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家族,我能改变子孙资质 第703节
“若有机会,本座定宰了它,尝一尝水道纯血真龙是什么滋味。”
其呼喊间,磅礴气机自其体内涌出,极其蛮横凶煞,更有龙兽嘶吼作响,也让血龙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起来,就连面容也变得狰狞恐怖。
如此情况,俨然正是其吞噬的龙属血肉太多,其中血脉之力没能及时压制炼化,进而反过来开始影响其心神。
感知到体内状况如何,萧林也不再逗留,只是自身上撕下三块鳞片,稍作炼化为宝晶,将其掷向高处的那尊星君。
“星鸢道友,若还有此等屠戮之事,还望记得呼唤萧某。”
“萧某当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说罢,其便化作一尊庞大血龙,破开九霄云海破空而去,正是前往明京,让赵清以人道辅以镇压炼化。
以萧林的跟脚资质,想要成就极境本就是不可能,更别说所修还是相差巨大的三方大道,就算有诸多机缘宝物加持,这辈子也只能止步于玄丹九转,很难再感悟出其他道则。
不过,道行上不能拔高,不代表其战力方面也不能拔高,近可引血道诡异,远可炼龙族血脉,更有人道加持借力,若非这些加在一块,其也没有现在这胜玄丹九转半截的强大实力。
望着血龙远遁九霄,星妤晴也缓缓收敛威势,却依旧为星辉所遮蔽,身形朦胧超然,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星君。
其瞥望南疆那辽阔苍茫,天象磅礴浩瀚,也知道强族重来是必然的,思索片刻,旋即回望西南都城所在。
对着苍茫虚手轻抚,便有点点星光掠过大地,将崩塌破碎的山河压覆,更将那几具不成轮廓的大妖残骸抬起,缓缓向周修武等人飞去。
这些大妖尸骸的神魂皆已寂灭,命神通为她、萧林二人瓜分,就连血肉也被血龙啃食干净,其中精气道蕴皆已不复,所剩只有骸骨,用以炼制灵宝自然是不可能。
但用来炼制法宝,亦或是加以他物炼制秘器,也是极其合适的。
当然,也可置于一地,虽引聚不了多少天地气机,却也多少可以改一地变化,为长久所在。
“此番大战太过突然,恐搅了西南长久局势,这些尸骸就当作赔礼,还望诸位道友莫怪。”
其微微欠身,而那些大妖尸骸也已落在众真君面前。
郑庆和等真君即便心中思绪复杂,但见此情况,也只能恭敬应下。
“大人为我人族斩杀妖邪,镇庇一方太平,乃英豪也,我等仰慕难及也,又岂敢怪罪。”
星妤晴颔首应下,便也不再理会几人,踏立半空,目光随之望向苍茫。
方才大战的恐怖余波,不仅在天地间留下诸多紊乱汹涌气机,更将大量妖物震死,各类气机、血煞交织融合,让这一方地界变得凶恶难存,哪怕是化基修士,都得以灵力庇身才能行走其中,寻常生灵就更是难行。
如此凶险状况,莫说继续南拓奋进,只怕在北地安居生息都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其指间出现一方银白凤钗,对着大地轻轻划掠而去,另有明镜悬于高处,以作烈阳炽炎焚灼苍茫。
霎时间,那些血煞恶气就如霜雪般,在炽炎焚烧下快速消融变化,紊乱的天地气机也被凤钗梳理分化,重见清明天光。
而随着银钗游龙划掠,这些气机尽数汇聚到西南都城外的一方山谷内,另有星光笼罩镇压,难泻分毫。
“此间气机虽紊乱凶险,却也为机缘所在,你西南修士若有心性,自可入谷中磨砺,以求登高。”
听到这句话,周修武等人面色一正,朝着高处那位星君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恩眷。”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也能将此方地界气机梳理清明,但绝然不会这般轻松,更不可能如此快速。
而时间一旦拖得太久,强族的大妖降临至此,那无论是玄丹对峙,还是继续遵循约定,他们都不能再出手,自然也就不能梳理气机,星妤晴如此所为,也是极大地为西南解决了一个麻烦。
“举手所为,无需道谢。”
“你等若是有愿,可在那山谷施以手段,以作镇压,免得爆发作乱。”
说罢,其便化作璀璨星光,缓缓消失在天地间,也不知是遁去了南霄剑宗所在,还是人族其他边疆地界。
感知到星君离去,周修武等人相互望了望,随后各取了一方大妖骸骨,便重回都城坐镇沉寂。
周修武所取是一尊七转冰道龙属尸骸,只可惜其中道蕴消散不复,尸骸都断碎得不成样子,除了坚固外,就再也没有多少神异。
其盘坐在武阁内,望着面前道蕴不复的庞大尸骸,心中也有了想法。
他所修的本我武道并无天地道则,无法像传统道途那样炼制本命灵宝,贸然炼化不仅不能为助力,反倒还会变作累赘;而这妖骸道蕴尽失不存,如果只是当作坚固宝材,单纯去炼制兵器,再以本意祭炼温养,倒也不是不行。
“此法炼制出的兵器,威势上必然不如灵宝强大,却说不定能留残念于其中,传族庇家方面,也许会更胜一筹……”
与此同时,在星妤晴遁走不过半刻钟,浩瀚天穹就再次破开,诸多强大龙属显现苍茫,盘踞寰宇,溪淮、苍杨赫然在其中。
恐怖妖威震荡天地上下,异象汹涌恐怖,惊得西南防线骚动暴乱,周修武等真君也纷纷显现气息,与之对峙。
不过,这些纯血真龙并未选择掀起大战,依旧遵循先前定下的约定,将厮杀压制在玄丹境以下。
只是不断巡视苍茫,以防备星妤晴、萧林二人再次突然袭杀,更有强大真龙遁入罡穹,向着极远处探去,以寻觅星妤晴的踪迹。
如此情况,在人族其他防线同样发生着,强族不约而同增派人手,以此阻止星妤晴继续屠戮。
白溪山 明玄宫
周平自闭关中苏醒,将各地传来的情报扫掠,虽在西南大战一事上多留意了几眼,却也没有太在意。
在他看来,以当下的局势,星妤晴求道是必然的,而且是强族想她成就,所以就算屠戮妖邪大妖,强族也只能默默承受,不可能说耗费代价将其镇杀。
“当真是好时势啊。”
将心中感慨压下,周平目光也随之落在皇族所传信封上,眼中闪过期盼。
而这其中所记,正是赵庭所藏的各类延寿之法。
第389章 皆听父亲安排……
虽说外界动荡不安,局势朝夕生变,但只要不影响到周家,周平其实都不会太在意。
真正能让他在意的,只有周家,只有那些子孙后人,尤其是周玄崖、周承明等独子独孙。
也正因如此,其才托胡厉西去,寻觅弨禄秘境的踪迹,更向赵庭皇族上求延寿之法。
但当下局势严峻,他也知道胡厉现在不太可能冒险西去,所以主要重心都放在了皇族这里,更以周氏三真君名义上求,虽说这样有仗势逼威的意思,但为求延寿法,其也别无选择。
赵清虽然对此有所气恼,但周家三真君为西南重要力量,如今更是以功换法,其也不好拒绝,自然只能将延寿法尽数赐了下来。
将卷册小心翼翼拾起,周平目光落定其上,逐字逐句扫掠其上内容,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只是一卷十余页的册子,其足足看了两个时辰,更是将册中内容烙印心底,细细斟酌其中奥秘。
直至骄阳西移,明艳霞光漫天而布,其心神这才缓缓凝聚,更有了几分明悟。
“延寿之法虽有千百途,然殊途同归,实则不过三法尔。”
虽然这卷册所记的延寿法繁多,足足数十道,但他也看出了其中底细,归根结底只能算成三种。
其一,可曰为滋壮性命法。
即是通过种种手段,如炼化血气,吞魂壮魄,亦或是屏气延存,以此来减缓身魂衰弱,如当初宋家的灵龟延寿法,还有周家的肉身化基,魔道噬魂炼血等等,皆可算是这类范畴之内。
不过,这类法子终究道理粗劣,就好似只求止渴一样,所以即便得以续命,身魂也依旧会衰微腐朽,除了像龟蛇般酣眠沉睡能活得久一些,不然都只能延寿几十上百年。
其二,可曰道参延性法。
此法虽说是延性法,实则就是道参修行法,或炼就化基宝物以成道参,或以假道参成就境界。
而不同的道参,延寿续命也相差甚大,就如《玉真玄元法》的【明玉岩】,其就能化作顽石山岩,续命存世四百余载,像生道、草木道等等,也皆有各自的长寿妙处;即便是最寻常普通的道参,也可成就三百载寿元。
倘若让周玄崖、周承明等人重修道途,成就化基境界,自然可以再延寿上百年,免受血亲离别之苦。
只是,想要成就化基境界,也得先天灵光在两寸以上,同天地气机有所亲和,不然在炼化宝物时,就会为其中灵蕴所蚀,当场陨毙!
而无论是周玄崖,还是周承明、周承珍,他们资质都只有一寸有余,当年能成就炼气境界,都是受了周家发展的好处;以如此资质求证化基境界,那真同命陨没有多大区别。
“资质……资质……”
想到这里,周平喃喃低语,眼中也缓缓露出悲感。
丁火可拔后人资质,但却只能使于阴阳未定之际,而不能改落地为人之后。
这逆天改命的天大机缘就在身上,更恩庇了周家上下数代,但如今却连给亲子资质拔高一寸都做不到,这让他如何不悲不哀。
点点浊泪自其眼角滑落,落地瞬间凝聚成灰土岩晶,其中更是蕴含浓郁悲意,凡人、小修若是拾去,只怕都会为情绪所影响,悲感涕零。
“世间拔高资质的宝物虽然罕见珍贵,但也并非没有,只要寻来,亦可延寿续命……”
这一念头在周平心中陡然浮现,其身形随即化作浮光,出现在偏殿内,也正是延岁长明法阵所在。
周玄崖、周承明、周承珍三人落定其中,或惬意酣眠,或浸心推演毒法奥秘,亦或是同坐于一旁,正同周元掣、周昭簌、周依依、周瞻栎几个小辈相伴。
后者自然就是周玄崖,子孙相伴,享天伦之乐,也是他如今为数不多的欢喜。
而那些小辈,则皆是周家各宗脉所出的天骄,资质大多都在七寸上下,也对应着周家当下玄丹传承。
如周元掣所修,便是周家的玉石一道,而周依依则为炁道传承,至于三宗所出的周昭簌和四宗子弟周瞻栎,所修则皆为草木之法;而雷道传承和厚泽一道传承,则依旧是供养周元空、周景天二人。
而在这其中,虽然周昭簌、周瞻栎所修皆为草木之法,但却并不相同,前者所修乃正统道参法,也既是《青苍茵木法》,至于后者,所修则是周文瑾的草木代参秘法。
虽然周文瑾求证失败,为周家上下悲绝,但周平也仔细翻阅过其所撰秘法,知道其确实为可行道途,只是想要以此修行,艰难坎坷,更需要耗费大量草木灵植,非寻常势力可以供养。
但如果都修行草木一道,那周家只怕就更供养不起,其他玄丹法又没有相应资源,比之还不如,索性就让其修了这一道途。
感知到周平到来,殿中众人无不警觉,小辈恭敬垂首不敢望,周玄崖、周承明也望过来,欠身恭敬。
“拜见老祖宗。”
感知到偏殿内动静,那居于藏经殿内的周景怀也健步走开,将一众小辈带了出去。
最初的藏经阁,由陈福生坐镇梳理,但后来其洒脱不愿来明玄宫,这一重任就落到了周景怀身上;而他所修修又是生道,长居于此,也能隔三岔五为周玄崖等人梳理气机,以作延寿。
至于陈福生,其在搬离明玄宫后,就一直安居于赤峰,而在两年前,于白溪湖中垂钓,披蓑持杆,酣睡离世。
其葬礼举办的极其隆重,周家各宗脉支系皆至,治下氏族无不悲祷,更是埋葬于迟峰,牌立周家祖祠第三列。
如此殊荣,已然让治下各势力明白,陈家就算实力弱小,地位也超然特殊,除非其犯下大错,否则不可觊觎。
待所有小辈都退了出去,周平目光也随之柔和慈蔼。
周玄崖那浑浊双目微微转动着,就如同腐朽生锈的零件,望见父亲这般模样,即便此前对生死如何坦荡,其心中也不由泛起浓郁悲感,更有低微哽咽声响起。
毕竟,没有谁愿意同亲人分别,没有人愿意老死,就此阴阳永隔。
其枯槁手掌缓缓抬起,旋即被一个宽大温软的手掌握住,就好似握住一方温软暖玉。
朦胧辉光自那高大身影映照开来,恢宏圣洁,仿佛都将其身魂上的死暮之气驱散,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不少。
“崖儿,为父想求改命之法,你可愿意沉睡……”
道人尚未说完,就被那迟暮老人打断,枯槁如树皮的手掌紧紧攥住。
“崖,皆听父亲安排……”
上一篇:情报:从潭中蛤蟆到通天妖帝!
下一篇: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