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77节

　　“那个女人，艾萨拉，是上古的罪人，你居然重新认她作女王？”玛法里愤愤不平地说，“你难道忘了上古之战是谁引来的？多少同胞被恶魔杀戮。你现在居然认同她再次当上精灵女王？”

　　“玛法里奥，我的大德鲁伊，现在精灵面临着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们需要团结，才能渡过难关。一万年前的仇恨，可以先放下，来应对当前的困难。”泰兰德仍然耐心地跟他说。

　　“不，我绝对不会同这些上古的罪人同流合污。”玛法里奥红着脸宣布。

　　“亲爱的，听我说。”泰兰德急切走上前去，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小声说：“精灵议会，给你留了一个席位。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们暗夜精灵有5个席位，在议会中是最大种族。”

　　“什么席位，我不稀罕！”玛法里奥感觉受到了冒犯。他的妻子企图用什么议会席位来收买他。

　　“不，不是这样子的。”泰兰德装出一副被误解的模样，“你听我说，精灵议会是对所有人都好的事。是我们精灵集合力量对抗兽人威胁的唯一办法。”

　　玛法里奥伸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现在灰谷已经有了和平协议，我们不需要战争了！”

　　“和平，你说的和平，是你下令不准抵抗的那种吗？”泰兰德也不装了，出声讽刺道。

　　“不，这是和平必要的代价。”玛法里奥仍然坚持他那一套所谓和平大过天的理论。

　　“那不如，我们全部自杀，让兽人占据海加尔山，这样，战争就不会发生了。”泰兰德嘲笑起来。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现在为了你的野心，居然跟外来那些堕落者勾结起来了。”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你所谓的和平，退让，不抵抗，就是把灰谷送给兽人。那他们下一步索要海加尔山呢，你愿不愿给呢？为了和平，为了自然与平衡，还是给了好吧！”泰兰德回到了自己座位，不再跟他客气了。

　　“你胡说，我怎么可以会把海加尔山奉送呢？”玛法里奥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加入精灵议会，或者不加入议会。你自己选吧。”泰兰德没再跟他废话。

　　“我才不与这些罪人与堕落者为伍。”玛法里奥还是一如既往的拗。

　　“那请你出去吧！这里是精灵议会在开会。”泰兰德再也不客气了。

　　“你赶我走？”大德鲁伊仿佛才发现自己被驱逐了。“我是塞纳里奥议会的领袖，暗夜精灵德鲁伊的大导师，你居然敢赶我走？”

　　“现在暗夜精灵加入了精灵议会，这里没你事了。”泰兰德冷冷地说。

　　“我拒绝承认精灵议会！我反对精灵议会。”玛法里奥开始耍无赖了。

　　“你的承认或反对，无效，这是暗夜精灵作出的决定。你要不加入，要不就出去吧。”泰兰德已经不再跟他讲情分了。

　　“你，你是要把我们卡多雷带向毁灭吗！”说不过就开始咒骂与恐吓。

　　泰兰德看向执拗的丈夫，无可救药的守旧，她轻叹道：“玛法里奥，你还是不明白吗？当你把塞纳留斯半神送给兽人砍死的时候起，这个世界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再不改变，再不变革，你觉得我们能收复灰谷，能保卫海加尔山吗？

　　“你所谓的和平，或是退让，换不回兽人一点点感恩。他们只会认为精灵软弱可欺。他们会得寸进尺。最终，我们还是要跟他们决一死战。

　　“我已经给你机会，给你面子。你可以加入这次变革，或者退回你的洞穴继续沉睡，避开这次变革。时间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珍贵无比的东西。一万年的时光，还不够你来挥霍吗？”

　　被自己的妻子当众打脸，玛法里奥感到万分屈辱。他明明是为了暗夜精灵的利益，为了暗夜精灵有一个自然和谐的未来。但现在所有人似乎都站在那群变革者一边，与外来的精灵勾结，与堕落的精灵联盟。这真的是卡多雷的未来吗？

　　“连人类都出现在这里了？”玛法里奥突然看到德伦一行，不可思议地叫道：“难道我们现在需要人类来指导了吗？”

　　“哦，你说这些人类啊？你难道不知道前线吃的，用的，一切物资从哪里来了？”泰兰德讥笑道，“也是，你从来不会关心这些。不会去想想，所有的精灵都被召集过来抵抗兽人，那还有这么多物资可以生产出来呢？”

　　玛法里奥真的愣住了，歪着头细想了一下，问泰兰德：“前线物资从哪里来，难道真的是那些人类提供的？”

　　“是啊，都是人类的城市塞拉摩那里采购来的。你最讨厌的人类城市，却在供应着精灵的战争。你会不会因为这些东西不自然不环保，而拒绝使用啊？”泰兰德的语句充满了辛辣的讽刺。

　　玛法里奥还在纠结，那一边的伊利丹实在忍不住地嘲笑了一句：“我亲爱的哥哥，他一定不会使用人类的物品的。那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他是如此的崇尚自然与平衡。”

　　德伦站了起来，向大德鲁伊行了一礼：“你好，玛法里奥大人，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歉意。您可以把认为亵渎自然的塞拉摩商品退还给我们。我们保证以后不会有任何一点不符合自然之道的东西流入您这边的精灵手中。”

　　泰兰德接过话题：“以后塞拉摩的东西只卖给我就好了！”

第547章 居然离婚了

　　玛法里奥被气得差点当场要变身，撕了这对狗男女。但最后的理智提醒他，自己并没有发飙的资格。德伦身边两个女人，一个个泄露着强大的气息，恐怕自己稍有害他之意，马上要被教做熊。

　　他咽了咽口水，最后指责道：“你这样做，你的女神知道吗？”

　　泰兰德严肃地说：“艾露恩的神意就是‘团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符合她的意愿。”

　　这下玛法里奥无话反驳，只好无能狂怒道：“好，好吧，你按你的意思把我们卡多雷带上陌生的道路，但我绝对无法认同这种不符合自然之道的方向。恕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到一起。我们的婚姻也一起解除吧！”

　　泰兰德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吧，既然这是你所选择的道路，我只能表示尊重。我们的婚姻如你所愿，在众位同胞的见证下，在女神的注视中，我们就此解除。以后各走各的道路。只能祝你安好！”

　　德伦没想到吃到这么大一个瓜，悄悄捏住了奥妮克希亚的手，黑龙感觉到后，转眼看了过来，释然地一笑。

　　这两个结了一万年的婚，最后却因为政治主张上的分歧，不但针锋相对，更是把婚姻生活走到了尽头，虽然这一万年，他俩也没什么婚姻生活。

　　这算是伊利丹的一个机会吗，但他现在有玛维了。

　　在场的众精灵也被两人的言语震惊了，没想到玛法里奥居然提出离婚。虽然暗夜精灵对于婚姻也非常开明，但大祭司和大德鲁伊的婚姻，不光是两个人的事，更是内部政治力量团结的象征。现在公开分裂并提出离婚，说明两个的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哨兵部队的将领们自然坚定泰兰德一边，何况大祭司一次次努力地在抵抗兽人时，相反大德鲁伊却反复强调其自然与纯洁，把外部援助一次次地推掉，转头跟兽人达成屈辱的和平协议。所以很多德鲁伊并不赞成玛法里奥的和平主义。

　　玛法里奥盯着泰兰德好一会儿，确认她是真的答应了离婚后，他再也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头上的绿发，对在场的德鲁伊说道：“塞纳里奥议会的德鲁伊们，不要再参与这场有不符合自然之道的战争了。罪人女王与堕落精灵将破坏我们卡多雷的纯洁。只会将我们带向堕落。马上跟我回归翡翠梦境。”

　　但话音落下好久了，在场参加会议的德鲁伊们都没有一个站出来响应他。那些支持自然之道的，早就被泰兰德赶走了。剩下的只想保卫灰谷，保卫暗夜精灵。自然之道听起很好，但打不过兽人。所以理智的精灵德鲁伊们，都寻求消灭兽人的办法，即使要跟其他种族的精灵联合。

　　见到在场没有一个德鲁伊站在他这一边，玛法里奥气急，但又无可奈何。只好留下一句：“以后暗夜精灵的事我再也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转身带着几个追随者扬长而去。

　　玛法里奥的隐退，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虽激起涟漪，但很快便消散在更宏大的浪潮之中。

　　他的离去，给在座的各方代表，反应出奇地平静。泰兰德继续主持会议，准备完成一场精灵议会的成立仪式。她的心中甚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果然如此”的释然。

　　玛法里奥的空缺席位，依照之前的约定，自然而然地由她自己继承，这意味着，泰兰德在议会中的实际影响力，并未因玛法里奥的缺席而削弱，反而更加集中。

　　这一结果，似乎早在德伦的预料之中，也符合艾萨拉的利益。少了玛法里奥这个顽固的反对派，议会的成立将少去许多不必要的争吵。

　　然后精灵议会成立仪式，选在了黑海岸与费伍德森林交界处的一片新生的林地。

　　这里曾是上古之战战场，在漫长的时间后，万物竞发，勃勃生机的景象，象征着一种破碎后的新生，正契合“精灵议会”成立的寓意。

　　由精灵工匠和法师、德鲁伊共同协作，在此地临时构筑了一座半开放式的环形殿堂，古朴的石柱上缠绕着新生的藤蔓，穹顶由交织的魔法光晕与真实星空共同构成，巧妙地将暗夜精灵的自然风格、夜之子的奥术华丽以及高等精灵的典雅精致融合在一起。

　　仪式举行的日子，天空澄澈如洗。

　　各方代表陆续抵达，场面庄重而罕见。

　　泰兰德身着月神祭司的战袍，肩披银辉，在珊蒂斯及一队精锐哨兵的护卫下现身，神色肃穆，代表着卡多雷的古老与坚韧。

　　凯尔萨斯也跟着维琳达一起出席，代表着奎尔多雷和辛德拉精灵。

　　瓦丝琪女士并未亲自前来，由艾萨拉女王代表了。

　　艾利桑德率领着一队经过诺森德磨砺后，眼神锐利的暮色卫队成员，与塔莉萨并肩而立。夜之子们华美的服饰依旧，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历经实战后的沉稳。她们代表着苏拉玛万年积累的力量与重归世界的决心。

　　而站在环形殿堂中央最醒目位置的，自然是艾萨拉。

　　今天，她褪去了几分平日的慵懒与戏谑，换上了一套融合了上古女王华贵与现世简洁的礼服长裙，海蓝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头顶戴着一顶由月光珊瑚和奥术水晶编织成的简易冠冕。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兼具威严与亲和力的笑容。在她身后，隐约有潮汐的虚影与艾露恩的微光交织，巧妙地展示着她连接海洋与月光的双重身份。

　　德伦和奥妮克希亚、艾格文站在稍偏的位置，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德伦看着这汇聚了艾泽拉斯几乎所有精灵支系的场面，心中感慨万千。

　　奥妮克希亚则挽着他的手臂，龙类的敏锐感知让她能察觉到空气中涌动的各种情绪——期待、疑虑、骄傲，还有潜藏的野心。

　　仪式由艾萨拉主持。她没有使用冗长的祷文或繁琐的礼节，而是用她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清晰而有力地阐述了成立“精灵议会”的宗旨：

　　“一万年的分离与误解，让我们这些流淌着同源之血的族群，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甚至彼此为敌。但艾泽拉斯已经不同于往日，时代的浪潮再次翻涌。单打独斗，无法应对未来的挑战；固守偏见，只会让我们错失重铸辉煌的机遇。”

　　“今日，我们于此立约！精灵议会，将不再是某个城邦或某种信仰的附庸，而是所有精灵族群共同的议政之所，是协调分歧、汇聚力量的平台。无论你是信仰艾露恩，还是研习奥术；无论你生活在森林、城市，还是深海；无论你的皮肤是紫罗兰色、苍白，还是覆盖着鳞片……只要你承认精灵的血脉，愿意为艾泽拉斯的未来承担责任，你就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位代表，最终定格在泰兰德身上。

　　“我们将共同面对威胁，无论是来自灰谷的战斧，还是来自更深邃的黑暗。我们将共享知识与资源，让古老的智慧与新的力量结合。我们将尊重彼此的差异，在对话中寻求共识，而非在对抗中消耗彼此。”

　　“这不是一个帝国的重生，而是一个联盟的诞生。一个属于所有精灵的联盟！”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泰兰德率先上前一步，将手放在殿堂中央一块铭刻着古老精灵符文的基石上。“卡多雷，同意此约。”

　　紧接着，辛德拉的维琳达和奎尔多雷凯尔萨斯、夜之子的艾利桑德与塔莉萨、艾萨拉代表赞多雷，依次上前，将手覆于基石之上，或说出誓言，或展示代表各自族群的印记。

　　最后，艾萨拉将自己的手也按了上去，朗声道：“以艾萨拉之名，以所有认同此约的精灵之血，精灵议会，于此成立！”

　　嗡——

　　基石上的符文依次亮起，散发出柔和而强大的能量波动，与殿堂穹顶的魔法光晕、天上的星辰，甚至遥远的水晶之歌森林的魔网产生了共鸣。一股无形的联结感，在每一位在场精灵心中升起。

　　仪式简单，却意义深远。

　　随后，各方代表移步至偏厅，开始了议会成立后的第一次非正式磋商，首要议题，便是收复灰谷作战计划。

　　气氛虽然仍有试探和谨慎，但合作的框架已经搭建起来。

　　德伦看着眼前这一幕，对身边的奥妮克希亚低声道：“种子已经种下，能长成什么样，就看他们自己了。希望艾泽拉斯能少一点纷争，我们也好早点过上退休生活。”

第548章 灰谷的风变向了

　　灰谷的风，似乎在一夜之间改变了流向。

　　随着精灵议会的成立，泰兰德带着精灵联合大军重新控制了灰谷前线。

　　这里留守的德鲁伊受够了玛法里奥的绥靖政策。和平协议并没有带来和平，反而是兽人变本加厉的侵扰。

　　人心向背非常明显。除了少数死硬分子跟随玛里奥隐居翡翠梦境，其余都团结在精灵议会的旗号下。

　　一条条命令下达，鉴于当前的和平协议是基于玛法里奥代表精灵签订的。泰兰德也不好直接公开撕毁。但针对兽人的越界行为，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曾经弥漫在精灵防线上的犹豫与克制，如同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带着铁锈与奥术灼痕的锐利气息。

　　变化最初体现在一些微不足道的摩擦上。几个战歌氏族的兽人伐木队，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越过了那条在他们眼中模糊不清的界限，试图砍伐一片靠近精灵哨站的古老橡木。在过去几个月里，这种试探性的越界行为最多引来精灵哨兵警惕的注视和几声警告的箭矢，只要兽人表现得不是过于咄咄逼人，往往能在虚张声势的对峙后，带着有限的“战利品”扬长而去。

　　但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箭矢不再是警告。它们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射穿了为首兽人监工的肩膀和大腿。紧接着，一小队沉默的哨兵如同鬼魅般从林间现身，他们不再试图沟通，刀锋出鞘，法杖闪耀，以干净利落的合击战术，将这支措手不及的伐木队彻底击溃。幸存者连滚带爬地逃回营地，带回了同伴的尸体和精灵态度剧变的惊人消息。

　　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几天，数个建立在争议地带、兽人自认为“已掌控”的小型前哨站和资源采集点，遭到了精灵部队有计划的、坚决的清扫。

　　夜之子法师们召唤的奥术风暴撕裂了简陋的木栅栏，哨兵们的月刃在夜色下划出致命的弧线，甚至还有暗夜精灵德鲁伊召唤的狂野荆棘，以前所未有的攻击性缠绕吞噬落单的兽人士兵。

　　精灵们不再满足于驱逐，他们追求的是歼灭，是夺回控制权。

　　伤亡数字第一次开始明显向兽人一方倾斜。

　　“那些长耳朵疯了？！”战歌氏族的一个督军愤怒地咆哮着，将一张粗糙的战报拍在桌子上，“他们居然敢主动攻击！还杀了我们这么多人！”

　　消息传回奥格瑞玛，装作养病的萨尔原本沉稳的面容上也笼罩了一层阴霾。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绝非简单的边境冲突升级。精灵的行动变得极具章法和攻击性，仿佛换了一个指挥官，或者说，终于卸下了和平的枷锁。

　　个别被激怒的小氏族，不顾一切地集结了更多的兵力，试图对精灵新夺回的资源点发动报复性突袭，企图用更猛烈的攻击挽回颜面。他们认为这些敢反击的精灵只是异类。玛法里奥长时间的退让与不抵抗政策，让兽人习惯了与软弱的精灵打交道。现在胆敢反击，他们认为如果不坚决地打回去，恐怕有更多的精灵胆敢对兽人进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