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买家 第203节
这老东西没完了是吧?
“柳署长呢?”
“柳署长正在处理善后工作。”
张福生面无表情,善后工作?
跟何高卓斗到不知何种地步了,老柳对治安总署内的一切风吹草动一定都了如指掌。
他也一定知道自己遭遇的此事。
为什么不露面,不解决?
张福生闭上眼睛,思绪一转,便明白了过来。
无他。
想要自己与何高卓矛盾激化,他再来做好人,将自己放出去。
但这个时间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还是更后一天,在拜师宴前夕才将自己放出来,
让自己对他感恩戴德?
老柳,你也真该死了啊。
张福生闭上眼睛,默默计算着自己对上柳源的胜算。
正面搏杀,如果不动用千年位格、千年之精神积累,恐怕在十零开。
但如果袭杀的情况下,三七开。
有三成胜算。
太低了一些。
张福生微微皱眉,武道大家,每开一脏,不仅仅只是多出一门肉身神通,
更是整体的倍数增长。
譬如脾脏只挖破一道枷锁,十米气血狼烟之人,若总共开了三脏,气血狼烟依旧可以化作三十米,
若是五脏齐开,便是五十米气血狼烟。
五脏齐开的情况下,一处脏腑的秘藏之能,是只开了单一脏腑之人的五倍。
尤其是开了肾脏过后。
“开肾脏大秘,力量暴涨,若五脏全开,这个暴涨的幅度提升为五倍,可武道大家的力量上限,就是一百二十六万斤”
张福生在心头低语,按照从神网中了解到信息来看,这种情况下,
溢出的力量会转化为【肉身强度】,也就是防御力。
换句话说。
寻常武道大家是高攻低防的玻璃大炮,但五脏齐开,在肾脏大秘的加持下,那低防的短板也就被抹除掉了。
“柳源,开五脏,何高卓倒是只开了四脏,唯一没开的恰好是肾脏大秘。”
张福生心思百转千回,自己如果与何高卓正面搏杀,至少两层胜算,
而如果袭杀?
他有九成以上的胜算。
那家伙,太脆了。
纯纯玻璃大炮。
思绪辗转间,询问室的门再度被推开,自己的助理林长乐被带了进来,铐在了自己身边。
小姑娘手足无措。
“好了。”
两位执法员在对面坐下,为首的执法队长小心的看了眼这位张协理,斟酌道:
“下面开始内部审查。”
“张协理,请问在袭击发生前,你便通知了柳源副署长,请问你是怎么得知该消息的?”
“你与邪教徒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
清亮的声音回荡在询问室内,张福生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银白色的手铐。
他忽然开口:
“何高卓在外面吧?”
张福生看向那方漆黑的单向玻璃。
哪怕不动用精神念头,也可以察觉到玻璃后,站着三个人。
执法队长挑了挑眉头:
“张协理,请注意你的称呼和言辞,另外,不要谈论和本次审查工作无关的事情.”
话没说完,他看见这位张协理转过头,凝视着自己。
一种寒意从心头炸起。
“第一。”
张福生面无表情道:
“我有我自己的线人,自然提前收到了部分消息。”
“第二。”
他轻轻一发力,可以铐住寻常一脏大家的手铐崩断,在执法队长惊骇的目光中,少年走到了单向玻璃前。
第138章 杀生!议员抵临
那条事变的长街上。
柳源踩着厚厚的一层雪,看了眼天上的明月。
“署长。”心腹走来,低声开口:“张协理被何高卓拘进了询问室,进行内部询问和审查。”
“咱们要不要立刻赶回去,跟何高卓打对擂?”
“不急。”
柳源踢了一脚地上的雪堆,看着大泼大泼大雪花腾起,在眼前纷纷扰扰的复又落下。
他悠悠开口:
“小张这个人,和我们共事的时间还太短,没有归属感,也不太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虽然推他出来挡在前面,但他也必须要听话。”
心腹若有所思:
“署长,您的意思是?”
老柳笑了笑,道:
“接下来两三天,我们就一直在外调此次袭击事件,追查邪教的动向。”
“至于总署那边,不管,不听,不闻,不问。”
说话间,柳源蹲下身,抓起一团雪来:
“养狗这件事情,快不得,急不得,要养出一条能替主人家咬人的好狗,不能只给它骨头。”
他变戏法似得变出一节火腿肠来,一条路过的流浪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柳源并未去喂它。
“要让小狗知道,只有跟着主人家才有肉吃,只有主人家才会照顾它,只有我,才是它的依靠。”
心腹上前踹了流浪狗一脚,后者发出呜咽哀鸣,夹着尾巴在雪地里挣扎。
柳源走上前,再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流浪狗的脑袋,安慰着它,喂它吃下半节火腿肠。
小狗冲他摇尾巴,摇的更欢了些,然后身子紧紧贴着这个中年人,畏畏缩缩的冲着心腹龇牙。
“看。”
柳源笑道:
“就像是这样。”
“三天后再回去,我再将张协理给放出来,在他面前,跟老何好好掰扯一下。”
“这样,他就知道谁才是主人了。”
心腹重重点头,看着满街的堆雪,轻轻哈了口水汽。
………………
冰冷的询问室内。
张福生凝视着漆黑的玻璃,朝上面哈了口水汽,淡淡的水雾凝结。
他伸出手指,在水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玻璃后的何高卓正对着笑脸,正对着少年那张清秀的面庞。
他面无表情。
张福生平静开口道:
“何高卓,你这套小把戏除了恶心我,什么用也没有,你应该清楚。”
他凝视着自己画出来的笑脸,目光似乎看到了单向玻璃后的何署长。
“你旁边站着谁?另外一位负责治安的王副署长?还有个谁?某位研究员吗?”
“罢了。”
张福生舒展身躯,对着单向玻璃自言自语:
“老柳这件事情做的有些不地道了,你放我出去,我记你一个情,怎么样?”
声音回荡在询问室中,执法员和执法队长没敢说话,盯着少年手上崩断的手铐直咽唾沫,
被牵连的林长乐则一脸茫然,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
上一篇:影视世界从二十不惑开始
下一篇:我正在把自己修改成最终妖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