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第49节
“火山差不多有四十九荒之力,和刚晋天脉的火夔族叔打了个平手,没打过火樘。”
……
夜幕下。
东方水泽,水兽被猎杀的水塘外,水流哗啦啦作响。
浅水间,水草丰茂,一道暗影在水草间出现。
此身影游走在浅水间,慢慢的从水中升高,出现了一双直立而行的双腿。
幽光闪闪的鱼头身上,一双手臂伸展了一下,快步从水中脱离而出,露出了一张中年模样的人脸。
鼻孔猛地嗅动着,走到了之前开挖的水塘外,两只眼睛打量着半填的人工河。
口中念念有词间,身上卷起的细密鳞片竟然快速的隐入体内,重新化为了人形。
一股水流如注环绕在了身侧,游走翻涌。
“附近还有部落在。”
魭涪的脸上露出了惊讶。
围着水塘嗅了一圈后,他身子站在没入膝盖的水中,整个人扭动起来,一枚枚细密的鳞片长出,整个人躬身潜入了水中。
第44章 寿元暴涨,族人遇险
部落最近出了个新鲜事,族人发现火山又戴上了瘟灾时候的遮面围巾。
搞不懂什么情况,有族人凑上来询问,还挨了脚。
族长又带人离开部落外出狩猎。
庙祧兼巫的阿灿,也不知道咋了,整天带着一张兽皮卷,在部落里面见人就给人看他的兽皮。
有点神经。
族人都是瞎猜,沈灿自然没有犯神经。
他拿着用巫文写的兽皮卷,在族中到处溜达。
想着既然娃娃们没天赋,万一有老天才呢,八十修炼也不晚。
他不嫌老,先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
前有铁木船,后有巫刀,又一次印证了陵鱼部落将巫术已经应用在了兵器打造方面。
这么大一个部落,既然能用到兵器上,那么生活方面,比如种植、培养巫药等等,怕是早有普及。
强大的部落果然方方面面都强大。
几天后。
铛!铛!铛!
族地西南角石棚,热浪滚滚,有节奏的捶打声响起。
沈灿站在石棚外,看着火石正在带人锻打着铆钉。
自从上次和火樘商量着,外出查探地貌,顺带查找资源后,矿脉虽说没有找到,可族人却带回来不少零散的矿石。
现在打造的就是皮甲上排列的铆钉。
“庙祧,我这是打错了吗?”
看着沈灿直勾勾的往里面看,司兵火石停下了锤子。
“没事,打的很好。”
沈灿则是看向了另外一个中年铁匠,“你认识这个字符?”
“不认识。”
中年铁匠扛着大锤,锤头比他脑壳都大。
“就看着好像和火苗跳动一样。”
闻声,沈灿大喜。
真是太难了,他满部落转悠了多少天了,凡是看巫文的各个都眼神清澈的和阿鱼一样。
水火不同,可水的流动和火的跳动,是有共通之处的。
“老石叔,人我带走了,你再招两个铁匠吧。”
“庙祧,让俺干啥,俺能打铁。”
火重有些不解的扛着锤头走出了石棚子。
沈灿看了一眼,想了想算了,老祖宗也没有规定修习巫术不能带个锤子。
巫术要应用于部落,说不定将来能培养出一个巫锤铁匠。
“走吧,上山。”
祖庙外石阶,铺满了晾晒的菌菇,还有一些没有干透的柴火,沈灿绕着路才回到祖庙。
族人也不知道,祖宗其实不吃柴火。
“庙祧,让俺打啥?”
沈灿将火重领到耳洞中,将写着巫文的兽皮卷递给了他。
“看这个,看够了就写。”
将兽皮卷和笔交给了火重,他让火重写的正是组成御水术的九枚巫文。
看着沈灿离开,火重摸着自己的大锤,又小心的捏起笔来看看,眼中有些不知所措。
手中捏着的笔就好像有刺,明明握大锤都不抖的手,落在兽皮卷上颤颤巍巍。
沈灿可不知道火重在手抖,他沿着通道进入了另一处燃烧着兽油灯的山洞。
这处山洞内,有一座微缩形沙盘。
沙盘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山头,水泽、河流,危险区域都已标注了出来。
灾劫过后,新的部落还没有‘刷新’出来。
火樘现在带人就又去了东边的临水之地,既然有了迁徙族地的想法,那么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部落的重点将会往东边大泽倾斜。
当然,重点倾斜东边,西北南也不是不继续查探了。
广袤的山林大地,危险地方太多了,眼下只是查出了一个框架,还需要时间慢慢填补。
沈灿看着沙盘,一场洪灾,让原本距离部落五千里外的大野泽往西扩张了两千多里,这种沧海桑田的变化,让人还是很震惊的。
更震惊的是,他妈的陵鱼部能借洪水穿行万里,横行无忌。
把大野泽当成自己的养鱼池了。
这么大的水泊,捞一次得出多少鱼、兽,陵鱼部的庙祧,刀不得刺出豁口。
真羡慕。
……
“阿灿,火宁带的狩猎队回来了,带回来一头活的玄纹牛身狼。”
火咸走到洞口喊了一声。
洪灾的影响正在远去,荒兽们重新繁育,从巨岳山脉中跑出来。
族内依靠他配置的麻沸散,在捕捉荒兽方面取得了显著功效。
眼下族城西北的位置,建出了一座小号副城,以三座独立小山为界,圈起来当成了驯养场,抓回来的裂山夔幼崽都扔在里面。
至于驯养,还没有形成有效的技术含量,目前基于萝卜和大棒之间,细节还在摸索中。
在城池东北角的鱼塘内,还有一些抓回来的鱼养着。
虽说和陵鱼差的天差地别,可炙炎部一天比一天在进步。
现在每次狩猎队归来,都会尽量把打到的最后一头荒兽活着带回来。
以前还怕荒兽挣扎,现在狩猎队的人都背着麻沸散。
灌一灌,荒兽就很乖的跟着回到部落,有些进入祖庙的时候,还呼呼大睡。
……
祖庙内。
模样怪异的牛身怪狼匍匐在木架上,还在呼呼大睡。
沈灿拍了拍。
“还睡,收你的来了。”
这是一头不入阶的荒兽,倒不是族人不抓入阶的。
而是狩猎有规矩,祭祖的荒兽都是最后一头,能抓到活的就抓活的,抓不到就算。
祖宗祭祀重要,族人安全也重要,不能为了祭祖而祭祖。
【祭主掠取不入流玄纹牛身狼寿元五十七年。】
祭主;沈灿
寿元:1998
按部就班的放血,涂抹在石鼓石柱上,又把肉分割好盛放在供台上。
祖宗也是好起来了。
现在要鱼有鱼,要肉有肉。
仪式完成后,沈灿看到旁边耳洞内火重在观看。
在看到他后,急忙缩了回去,继续趴在石桌上。
他走过去一看,这么久了,火重面前的兽皮卷上,歪歪扭扭写满了巫文。
巫文很神奇,不是说你会临摹出来就能修,看其形完全不知其意才是门槛高的原因。
怎么教导巫术,沈灿目前也没有个章程,先让火重抄熟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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