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交融：我能无限觉醒天赋 第139节

　　眸中不再有符文流转，只有一片深邃，仿佛蕴含了世间一切法的演变。他抬起右手，并指如刀，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没有灵力光华，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在他指尖划过的轨迹上，空间仿佛被无声无息地切开了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久久未能弥合。那裂痕之中，散发出最纯粹、最本源的“斩”之气息——斩断物质，斩断能量，甚至……斩断法则！

　　这一划，超越了之前所有的刀意，直指大道本源。

　　当然这是这刀意的根本，李观贤目前只是感悟，还无法做到。

　　就比如知道核弹的制造方法又有几人能够制造出来。

　　“这…这是……”冷峻青年以及其他修士，全都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毕生追求的刀道极致，似乎就在这一划之中，展现出了冰山一角。

　　李观贤收回手指，空间裂痕缓缓消失。

　　他感受着体内那一道凝聚了九种刀意精华、返璞归真的“本源斩意”，心中对《万法归宗》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多谢前辈们馈赠。”他对着九座石碑，以及这布满刀痕的试刀台，郑重地行了一礼。

　　此地传承，并非某一套具体的刀法，而是这万千刀意凝聚淬炼出的那一点“真意”，是刀道的“种子”。有了这颗种子，他便能演化出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刀法”，乃至融入其他万法之中。

　　礼毕，他转身，看向仍处于震撼中的柳寒烟，微微一笑：“寒烟你也试试感悟，这刀道不容小觑。”

第148章 先天不灭灵光

　　柳寒烟闻言，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李观贤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

　　连如此恐怖的混合刀意都被李观贤轻易吸纳分解，这试刀台对她而言，虽充满挑战，却也绝非无法逾越的天堑。

　　“嗯，我试试。”她轻轻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并未走向任何一座石碑，而是学着李观贤先前那样，来到平台边缘，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触摸地面上那一道道光洁如镜的古老刀痕。

　　触手冰凉，一股残留的锋锐意念顺着指尖试图侵入她的经脉，带着各种不同的特性——有的狂躁，有的阴冷，有的霸道。

　　柳寒烟运转《冰凰涅槃经》，精纯的冰寒灵力如同最细腻的纱绢，将那丝丝缕缕的异种刀意包裹、隔绝，并未直接吸纳，而是细细体会其中蕴含的“斩”之精神。

　　她不像李观贤身负《万法归宗》这等包容万象的奇功，可以海纳百川，直接剖析本质。

　　她的道路更专注于极致的“冰”与“生灭”之道。此刻，她尝试以自身的冰凰之力为根基，去理解、去映照这些刀意。

　　渐渐地，她周身弥漫起淡淡的寒雾，身后的冰凰虚影再次浮现，双翼微拢，将她护在其中。

　　寒雾与平台上无形的锋锐之气接触，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仿佛冰雪被利刃切割。柳寒烟闭目凝神，秀眉微蹙，显然这个过程并不轻松。

　　她在寻找刀意与冰凰之力的共通点，或者说，寻找能将“斩”之意念融入自身法门的途径。

　　李观贤在一旁静静守护，并未出言打扰。

　　他看得出，柳寒烟正在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是一种宝贵的悟道状态。

　　他方才的演示和点拨，如同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如今需要她自己用感悟去浇灌，使其发芽。

　　时间一点点过去。

　　平台上的其他修士，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后，也纷纷重新沉下心来，尝试按照李观贤所指点的方向，不再拘泥于某一座石碑的具体招式，而是去感受那无处不在的“斩”之真意。

　　虽然进展缓慢，但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恍然和欣喜的神色，显然有所收获。

　　那冷峻青年更是直接盘坐在李观贤之前划出裂风刀痕的地方，死死盯着那道痕迹，身上刀意起伏不定，似乎在努力剥离表象，触及核心。

　　整个试刀台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宁静，只有刀意与灵力磨擦产生的微弱嗡鸣。

　　柳寒烟不愧是白鹿书院的天骄。

　　不知过了多久，柳寒烟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

　　那弥漫的寒雾不再是被动地承受刀意的切割，而是骤然凝聚、收缩，在她掌心化作一柄长约三尺、完全由极致寒冰凝结而成的透明长刀。

　　刀身线条流畅，宛如凤翎，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其锋刃处，空间都微微扭曲，那不是力量的狂暴，而是极寒导致的凝滞与脆弱。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柄冰刀之上，萦绕着一股锐利无匹的意念！

　　这股意念并非模仿任何一座石碑的刀意，它源于冰凰的冰冷与高傲，带着冻结万物、令其归于寂灭的审判意味，却又完美融入了“斩断”的概念。

　　冰，亦可为刀！斩断生机，斩断流动，乃至斩断时光！

　　柳寒烟睁开双眼，眸中冰蓝光芒一闪而逝，她轻叱一声，手持冰凰刀，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斩。

　　嗤——！

　　一道淡蓝色的冰线一闪而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被冰线划过的一块磨盘大小的暗金色岩石，表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坚冰，下一刻，坚冰连同内部的岩石，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刃切过的豆腐，沿着平滑无比的断面，悄然滑落。

　　断口处光滑如镜，残留着恐怖的寒冰刀意，久久不散。

　　这一刀，斩出了物质的脆弱，更斩出了生机断绝的酷寒！

　　“成功了！”柳寒烟看着手中缓缓消散的冰凰刀，美眸中充满了欣喜。

　　她终于将此地感悟的“斩”之真意，与自身的冰凰之道初步融合，创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一式刀法——或者说，是蕴含刀意的冰凰神通。

　　李观贤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很好。以冰为刃，融斩意于寂灭寒霜之中，此招潜力无穷，你可为其命名。”

　　柳寒烟略一思索，轻声道：“便叫‘冰寂斩’吧。”

　　李观贤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他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待白鹿书院最重要的机缘。

　　一缕先天不灭灵光，先天而生，后天不垢，永不消散，永不毁灭。

　　如果能够获得就可以是的本源不坠深渊、不受污染、保持纯粹本念。

　　李观贤通过资料有着粗浅了解。

　　白鹿书院这一缕先天不灭灵光一直都有记录，有着数万年的传承，可是白鹿秘境开启了这么多次可从来都没有被人拿到手。

　　就在柳寒烟创出“冰寂斩”，李观贤获得刀道印记的同时，整个白鹿秘境忽然轻微一震。

　　并非地动山摇，而是一种源自法则层面的、微妙的震颤。

　　天空中，那终年缭绕的云雾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轨迹缓缓流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

　　秘境深处，那些沉寂了万古的山脉、河流、古迹，同时散发出朦胧的光晕，天地间的灵气变得异常活跃，并朝着某个核心方向隐晦地汇聚。

　　所有身处秘境中的修士，无论身在何处，在做何事，心中都莫名升起一股悸动，仿佛有什么亘古长存、至高无上的事物，即将从沉睡中苏醒。

　　“要出现了……”李观贤抬头望向秘境最深处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看到了那引动一切的根源。

　　“先天不灭灵光？”柳寒烟也感应到了那股冥冥中的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期待。

　　她深知此物对整个白鹿书院传承的重要性。

　　“不错。”李观贤收回目光，眼神沉静，“秘境异动，法则共鸣，这是先天不灭灵光即将现世的征兆。根据书院古籍记载，它并非固定存在于某地，而是会随着秘境法则的周期性波动，随机出现在秘境核心区域的任何一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现世之初，它会引动‘万法潮汐’。届时，秘境中所有残留的法则碎片、前辈感悟、乃至各种传承烙印，都会被激发、显化，形成一场巨大的机缘，同时也伴随着难以预测的危险。”

　　“万法潮汐……”柳寒烟轻声重复，她能想象那将是何等波澜壮阔又危机四伏的景象。

　　“我们走。”李观贤不再迟疑，周身气息与秘境隐隐相合，《万法归宗》心法自然运转，捕捉着那冥冥中的指引。

　　“必须在灵光彻底现世前，赶到核心区域。”

　　两人对视一眼，身形化作一青一蓝两道流光，不再顾及沿途可能存在的其他机缘，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朝着秘境最中心的方向破空而去。

　　不仅仅是他们。

　　秘境各处，无论是正在探索古迹的、争夺灵药的、或是像厉千锋一样在特定地点悟道的修士，此刻都感受到了那股源自本源的召唤。

　　“先天不灭灵光！是书院记载中的那道至高神物！”

　　“快！去核心区！哪怕得不到灵光，趁万法潮汐感悟一番，也是天大的机缘！”

　　“哼，此等神物，有德者居之！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显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在少数。

　　一道道身影从秘境各个角落冲天而起，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从四面八方汇向同一个目的地。

　　其中不乏气息强横之辈，显然都是各方势力精心培养的天骄，对先天不灭灵光志在必得。

　　一时间，原本相对平静的白鹿秘境，风起云涌，暗流澎湃。

　　李观贤和柳寒烟速度极快，沿途遇到几波试图阻拦或偷袭的修士，皆被两人以雷霆手段击退。

　　李观贤甚至没有动用新领悟的刀道印记，仅凭愈发精深的《万法归宗》与白鹿之力，便已显得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法理相随，将对手的神通轻易化解、反弹。

　　越靠近核心区域，周围的景象越发神异。

　　天空中开始出现各种光怪陆离的幻象：有时是上古大能讲经说法的道影，有时是神兽搏击星空的残像，有时是万千剑气纵横交织的剑域……这些都是万法潮汐前夕，秘境中残留法则的不稳定显化。

　　地面的植物疯狂生长，又瞬间枯萎，循环往复，仿佛在演示生死枯荣的至理。

　　河流中的水时而沸腾，时而结冰，水之法则紊乱。

　　甚至空间都出现细微的褶皱，行走其间，需得小心避开那些不稳定的空间裂隙。

　　终于，在穿越一片扭曲的、布满彩色极光的空域后，两人抵达了秘境的核心。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山脉或宫殿，而是一片无比广阔的平原。

　　平原大地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琉璃色泽，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中不断生灭的法则幻象。

　　在平原的最中心，有一片区域的光芒格外炽盛，仿佛有一颗无形的太阳正在那里孕育，磅礴浩瀚的法则波动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向外扩散，使得那片区域的空间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那里，就是先天不灭灵光即将降临之地！

　　此刻，平原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修士，分散在距离中心光芒不同远近的地方。

　　所有人都在运功抵抗着那越来越强的法则威压，同时目光灼灼地盯着中心，等待着最终时刻的来临。

　　李观贤和柳寒烟的到来，立刻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

　　尤其是李观贤，他气息渊深，与整个秘境隐隐共鸣的姿态，让人无法忽视。

　　“是他！那个在试刀台……”

　　“李观贤！他果然来了！”

　　“他身边那是……柳寒烟？冰凰传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