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117节
“饿不饿?先把外面礼服脱了吧,我们先吃饭再说。”沈槐道。
许秀秀站起来,两手往旁边一伸,小孩儿似的道:“夫君给脱。”
沈槐忍不住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两人相互帮忙各自褪掉礼服,然后就穿着短裤一起到桌前吃饭。
实在是……非常不雅。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呢。”许秀秀一边吃一边道。
沈槐点头:“我也感觉怪怪的……不过不管了,吃饱了好有力气干活。”
吃完饭,濑完口,沈槐把碗碟端到外间,省得里间有那么多菜味。
接下来还得洗澡。
水早已经提前备好,沈槐拉过许秀秀的手:“这次可以一起洗了吧?”
“……夫君想怎样就怎样。”许秀秀低着头。
于是沈槐直接抱起许秀秀,走向房间里的大木桶。
有钱人家就是讲究,木桶旁边放的还有移动木阶。
沈槐一步一步走上去,抱着许秀秀进入水中。
接着迫不及待把许秀秀给扒光。
许秀秀顿时钻进沈槐怀里,羞得根本不好意思洗。
“我帮你搓。”
沈槐道。
说是洗澡,其实纯粹是调情了。
等到澡洗完,许秀秀也已经完全软作一滩。
刚刚那点酒劲儿也上来了,她的脸颊一片酡红,双眼亦有些迷离,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沈槐,不管是神态呼吸还是动作,都写满了期待。
她以前对于男女之事,还充满担忧恐惧。
经过这几天的演练热身,却只剩渴望和期待了。
至于会不会疼……她早已经给抛到九霄云外。
沈槐立刻也不再等待,抱着许秀秀出了浴桶,简单擦拭一下两人水渍,便又抱着许秀秀来到床上。
“吹……吹蜡烛。”
见沈槐俯身便要亲来,许秀秀赶忙提醒。
沈槐摇头:“我要看着你。”
许秀秀捂脸:“我不好意思。”
“那也得看。”沈槐甚至连婚帐都没打算拉。
许秀秀紧紧闭着眼睛:“可……可……算了,我都依你。”
她的腿已经不自觉缠住了沈槐的腰。
沈槐忽然想起什么:“那些东西呢,放在哪个抽屉了?”
许秀秀问:“什么东西?”
“从吴氏医馆拿回来的那些东西。”沈槐道。
许秀秀摇头:“我已经吃过药了。”
“我不是给扔了么?”沈槐皱眉。
虽然林蔓菁说吴氏夫妇是专门研究这些的,他们的药对人的身体伤害性也很小,偶尔吃一次没什么问题。
但沈槐后面想了想,还是把那些东西给丢了。
决定趁着前面一段时间多练练,后面实在找不到避孕之物,就尽量用控制抽离法。
却没想到许秀秀又偷偷把药捡回来了。
“就捡回来一瓶……情急之下可以用。而且,而且今天是头一回……我不想,不想让你戴……”许秀秀越说声音越低,但语调却非常坚定。
沈槐还能说什么呢。
低头就吻住了许秀秀的唇。
前些天顾忌太多,两人都畏首畏尾。
这一回再无顾忌,就连拥抱亲吻都特别大力。
许秀秀那么内向腼腆的人,也显得有些疯狂。
但很快她就受到了制裁。
不知不觉,烛光摇曳,月上柳梢。
第93章 烛泪
谢宅后院凉亭,几人围桌而坐,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一宅之隔,隐约传来喧哗。
空气中,甚至有风送来肉香酒香。
一个身穿鲜红石榴裙,着雪白上衫的年轻女子愤懑不平:“我们在这里天天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他们却居然还能吃肉喝酒,还能喜气洋洋操办婚礼,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一边嗅着风中酒香,一边擦了擦嘴:
“乱世本就是武夫的盛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看着那么年轻的一个少年,武艺竟然那般高明。街巷高墙间翻飞如燕,密集行尸间穿行如风。九环刀石猛都已经三十岁的人了,跟他一比却还像个新兵蛋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湖之中,也太缺人才了吧?随便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武夫,居然都能是少年天才。那本小姐要是踏入此道,岂不是要成为一代天骄?”石榴裙女子眼中满是不屑。
旁边的青衣女子微微摇头:“韩叔虽不是武道中人,却乐于结交各行各业的翘楚之辈,对于武林江湖,也算有点了解。九环刀,开山刀,他一看便知,石家,开山武馆,他也都十分清楚。他说那个少年是天才,那么那个少年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天才又怎样?还不是一弩撂倒?而且徒有武艺,却无武德,强抢那么多妙龄女子,无耻至极。”石榴裙女子鄙夷。
管家道:“听他们早上所喊口号,好像事情也不一定就是周小姐想的那样。”
“口号谁不会喊?反正我看那两个家伙不像好人。”周小姐固执己见。
青衣女子微微摇头,然后转头向白发老者道:“爷爷,院里粮食不多了,柴禾也快烧没了,再不想办法,我们不仅没得吃,连茶也喝不上了。”
白发老者闻听此言,赶紧拿起茶杯猛灌了两口茶水,随后重重叹了口气:
“眼下还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求助那什么……他们早上说他们的名字是什么来着,哦,对,永安盟了。
“本来是想着黎山派的人最近数月正在附近各县中搜寻魔教妖孽,姜女侠也正好带着爱徒在咱们浔邑城奔波,说不定她们会快速号召城内武道高手,共同斩尸除怪救济苍生。可这都一个月过去了……这等幻想,也是不必再有了。”
周小姐虽然也很想吃饱,但更怕被粗鄙武夫糟践:“谢爷爷,不若再等两天看看吧。我和云舒都是大家闺秀,又生的这般好看,最重要的还都是官宦之女,万一那两个低贱武夫不是好人,得知了我们身份想要以下犯上,那到时候……韵儿真是不想活了。”
“九环刀石家家风素来很好,跟他混到一块儿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周小姐就是第一天看他们背那么多女子,先入为主的情况下对他们产生了偏见。”那管家说道。
谁料周韵儿恼道:“我看那个络腮胡最不像好人……那少年看着倒比他还稍微顺眼那么一些。”
管家苦笑。
谢家老爷子轻敲桌面:“再等两天也无妨,云舒和韵儿的安全还是要考虑的。而且趁着这两天,我们得想想我们有什么可以让对方看重的地方。要不然,就算加入了那什么永安盟,也不过还是底层,还是有随时被放弃,被欺辱的危险啊。”
谢云舒道:“他们若真想做大事,爷爷一身营缮技艺肯定能帮上大忙。”
“希望他们是真的想做些大事吧。”
谢老爷子对俩年轻人明显也是不太相信。
……
一宅之隔,后院。
林蔓菁茶饭不思,送进房内的饭菜简单吃了几口,便让人撤了下去。
偌大的卧房,只自己独身一人,锻体也没心情,一时只觉无聊烦闷。
最后实在不耐,起身走出房间。
今夜天上无月,院子当中一片昏暗。
假山张牙舞爪,好像妖魔鬼怪。
院子空无一人,只有虫鸣啾啾。
前院喝酒吃肉说笑的声音飘进来,更显得后院沉寂安静。
唯一能让人心里稍暖的,就是廊上挂着的大红灯笼。
可惜这灯笼也不是为她而挂。
林蔓菁看向堂屋西边那间睡房,只见窗纸上光芒黯淡,似是外间蜡烛已熄,内间烛火还亮着。
两人现在应该已经敦伦上了吧,居然不熄灯?
真是荒唐!
更荒唐的是……她居然下意识想要去听房。
可刚抬起脚步,又重新站定。
听房做什么呢?一边听一边幻想人家在干什么吗?
我林蔓菁便是一个整天只知想着这些龌龊之事,而且也只配想一想的可怜猥琐妇人么?
她不禁有些恨自己不争。
想起下午时跟许秀秀的谈话,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进了房间。
随后在内间书案坐定,拿起沈槐放在这里的气功秘笈,一页一页翻看起来。
后来翻着翻着,又干脆在旁边铺上纸,研上墨,记起笔记。
渐渐的,纸张越铺越多。
蜡烛也越烧越短。
林蔓菁便又找出一根新的蜡烛,重新续上。
后面记着记着,又拿出沈槐给她的开山刀,在屋里磕磕绊绊演练起来。
上一篇:大家都是和尚,你一万层金钟罩?
下一篇:让你练生活职业,你肝成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