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56节
既然秀才夫人对秀才确实是不喜欢,确实是没感情,并且近几年,还煎熬一日胜过一日,那秀才不管是死了还是变成行尸了,都确实不应该对她造成什么太大影响。
甚至搁到前世,可能结婚半年就该离了。
谁家小富婆会忍着不喜欢还跟一个穷措大凑和这么久啊,图什么?图他体弱多病?图他文才稀烂?图他数次考不上科举?
所以这有什么?沈槐真的没当回事儿。
更别说秀才夫人在尸灾刚发生那几日,还一直请求他去寻找秀才。
甚至在刚刚听到秀才噩耗的时候,还明显神情恍惚了一下。
都过这么些天了,都做了那么多心理准备了,心神还能如此震荡。
那刚开始那两日,还不得为秀才哭得死去活来?
这还是忍耐了好几年,根本不喜欢他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事情。
这哪是恶毒妇人,这简直就是女中楷模,妻中良贤啊。
见惯了前世那些男女各种突破下限的苟且,沈槐真的觉得秀才夫人已经做的够可以了。
至少成婚这几年,人家本本份份。
至少丈夫死了,还知道伤心难过一下。
君不见,前世某些无良妇人,是如何在升职加薪死老公这种言论下面疯狂接接接的。
所以,他完全没觉得秀才夫人恶毒。
甚至,如果把他换成是秀才,他还会觉得这小富婆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有这么好的条件,明明不喜欢还甘愿为自己浪费青春,消磨年华,损耗娘家银钱,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善举啊。
可惜,秀才夫人不信。
“你们男人都是什么想法,我还不清楚么?
“我……我白跟你说这么多了!
“罢了,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反正……至少我没谋杀亲夫!”
沈槐听着这话一阵冷汗。
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没谋杀亲夫都能成为一种证明自己道德高尚的表现了。
许秀秀!瞅你开的好头!
他咧着嘴,一时间倒是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秀才夫人也是没有再跟沈槐说什么的心情了,而且看到他就烦,于是当即吩咐道:
“去拿个碗擦干把药盛起来,我去给你大师姐弄上。”
沈槐闻言一低头,这才发现,药臼里的药,不觉间竟已经被自己捣成了粉末。
第44章 我就是在意
“好了,盛好了。”
沈槐将药臼里最后一点药粉用勺子刮出来,然后把碗递给秀才夫人。
秀才夫人看都不看他,伸手接过碗。
两人手指于碗底轻轻碰触。
“手指头长那么长干什么!都戳到我了!湿漉漉的,脏死了!”
“……”
沈槐忍不住睁大眼睛。
不是,这也能怪自己的么?
手指头长得长,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自己让它长那么长的。
再说,它湿漉漉的,那还不是因为刚刚捣药的时候太累了,所以才出了那么多汗?
自己辛辛苦苦干活,最后还要被人嫌弃脏?
呃,好吧,自己捣药也不是给秀才夫人捣的,受伤的又不是她……
可就算这样,因为这个就炸毛,也实在有点过分了吧?
拿我当受气包呢?
当然,他其实也知道秀才夫人心情不好。
可是她心情不好,却跟沈槐没关系,这明显是她自己在气自己。
沈槐都说了没觉得她是恶毒妇人,但她自己非觉得沈槐是这么觉得的。
因此气上心头,却与沈槐何干?
说白了,其实就是她自己觉得,她身为秀才夫人,在听到秀才的噩耗后,没有悲痛欲绝,没有痛哭流涕,没有寻死觅活,情理上说不过去,好像道德有亏一般,所以尽管理由充分,可她仍然无法说服自己、原谅自己。
刚才絮絮叨叨说那么多,与其说是说给沈槐听,但当中又何尝没有宽慰自己的原因呢?
只是最后还是没跟自己达成何解罢了。
可沈槐认为,这其实恰恰佐证了她品行没什么问题。
若真是无良妇人,又怎会把自己困囿于这种道德困境里呢?
但秀才夫人明显对自己要求过高。
非得让自己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为一段年不更事悔之不迭的错误感情、为一份勉强凑和徒有其名的夫妻情分而伤心欲绝痛哭流涕。
这不是自己难为自己么?
难道尸灾刚发生时,哭的还不够么?
但是……沈槐也没打算开导她。
这种事情,只有自己想通了,放下了,才有用。
别人说再多,都只能起一点心理安慰的作用。
对真正的病根于事无补。
当然,她也没给沈槐开导她的机会。
炸完毛,秀才夫人就直接端着药转身朝东主屋走去。
话都没让沈槐说出来一句。
沈槐也是特么无语了。
算鸟算鸟,大家都不容易。
当即赶紧跟在秀才夫人身后,想一起进去看看大师姐情况。
只是上个药,仅仅需要露个肚子,应该没必要避嫌吧?
结果秀才夫人听到他脚步,顿时恼怒的转过了身子。
然后自然就一下被沈槐撞进了怀里。
而且因为沈槐刹车不及的原因,这一下撞得还不轻。
幸好在沈槐撞上来的瞬间,她下意识的把药碗避到了一边,要不然这下沈槐半天白干。
沈槐也是有点猝不及防,不知道这女人忽然又转身是要发什么疯。
而现在大师姐重伤在床,他也没时间在这抱女人玩儿。
所以两人胸怀猛一碰撞,他就毫不留恋,赶紧后退了一步。
秀才夫人胸口一阵摇晃,隐隐还有些疼痛。
她脸上快速浮起红晕,眼中亦很羞恼:“冒冒失失的,你要干什么?”
“是你忽然转身的好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都给我撞疼了”
“那我给你揉揉?”
“你……”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暂时不想欺负你,但你也别不知好歹,不然我可就……”
“你就怎样,把我屁股打烂,那你来啊,直接把我打死更好!”
“……”
得,被道德折磨的都有受虐倾向了。
沈槐忍不住抚额:“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现在大师姐还等着上药呢,我没工夫在这跟你浪费时间。”
嗯?
他居然没发火?
忽然间脾气这么好?
秀才夫人微微诧异。
不过又一想,他不发脾气,也是因为他大师姐急着上药,却不是对自己额外宽容。
所以依然情绪很不好,说话还是很冲。
“你没工夫浪费时间,那你刚刚还跟上来做什么?我不是说了没有允许,不准你进房间乱看的么?”
“不是,就只是上个药……也看不到什么吧?”沈槐瞪个牛眼,一副很不能理解的样子。
秀才夫人没好气:“你大师姐现在拢共就穿了一条短裤,你说能不能看到什么?”
“呃……”沈槐牛眼不瞪了,开始忍不住挠头,“肚兜都没穿啊?”
“现在天气这么热,如无必要,衣服当然是少一件是一件,要不然身上出了汗,流到伤口上怎么办?就这还要秀秀和小璇一直在旁边轮流扇风呢!”秀才夫人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沈槐。
沈槐再忍:“那好吧,我不进去了……等晚上稍微凉快一点,你给她穿上衣服,我再进去看她。”
“算了,我等下给她盖张毯子,你进来看两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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