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第68节
举族迁往东部大泽的炙炎山。
炙炎山是族内自己取的名字。
这是一座绵延二十余里的缓坡形山脉。
山南和东部临水,西南是广袤的浅水区,北边、西边多山。
新族地需要改造,目前族内也也用不到这么多方,其山上共有十三座山峰。
族内准备将从西往东数的第六、七、八座紧凑的山峰拓平,独留下第七座山峰一小部分,挖成山洞作为祖庙,其余地方用作族人生活之地。
至于附庸部落将生活在新族山的下地,往日里为部落种田、采集等。
为适应族内情况变化,族内新设司民职位管理部落属民。
属民想要加入炙炎部,要么是女的嫁进来,要么立功。
之前族内混乱,婚嫁困难的事情将一去不复返。
族议更商定了继续扩充属民的提议,只要部落属民足够多,那么就不愁族人找不到婆姨。
打光棍?
绝无可能。
满十五就送俩个老婆。
立功,还送。
庙祧同意了。
例外,庙祧还一视同仁,女族人立功了,要是看上属民中哪个年轻壮硕的小伙,一样给你绑回来扔炕上。
另建市舶司,为打造炙炎自己的贸易商路做准备。
五年计划很快就宣讲到了每位族人手中。
还附带了为部落发展有功劳的奖励,比如驯兽摸索出新的方法,培养出更好的麦黍等等,皆有功劳。
为此,部落成立了以庙祧、族长、火咸为主体的三人赏功司,勘合赏罚。
……
说是迁徙部落,也没有当即就走。
火樘带着一部分族人,外加一部分青壮属民先行前往了新族地进行改造,建立房舍,开垦农田等。
等一切整好了,直接迁过去就能入住。
夜幕下,祖庙内。
东边耳洞内,火咸已经入睡。
另外一个耳洞,火重在努力的和巫文对眼。
沈灿盘坐在火塘旁昏昏欲睡。
“呼!”
猛然间,他一个激灵,恍惚又听到召唤。
“他妈的,你要真想要成灰,我给你备一万坛兽油,一百万钧上好薪柴。”
“把你金丹都给你烧出来。”
起身挑了挑火塘内的炭火,沈灿眯着眼睛思索起来。
‘铁木’和他之间距离可是有三千多里,这东西是什么他还真没有刨根问底的念头。
走出了祖庙,寒风袭来,沈灿清醒了许多。
“阿鱼,去告诉火山叔,加强族城守护,另外多看看上磺部残民。”
“另外准备点酒,还有点肉什么的,尽量丰盛一些,要多好就多好。”
半个时辰后,火鱼又提又托的带来五个罐子,脖子上还挂着一坛酒。
沈灿转身朝着羁押山洞走上,让阿鱼寻了个木桌将菜摆好。
魭涪皱着眉头醒来,感觉浑身剧痛。
香味灌入鼻子中,他双眸逐渐看清面前桌子上的汤菜。
这些汤菜对于一个小部落来说,还挺丰盛。
魭涪不由得舔了舔嘴角,这些日子来他就没吃过一顿饱饭,都是被灌的糊糊。
就听到一声叹息,他循声看到沈灿拿着两个陶碗走了过来,将其中一个放在他面前,并且给他倒上酒。
在沈灿背后,阿鱼两手抓着一条兽筋,攥的嗡嗡作响。
“这几个月来多谢了。”
沈灿举杯,对着魭涪示意。
“哎(ái)哎(ái),你干嘛!”
突然间,魭涪噌的一下就清醒了,四肢也不疼,腰子也不酸了。
“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第61章 部族迁徙,墟市之行
临弄死自己前还管顿饭,人还怪好来。
魭涪惊恐,他不想死啊。
“阿鱼,喂上部大人一碗酒。”
火鱼呲牙笑着,端起酒碗就直接怼在魭涪嘴里。
“呜……噗噗……”
“别光喝酒,吃菜!”
“呼!”魭涪嘴巴急促呼吸,慌忙开口,“你还想要知道什么,你问啊。”
……
沈灿就说了干掉血巫获得的诡异‘铁木’。
“我当初学巫的时候,族内老巫师说过,有一种诡异的巫器可以掌控巫师,颠倒主仆,器为主,巫为仆。
你碰到的就有可能是这种诡异巫器了,血巫应该就是受其掌控。”
魭涪开口,“这也正常,血巫修行不比我等正常巫师,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信奉灾兽,供奉邪灵什么的。
这种东西,普通巫术是难以磨灭的。
不过,我在部落的时候,倒是听到过一个传闻。
说诡异巫器吸收生灵血气,其实也属于另类的让人祭祀供奉,和部落祭器有着相通之处。”
说着,魭涪话语一顿,连忙解释,“这是我偶然听别人说的,我没有别的意思,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还别说,魭涪这么一说还有点像。
祖庙祭祀也需要用兽血,‘铁木’可是将上磺部大部分族人都吸干了。
你吸我,我吸你。
眼看沈灿还有怀疑,魭涪忙着说道:“我以先祖,不,我以先祖和陵鱼起誓,说的都是真的。”
“来,吃菜,我相信你。”
沈灿示意阿鱼给魭涪夹菜。
“这些日子以来,还真要谢谢你,告诉我涵盖了巫医篇,巫符篇,灵植篇,炼器篇,斗法篇等等在内的基础巫道,我回去后都记下来了。”
说着,沈灿又看向了阿鱼,“阿鱼,去我住处将石桌上的那几卷兽皮取来。”
等到阿鱼将兽皮卷拿来后,沈灿看向了魭涪,“传授我部这么多巫术,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样吧,咱们按照之前记载的,你再说一遍,我看看和我记的一样不一样。
要是一样的话,我部就礼送你出部,要是你第二遍和第一遍说的不一样,那就对不住了,今天这顿就算是送行了。”
“……”
魭涪瞪着眼睛看着沈灿。
他从未见过如此狡诈之巫。
这几个月下来,他编的东西多了,让他再重复一遍,直接勒死他得了。
本想着沈灿修炼出岔子,或者说修炼不行,过来请教他,他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等来等去,等到这场面。
造孽。
“怎么不说话?”
“是不爱说话了吗?”
“遗言也不说?”
阿鱼双手攥紧了兽筋,发出铮铮声响。
“我错了,我坦白,我之前说的巫术是有不对的地方,那是我记错。”
“我现在突然就想起来了!”
“给个机会,我还有很多没说的,我都交代。”
这一夜,羁押山洞内灯火通明。
直到第二天早晨,沈灿才伏案而起,身边是记录完的兽皮卷。
“三个月后,我还会再来问一遍,要是和这份上的东西所差不大,就信你。”
“阿鱼,灌麻沸散。”
……
抱着兽皮卷走出了羁押山洞,沈灿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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