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139节
她伸出细长的舌头，轻轻掠过霍华德的脸颊，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霍华德咽了咽口水，努力挤出一个技术学院招牌式的微笑：“塔、塔拉瑞丝女士，您真是太仁慈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仅因为恐惧，还因为树洞里的低温让他不停地打颤。
娜迦轻笑一声，长长的蛇尾轻轻缠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霍华德能感觉到她腹部鳞片的纹路，以及那惊人的力量——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把他勒成两截。
“别想着逃跑，”她凑近他的耳边低语，泥腥味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外面的沼泽会吃了你。食人鱼群正在繁殖期，它们不挑食。”
她松开缠绕，用一只手抚平霍华德凌乱的衣领，“而且，你身上有我的气味，其他娜迦会把你当成我的所有物。”
说完，她又滑入水中，只留下一句：“晚上我来找你。你最好等我回来。”
水面泛起涟漪，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霍华德瘫坐在树洞里，欲哭无泪。他低头看着自己昂贵的丝绸内衣——现在已经被黏液和泥浆毁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暴风城最负盛名的裁缝用上等吉尔尼斯丝绸制作的！上面还绣着家族的家徽！
他摸了摸腰间，发现随身的东西都不见了，只有脖子上挂着的家族徽章还在——可能是因为被黏液黏得太紧，娜迦没有注意到。
“圣光在上……”他喃喃自语，额头抵在潮湿的树壁上，“我当初为什么要去买那瓶该死的药剂？”
他除了后悔就是后悔。人生的转换如此迅猛，让他有点吃不准明天会遇到什么。
十几天前，他还是暴风城技术学院的免费高等VIP，是夜生活圈子里有名的风流才子。
一场画画沙龙上，他和朋友轻信了一个地精商人的话，组团参观什么太阳井主题乐园，去购买什么所谓的“夜生活增强药剂”。
结果先被娜迦关进笼子里，又被兽人强行拉进炮灰团里，然后在外域最危险的沼泽地带被一条女娜迦囚禁。
现在他像个被娜迦海妖圈养的宠物，浑身腥湿，连件干净衣服都没有。
但他有什么办法呢。论吟诗作对，画画艺术，他最在行。讨女生欢心，绝对所向披靡。
但是如果对象是一条女娜迦呢？
当塔拉瑞丝再次出现时，霍华德已经因为饥饿和寒冷而昏昏沉沉。
他隐约感觉到冰凉的触手拂过他的额头，然后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他手里。
“吃吧，人类。”塔拉瑞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霍华德勉强睁开眼睛，发现手里是一块烤得焦黑的蜥蜴肉——虽然味道像浸了海水的靴子皮，但对饿了一整天的他来说，简直是珍馐美味。
他狼吞虎咽地啃起来，差点咬到自己的手指。
“慢点，”娜迦递给他一个用巨大贝壳盛装的清水，“我知道你们娇贵的胃受不了生鱼，还有沼泽这里肮脏的浑水。
“这是我从别处取来的干净清水。放心喝吧。”
霍华德一口气喝光了水，这才注意到塔拉瑞丝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她身上装饰着珊瑚和珍珠制成的饰品，手臂中有两只握着某种发光的水晶。
在幽蓝的光芒下，她深绿色的鳞片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久经技术学院生活的他，深谙女人或雌性的暗示。现在他觉得是一次机会。
“谢谢您，女士。”霍华德擦了擦嘴，努力表现得像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您的慷慨让我无以为报。”
塔拉瑞丝突然凑近，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霍华德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在黑暗中扩大成一条细缝。
“听着，人类，”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不想死在外域。我知道你是暴风城贵族……”她的手指收紧，“带我回艾泽拉斯，我就保护你。”
霍华德眼睛一亮：“您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不光是逃离？”塔拉瑞丝冷笑，松开了他的下巴，“我只是厌倦了给恶魔当炮灰。我想念我的海洋，而不是这里烂泥沼泽。”
她的语气突然柔软下来，尾巴尖轻轻缠绕上霍华德的小腿，“我可以……侍奉你。我知道你们人类贵族喜欢这个。”
霍华德瞬间理解了她的暗示。作为技术学院的高材生，他立刻进入状态：“这是我的荣幸，女士。”
他执起塔拉瑞丝的一只手，轻轻吻在手背上——尽量忽略那些细小的鳞片和略微的鱼腥味。
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霍华德很快进入状态，仿佛眼前并不是面目可憎，浑身粘液的娜迦，而是暴风城技术学院里年轻漂亮的女学员。
接下来的三天里，霍华德使出了毕生所学。
他为塔拉瑞丝吟诵暴风城最流行的情诗，用沼泽里的荧光蘑菇汁调配“外域特饮”，
甚至忍着恶心帮她清理鳞片间顽固的寄生虫。
塔拉瑞丝很满意。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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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啊，蹄足！
“你们人类……确实很会取悦人。”一天傍晚，她慵懒地缠绕着霍华德，尾巴尖愉快地摆动。
霍华德强颜欢笑，心里盘算着等回到暴风城，一定要写本《我与娜迦不得不说的故事》大赚一笔，
说不定还能在贵族沙龙里引起轰动——如果能活着回到暴风城的话。
私奔计划在第五天启动。塔拉瑞丝偷来了娜迦巡逻队的地图，还顺走了两把精致的珊瑚匕首——那是她曾经的战利品。
“沿着沼泽边缘走，应该很快就能到荣耀堡。”她兴奋地嘶嘶作响，在地图上指出一条蜿蜒的路线，“到时候你就能联系暴风城了！他们也许有办法帮我们回到艾泽拉斯。”
霍华德点头如捣蒜，完全没注意到远处林间闪过的金色光芒。他太专注于想象回到文明世界的场景了——热水澡、干净衣服、真正的食物……
“以圣光之名！”
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劈开雾气，塔拉瑞丝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战锤砸碎了半边身子。
霍华德呆呆地看着刚才还缠绕着自己的娜迦，现在变成了一滩冒着烟的碎肉和鳞片。
她完好的手臂还在神经性地抽搐，金色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邪恶退散！”一名德莱尼女圣骑士从光芒中走出，蹄子踏在沼泽地上发出“扑哧”的响声。
她银蓝色的皮肤上沾满了泥浆，但铠甲上的圣光符文依然闪耀。
她低头看向霍华德：“人类，你安全了。那个邪恶的怪物已经被我消灭了。”
霍华德的求生本能瞬间启动。他扑通一声跪下，眼泪说来就来——这次倒不全是演技，刚才的惊吓确实让他眼眶湿润。
“圣光啊！感谢您的拯救！那个怪物囚禁了我整整五天！”他抽泣着，故意让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
女圣骑士——她自我介绍叫玛尔拉——被霍华德的“虔诚”感动了。
当她听说这位“可怜的贵族学者”是为了研究外域生态才不幸被娜迦俘虏时，更是肃然起敬。
“我会护送你到安全地带。”玛尔拉庄严承诺，帮助霍华德站起来。
她瞥了一眼娜迦的尸体，厌恶地皱起眉头：“这些蛇形怪物最近越来越猖獗了。”
霍华德默默地望了一眼跟自己欢好过好几天的旧友，然后迅速地跟上了长蹄子的圣骑士新友。
心里思索着蹄子用何种方法讨得欢心？
这种新的种族，还能适用技术学院的知识吗？但听到她说过圣光什么的，霍华德决定用暴风城听到过的关于圣骑士的理论讨好这个蹄子。
当晚扎营时，霍华德“无意中”提到自己在暴风城大教堂进修过。
当玛尔拉好奇地问起圣光教义时，他立刻把技术学院学来的撩妹技巧包装成神学讨论，把单纯的德莱尼妹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您认为圣光之道的本质是'爱'？”玛尔拉睁大了紫色的眼睛，手中的汤勺停在半空。
“当然，亲爱的女士。”霍华德优雅地啜饮着玛尔拉分享的军粮茶——比起蘑菇汁简直是琼浆玉液，
“正如大主教本尼迪塔斯常说，没有爱的正义只是暴力。”他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位大主教说过什么，但反正对方也不可能去求证。
“那怎么实行爱的正义呢？”玛尔拉问道。
“我认为，爱是互相帮助，从无阻隔。不分种族、不分性别，发自内心的对伙伴、对亲人、对一切生灵的爱。”霍华德毫无不脸红地说出这番话来。
蹄子圣骑士低头思索了一下，非常认同这种“爱”的理论。
就这样互相学习，互相忽悠着，两天后，当玛尔拉红着脸让他“帮忙检查护甲扣带”时，霍华德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他熟练地帮她调整着胸甲的系带，同时思考着如何利用这段关系安全返回艾泽拉斯。
然后两人在原地丛林中耽搁了一整天。霍华德随后感慨，比起鳞片，他更喜欢蹄足。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沼泽时，一队兽人截住了去路。
领头的绿皮怪物浑身冒着邪能，肩膀上扛着的血吼战斧还在滴血。
霍华德瞬间认出了那张脸——加尔鲁什·地狱咆哮！那天在太阳井乐园杀娜迦如砍瓜时，那张狰狞的面孔也令人过目难忘。
“跑！”玛尔拉朝霍华德喊道，“去找荣耀堡找守备官！”然后她英勇地冲了上去，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
她的战锤在邪能冲击下断成两截，圣光护盾像玻璃一样碎裂。人急速地掉进了丛林，高涨的圣光慢慢暗淡下来。
霍华德转身就跑，但没跑出二十步就被兽人士兵拎着领子提了起来。
加尔鲁什的脸近在咫尺，他能闻到对方呼吸中硫磺和血腥的恶臭。
“是那个掉进沼泽的软皮人类，居然还活着。”加尔鲁什狞笑着，用斧面拍了拍霍华德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让他打了个寒颤，“正好需要炮灰。”
当霍华德想到要再次跟暴风城的同僚见面时，他突然很想笑。从娜迦的宠物到圣骑士的“神学顾问”，现在又变回炮灰
——他的外域之旅简直像个荒诞的轮回。
押送途中，他听到兽人士兵闲聊：
“听说热砂财团派了救援队？”
“哈哈哈那些绿皮矮子？他们怎么跑到外域找人来了？现在正好缺人手，让他们跟其他地精一起修理营地。加尔鲁什大人正在进行新的计划。”
“他们带来的物资倒不错，好久没吃到正宗的艾泽拉斯的食物了。”
“加尔鲁什大人说，先留着地精的命，以后还有用。”
霍华德低下头，悄悄摸了摸藏在靴子里的珊瑚匕首——塔拉瑞丝最后留给他的礼物。
粗糙的珊瑚表面硌着他的小腿，提醒着他这一路荒诞的遭遇。
“下次，”他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买正规药店出的药剂！”
然后他苦笑着意识到，可能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