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第1012节
一切现实的存在瞬间消失.
斗转星移,时空错乱.
当那令人眩晕的混乱感骤然平息。
方青禹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混沌未明的奇异空间。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
只有一片蒙昧的灰色雾气在缓缓流淌。
就在这片绝对的虚无与寂静中。
一个温和的呢喃声,清晰得如同耳语:
“我在许多奇怪的梦里...见过你...”
声音落下的刹那。
眼前的灰色雾气轰然散开。
方青禹的视角猛地被拉入了一个陌生而年轻的躯体。
他正蹲在一个简陋的兽皮帐篷里。
周围围坐着十几个穿着粗糙兽皮,脸上涂着彩色泥痕的原始部落男女。
他们眼神热切而崇拜,紧紧盯着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中,正握着一根被磨制得相对光滑的骨针。
针尾穿着某种坚韧的植物纤维搓成的线。
面前,铺着一张刚刚剥下,还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兽皮。
指尖传来兽皮粗糙坚韧的触感。
鼻端是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你结网罟教化渔猎,兴农耕畜牧...”
那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旁白。
宣告着方青禹此刻正在进行的伟业。
自己的手指稳定而有力,骨针带着粗糙的线,穿透兽皮,将边缘缝合起来。
周围的原始人发出低低的惊叹和模仿的呼声。
方青禹共享着这具身体的感知。
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每一次用力,兽皮的每一次拉扯。
以及周围那些目光中纯粹的信任与渴望。
画面骤然破碎。
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镜。
视角再次转换。
方青禹已成长为一个健硕的青年。
正和一群同样强壮的同伴,扛着一头形似猛犸的巨兽尸体,踩着夕阳的余晖,踏着染血的积雪,从莽莽山林中凯旋而归。
巨大的猎物被重重扔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
激起一片欢呼和尘土。
“你制琴瑟创乐曲歌谣,乐理入人心...”
古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
方青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兽血。
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洋溢着狩猎成功的喜悦与疲惫。
忽然,方青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串简单,却富有节奏感的音节。
这声音起初有些生涩,却迅速感染了周围兴奋的族人。
很快,有人开始笨拙地模仿,有人用手中的石矛敲击地面应和,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
篝火燃起,光影跳动。
歌声在部落上空回荡,驱散了冬日的严寒和生存的艰辛。
方青禹共享着这份由心而发的喜悦。
场景再次扭曲...
方青禹已不再年轻。
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智慧与沧桑的痕迹,须发皆已斑白。
此刻,方青禹独自一人,屹立在一座孤峰之巅。
脚下是翻滚不息,混沌未开的灰色云海。
仿佛天地初分时的模样。
罡风呼啸,吹动着方青禹身上那件麻布长袍。
“你绘八卦开天辟地,启文明曙光...”
古老的声音变得无比庄严,如同开天辟地的敕令。
方青禹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
一个由古朴龟甲打磨而成的圆盘悬浮在双手之间。
散发出蒙蒙清光。
随着方青禹口中吐出古老玄奥的音节。
那龟甲八卦盘骤然光芒大放。
嗡——
八个甲骨文书写的字符。
如同八颗璀璨的星辰,猛地从八卦盘中挣脱而出。
它们迎风便长,瞬间化作八根顶天立地的光柱。
轰隆隆!
光柱悍然刺入下方翻滚的云海。
混乱无序的能量在光柱的引导和镇压下,开始变得有序。
清者上升,浊者下沉!
一个稳定的空间雏形,在八根光柱的支撑下。
于混沌之中被硬生生开辟出来。
方青禹共享着这份开天辟地的意志与伟力。
眼前的景象却再次如流水般变幻。
那片新开辟的,还显得空旷死寂的天地间。
方青禹依旧站在孤峰之巅,但气息变得更加深邃浩渺。
这一次,他仰望的不再是混沌。
而是新天地上空那轮刚刚诞生,光芒尚显朦胧的太阳,以及另一侧一轮若隐若现的月轮。
“你创历法观天象,农时节气有序...”
古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圆满的意味。
方青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洞悉了日月星辰运行的轨迹。
双手在虚空中缓缓划动,指尖流淌出金色的光痕。
如同在书写着天地间最根本的法则。
随着他的动作。
新开辟的大地上,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光秃秃的岩石缝隙里。
嫩绿的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出舒展。
干涸的河床底部,清澈的水流凭空涌现,开始潺潺流淌。
平坦的原野上,泥土自动翻涌,一颗颗奇异的种子破土而出。
四季更迭的景象如同快放的画卷,在这片新生的天地间飞速流转。
太阳与月亮的光芒变得稳定而富有规律,照耀着山川河流,草木荣枯。
生命的律动与天地的节律完美契合。
方青禹沉浸在这造化万物,制定时序的浩瀚伟力之中。
几乎忘记了自我。
当这创世的画卷演绎到极致。
四幅震撼心灵的画面如同潮水般退去。
所有的感知瞬间回归本体。
方青禹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不再是混沌空间,也不是创世的孤峰,而是城主府的景象。
映入眼帘的。
首先是一双如同最纯净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
那双眼眸的主人正俯身看着他,眼角弯起。
带着一丝俏皮和久别重逢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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