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54节

　　紫罗兰城堡的其他地方灯火依然通明。

　　吉安娜在安东尼达斯的办公室外徘徊许久，手指几次抬起又放下。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先敲了门，得到回应后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导师，克拉苏斯大法师具体去了哪里？”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

　　老法师从厚重的典籍中抬起头，半月形的眼镜反射着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奇怪的阴影。“北方的龙类研究，怎么了？”安东尼达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吉安娜注意到他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吉安娜向前走了几步，法杖在地毯上留下轻微的凹痕。

　　“没有具体期限。”安东尼达斯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鼻梁，“吉安娜，你最近很反常。”老法师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注视着她，“是不是那些外来者的影响？我听说你和一条黑龙走得很近。”

　　吉安娜攥紧了法杖，指节发白。“我只是担心。”她避开导师的目光，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正好能望见克拉苏斯那座黑暗的法师塔。

　　老法师起身走到她面前，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达拉然经历过无数风暴，这次也不例外。”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重要的防御演练。”

　　吉安娜没有走开。她咬了咬嘴唇，又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您知道，克拉苏斯的真正身份吗？”

　　安东尼达斯的手突然僵住了。老法师缓缓收回手臂，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吉安娜。“你听到了什么传言？”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吉安娜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肩膀绷紧了。

　　吉安娜斟酌着词句：“有人说他的身份是一条红龙。”

　　“啪”的一声，安东尼达斯手中的羽毛笔折断了。老法师猛地转身，脸上是吉安娜从未见过的严厉表情：“这不是你能揣测的！”

　　吉安娜的心沉了下去。她注意到自己的导师没有否认——这比任何肯定的回答都更说明问题。她低头行礼告别，默默退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安东尼达斯沉重的叹息声。

　　走出老师的法师塔，吉安娜在外面的广场上默默地站了很久。夜风拂过她的金发，带来远处酒馆的欢笑声和烤面包的香气。这座城市依然沉浸在自信的氛围中，法师们三三两两地走过广场，讨论着最新的法术理论，浑然不觉即将到来的风暴。

　　吉安娜抬头望向星空，达拉然的魔法穹顶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这座她深爱的城市，这座她以为坚不可摧的魔法之城，此刻在她眼中却脆弱得像一张纸。如果连克拉苏斯这样的巨龙法师都会突然离开，如果连安东尼达斯这样的智者都在隐瞒真相.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黎明时分，吉安娜回到了训练基地。海边的晨雾还未散去，给沙滩蒙上一层朦胧的白纱。奥妮克希亚已经起来了，正在摆弄新的恶魔驱逐装置。看到吉安娜的样子，黑龙变回人形，挑了挑眉。

　　“怎么？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在达拉然被小看了？”奥妮克希亚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嘲讽，但金色的竖瞳却紧盯着吉安娜苍白的脸色。

　　吉安娜没有回答，径直走向武器架，拿起她专门改造好的风系法杖。杖身镶嵌的奥术水晶感应到她的魔力，立刻嗡嗡作响，发出耀眼的蓝光。

　　“开始训练吧，我感觉今天的状态很好。”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次我要在更高的位置完成制导。”

　　德伦从帐篷里钻出来，脸上还带着睡意，头发乱得像被暴风蹂躏过的鸟窝。“哇哦，谁惹到我们的公主殿下了？”他揉着眼睛，却在看清吉安娜的表情后立刻清醒了。

　　“达拉然没救了。”吉安娜简短地说，法杖尖端已经凝聚起小型旋风，吹散了她脚边的沙粒，“但我们可以阻止阿尔萨斯，并让他付出代价。从另一条道路拯救达拉然。”

　　奥妮克希亚吹了个口哨，龙翼不自觉地展开：“终于想通了？”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微笑，“上来吧，小法师。今天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俯冲轰炸。”黑龙的鳞片在晨光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片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

　　当黑龙载着吉安娜冲上云霄时，德伦若有所思地望向北方。麦格尼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冒着热气的烈酒，矮人特有的烈酒香气从杯子里飘出来。

　　“那姑娘终于认清现实了？”麦格尼的胡子沾着酒渍，自己先干了一口。

　　“不，”德伦接过杯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只是找到了新的战斗理由。”他啜饮一口，被酒精呛得咳嗽起来，“有时候强烈的信念更能让人坚持战斗下去。”

　　高空传来奥妮克希亚的龙吼，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德伦抬头望去，看见吉安娜的法术在空中划出绚丽的蓝色轨迹，精准地引导炸弹命中目标。那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却也更加冰冷。

　　“她学得真快。”麦格尼感慨道。

　　“她更接近某个历史的时刻，充满了战斗精神的大法师。”德伦总结道。

　　第二更。求票标，求收藏，求真追！

第69章 全尺寸试爆

　　清晨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沙滩上那枚巨大的金属造物——“恶魔驱逐装置”的全尺寸实弹。

　　它的外壳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弹体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奥妮克希亚亲手焊接的痕迹，每一道焊缝都凝聚着黑龙的汗水（奥妮克希亚：我有汗吗？）。尾部的稳定翼是克罗米拿板手拧的，麦格尼亲自验收的，确保质量合格。

　　德伦单膝跪在炸弹旁，双手正在弹头部分进行最后的检查。

　　他需要确保弹头着地时能引爆——两种引信系统都已完成安装：一种是矮人设计的机械撞击式引信，可靠的弹簧结构能让它在撞击任何表面时立即引爆；

　　另一种则是德伦自己的主意，让吉安娜在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奥术水晶表面，镌刻着火球术简单的魔法阵列，万一机械引信引爆失败，吉安娜还可以通过这块水晶远程引发火球术，最终引爆炸弹。

　　“理论上，就算掉进海里也该爆炸。”德伦抬头对围观的同伴们解释道，晨光在他沾满尘土的护目镜上跳动。他拍了拍弹体侧面黑龙用木炭画着的巨龙标志，“小尺寸实验弹的成功率是很高，现在是验收真家伙的时候了。”

　　麦格尼的钢靴陷进沙地里。老矮人用锻造大师特有的挑剔目光审视着炸弹的每个接缝处，又拿出板手对每一个表面的螺栓进行了固紧力检查。

　　吉安娜的法杖尖端亮起微光，一个简易的奥术力场将四处飞散的沙粒隔绝在外。她望着德伦被海风吹乱的黑发，突然问道：“这就是上次炸伤死亡之翼的那种装药？”

　　“同款配方，但同等重量的威力更大。”德伦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我们后来又微调了添加剂，燃烧更充分，更快速，当然威力也更大。”

　　话没说完就被奥妮克希亚的咆哮打断：“你们是要开炼金讲座还是干正事？”黑龙公主已经化出真身，巨大的龙躯在沙滩上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她不耐烦地用龙爪刨出三道深沟，被扬起的沙子像霰弹般打在德伦的皮甲上噼啪作响。

　　德伦敏捷地翻身躲到在一边，正好闪到了吉安娜的奥术力场内：“别着急，亲爱的，马上就开始。”在奥妮克希亚喷出龙息前，他赶紧指挥众人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

　　随着吉安娜的法术生效，十吨重的炸弹慢慢地挪到奥妮克希亚的身前。黑龙用后腿直站，龙爪扣住特制吊环时，德伦注意到她的鳞片微微炸起——这是龙类紧张时本能的反应。毕竟这个是真炸弹，不像以前装沙子的模拟弹，或是小当量的实验弹。

　　“记住俯冲时不要过猛！”德伦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淹没在黑龙振翅的轰鸣中。奥妮克希亚回敬他一个“要你教？”的眼神，双翼卷起的飓风把麦格尼的胡子吹成了扇形。

　　吉安娜早就熟练地爬上龙颈的鞍座处，绑好安全带。在黑龙视线的死角，她无声向德伦热情地挥挥手告别。法杖被另一条绳绑住挂在鞍座上，毕竟空中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多绑一根绳子就安全多了。

　　一龙一人起飞，慢慢爬上高空。黑龙下面还挂着一颗十吨重的炸弹，不像平时空载时飞得那么轻盈。过了一会，人影是看不到了，龙影也化成了天空中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德伦不得不拿出一个单筒望远镜，努力捕捉黑龙的身影。

　　在到达千米高空后，不时有乱流干扰到黑龙的飞行，奥妮克希亚努力保持飞行的稳定。自己脖子还坐着一个人类公主，而龙爪下还挂着一颗巨大的炸弹。

　　又盘旋了几圈，找到了地面上的靶标区域。奥妮克希亚又努力地向上爬升了些高度，然后对准地面靶标区域开始俯冲，在猛冲了几百米后，她感到速度已经起来了。松开了龙爪上的炸弹。

　　吉安娜的咒语几乎与投弹同步响起。她的瞳孔扩张到极限，鹰眼术加持下的视野里，炸弹的每个旋转角度都被分解成数百个数据。三股精确到极点的气流像无形的手指，不断修正着弹道轨迹。

　　汗水刚渗出额头就被高空的狂风吹走，但她的嘴角却扬起兴奋的弧度——这种将毁灭握于指尖的感觉令人战栗又沉醉。

　　德伦的望远镜里，炸弹尾翼在阳光下反射出十字光斑。当这死亡信使距离地面还有几百米时，他突然发现弹道出现微小的偏差。“赶快修正！”尽管知道吉安娜听不见，他还是忍不住喊出声。仿佛心有灵犀，炸弹立刻微微左偏，直刺靶心而去。

　　爆炸的闪光让所有人眼前一黑。德伦的视网膜上残留着橙红色的蘑菇云轮廓，冲击波掀起的沙浪像海啸般扑来。克罗米不知何时撑开了青铜龙特有的时光护盾，飞沙走石在触碰到金色屏障时诡异地静止了一秒，然后簌簌落地。

　　当烟尘散尽，几人等了一会儿才敢上前去观看爆炸现场。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爆炸坑让麦格尼吹了声口哨。坑洞边缘的沙子炸飞老远，像下了一阵沙子的细雨。更惊人的是几十米外那个被冲击波拦腰斩断的礁石——像个无头的骑士。

　　黑龙和吉安娜也回到了爆炸区域。

　　吉安娜的检测法术像蛛网般铺开。她突然单膝跪地，手掌按在滚烫的沙面上：“撞击引信在接触瞬间就起爆了，奥术水晶完全没有触发机会。”抬头时，她的金发里还夹着几粒亮晶晶的熔砂，“这威力足够摧毁数千平方米内的一切。”

　　奥妮克希亚变回人形时差点踩到正在收集弹片样本的克罗米。小侏儒灵活地滚到一旁，“喂，看着点，下面有人！”她嘟囔着。

　　德伦的笔记本上已经画满受力分析图。他咬着铅笔头喃喃自语：“从爆炸现场来看，着弹点偏离靶心5米以内，但考虑到冲击波的效应范围.”突然他被奥妮克希亚的阴影笼罩。

　　“所以，”黑龙公主双手抱胸，尖锐的指甲在手臂上敲出哒哒声，“接下来是不是该测试怎么把这玩意塞进恶魔的屁股里？”

　　吉安娜噗嗤笑出声，随即被自己的失态吓了一跳。德伦则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首先得练习夜间投弹，毕竟燃烧军团最喜欢在月黑风高时搞召唤仪式.”

　　“夜战？有意思。”奥妮克希亚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我要求加价——美酒泡澡要加两次。你的债务需要一次性付清。”

　　德伦露出苦笑：“这不是要人命嘛？分期付款，分期付款！”

　　奥妮克希亚狡黠地说：“分期付款，需要另加利息的哦！”

　　最后德伦不得不答应利息高得吓死人的债务偿还计划，他望向天空，不知是欣喜还是后悔——母龙真是好赢！

　　夕阳西沉时，众人围坐在篝火旁享受美酒与美食。德伦望着海面上跳动的金色波光，说：“吃完了，就休息一下，后半夜还要投弹练习！”

　　众人：“切！”

　　第一更，跟编辑商量了，说可以上架了。那就准备明天周日上架了，毕竟周末大家才有得空，到时请大家多多捧场。今天有三更，算是一点小福利！

第70章 骨海怒涛

　　黎明前的达拉然城墙上，寒风裹挟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瞭望塔上的魔法火炬在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出城外旷野上那片蠕动的苍白浪潮——那是数以万计的骷髅与食尸鬼组成的亡灵大军，骨骼摩擦的咔咔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晨鸟的啼鸣。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烧焦混合的恶臭，令人作呕。

　　“奥术在上……”一名年轻的法师学徒脸色惨白，手中的水晶球差点滑落。他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学徒袍下摆沾满了晨露。“这这不可能是真的.”

　　站在他身旁的矮人火枪手吐了口唾沫，粗壮的手指摩挲着扳机：“小鬼，欢迎来到真实世界。在铁炉堡，我们管这叫'小场面'。”

　　“稳住！”安东尼达斯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城头回荡。老法师的白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拄着镶嵌紫水晶的艾露尼斯法杖，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城外逐渐逼近的亡灵海。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启动一级防御协议，所有外围岗哨撤回内城！肯瑞托议会成员立即到紫罗兰城堡集合！”

　　随着警钟响彻云霄，达拉然的魔法结界开始嗡鸣。

　　紫罗兰色的奥术符文在城墙表面浮现，如同无数萤火虫突然苏醒。数十名高阶法师同时举起法杖施法，咒语声交织成一片低沉的嗡鸣，加固着这座魔法之城的最后屏障。空气中弥漫着奥术能量特有的气味，让人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立起来。

　　安东尼达斯转身面对集结在塔楼下的部队——既有身披紫袍的肯瑞托法师，也有从洛丹伦溃败中幸存下来的圣骑士。他们的盔甲上还残留着斯坦索姆的标志，但眼神中的怒火仍未熄灭。

　　老法师注意到几个年轻法师正在偷偷施展占卜法术，试图计算生存几率。他暗暗叹了口气——数字从来不是勇气的良伴。

　　“我们需要一次反击。”安东尼达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故意没有使用扩音魔法，迫使所有人必须屏息静听，“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告诉这里的所有人——达拉然不会坐以待毙。”

　　圣骑士们的领袖，乌瑟尔曾经的副官——加文拉德爵士——这次他从洛丹伦幸存并撤退到了达拉然，他上前一步，银白的战锤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震耳的铿锵声：“白银之手虽已破碎，但圣光从未抛弃我们。让我们去撕开那些骨头架子！”

　　他头盔下的蓝眼睛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左脸颊上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泛着不自然的紫光——那是被亡灵瘟疫感染的痕迹，仅靠圣光勉强压制着。

　　城门在魔法的操控下缓缓开启，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加文拉德率领几十名圣骑士如钢铁洪流般冲出。他们的战马都披挂着附魔铠甲，轻巧又坚固，马蹄踏过之处，圣光如涟漪般扩散，在灰暗的大地上留下一串发光的蹄印。

　　亡灵的前锋——那些摇摇晃晃的骷髅战士甚至来不及举起锈蚀的刀剑，就在圣骑士的冲锋下化作碎骨。

　　加文拉德的战锤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击便将几具挤在一起食尸鬼轰成焦炭。圣骑士们如尖刀般刺入亡灵大军，所过之处，腐肉燃烧，白骨崩裂。空气中充满了烤肉般的恶臭，但很快被圣光的纯净气息所净化。

　　城墙上观战的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平民们挤在高高的塔楼上眺望，孩子们趴在父母肩头，看着那支闪耀的队伍在死亡之潮中劈开一道金色的裂痕。

　　“现在，法师团！”安东尼达斯一声令下。

　　十二名火系法师通过瞬移来到了亡灵大军的前方，他们的紫罗兰色法袍在风中翻飞，如同十二面战旗。法师们同时举起法杖，咒语在空中交织成毁灭的乐章。

　　下一秒，亡灵大军的左翼被火雨覆盖，爆裂的火球将成片的食尸鬼炸成燃烧的残肢。寒冰法师紧随其后，极寒的冰锥像死神的镰刀，将企图冲锋的骷髅冻成冰雕，随后在奥术冲击下粉碎成闪亮的冰晶。

　　“发送撤退信号！”安东尼达斯看到出击的效果很好，见好就收了，没必要跟亡灵大军纠缠，果断下令撤退。

　　魔法号角响起，声音如同巨龙咆哮，震得城墙上的瓦片都在颤动。圣骑士与法师们迅速撤回城内，吊桥在最后一名骑士踏过的瞬间轰然升起。几只追赶的食尸鬼扑了个空，尖锐的爪子徒劳地抓挠着城墙，迅速被守卫的法师用奥术飞弹轰成碎片。

　　作战室内，加文拉德摘下沾满腐液的头盔，他的金发已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头上：“它们比安多哈尔的亡灵更脆弱，但数量”他的呼吸粗重，圣光治疗正在缓慢修复他手臂上被食尸鬼抓出的伤口。

　　“是之前的十倍。”一位精灵法师补充道，他的奥术之眼仍在监视着城外，细长的眉毛紧锁着，“而且没有强有力的指挥者，就像被驱赶的羊群。”精灵修长的手指划过水晶球表面，画面切换到亡灵大军的后方。

　　安东尼达斯的手指划过水晶球中显示的战场影像：“这可能只是阿尔萨斯最近一段时间新收集的炮灰。才被杀死的洛丹伦平民和高等精灵，只是用来消耗我们的魔力——”老法师突然停顿，眯起眼睛盯着水晶球一角，“等等，放大那个区域。”

　　画面拉近，显示几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远处的山丘上。即使透过魔法影像，也能感受到他们散发出的黑暗能量。其中最高大的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被窥视，突然抬头——水晶球瞬间爆裂，精灵法师踉跄后退，鼻孔流出鲜血。

　　“巫妖.”安东尼达斯低声说，用袖子擦去额头的冷汗，“至少有四个，其中一个最强大的应该是克尔苏加德，达拉然的叛徒！”

　　达拉然为胜利的欢呼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半小时后，被圣骑士和法师们清理掉亡灵的区域，重新被新来的亡灵部队的填充满了，然后继续向前涌去。更可怕的是，远处的地平线上，新的苍白浪潮正在持续涌来——这次还混杂着缝合怪憎恶和高精精灵打扮的亡灵法师。

　　那些由碎尸拼接而成的怪物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大地微微震颤。亡灵法师们漂浮在空中，腐烂的长袍下摆无风自动，手中凝聚着暗影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