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26节
但事实夫人不仅躺着,而且表情还很痛苦。
甚至眼睛里都已经泛起痛苦的氤氲。
“沈槐,我膝盖好疼……我膝盖好疼……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沈槐其实在一瞬间是有点心疼的。
但是当他看到地面上大片水迹,以及墙边放着的两个水桶时,还是无可奈何的有点无语了。
这哪里是倒霉,这明明是报应。
不过有些人就是这样,总喜欢把脑子不好使酿成的后果当成是倒霉。
那往后这种倒霉事儿肯定也不会只发生一次两次。
尽管夫人已经很惨,向来言语如刀的沈槐还是忍不住先怼了一句:“把水往门口倒,你也是人才。”怼完才问,“家里有金创药么?”
“在书房,就是东屋。”秀才夫人带着哭腔道。
这个世界,北方寻常百姓民居结构大差不差,对门三间主屋,中间作客厅,一般称堂屋,左右两边作睡房,有的与堂屋相通,称东西里屋,有的单独开门,称东间西间。
除三间主屋外,院子东西两侧,与主屋相错,一般有对称两间或四间东西屋,可作灶屋柴房粮仓杂物间。
院墙围上之后,主屋与东西屋错出来的左右两小片天然隐私空间,则可用来作茅房。
秀才家东西屋各有两间。
西边是灶屋和柴房。
东边则是书房和杂货间。
沈槐抬头看了眼秀才书房,又低头看了眼秀才夫人,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刀靠墙放好。
接着弯腰用左臂揽住夫人的背,手掌握紧她肩臂,右臂抄住夫人的腿弯,手指扣住她大腿,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但是抱起来后,却一时表情怪异的呆在了原地。
她的背……好滑……
她的腿……好软……
毕竟,这一次不仅沈槐没好好穿衣服,秀才夫人也没好好穿衣服。
手掌直接触及到她光滑的背和光溜溜的腿时,感觉与之前隔着衣服竟有截然不同的差异。
竟如此滑腻。
沈槐基本上从成年之后,就没机会再碰触过女人。
所以他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背,是这么光滑,女人的大腿,是这么柔软。
而且那种滑,那种软,与平常在其他事物上所感受到的,一点都不一样。
仿佛触感不止传达给了大脑,还直接深深刺入了灵魂。
他一瞬间呼吸都有些停滞。
秀才夫人本来在哭,这一瞬间也是立刻收声了。
她现在的感觉,跟沈槐差不多一样。
当没有了面料的阻隔,真正的肌肤相亲时,那种异样的感觉,竟是之前的无数倍。
特别是肋侧未被肚兜盖住的肌肤,清晰感受到沈槐腹肌的形状时。
一瞬间只觉得心底躁热,膝盖的疼痛都一时忘却了。
而下一刻,沈槐扣着她大腿外侧的那只手,忽然渐渐用力,把她那一片肉抓的更紧。
他似乎是想把她抱得更稳,也似乎……只是单纯的想抓的更紧。
而夫人的心脏也似瞬间被抓住一样,并随着他手掌的收缩而一点一点收紧。
这……是不是已经过界了?
这种接触,应该只有真正的夫妻才可以吧?
秀才夫人心跳如擂,脑中纷乱,一时又是迷恋,又是惊慌。
接着,她感觉自己身体被稍稍举高,耳边传来沈槐话语:“拿件衣服下来。”
夫人睁眼一看,头上正有一根晾绳,绳上挂着的,是沈槐的一件粗布短打。
她一时惊讶于沈槐的体贴细心,然后迅速的把衣服拽下来,遮在了自己身上。
沈槐的衣服虽大,却毕竟只能遮住一部分。
上半身是遮住了,两条雪白的长腿仍旧暴露在外。
但等下还要给膝盖上药,总不可能再穿条裤子上去。
于是沈槐抱着她径往东边书房而去。
秀才夫人嘴唇嗫嚅,犹豫良久,还是道:“其实……我自己能走……”
沈槐看着刚刚推开的书房门,低头没有表情的瞅了她一眼。
你要么早点说,要么就别说。
现在说出来……是不是多少有点多余了。
这都到门口了,我是放你下来,还是抱你进去啊。
秀才夫人也觉得自己有点离谱,不好意思的将头别过去避开了沈槐的目光。
察觉到沈槐双臂微微放松,她赶紧道:“进……进去吧……”
沈槐翻了翻白眼,双臂复又抱紧,抬脚跨进了书房。
秀才夫人对自己的行为也是有些无语……
刚才要是不说那句话还好。
说了那句话,还让沈槐直接抱自己进去……
这岂不是……这岂不是……岂不是明白告诉他,自己喜欢他抱着自己么?
再一想到眼前是夫君往日读圣贤书的地方,她心中的羞耻感顿时更加强烈。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绝对不再让沈槐抱自己了。
下一刻,沈槐将她放到了书桌上,夫人伸出一只手到背后撑住桌面,心中多少有点……
没有!没有怅然若失!没有失落。什么都没有!
夫人强行纠正内心的想法。
沈槐则是四处看了一眼,发现了墙上的壁挂油灯。
“火折子一般放哪里?”他问。
夫人愣了愣,然后伸手摸向屁股下面,接着轻轻一抬,将一根东西拿了出来。
两人一时都有些沉默。
半晌,夫人将头埋进胸前,伸手将那根尚还温热的火折子,伸手递给了沈槐。
沈槐伸手接过,两人指尖相触,夫人猛的缩手,犹如触电一般。
沈槐点燃油灯前,又朝书桌看了一眼。
夫人于月光下半躺半坐,一手撑在背后,一手按着身前衣服,两条腿一条屈起,一条平放,月光洒落,倩影朦胧诱人。
似感觉到沈槐的注视,夫人将头扭向窗口。
沈槐点燃油灯,看到夫人的俏脸灿若云霞。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瞅向书架。
“药在哪里放着?”
“书架顶端有个药箱。”
沈槐抬头,轻易找到药箱,伸手拎下,放到地上打开。
里面有不少瓶瓶罐罐,上面贴着带字的纸条,不过看药名,似乎很多都是调理身体滋补气血一类的药丸。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有金创药字样的小瓷瓶,一边拔开塞子,一边来到了书桌前。
然后看了看秀才夫人雪白玉臂,忽然醒悟……自己似乎不需要帮忙。
她又不是没手。
“洒一点就行了……伤口不严重。”秀才夫人还当他是在欣赏自己的身体,不由把衣服紧了紧,酡红的脸蛋再次转向了窗口。
于是沈槐举起药瓶,弯腰将里面的药粉洒了一点到伤口上。
“嘶……”
秀才夫人疼的吸了口凉气,腿下意识就往回缩。
沈槐也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别动。”
还没洒完呢。
秀才夫人顿时如触电般抖了一下,然后身体立刻变得僵硬。
沈槐的手很大,轻易就将她脚腕圈揽,她感觉被握住的地方热热的,心里也似着火一般。
而沈槐握住她的脚踝后,就没再松开。
专心的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洒药粉。
秀才夫人感觉有些渴,舌头也有点燥。
余光偷偷瞧沈槐,却见他好像异常专注的样子。
可他粗重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假正经。”夫人心中似羞似嗔。
“好了,药洒好……”
沈槐刚准备结束这一切,结果嘴一张,几滴清涎一下滑落,正正滴在夫人丰满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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