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第298节
……
在沈灿忙着查探分身状况的时候,万灵墟市那里,可谓是四方群英荟萃。
诸部交手连连,都想要得到伯侯的传承真本。
纵然强大如天狰、巨荒等伯部,面对九地诸部的齐聚,也不敢强行将拳法抢走。
自雍山伯部溃败,雍邑这片广袤的大地上,各部其实都辉煌过。
比如最近被枭阳覆灭的镇将伯部,当年那也是威震九地。
败落的自然不说,当代最强大的几部,莫过于天狰、巨荒、朱厌、长右四部。
天狰伯部位于云、泽交界。
巨荒位于青地,朱厌位于朱地,长右位于赤地。
如鳌山、青羊、毕方等伯部,其实族势也不差,真要拉出来和四大伯部练练,也有赢得可能性。
大家都是有底蕴的,真要拼老命,谁也不好过。
最终诸部只能被迫坐下商讨伯侯传承归属。
很快诸部共商伯侯传承的事情,也随即传遍了雍邑每一个角落。
伯侯亲自施展的拳法影像,和当初蓟地流传的枭阳会至强拳法的传闻相比,任谁都能做出清晰的判断。
……
“伯侯拳法!”
“到底是谁坏我大事!”
枭阳隐藏的族殿内,昏暗的莯枭面目狰狞,一双眸子迸发出血光。
“谁谁谁!”
翻涌的血气在体内狂暴涌动。
两位族老被莯枭狂暴的气息,挤到了大殿的角落中。
自从兵败蓟地之后,一切都那么不顺利。
蓟山那边迟迟没有动手。
之前和自己联系的雍邑人族部落,好不容易又派人前来接头。
为了取信这群血眼竖瞳的家伙,它可是亲自将拳法的前部刻录在了残片上。
为得就是促使其进攻人族炙炎部落。
可狗东西得了残片拳法后,却迟迟没有动手。
狡诈的人族!
本来,此修没有动手也没什么,早晚的事情罢了。
何况,它想要驱使的人族,又不止这么一个。
当初在蓟地战场上,他施展‘拳镇山河’的消息早就传播出去。
只要它手中捏着雍山伯侯的至强拳法,人族内部终会有忍不住的人出现。
事实确实如此,这两年,随着一部分枭阳南下,它派出去的族老莯庄可是和人族多个伯部联系上了。
这些都是它能驱使进攻炙炎部落的人。
可现在人族内部竟然出现雍山伯侯的拳法。
这直接将它手中筹码碾碎,原本能调动人族的诱饵,现在彻底没用了。
虽说它确实没有雍山伯侯的拳法,可外面雍邑没有出现伯侯拳法传承的时候,这些蜂拥北上的人可不知道它手中的拳法真假。
当初雍山伯侯伟岸强大,那时候的枭阳族老们见过其出手,就将其施展的拳法记录了下来,一起藏了起来。
这也是莯枭打开了当年的藏地,才从中发现的相关记载。
当时残留下的族老们,想要模仿雍山伯侯的拳法,为枭阳开创一门强大的法门。
数代坚持下来,虽说没有模仿成功,可也有了些经验。
正是根据这些经验,莯枭才模仿出了至强拳法的样子。
作为异族,说自己有雍山伯侯开创的至强拳法,这其实是很危险的。
毕竟相比于散乱的枭阳,人族内部伯部还是太多了。
往日里,哪怕他们内部纷争不断,甚至无视枭阳。
可不代表着面对伯侯传承的时候,他们还会无视枭阳。
因此,在蓟山之战前,莯枭才会和竖瞳武者开展合作。
双方一个不想将事情传出去,一个想要悄么么的获得伯侯传承,双方刚好一拍即合私下联系。
这样也能保证莯枭自己的安全,不被雍邑内四阶的强者们盯上。
可在后续的蓟山大战,莯枭察觉到不对,方才当机立断决定用出这一招,告诉雍邑人族,它手中有雍山伯侯的拳法。
而这个消息在传播的时候,它早就带着枭阳退到了山林中,自己也躲藏在了这座古殿内。
人族就算为了拳法想要找它也找不到。
恰好,这个时候,虬阴和莯庄族老南下了,人族找不到它,自然要找枭阳族武者。
按照预期,只要它捏着‘伯侯传承’不出现,外面行事的两位族老就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它写出拳法的前面一部分作为诱饵,想要获得完整拳法的人寻不到它,就只能按照它的条件行事。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此拿捏人族的好计划,竟然被真的伯侯传承给破掉了。
它一个假的拳法传承,骗骗没见过的人还行,可和真的一比对,可就要露馅了。
……
愤怒之后的莯枭,坐在了宽大的座位上,疲惫从心间浮了上来。
枭阳能一次次崛起,就是因为人族内部的不团结,本来重新崛起的时刻都来了,怎么就被连扇巴掌呢。
“传令,让南下的枭阳散开,莯飞龙不是会化整为零吗,就让它再次化整为零。”
“先观望观望再说吧。”
“对了,派入炙炎的人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回禀枭王,派去的人在种地。”
“哈……”
闻声,莯枭笑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真他妈的好!”
第190章 大祭
蓟、沙两地交界。
群山之内,咆哮声如雷。
“溟荡,同为枭阳一脉,竟然如此痛下杀手!”
遁入沙地的牧抗脉主怒啸,土黄色的血气缭绕在周身,可壮硕的身躯上布满了伤痕,嘴角上更是有污血涌出。
它一边咆哮,一边朝着远方狂奔。
在牧抗脉主后方,一道背着两柄短戟的身影紧追不放。
“牧抗你跑的越快,你体内的巫毒就发的越快,今日这片山林就是你的死地。”
身背短戟的便是溟荡,枭阳溟沧支脉的脉主。
现如今,溟沧支脉主要生活在沙地,有一部分麾下小部落生活在蓟地西北部山林。
眼看狂奔中的牧抗身形踉跄,溟荡大不由得大笑起来。
“哈哈哈,牧抗你也有今天,莯枭也有今天!”
“当年你们是怎么逼迫我溟沧的,现在都要给我还回来!”
想当年,它溟沧支脉也生活在蓟地北方,就是被莯枭联合牧抗、虬阴两脉给打到沙地去的。
沙地地域广袤不假,可那地方环境比蓟地差了太多,想要繁衍同等的族群,需要地方比在蓟地要多占一倍的地方才行。
这三部时不时的还联军攻打它溟沧,掠夺溟沧族人。
逼不得已下,溟沧一脉只能西迁入沙地。
没想到祖宗庇佑,牧抗一脉竟然被人族的打的狼狈逃入沙地。
刚开始的时候,溟荡也弄不清楚情况,也不清楚莯枭、虬阴两脉的情况,就给了一批资源让牧抗一脉安顿下来。
后来弄清楚蓟地发生的情况后,它才明白,牧抗不过是一条落水荒兽了。
因为它之前表现的很和善,因此前几天就邀请了牧抗脉主前来宴饮。
嘿,牧抗脉主还真大摇大摆的来了。
……
“噗!”
牧抗脉主奔跑中感觉血涌上来,不由得再次吐出一口污血。
能毒杀神藏武者的巫毒不是没有,但在雍邑并不多。
可哪怕是如此,巫毒也极大的重创了它。
血涌喉咙,奔逃的身影一个踉跄,差点从攀爬的石头上跌落下去。
锵!
这一刻,一道短戟带着浓烈的血气激射而来。
牧抗脉主躲闪不及,短戟直接钉入了它的后背。
上一篇: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下一篇:大司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