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第906节
“趁其病,要其命!在它们完成内部调整,倾巢而出之前,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我们的兵锋,直接顶到它们的老巢门口,在那里,建立一个最深入,最前沿,最稳固的战略支点。”
“这个支点一旦建立,进,可随时威胁骸骨王庭核心,牵制其无法全力支援其他环线战场。退,可作为环线反攻的最前沿堡垒,辐射控制大片区域。其战略价值,远胜于在外围拔掉十个,二十个无关痛痒的据点。”
“至于诸位担心的孤军深入,侧翼暴露...”
韦半梦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只要我们打穿的速度足够快,建立的支点足够稳固,那么,我们的侧翼,将由后方源源不断赶来的援兵和快速推进的其他环线战场兄弟部队来填补。”
“而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其他战场最大的支援和策应!”
“至于风险?”韦半梦环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战争哪有不冒风险的?!但这份风险背后,是撬动整个北极战局的巨大收益,是为人族博取最大胜算的关键一步!这份险,值得冒,也必须冒!”
“这....”
韦半梦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充满战略眼光的分析,如同拨云见日。
瞬间驱散了指挥部里大部分的疑虑。
寒骨峡湾的军官们面面相觑。
脸上的忧虑渐渐被一种一丝丝愧疚所取代。
是啊...
他们被多年的被动防御磨平了棱角。
习惯了谨慎和保守。
却差点忘了,现在是人族发起反攻的时刻。
破晓带来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兵力,更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侵略性和战略魄力的作战思维。
打通的后勤线,精锐的部队,敌方核心的异常....
这一切,都在指向那个看似激进,实则蕴含着巨大战机的目标。
骸骨王庭门口。
“说得好!!”
一声如同洪钟般的断喝猛地响起。
姬无涯霍然起身。
布满皱纹的脸上再无半分犹豫。
那双饱经沧桑的老眼,此刻死死盯着沙盘上那个狰狞的骷髅标记。
“诸位!!”
姬无涯的声音在冰洞内隆隆回荡。
“韦队长分析得很透彻,我们都被守土之责困顿太久,差点忘了什么叫进取,什么叫进攻!!!”
他猛地一拍沙盘边缘,震得上面的小旗纷纷跳起!
“方队长的思路,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这些年,我们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被命鬼压着打的日子,该结束了!”
“现在,我们手里有最快的补给线,有最锋利的刀,敌人家里还正好乱了套!”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边。”
“这个时候不搏...”
“难道要我们死了进棺材搏吗!?”
他环视着指挥部里所有军官,目光灼灼。
“传我号令。”
“寒骨峡湾所有将士,自此刻起,全员编入破晓军团作战序列,听从方青禹队长号令!”
“目标只有一个...杀!!!”
“跟着方队长,杀穿三百里冰原,把我们的战旗,插到骸骨王庭的大门口!”
“为联邦,为整个人族,建立一个插在命鬼心脏上的桥头堡!!”
“此战!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杀——!!!”
狂热的战吼,瞬间淹没了整个指挥部。
也点燃了所有寒骨峡湾军官。
谨慎?保守?
去他么的...
跟着方青禹!跟着破晓!
杀他个天翻地覆!
……
与此同时。
北极长城内部。
那间熟悉的办公室内。
洪启天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收拾着桌上散落的文件。
小心翼翼地将几本封面磨损严重的古籍放进一个特制的金属箱里。
又拿起桌上那个跟随了他几十年的紫砂茶杯。
用一块软布仔细地擦拭着,似乎准备将它们一并带走。
窗外的铅云依旧低垂,但老头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轻松。
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惬意。
仿佛压在肩头万钧重担,终于可以卸下了。
就在这时。
办公室内靠近壁炉的那张旧皮质沙发上。
空气如同水波般极其轻微地荡漾了一下。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
来人看起来四十许岁,面容普通,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衣裤,跟刚从田里干活回来一样。
正是洪启天的儿子。
不要此刻,这位人间第一强者的状态。
似乎不太好。
他瘫坐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洪启天擦拭茶杯的动作猛地僵住。
那点轻松惬意的神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缓缓地转过身。
没好气地朝洪启天翻了个白眼笑骂道。
“你个狗东西...”
“怎么出现没声的?!是要吓死老子是吧?!”
然而,这一次。
瘫坐在沙发上的洪齐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
笑嘻嘻地跟自家老子插科打诨。
而是缓缓抬起头。
平静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歉意。
他看着洪启天,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
却最终化为一声歉意的叹息。
“抱歉...老爹...”
“...我们似乎守不到过年了。”
第388章 守不住,咱们就不守了...(2.5万字更新,求月票呀!~)
这简短的一句话,让洪启天苍老的面容微微一愣。
守不到过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洪齐天镇守的那条人类与异空间神明入侵力量交锋的最前沿防线,即将崩溃。
意味着那扇隔绝着真正灭世灾厄的门,或许很快就要被推开。
其后果,将是席卷整个世界的浩劫。
洪启天苍老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儿子那憔悴不堪,几乎脱力的样子。
脸上那点凝固的神情,却突然如同冰雪消融般化开了。
他竟摇头失笑起来,那笑声低沉,带着沙哑。
里面没有任何责怪与失望。
只有一丝心疼。
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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