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20节

　　“第一项和第三项，我都可以考虑。只有第二项祭品，我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祭品会取悦艾露恩。”艾萨拉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已经为了恢复美貌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现在已经没办法回头了，沉没成本实在太大了。

　　她呆呆地看着德伦，想知道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会有什么说法。瓦丝琪说他有很多鬼主意。

　　德伦望着桌上的茶杯，手指在轻轻地敲击桌面，心里在盘算眼前这条“美女蛇”，还有什么可以榨取的。

　　“你自己在海底呆了上万年，有什么价值高的物品可以取悦女神的呢？”德伦先探探底。

　　艾萨拉低头沉思了一下，才讪讪地道：“从沉没的城市里当然收回了不少东西，但不知道能不能让艾露恩看得上啊？”

　　“如果是潮汐之石呢？”德伦淡淡地说，“你舍得那件神器吗？”

　　“那不行！”艾萨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三条腿“刷”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三人。

　　而艾格文则“哼！”地一声，也站了起来，奥术的能量四散开来，空气中传来密密麻麻的爆响。细小的闪电不断闪现。她厉声说道：“注意你的态度，娜迦女王。”

　　“我，我刚才太激动了！”果然实力就是最好的教员，一下子让艾萨拉乖巧起来。她颓然又盘下来，低声地说，“潮汐之石是纳沙塔尔支撑海水的力量之源，如果把这一个献给艾露恩，我怕纳沙塔尔被水淹没，再也不让陆地人进入了。”

　　德伦用手轻轻地敲击桌面：“你就说愿不愿意吧，至于纳沙塔尔的水幕隔绝问题，可以再想想办法。”

　　艾萨拉也光棍起来了：“只要能解决纳沙塔尔的水幕隔绝，我当然愿意献出潮汐之石。”跟一块石头相比，自己的美貌才更重要吧。

　　德伦转头问艾格文：“艾格文老师，纳沙塔尔保留空气，隔绝海水的魔法结界，应该有办法的吧。”

　　前守护者，对于这种大规模的水下空气穹顶，还是有见识的：“没问题，只是做一个超级大的隔水结界，到时我带塞拉摩的法师团去一趟纳沙塔尔，正好可以考考他们的学业成果。不过魔法水晶，可得让娜迦准备好。”

　　“没问题，纳沙塔尔有足够多的水晶存货。”艾萨拉见问题有望解决，自然不会吝惜一点魔法水晶。

　　“那三个条件，你都可以答应了吗？”德伦最后问道。

　　“嗯，只是艾露恩那边，她会不会同意？”艾萨拉有点担心地问。

　　“等我消息吧，我先跑一趟月神殿探探消息。”德伦一副笃定的样子。“你先在城里住下来，不要乱跑，等你恢复了原貌再出去逛街吧。”

　　“好，好吧！”艾萨拉有点惶恐不安地答应着。

　　接下来又闲谈了几句，德伦让吉安娜陪着艾萨拉，自己则被艾格文带着传送到了塞拉摩月神殿。很快高级祭司艾拉塞丝把他们迎入了神殿内。

　　德伦先开口向她表示感谢：“感谢艾拉塞丝祭司，上次讨伐古神恩佐斯，月神殿的鼎力相助。”

　　乖乖的，上次德伦只是通知艾露恩要去打恩佐斯，问她要不要派个人意思一下。结果看到来人是晋升了“月夜战神”的高级祭司，差点以为是谁烧了世界之树了。

　　还好，艾拉塞丝只是解释说艾露恩特许的弱化版“月夜战神”，并不需要特别强烈的复仇执念。

　　“客气了，尊贵的神使大人。”艾拉塞丝对眼前的男人在艾露恩心中的地位，可一清二楚。所以也不敢怠慢。何况上次去打古神，没出什么力，但瓦里安看到艾露恩的份上，特别给她分了不少恩佐斯宝库里的好东西。她心里可美滋滋的。

　　“不知大人这次来有什么事？”待三人坐定，她询问道。

　　“这次还是有件事需要跟女神直接谈。你问问她的意见。”德伦当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要洗白艾萨拉，事情太重大了。

　　“好！”高级祭司当然见怪不怪了，所以也不废话，直接联系自家的女神。不久，她的眼睛睁开，不同寻常的目光闪视着德伦，声音清悠而空灵：“我的朋友，今天又给我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呢？”

　　德伦也知道自己跟艾露恩的关系算得上比较可靠了，自己三番五次给她带来好处。所以自己一招呼，女神马上就下来了。

　　“今天是有另一件事，”德伦把艾萨拉的事说了一下。“不知道女神能不能帮她恢复容貌？”

　　艾露恩沉默了一会，手指轻轻地敲击了桌面，显然在盘算利益得失。德伦也不急，端起刚才祭司奉上的茶喝了一口。而旁边的艾格文则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老是往月神殿跑，每次都是直接跟月神喝茶聊天的。

　　“我可以帮她恢复原貌，但代价太大了。一个潮汐之石，还不足以抵偿。”艾露恩考虑了很久，最终说道。

　　德伦当然知道她在讨价还价，她觉得利润太低了，艾萨拉跟暗夜精灵的的恩怨实在太深了，不太值得出手。至于艾萨拉的道歉、改信等，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而潮汐之石，对她这个月神来说，并不是非常重要。

　　“我也知道这次有点为难女神了。”德伦放下茶杯，慢慢道来。

　　艾露恩知道他肯定有别的想法，所以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我不知道女神听说过创世之柱五件套的事？”德伦先问一下游戏中遇到过的萨幕危机中出现的五件神器。现在时间还早呢，但娜迦显然早就得到了潮汐之石。

　　“我知道，但具体的信息，他们保密得很。”艾露恩点点头。

　　“潮汐之石就是五件创世之柱之一。”德伦直接揭开了底牌。

　　“这，这，”艾露恩也吃了一惊，但对德伦的信任，她并没提出质疑。

　　“这件神器，不管是你自己保管，还是找他们换点好处，应该也不错。有了一件，其他四件，我想你也是有办法搞到手的。”德伦继续诱惑她。

　　见艾露恩还没答应，他又继续说道：“艾萨拉现在一方面想恢复美貌，另一方面当然还想恢复上古的权力。重新当这个精灵女王。但现在精灵分散成几个不同的种族，最大的当然是暗夜精灵，还有东部王国的高等精灵，还有其他上古遗留。如果艾萨拉站出来，重新团结各精灵种族，一方面算是减少了各自之间的冲突。另一方面，也算给暗夜精灵找了强大的外援。怎么看都是好事。”

　　艾露恩搓了搓手，心里正紧张地盘算着。又过了好一会儿，德伦都给自己倒了两杯茶了。她终于点头说：“那好吧，我答应你的提议。”

　　德伦举起茶杯，敬了一下女神：“合作愉快。另外再附送一个消息。上古之神恩佐斯并没有被完全消灭。她在我那里当学生了。”

　　“啊？！”这可把艾露恩整不会了，“你，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收留一个古神？！”

　　“别急，别急，我的女神，”德伦还是慢悠悠地跟艾露恩说，“你觉得我是这样冒险的人吗？”

　　听了这话，月神才镇定了下来，想到德伦的性格，不会这么冒险，反而更可能是有利可图的生意，才这么做的。收一个古神当学生，怎么看都是不对劲。

　　“我需要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最终，艾露恩说。

　　“事情有些复杂，时间有点长。你确定一定要听吗？”德伦决定跟这个真神讲讲“色”与“空”的先贤哲理。

　　“我听着！”艾露恩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向陷阱！

　　“那好吧，既然你要听，我就慢慢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德伦笑嘻嘻地说。

第407章 光中之光

　　月神殿内，茶香袅袅，但气氛却从方才的利益博弈转向了一种奇异的哲学思辨。

　　德伦慢条斯理地，将如何“点化”伊塞拉的过程，以及那些源自另一个世界的、关于“空”与“色”、“有”与“无”的先贤圣言，向艾露恩娓娓道来。

　　起初，月神的表情是疑惑和好奇的，如同聆听一个有趣的故事。但随着德伦深入浅出地阐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时，她慵懒的姿态逐渐消失，身体微微前倾，眼眸中流转的月华仿佛都凝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的震惊与沉思。

　　她存在于天地间数不尽的岁月，聆听过无数祈祷，见识过宇宙万象，却从未听过如此.直指本源、颠覆认知的言论。这并非力量的法则，而是存在的本质。

　　“.所以，艾萨拉执着于皮相之美，在她自己看来重于海加尔山，但在更高的维度看来，或许也如同梦幻泡影，执着于此，便是陷入了‘我相’.”德伦最后总结道，顺便把艾萨拉也带入了教学案例。

　　艾露恩久久不语，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玄奥的轨迹，周身的神力波动时而澎湃，时而沉寂，显露出她内心正经历着巨大的冲击。最终，她长长地、仿佛来自亘古的叹息了一声：

　　“不可思议德伦你一介凡人，带来的智慧，却让我这亘古存在也感到.震撼。”她看向德伦的眼神，除了之前的盟友间的欣赏，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我有些明白，你为何敢将古神置于身边了。与你所言相比，虚空的低语确实显得浅薄了。”

　　德伦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女神过誉了。那么，关于艾萨拉.”

　　“我应下了。”艾露恩这次回答得异常干脆，似乎不仅是为了创世之柱，也是为了回报这份“闻道”之恩。“让她准备吧。等潮汐之石献祭后，就在此地，就可进行月神降恩仪式。”

　　消息传回市政厅客房，艾萨拉激动得几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她几乎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吉安娜为她安排法师团回纳沙塔尔设置水幕隔绝法阵。这样好取潮汐之石献给艾露恩。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如同银纱般洒满塞拉摩月神殿的大厅中。艾露恩并未真身降临，但她的意志和神力已空前凝聚于此，使得整个月神大厅笼罩在一层圣洁而威严的光晕中。

　　艾萨拉站在大厅中央，罕见地显露出一丝紧张。德伦、艾格文、吉安娜、克罗米以及好奇的黑龙等人在远处观望。奥妮克希亚则撇撇嘴，对这种“美容仪式”表示不屑，但还是留了下来。

　　仪式开始。艾拉塞丝带领着月神祭司们吟唱着空灵古老的祷文。磅礴的月神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向艾萨拉，将她完全包裹。

　　“啊——！”

　　艾萨拉立刻发出了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呻吟。月神之力并非温和的抚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净化与重塑的力量，强行冲刷着她的纳迦之躯。

　　她变异的三条腿在月光中剧烈地抽搐、扭曲，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将它们强行掰直、融合！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鳞片纷纷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光滑的肌肤。她那四条手臂也在光芒中摇曳，逐渐回缩、变形.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的脸庞。那额外的三只眼睛在月华灼烧下剧烈挣扎，最终如同被抹去般缓缓闭合、消失，只留下原本那双金耀如火、顾盼生辉的眸子。她扭曲的五官正在被重塑，恢复到上古时期那倾国倾城的轮廓，甚至更添一份历经磨难后的神秘与成熟风韵。

　　整个过程充满了神圣与些许恐怖。克罗米录得津津有味，手中的留影水晶则在记录着这个神秘的时刻。

　　吉安娜下意识地握紧了法杖，被这直接作用于生命形态的神迹所震撼。艾格文则微微点头，评价道：“手法略显粗暴，但效果确实显著。”她自己也经历过恢复青春的艾露恩的神恩降临。

　　终于，当月光达到最鼎盛之时，所有的光芒猛地向内一收，尽数没入艾萨拉体内。

　　广场中央，不再是一个纳迦女王。

　　而是一位身姿婀娜、肌肤胜雪、容颜绝世的高等精灵——或者说，上古暗夜精灵女子。她赤足站在冰冷的石板上，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那双完美无瑕、属于精灵的手臂，颤抖着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

　　没有鳞片，没有多余的肢体和眼睛。

　　只有记忆深处，那属于“光中之光”的、完美无缺的容貌与身躯。

　　泪水瞬间从她碧绿的眼眸中涌出，划过她新生的、吹弹可破的脸庞。一万年的等待，一万年的执念，在此刻终于成真！

　　她猛地抬头，望向月光依旧璀璨的天空，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激动的声音高喊：“艾露恩在上！感谢您的恩典！我.我回来了！”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祭司们，精准地找到了德伦。她快步走来，激动之下甚至有些踉跄，竟不顾在场众人，对着德伦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德伦顾问.不，德伦大人！您的恩情，艾萨拉永世不忘！从今日起，纳沙塔尔与塞拉摩将是永远的盟友！凡您所需，艾萨拉必竭尽全力！”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但承诺却掷地有声。

　　而德伦则偏过头去，声音尬尬地说：“先，先穿好衣服啦！”

　　刚重新塑形完毕的艾萨拉当然没有衣物。所以重新恢复上古精灵形态的她，全身都在纤毫毕现地展露在他面前。

　　“哦呵呵~”艾萨拉看到这个男人吃瘪的样子，突然觉得非常开心。“我的顾问大人啊，你怎么害怕了呢？呜——”

　　她刚想调戏一下德伦，哪里知道碰触了某条黑龙的逆鳞。奥妮克希亚直接从空间袋中取出一件黑袍，一头盖在了正烧烧的娜迦女王身上。声音低吼着说：“快点包好你的蛇身，别在德伦面前乱晃。”

　　在黑龙的威胁下，艾萨拉总算看清了自己的地位。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比自己这个“光中之光”实力强悍得多。她还能说什么，这里谁会给精灵女王一点面子。

　　只好乖乖地穿好衣物。

　　德伦这才有空仔细看着她恢复后那确实堪称“光中之光”的绝世容颜，以及眼中那份近乎疯狂的感激与承诺，心中暗道：就是一骚包女王。除了长得漂亮一点，什么都没用。脑子有坑，性格有病。还是尽快把她赶回纳沙塔尔去祸害娜迦吧。

第408章 艾萨拉Vs伊塞拉

　　艾萨拉女王恢复容貌后，并未如德伦所愿立刻返回纳沙塔尔。

　　“这是流浪法师答应过我的，如果我愿意就可以居住在塞拉摩。”艾萨拉理直气壮地说。吉安娜也无法驱逐一位塞拉摩的客人，特别是客人自己出钱，买下了城里最豪华的地段一条街。金币“哗哗”地流进了塞拉摩的库房。

　　德伦听后也无语了，宅了一万年的女王，跟那个宅了几万年古神一样，都被塞拉摩的人世间繁华所着迷。

　　“算了，随她们去玩吧。”德伦也麻了，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

　　只有黑龙奥妮克亚露出紧张的神色，她呆呆地思考着这是不是德伦吸引公主的体质进化了，现在开始吸引女王了。但她只能把担忧埋在心里。

　　“哇！这个丝绸的光泽！比我皇宫里当年的月布还要柔滑！”

　　“天呐！这种叫‘冰淇淋’的冰凉甜点，简直是诸神才能享受的恩赐！”

　　“这个.这个会自己唱歌的小盒子（音乐盒）！我要了！包起来！”

　　塞拉摩的市集，迎来了它诞生以来最豪爽、最挑剔、也最引人注目的顾客。艾萨拉完全沉醉在了这万年后的物质繁华之中，流连忘返。她出手阔绰，眼光毒辣，迅速成为了所有商贩又爱又恨的头号大主顾。她所到之处，必然引起一阵骚动和围观，毕竟“光中之光”的容颜绝非虚传。

　　至于金钱，宅在海底一万年，她的宝库只能说比恩佐斯的小一点。金币多得装不下。

　　这一日，她正沉迷于一家香料店，纤细的手指捻起一撮来自赞达拉的稀有香料，闭目轻嗅，陶醉于那复杂而迷人的异域芬芳。

　　“哼，肤浅的享受。能量的流动与虚空的和弦，才是真正的极致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