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11节
但那种怪物,可能是黄黄的怪物么?
能被这样形容的怪物,感觉也强不到哪里去啊。
“你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真的有一只黄黄的怪物,不停的在那里蹦,想要翻墙进来把我吃掉!后来发现翻墙翻不进来,又去撞我家的门!刚刚你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那只怪物进来了呢,都快把我吓尿……吓死了!”
见沈槐不信,秀才夫人又气又急,不仅语速变快,肢体动作也有点丰富。又是甩臂,又是跺脚,又是扭身子,不仅一头乱云堆叠的乌发摇晃不停,连其他峰峦叠嶂的地方也起伏不定,看得沈槐眼睛都有点挪不开。
眼睛虽然被吸住了,脑子却没停摆。
他迅速捕捉到了秀才夫人所说的怪物的奇特之处。
“夫人的意思是说,你从墙上下来之后,那个怪物仍在试图翻墙?并且之后又来撞门?”
“对,我都从墙头上下来了,它还在那里蹦,一下一下扑到墙上,撞的咚咚咚响,等墙不响了,门很快又响起来……我吓得一夜都没敢睡!”秀才夫人说着,泪水更加汹涌。
一双红红的肿肿的大大的媚媚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沈槐,似在诉说自己无尽的委屈,又像是在寻求安慰。
沈槐左右张望。
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出现了,更聪明的怪物,终究还是出现了。
终于有怪物意识到猎物忽然从墙上消失是怎么回事了。
终于有怪物意识到墙和门代表着什么了。
“你有看到它翻墙的样子了么?它的弹跳能力是不是有所增加?”沈槐急切的问。
秀才夫人哪有心思回答这种正儿八经的问题:
“我哪知道它的能力是不是有所增加,我只知道它跳的很高,并且它长的很高大,皮肤黄黄的,跟其他怪物的颜色一点都不一样,而且叫声也好大,呜呜呜……我都快吓死了。”
沈槐严肃的表情直接变得沉重,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秀才夫人见他好像看不见自己的委屈一样,忍不住又狠狠的跺了下脚: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我说我这一夜都没敢睡,人都快被吓死了啊。”
沈槐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安慰的话都懒得说一句。
你快吓死了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男人。
而看到他的表情,秀才夫人似乎也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可是,心里的委屈,还是消散不去。
于是,她一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一边又忍不住开口质问沈槐:
“我昨晚喊你,你为何不应?”
虽是质问,但相比刚刚,语调已经缓和不少。
而沈槐陡听这虎狼之词,却是一下睁大了眼睛,忧心的事情都没空去想了。
“夫人,你怎的胡言乱语,血口喷人?你何时喊我,我又何时不应了?我身体这么健壮……你觉得我会不应?”
“谁胡言乱语了,昨天傍晚,你离开没多久后,那只怪物就出现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你好几次,你都一点回应没有。我们两家离的这么近,我不信你没有听到。”
秀才夫人却是没懂沈槐的晦涩之意,只一味气忿于昨晚的事情。
而沈槐也才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是这个喊。
就说嘛,两人隔着十万八千里……
就算她想喊,他也鞭长莫及啊。
不过说实话……秀才夫人喊他,他还真没听到。
沈槐怀疑秀才夫人千金小姐当惯了,根本不知道扯着嗓子喊到底该是什么样的状态。
她的扯着嗓子喊,估计还没泼妇骂街声音大。
当然最重要的是,沈槐为什么一定要应呢?
两家关系难道很好么?
“我貌似没有时刻保护夫人的义务吧?我又不是夫人的贴身护卫。”沈槐不咸不淡的道。
这冷漠的话语如严冬一般凛冽,一下把秀才夫人心里那小小的焰火给瞬间熄灭。
她微张着小嘴,呆呆的看着沈槐,想说些什么,却一时又说不出来。
而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沈槐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她家?
她本来还以为是因为她今天没有出现在墙头上,沈槐担心她的安危,所以过来看看。
可眼下照他冷漠的态度,这种事情明显没有可能发生。
那么他出现在这里,定然是有别的原因。
秀才夫人瞬间收起柔弱之态,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
但她并没有直接提出这个让她感觉恐惧的疑问,而是尽量保持镇定,并且延续一点点刚刚的情绪以及说话语调,以使接下来话中的重点不会显得那样突兀:
“对,你没有保护我的义务,是我糊涂了,既然如此,那你走吧,让我一个人被怪物咬死在这里算了!”
走,快走,赶紧走!
秀才夫人心中恐惧呐喊。
可惜她演技太差,沈槐很轻易就识破了她的把戏。
想让我走?
呵。
沈槐一边在心底冷笑一声,一边轻轻举起长刀又将刀柄轻轻磕在地面:
“我虽没有保护夫人的义务,但这两日频繁斩杀怪物,也算是无意间保护了夫人,要不然,夫人可能真的早被咬死了。所以我觉得,夫人多少应该给我点报酬。”
“你!”秀才夫人瞪大了眼睛。
她气得手都在抖。
这小子,简直一派胡言,自己现在之所以安然无恙,全因为自己家墙高,跟他这个冷漠的家伙却是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往常心直口快,对街坊邻居出言刻薄的她,如今却是生生抑制住了怼沈槐的冲动,只说了一个“你”字,便硬生生收住,也算是破天荒的学会了隐忍。
沈槐虽然无耻,但好在没有直接明抢,不管他要什么,自己给他就是了。
若是因为态度不好把他激怒,他直接不装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秀才夫人强行抑制情绪,清清冷冷的问:“你想要什么报酬?”
第11章 你是要对我行不轨之事么
“那要看夫人能给我什么报酬了。”
沈槐也是装上了。
你别说,这种感觉还真挺爽的。
怪不得很多反派都喜欢这样干呢。
他爽了,秀才夫人自然就难受了。
她攥紧了拳头,声音因为压抑愤怒而颤抖:“我……我去给你拿银子。”
说完,她转身便向房间走去。
脸转过去的那一刻,眼睛里的怒火简直要直接喷射出来。
特别是想到自己刚刚看到沈槐的时候,还那么的惊喜激动甚至直接喜极而泣,结果没想到……她现在牙都要咬碎了。
而在此时,沈槐痞里痞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夫人,眼下这种时候,银子这种东西……怕是屁用都没有吧?”
秀才夫人气得浑身颤抖。
银子屁用没有,那我还有什么能给你的!
等等,这家伙该不会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脑海,秀才夫人娇俏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
眼下这种情况,银子确实没用,而其他财货也是一样,那如今这座院子里,除了自己这个活人之外,貌似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一个男人觉得有用了。
何况自己样貌无双,身段诱人,即使是丈夫身边那些惯读圣贤书的朋友,看到自己都有点色授魂与,更何况沈槐这类粗鄙不文,未经教化,既不知礼又没什么道德的盲流呢?
加上对方今年十七八岁,正是满身着火的年纪……
秀才夫人害怕的浑身颤抖,甚至两条腿都有点发软。
她伸出手狠狠的掐着自己大腿,好让这两条腿有点知觉,可以自如行走。
她就这样一边颤巍巍的往房间方向走,一边用言语糊弄沈槐:
“房……房间里还有别的有价值的东西,或许你有用,我去都拿出来,你看着挑一挑吧。”
沈槐忍不住伸手扶额。
当此危难之际,除了粮食,别的任何东西都价值不大,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银子自己都看不上,她房间里还有什么东西是自己能看上眼的?
但是直接说要饭吧……感觉又有点莫名的丢人。
忽然,沈槐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行尸血污,灵机一动,有了计较。
“我想要的东西,不在夫人房里,而正是夫人本人,简单点说,我想让夫人给我洗……呃……”
沈槐本想说让秀才夫人给他洗衣做饭,这样不仅要到了饭,而且还显得没那么丢脸,同时天天被行尸血污弄脏的衣服也不用发愁了。
结果“洗衣做饭”四字都还没来得说出来,秀才夫人就忽然发癫般猛的朝前跑去。
但她那石榴裙下的双腿也不知怎的就变成了软面条,跑起来一步一踉跄,跑到第三步,就已经平衡不住身体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裙摆也因此往上滑动少许,露出一截白袜以及一段洁白如玉的小腿。
这个世界,亵裤有长短两种,秋冬之时,女人常着长裤,春夏热时,却是多着短裤。
所以秀才夫人裙下,是一双裸着的洁白玉腿。
或是因为古裙白袜配裸腿天然具有一种诱惑性,秀才夫人此时仅仅露出一双小腿,沈槐的喉结就已经忍不住滚动了两下,若非他还算个三观正的正经人,此时定然是要忍不住上去把夫人的裙子再往上捋一捋的。
上一篇:大家都是和尚,你一万层金钟罩?
下一篇:让你练生活职业,你肝成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