁边的段誉惊叫出声。
王静渊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事到如今,难道你还对你的父亲有什么期待吗?”
“言归正传,她说她是被段王爷睡过的女人,所以……得加钱。这我当然能忍了!虽然我王某人大方,但是该省省该花花,好钢得用到刀刃上。
不能被她三言两语一哄,我就大出血吧?不过要是她说其他段氏成员,我就只当她是在放屁,但她指名道姓说是镇南王。
这……说实话,听闻镇南王睡了任何人,我都不会感到惊讶。于是我就让她拿出证据来,嘿,没成想她还就真拿出了证据。”
听到这里,段誉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木婉清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啊?这还能留证据?”众人多是有些讶然。
王静渊摆摆手说道:“她有一个小匣子,里面放了她恩客送她的东西。我记得当时里面有一支金钗与一朵珠花,一看就是大理皇室的用品,等闲不会流落出来。
既然她给出了切实的证据,我也就给了双倍的价钱。当然,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我认识段王爷,和他关系还不错,甚至他的独子段誉……也就是那边那位像是拉不出屎的白袍公子,也拜我为义父。
我本想着,下次遇见他后当面嘲笑他的。没想到这会儿倒是用上了。”
王静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纸笔,然后便运笔如飞,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现在去她家找那个匣子,不一定能找到了,所以我就直接一点吧。”
说完,王静渊将画好的画展示在众人面前:“大家看我画的可还像?”
众人仔细一瞧,只见王静渊画得正是康敏。他的画工和他的武功一样匪夷所思,就这么短短几息时间内,康敏泫然欲泣的样子跃然纸上,不能说不像,甚至要比康敏本人多出了几分娇艳。
“像!”
“好极了。乔峰,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弟子,将这幅画带给镇南王。让他自己说说看,睡没睡过这淫娃。他这人和我不同,他睡过的每个女人他都记得。
对了,我和镇南王的关系极好,你们搞不好会怀疑我会拿着这关系,让他说些违心之言。但是众所周知,大理国是个佛国,大理段氏也是极重孝道。
我一会儿亲笔手书一封,你们交到他的手上,他先冲着佛祖以及大理段氏列祖列宗发誓,再来为我证明的。”
见王静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即便是本来半信半疑的人,也是信了八九分。现在所剩的,就是等着段王爷的证言,将这事定死了。
“哈哈哈哈哈!”乔峰还在这边指派弟子呢,康敏那边就开始癫狂地笑了出来。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破防了,这下搞不好连段正淳那边都不用去了。
只见康敏面露怨恨之色地瞪着王静渊:“是,我承认,我睡过很多男人!但我就是唯独没睡过你!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是从何处知道这么多事的。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乔峰吧?我现在就偏不如你所意!”
康敏知道以段正淳的为人,是绝对不会为自己打掩护的,只要丐帮弟子到了他跟前,他就会如实相告。所以干脆就承认了吧。
康敏面带不屑地看着围了上来的丐帮弟子,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直接出声道:“我是个淫娃荡妇没错!但是你们的乔帮主,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他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马大元手里有乔峰的把柄,所以乔峰才动手杀了他!乔峰的把柄,和他杀马大元的证据都在我这里。我知道我活不过今日,但即便是死,我也要在死前,让你们都知道,这乔峰到底是什么人!”
王静渊挑了挑眉,死到临头还不忘发动原计划。不就是对她没兴趣嘛,怎么就能记恨到如此地步?女人真难猜,不过我得让我的乖儿子,再欠下些人情。
突然,王静渊从后面抱住了康敏,又要将她往草丛里拉。
“你干什么?!”
“你今天死定了,我以后就睡不到了。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再睡你一次啊。”
“禽兽!”
“你等着被禽兽上吧!”
见到如此闹剧,丐帮的人是真的看不下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几个舵主上前,好言相劝,才让王静渊放过了康敏。
乔峰很确定自己没有杀死马大元,为人处世也是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哪有什么把柄可言。便直接冲着康敏说道:“乔某人问心无愧,你有什么证据,一并拿出来吧。”
第288章 真相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乔峰身世一事,王静渊便不准备帮他掩护了。子虚乌有的事,王静渊帮了也就帮了。
但是板上钉钉的事,王静渊不是说不能帮,只是乔峰的身世,知道的人实在太多。而且他亲爹最近感觉自己神功大成,已经开始跟在他后面杀人了,掩护也没有意义。
与其拖泥带水,还不如直接把这个雷给爆出来。乔峰习惯了众星捧月,呼朋引伴。不经历众叛亲离,怎么才能知晓义父的宝贵呢?
只听康敏恨声说道:“大元死前不久,忽然有人摸到我家中偷盗。用了下三滥的薰香,将我及两名婢仆薰倒了,翻箱倒箧的大搜一轮,偷去了十来两银子。
那人翻遍了屋内,却只搜走了十来两银子,我心知对方定然不是冲着银子来的。盗走银子,只是掩饰而已,来人定有他谋。
我在那贼人进屋出屋的窗口墙角之下,拾到了一件物事,原来是那小毛贼匆忙来去之际掉下的。我一见那件物事,便知道是谁人做的此事。”
说到这里,康敏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拿了枚长匣出来。她将长匣抛给了铁面判官单正:“究竟是谁,只要诸位见过此物便知。”
单正闻言打开了匣子,只见里面放的是一柄折扇。他取出折扇缓缓打开,只见扇面上题了字。正面是“小李飞刀”,背面是“例无虚发”。
单证皱眉看着扇子思索良久,然后他就将扇子示与众人:“恕在下孤陋寡闻,从未听过这小李飞刀的名头,敢问各位丐帮兄弟,可曾听过这号人物?”
丐帮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在摇头。
此时王静渊不动声色地走到乔峰身边,乔峰就感觉自己的衣襟里多出了一条硬物,他刚想拿出来,便被王静渊用眼神制止了。
康敏看着那把小李飞刀的周边,有些错愕,她不可置信地嚷道:“怎么是这把扇子?我拿的明明是前帮主汪剑通赠与乔峰的那把!”
康敏此言一出,顿时群情哗然。谭婆厉声喝问道:“既然你说你捡到了,那扇子何在?”
“在……在……不对,那扇子明明是我亲手放进去的,怎么会……”
呵,王静渊从倚天剑屠龙刀里面取秘籍都不用“开盒”的,区区一把扇子,刚才当众猥亵康敏的时候,早就换好了。也就是没有提前准备,要不然高低得放个角先生进去才行。还是特大号带颗粒版本的。
徐长老也是一阵愕然,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表情,看向乔峰:“乔帮主,敢问汪帮主赠与你的那一把折扇……”
乔峰将手伸进衣襟中,果然摸到是一把折扇。他看了王静渊一眼,知道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便立即将折扇掏出并徐徐展开。
扇正面上是一首诗:朔雪飘飘开雁门,平沙历乱卷蓬根。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扇面反面绘着一幅壮士出塞杀敌图。
诗是汪剑通所书,而画就是徐长老所绘。乔峰将折扇递给了徐长老,徐长老细看之下,便认出了自己的画。
他一时讶然,明明刚才他和康敏睡完,从她家里出发之前还检查过这柄折扇的,怎么现在这扇子又回到了乔峰的身上?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了,铁证在此,就这一点上,已经无法构陷乔峰了。不过他们还有一件事物,这件事物倒是可以置乔峰于死地。
不过康敏已经完了,之前商量好的说辞也就不能用了。当即徐长老思索片刻,就说道:“这把扇子没问题,确实是汪帮主赠送给乔帮主的那一柄。不过既然众位都在这里,我有一桩事,正好需要各位见证。”
徐长老此人虽然倚老卖老,令人讨厌。但是他的辈分毕竟高,他这么一说,现场的众人也只能让他但讲无妨。
“马副帮主在遇害前,似乎就察觉到了什么,提前将一封密信交给了我。他耳提面命,若是他死于非命,且死因蹊跷,疑似被自己人所害,便将密信拿出来公之于众。否则就将密信收着,不能告诉任何人。
一开始我以为马副帮主是死于慕容复之手,便从未说过此事。但今日所见所闻,让我觉得马副帮主的死并不简单。指不定还是这淫妇与人勾结下的手,所以我今日,便将这信公之于众!”
康敏见徐长老开口与自己撇清关系,只是不屑一顾。反正她今天是死定了,不过在她死之前,能拖着乔峰这个有眼无珠的狗贼与她陪葬,她也乐意了。
“阿弥陀佛,这封密信,可否先交由老衲一观。”突然有人口宣佛号,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杏子树后转出一个身穿灰布衲袍的老僧,方面大耳,形貌威严。
徐长老叫道:“原来是天台山智光大师到了,三十余年不见,大师仍然这等清健。”
智光和尚的名头在武林中并不响亮,丐帮中后一辈的人物都不知他的来历。但乔峰、六长老等却均肃立起敬,知他当年曾发大愿心,飘洋过海,远赴海外蛮荒,采集异种树皮,治愈浙闽两广一带无数染了瘴毒的百姓。他因此而大病两场,结果武功全失,但惠及百姓,功绩不凡,各人纷纷走近施礼。
徐长老道:“智光大师德泽广被,无人不敬。但近十余年来早已不问江湖上事务。今日佛驾光降,实是丐帮之福。在下感激不尽。”
智光道:“丐帮徐长老和太行山单判官联名折柬相召,老衲怎敢不来?天台山与无锡相距不远,两位信中又道,此事有关天下苍生气运,自当奉召。”
乔峰心想智光大师德高望重,决不会参与陷害我的阴谋,有他老人家到来,实是好事。
只是王静渊在一旁仿佛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头,低声道:“也就是我,才会想着给你兜底,你碰上其他人,恐怕就要公事公办了。”
乔峰面无惧色:“我行得端坐得正,做事但求无愧于心。”
王静渊挑了挑眉:“真巧,对面那大和尚也是这么想的。”
乔峰只感觉王静渊话里有话,但又不甚明朗。
智光大师从信封中拿出信来,却见是两份信纸,一份已经发黄,看来已经有些年月了。前面一份倒像是才写的。
智光大师与单正、徐长老一起,看了第一封信,徐长老点了点头:“这笔迹,确是马副帮主的笔迹。”
看完第一份后,三人便开始看起了第二份信件。单正刚一看到第二封信,先看到了落款之人的姓名,惊愕出声:“咦,竟然是他?”
随后几人就开始看起了正文,看着看着徐长老和单正都面露惊愕之色,只有智光大师仿佛早就知道信件的内容写的是什么,面露悲苦之色。
乔峰心下好奇,就要走过去,与他们一同看信。却被徐长老喝止:“乔峰,你别过来!”
乔峰一看,不只是徐长老,就连单正此时也面带戒备之色地看着他。他心头有些纳闷,不知道这信里到底讲了什么。
智光将信看了一遍,从头又看一遍,摇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旧事重提?依老衲之见,将此信毁去,泯灭痕迹,也就是了。”
徐长老道:“我拿出此信,本是因为副帮主惨死,死因蹊跷。但却见此惊天秘闻,此事我若不知还好,现下我已知道,我又如何能让诸位兄弟蒙在鼓中?此事就算与副帮主被害一事无关,我也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此事毕竟是丐帮内部事务,智光大师虽然因为当年之事心存愧疚,所以才出言劝解。但是现在的丐帮众弟子却不是当年之事的亲历者,他们不欠乔峰什么,智光大师也不便再多言,只是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徐长老将信纸一收,看着丐帮众人问道:“众位兄弟,到底写这封信的人是谁,我此刻不便言明。
徐某在丐帮七十余年,近三十年来退隐山林,不再闯荡江湖,与人无争,不结怨仇。我在世上已为日无多,既无子孙,又无徒弟,自问绝无半分私心。我说几句话,众位信是不信?”
丐帮众弟子都道:“徐长老的话,有谁不信?”
徐长老向乔峰道:“乔峰你又意下如何?”
乔峰见徐长老自看了那封信后,便不再叫自己帮主,而是直呼其名,便知道无论信上写的什么,此人都准备与自己发难了。但他也慨然道:“乔某对徐长老素来敬重,前辈深知。”
“好,你认了便好。”徐长老点点头,然后指着乔峰的鼻子怒喝道:“乔峰,你并非汉人,而是契丹人!”
乔峰勃然大怒,双拳紧握就准备悍然出手。在这个年月,对一个汉人说他是契丹人,这和后世说别人是小日子没什么两样。乔峰这种血气方刚的人,如何能忍。
但是随即,乔峰还是强压火气,思虑道,单老英雄与智光大师同样也看了那封信,徐长老所说的话他们并未否认。
当即乔峰深吸一口气,朝着三人拱了拱手:“乔某自幼在少室山脚长大,少年时拜入少林玄苦大师门下。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乔某又怎么会是契丹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智光大师摇了摇头:“老衲恰好是当年的亲身经历者。此事,就由老衲来说吧。”
旋即,智光大师便絮絮叨叨说了当年雁门关发生的一切,此处省略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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