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家族,我能改变子孙资质 第180节
长剑威势凛冽至极,爆发出一股强悍无比的恐怖杀力。
下一刻,无数剑光凛冽凶猛,于天穹中交织出璀璨光芒,直接将那结界轰击出一道半丈大小的豁口,结界犹如蛛丝网般瞬间龟裂破碎。
司徒白泽气息瞬间暴降,灵气衰竭到无法维持御空状态,险些从空中栽了下来。
还是连服几颗回气丹后,气息才所好转,旋即立刻化作一道剑光往南原城逃遁。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那三人都还在百来丈开外,也是不由地惊愣,紧接着便继续追了上去。
为首者朝着身后一人呵斥道:“不是说这法阵可以困住炼气七重以下所有存在吗?怎地还让他破开了?”
“四叔,这……”
那人尴尬拘束至极,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现在也不是责怪的时候,迅速将这小子斩杀,恶了他们两家的关系再说。”
说罢,三人施展相同的术法,相互之间气息辅成,速度骤然快了数倍,甚至比御剑逃遁的司徒白泽都要快上不少,不断逼近剑光。
而他们正是以青恒为首的青家修士,得知周家同司徒家大量交易丹药,为了以防司徒家做大,他们自然要从中阻绝,乃至是让两家为敌。
司徒白泽一边遁逃,一边凝神回首观察。
“这术法怎地从未见过,难道是什么外来势力?那为何又要袭杀我?”
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白山门,毕竟两家恩怨足有上百年之久。但白山门绝大多数的功法,都已被自家探子知晓,熟知一二。
如此快速的飞行之法,要么就是白山门密而不发,要么就是陌生的他郡势力,企图搅浑镇南府北界一带的水。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他更应该想着是如何逃命。
眼瞅着距离愈发接近,司徒白泽一咬牙,周身灵气再次向长剑中倾泻,使得长剑威势骤然暴涨。
虽然这柄长剑非他自己所铸,但十多年的精气神孕养,早已化作心念相融的本命法器。
其中更是蕴有其心念,若是司徒白泽能突破化基境界,此剑说不定也能跟着蜕变为本命法宝。
长剑爆发凛冽剑光,划破天穹云海,瞬间便将距离拉开了足足一里有余。
而司徒白泽的气息又骤降到了谷底,脸上更是出现异常的惨白之色,气息虚浮孱弱,逼得他又连吃下几颗回气丹。
但这回效果就没有方才明显,气息也只是勉强恢复了两三成。
青祯忧心问道:“叔父,这还追吗?”
“为什么不追,我就不相信这小子有用不完的回气丹。而且,就算他真有那么多丹药,筋脉灵窍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青恒正要像往日那样豪爽大喊,但为了掩盖身份,不得不压低嗓子。
“到那时,说不定都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先一步灵窍崩裂,变成了废人。”
灵窍作为炼气修士灵气寄托之地,看似稳固,却也脆弱。
若是接连不断地服用过度的丹药,药效汹涌狂暴,便可能将灵窍冲碎。周明湖当初服用大量益气丹,导致灵气冲毁了周身筋脉,也是因为如此。
另一边的青渊忧虑说道:“但再往前十余里就是周家的南原城,若是这小子逃到那里面,我们还追吗?”
“那就一并杀了,也挫一挫周家的气势,反正那里只驻守着一个炼气三重的小鬼。”青恒随性说道,“那赤金,想必周家也提炼了一些出来,到时候就归你们俩了。”
青祯二人顿时脸上一喜,手上的术法威势又强盛了几分。
青家虽然受宗门供养,但总归是不能太过分,而他们俩又不是多么杰出的子弟,得到的资源自然不是很多。
若是能得个几斤赤金,说不定也能让族老帮着炼个法器什么的。
司徒白泽见三人速度又迅猛了不少,也是不由地有些悲感。
“丫的,什么仇什么怨,至于追这么吗?”
虽然叫骂不止,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就认命等死。
只是,灵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现在只能靠燃烧精血来保命了。
司徒白泽摸着剑身,喃喃道:“你可给点力啊!”
长剑浮现一股微淡灵光,像是在向他回应。
下一刻,司徒白泽周身气血衰败枯竭,瞬间衰老了几十岁,发梢灰白失泽。
但索幸没有伤及根本,日后服用生机之类的宝物就能恢复过来。
当然,前提是他能逃出生天。
血气尽数倾泻于长剑之中,使其爆发出璀璨血光,威势汹涌狂暴,更有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
但其没有向后方轰杀而去,反倒是带着司徒白泽往远处逃遁,颇为有些怪异滑稽。
而在司徒白泽体内深处,一道孱弱到无法感知的妖气随之涌动,缓缓融入其血肉之中,使得他隐隐恢复了一点生机。
但处在逃命关头,这样微乎其微的变化,司徒白泽自然很难感知得到。
眼瞅着就要追上的青恒等人,又瞬间被司徒白泽拉开了近两里的距离,也是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不断催使术法追击。
不多时,南原城便出现在几人的视线内,隐隐还能望见城内城外忙碌的凡人身影。
司徒白泽望着南原城,歇斯底里大喝一声。
“道兄,救我!”
第90章 道兄,你……
“快进城,快点进城!”
“都躲到地窖里去,别出来乱跑!”
“那几个小崽子,别在外面傻站着了,快点躲起来!”
司徒白泽的呼唤,最先反应的不是周承珍,而是这些芸芸凡人。
他们狼狈惊恐地四散逃窜,喧闹繁杂。
离南原城近的,便快速躲到城内隐蔽之处,整个身子瑟瑟发抖;那些离得远的妇孺,或矿山的工人,就只能躲在草垛洞沟中,丝毫不敢窥觎天空,唯恐被仙人迁怒责罚。
仙凡间永远存在着犹如天渊的实力差距,这绝非凡俗法一家姓可以弥补的。
对于这些凡人来说,只要是能在天上飞的仙师,皆是可以随意草菅人命的仙人,随手一击都可能将他们打杀成肉泥尸骸,万不可招惹得罪,更不可有丝毫的冒犯。
他们现在也只能期盼,周家能够庇护他们,愿意庇护他们。
那些年幼的孩童虽然不知父母为何这般恐惧,但小孩子本来就懵懂稚嫩,在如此惊慌的氛围中,很快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即便有人掩住口鼻,哭声也还是在四方此起彼伏响着。
周承珍正盘坐在院内炼丹,听到外界呼喊以及如此嘈杂的动静,瞬间站起身来,急速催使阵盘。
下一刻,南原城缓缓浮现出一道虚幻结界,朦胧微光如潮水般向四方激荡,让那些凡人不由地心神宁静。
这道结界其实一直都存在着,只是此前从未完全浮现,展露自身威势罢了。
望见法阵升起,司徒白泽脸上瞬间露出喜色,从体内挤出所剩不多的气血,剑光更强盛了一分,向着南原镇急速飞旋。
青恒三人叫骂一声,尾随不退。
周承珍出现在楼阁半空,为了以防被修士阻绝,他连续捏碎四张传念符传讯家族,随后才细细打量天际的四道遁光。
传念符最远距离只有十几里远,自然不可能传到三百里外的白溪山。
不过,很快就有几处山林随之飞出传念符的灵光,继续向北传递而去。
南原城离周家诸多镇寨相隔甚远,想要传递消息,只能这样在山野布置众多传讯节点。
周承珍思索自语道:“怎地是司徒白泽,那身后三人又是什么来历?”
“这是否是司徒家的诡计,想假借劫杀之名,从而攻陷南原城?”
“还是青家得知了两家间的丹药交易,想要劫杀这司徒白泽,从而震慑两家?乃至是栽赃我周家?”
“亦或者真是什么魔道劫修,想要杀人越货?”
数息间,周承珍脑海中便浮现出好几种可能。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要面临一个抉择,那就是救不救?
若是不救,依照对面三人的气息,他只需要凭借法阵威势坚持半个时辰,乃至更短的时间,叔公他们便有可能赶来救他。
而且,凭借保命玉牌以及诸多宝物手段,说不定还能逃出生天。
但那样做,这城中千余人可能就要遭殃丧命,同司徒家的生意也可能就此断绝。
但若是救的话,其中的凶险也是周承珍不敢冒的。
想到这,周承珍从怀中取出好几种不知名的丹药。
“承明哥,这种种恶名,还是你来背吧。”
说罢,他便径直飞到半空,但却始终没有离开法阵的范围。随后催使风道术法,一股微弱的旋风便在其掌间浮现。
虽然威势微乎其微,但用来吹散药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青恒望见传念符远去的踪迹,还以为是那是传讯符,说道:“速战速决,先将这小子斩杀了,再破阵。”
“若是三刻钟内还不能破开法阵,就直接放弃离开,万不可逗留。”
他可是知道,同自家老祖和司徒家老祖相比,周家的那位真人是最悠闲最护短的。
若是等那位赶来,他们还没有逃走,那可就真的只有等死的命了。
司徒白泽不断逃窜,眼瞅着就要摸到法阵。
青恒三人已然离司徒白泽只有十来丈远,手中凝聚着狂暴恐怖的强横攻势,仿佛下一刻就要轰杀在司徒白泽的后背,要将其轰杀成糜烂肉泥。
突然,法阵嗡嗡颤动,一股诡异粉红微风从中猛地吹出,直接灌入司徒白泽四人口鼻。
司徒白泽四人原本凶烈的威势骤然一顿,随后脸上皆都露出异样的潮红,紧接着便是浑身骚痒难耐,身体都隐隐有承受不住的趋势。
而不仅是他们四人,这股微风席卷四方,虽然愈发稀薄暗淡,但却掠过广阔的荒原林野。
不多时,山野中隐匿的凡人便传来怪异欢快的呼喊,而山林中的兽吼鸟鸣此起彼伏。
周承珍脸上骤然凝重,他没想到周承明神神秘秘交给他的这份春药,药效竟然这么恐怖。
‘丫的,这样下去,我一世英名不就全毁了。’
虽然情欲恐怖挠心,但对于修士来说,自然还是可以承受的。
青恒三人虽然一时间受到影响,但瞬间便借助灵气将情欲尽数压了下去,就要继续朝司徒白泽轰杀。
但下一刻,他们脸上却是凝重如墨。
因为他们感受到自身灵气正在逐渐消散,而且浑身筋骨松软无力,无法再运转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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