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第173节
“等它们成长后,便可与此类十里香建立联系,闻香追踪,千里寻人。”
“你手头这瓶没有对应的香引虫,暂且用不了。”
韩武听得好奇,打开盖子,往手上倒了些,当瞧见十里香的粉末时,眉头微紧。
“怎么了?”
闫松迟迟不闻韩武动静,停下动作,扭头望向韩武。
韩武放下十里香,摇头道:“没事。”
闫松哦了声,继续翻找着。
半炷香后。
闫松、韩武满载而归。
韩武带着大包药材,在一个交叉路口与闫松道别,快马加鞭往回赶。
到家后,他直奔阁楼,取出从褚岳身上获得的药瓶。
打开药瓶,倒出粉末,与带回的十里香相对应。
单看粉末颜色看不出什么,好在闫松教了他个区别方法,十里香溶于水后会变成青色。
韩武取来两碗水,做对比实验。
随着两份十里香放入其中,里面发生了剧烈的反应,清水逐渐变得浑浊,在时间的沉淀下,浑浊向青转变……
‘都是十里香!’
韩武脸色随之变青。
‘也即是说,褚岳身上可能有香引虫?’
刚收获大量药材的喜悦,被两碗青水冲刷干净,韩武想到严重后果。
据闫松所言,有十里香未必有香引虫,因为香引虫极难培育,非常人所能得。
唯有州城那些顶尖势力,才肯花心思、费时间、掏银两进行培育。
至少阳木县内,还从未有人能做到。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韩武不认为褚岳会平白无故携带十里香。
吃饱撑的?
这类人终究在少数,即便有,是褚岳的概率也极低。
‘假设褚岳有香引虫,我盗取了他的东西,他会不会借助香引虫找到我?’
‘十里香的气味残留时间是七天左右,范围在十里到百里之间。’
‘我家距离褚岳埋宝地超过十里,但不足二十里,未尝没有可能。’
‘而且期间我还打开过瓶子,瓶子开启,便会有气味散发出去……’
思绪发散,名为不安的弦骤然紧绷。
韩武盖上盖子,绕着阁楼转了一圈,将屋外的场景尽收眼底。
眼下是青天白日,暂无异样。
回到原位,韩武抚平心绪,眉宇仍紧皱着。
‘有没有可能,他已经找到我了?只是还没找到动手的时机?’
他将事情往最糟糕的结果推测。
‘不行,最近几日需分外小心,如今我实力精进,正面交锋下,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练肉大成、镇山河大成,两相叠加,让他无论是直面褚岳还是偷袭,都有了充足的底气。
当然,韩武不轻敌,他盘点着今日所得,做着最坏的打算。
‘眼下我有蒙汗药,此药颇为不俗,等闲大汉沾之则晕,对练劲之下武者都有效,倒是可以混合在辣椒粉中,为偷袭保驾护航。’
偷袭是韩武的最大依仗,堪称底牌。
用来对敌,几乎万无一失,所以必须要准备稳妥。
至于其他的手段,有是有,但绝非一日之功。
‘这一百份主药,则可炼制三味或四味豹胎生劲丸,以便日常练武所需。’
‘待偿还练肉篇、熊罴练肉法欠下经验,便能开启加速模式,利用手头的四百两,直通极限!’
‘对了,还有风雷撼岳斧……’
韩武拿起册子翻阅了起来。
郑回春只是简单向他介绍了下这门斧法,对于里面的内容他还只字未看。
‘风雷撼岳斧,以风为势,以雷为意,化风雷为己用……’
‘其在平时,用以罚邪戒恶,其在战时,功能斩关夺阵,震憾战场,为一见者戚惧,莫敢当前之利器也。’
‘共有三十六式,阐尽斧之神妙,悉数习得,可掌风雷神意,习得半数,亦可撼动山岳……’
好叼的介绍!
通篇看完,韩武不明觉厉。
‘掌风雷?撼山岳?听起来就跟吹牛比似的。’
真要这么厉害,郑回春早就逼他学了,这些介绍,大抵是自卖自夸,个中水分,怕是只有写这本册子之人知晓了。
话虽如此,韩武仍觉得这是一门不可多得的斧法。
毕竟仅剩三式,郑回春都愿意让自己学,他还是相信老郑的眼光的。
翻过这些虚头巴脑的介绍,韩武直奔三式打法。
‘啧,连招式名称都这么唬人。’
三式打法刻在册子上,分别是:劈山,断水,倒海。
人话翻译:劈,斩,掏。
‘不过看起来确实挺精妙。’
通篇看完,韩武感慨一声,眼中有惊异流转。
这门斧法,初看之时有些走马观花,渐渐深入后,能够领悟到其中玄妙,觉得以往所学的劈柴斧功确实拿不出手。
砍人,还真得用风雷撼岳斧。
‘若是先前我偷袭伍强时会这三式,运转气血下,纵然只劈到伍强臂膀,也能劈成两半吧?’
韩武暗忖,虽是猜测,却觉得有很大可能。
基础斧功没法调动气血,对敌时纯凭持有者自身的气力和斧头材质。
然风雷撼岳斧不同。
与镇山河相似,打法之中蕴含着精妙的气血搬运,能显著提升战力。
一斧下去,劈山断水尚可未知,但斩成两半未尝没有可能。
哪怕,此人是伍强。
啪。
韩武合上册子,眼睛发亮:
‘此法,爷,练了!’
第129章 你也不想秘密被人知道吧?
官道上,风尘滚滚,一伙人策马而行。
唏律律。
“岳百户、柳公子,前面便是阳木城了。”
无需手下禀告,岳元平和柳涛远远便瞧见一座古城矗立在视野尽头。
岳元平挥退手下,望向翩翩公子柳涛:“贤侄,你从灵烟阁打听到的消息可属实?”
“岳叔放心。”
柳涛挺立身姿,淡笑道,“此消息乃是我花费大价钱所得,做不得假,而且灵烟阁的信誉,想必岳叔比我更清楚,既然他们称金仇在阳木县,十有八九便在。”
顿了顿,柳涛问道:“岳叔,你可曾向上面申请逮捕令?”
“哈哈,贤侄放心,自得到贤侄消息,你岳叔我便立即上报镇武司,取得逮捕令。”岳元平轻笑道。
柳涛闻言点头:“如此便好。”
岳元平深深看了眼柳涛,意味深长道:“贤侄不远千里为他提供消息,若是此事都未办妥,岂不让你见笑了?”
“岳叔说笑了,凭您的本事,侄儿尊敬您还来不及呢。”
“欸,你我叔侄不必客气,若是此次贤侄当真助我抓捕金仇归案,只要岳叔能完成,贤侄有任何要求尽管提。”
岳元平颇为豪爽大气道。
柳涛闻言,面色一喜:“那就多谢岳叔了。”
他接着又道:“岳叔也知道,侄儿正在筹备此届州试,州试之中又有兵器法的考核,颇为苛刻。”
“侄儿虽有信心,但仍无十足把握,而且侄儿所学的斧法称不上中乘。”
“侄儿听闻百斧门有一门上乘斧法,本想去州城求学,奈何横生变故,竟遭了金仇这恶贼。”
“岳叔不知,侄儿虽与金破甲前辈未曾见面,但观其面相,仿佛见到长辈。”
“得知此事后,侄儿更恼怒金仇,恨不得替金前辈一家报仇,从灵烟阁打听到消息后,侄儿便飞鸽传书给岳叔,希望岳叔能替金前辈一家做主……”
“若是可行,侄儿愿意为金前辈夺回百斧门的武功,替他将这门斧法传承下去。”
听着柳涛拐了十八弯的废话,岳元平总算是听到了重点,倒是与他所料相差无几。
金仇身上,估计只有这门对外号称百斧门镇门上乘斧法能吸引柳涛了。
他眯了眯眼,审视着眼前这名被他打上‘无耻’标签的青年,他如此年轻,是如何练就这等厚脸皮的?
上一篇:从文明晋升考核开始装天才
下一篇:师尊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