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第207节
蓟山伯部的不少武者都去修炼过,只不过有着强大的封锁之力无法移动。
在龙临津那里有枭阳汇聚后,元真藏就让人去查探过了。
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枭阳族的重要武者去修炼,他也能准备进行猎杀。
可万里方圆内,这种适合修炼的地方很多,有些比龙临津还重要,因此调往龙临津方向的人手和实力有限。
在无法确定是不是枭阳布置陷阱的情况下,元真藏只是暂时关注,并没有动手的想法。
“来人,继续查,看看龙临津方向死的枭阳是谁!”
元真藏左思右想还是感觉不对。
洛水伯部那群老家伙腐化的无比严重,内部连神藏武者传承都开始用血继法了,后代武者一个个抱着荣光,以自己伯部上宗自居。
一个个吆五喝六的,就不像是能干大事的人。
要么就是传回消息的人作假了,给了他一个假消息。
要么就是真他妈出怪事了。
他相信在蓟地和枭阳血战的族人,所以,指定有事。
查,必须查清楚。
……
在血关山城北方千里外,枭阳大军联营,东西绵延超千里,箭楼林立,石殿高耸,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巫文光芒。
在大营的后方,地火熊熊燃烧,汇聚成了一片赤色火云。
火云下方数不清的人族在热浪中忙碌,锻造的声音汇聚成雷音,起伏不断。
这些人族被分成了无数个小营地,每一个营地各有安排,一旦完不成锻造任务,连营皆成当天枭阳的血食。
放眼过去,火光中数不清麻木的身影在锻打着铁石,时不时的有愤怒的声音响起,还没有开始反抗就被激射而来的箭羽轰碎了脑壳。
……
大营中间是一座圆形的石塔,有百丈之高。
石塔内浓郁的土行源力,从一座座铜铸器物中涌出。
莯厌一脉的脉主莯枭侧躺在玉榻上,身下是一张毛茸茸的瑞鹿皮。
只不过上面早就被干涸的血迹,骨头渣子染得看不出了兽纹。
莯枭原名不是这个,自三百年前成为脉主后才改成了这个名字。
成就脉主后,莯厌一脉就逐渐压过了牧抗、虬阴两大支脉,在三部联盟中处在了领头地位。
“脉主,莯溟死了。”
一头枭阳爬进了大殿,匍匐在地上轻轻开口。
没有得到回应,它准备悄悄的退出去。
玉榻上的莯枭转了个身子。
“死了就死了,死完了再跟我说有何用。”
本以为脉主会发怒,可竟然感受不到丝毫的愤怒气息。
“我问你,南边的蓟山老鬼怎么老是不出来,你说是怎么回事呢?”
地上的枭阳武者低着头,“人族老朽定是惧怕脉主,才不敢出来。”
“哈哈……”
大笑声在石塔内部反复回荡。
“老鬼,你老是不出来,我的挚爱兄弟还怎么去死。”
“烦啊。”
……
随着时间推移,莯溟这位大巫祭弟子死了的消息,也终于传了出去。
在蓟地,不少部落都知道莯溟是谁。
这家伙乃是枭阳四阶大巫祭的弟子,未来的大巫祭。
死的也太快了。
大家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蓟山伯部动手了。
可随着后续消息,莯溟是被一辆青铜战车冲破了护卫营地后被击杀。
有人说见到过青铜战车,那时候还有上百位天脉武者护送,乃是来自洛地的伯部少主。
也有人说不是,总之各种消息传的纷纷扬扬。
连从山中走出来的沈灿,在路上都听到人说了。
鼍主横跨桂木大河西来,沿途花费了两天时间,有不少人也看到过青铜战车。
此刻,沈灿又一次从西往东而行,青铜战车能暂时收拢起来,行动起来就方便多了。
至于洛风,被安置在了大鼎中,放在了鼍主的背上,沈灿靠在鼎壁上还挺舒服。
花了几天时间,从另外一条路横穿蓟地,沿途看到了不少惨烈的画面。
枭阳、人族盘根错节,厮杀不断。
沈灿也不是光不动,碰到顺手的也会出手收拢一波枭阳尸体。
这一路上,他发现在这种混乱状态下,很多人族变得更加精悍,杀伐。
这和汇聚在元山部落的大部分人都不同,血火已经将人重新锻造。
也是,在这种生死危机下,老是弱弱如鸡崽也不行,那样只能被奴役。
……
再次跨过桂木河后。
沈灿和火岩带领的族人接上了头。
在上次在元山族地分别后,火岩带着族人和苍鸾兵在一起,散开在蓟地成为了斥候,专门为他收集各类消息。
“庙祧,我联系上了火菟,龙临津的事情传播很广,火菟说连蓟山部洒落在山野中斥候都关注到了。”
火菟在蓟山领了斥候千夫长的职位,并且在蓟地这么久了,早就打开了局面。
“因为蓟山伯部的斥候关注这件事,所以闹得动静很大。”
沈灿神色淡淡,他以洛水伯部少主的名义猎杀枭阳,这件事情蓟山早晚都会知道。
只是没想到蓟山知晓的这么快。
这样看来,蓟山伯部哪怕后退万里,对这片区域的掌控力度依旧惊人啊。
“对了,我们散出去后,找到了另外两支洛水伯部的少主,这两个和洛风一样,趾高气昂。”
“放出人手,打探一下哪里有高阶血脉的荒兽,战力最少也得堪比人族天脉七八重的。”
火岩想了想,说道:“庙祧,巧了,羚麒兽行不行。”
“仔细说说。”
“我们找到的另外两支洛水少主中,有一个家伙骑的就是羚麒兽,体魄比洛风带来的那些要大了一倍。
族人们远远的看到过,其头上的羚角通体绛紫,有着一圈圈黑色光晕,气息凶悍无比。”
听到火岩这么说,沈灿心道还真是巧了。
羚麒兽是洛水伯部豢养的战兽,作为伯部养的数量自然不可能只有几百头,怕是一整个族群。
“羚麒兽现在在哪?”
……
缙云山脚下,一座族城绵延十余里,城池内外都有着房舍搭建。
整个族城和山中的谷地连在一起,阳光照耀下,可以看到一些闪烁着金光的区域。
在谷地内,一头体型足有六丈大小的羚麒兽盘卧,四周有十几道身影源源不断的接水朝其身上泼去。
还有人将果子洗干净后,一个一个的喂进羚麒兽的嘴巴中。
这头羚麒兽除了脑壳上闪烁着幽光的独角外,一双瞳孔泛着暗金色,身上鳞甲隐约有着淡淡的巫符浮现。
在羚麒兽的旁边,还有宽大的锦缎在晾晒,上面绣满了兽纹。
这锦缎采用的是三阶天蚕丝织成,本身有很强的防御力,可以用作甲胄内衬,可这张只是铺在羚麒兽背上的东西。
族殿内。
“这是手吗,粗糙的像兽爪子。”
一群年轻的女子惊恐的匍匐在地下。
“都滚。”
“这种在我洛水,碰我一下我都得拉下去打死。”
洛郅愤怒的咆哮着,将面前酒盏端起喝了一口。
“噗噗,呸呸呸,这他妈能叫酒,一群养马的真是没见过什么是酒。”
大殿内的咆哮,让门外的身影不敢进去。
“江榛大人,少主……”
缙山部落的族长,望着快步走来的武者,就像是碰到了救星。
“废物。”
江榛看也不看缙山族长,抬步走进了大殿。
洛郅前些日子并不是这样,主要是近期外面传来的消息。
青铜战车,干掉枭阳族三阶巅峰巫师,这消息刺激到他了。
一下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不是洛风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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