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255节
李明德吓得一缩脖子,连忙举手投降:“别别别!姑奶奶!我干!我干还不行吗?动不动就动刀,一点情趣都没有……”
他嘴上抱怨着,动作却不慢。只见他收起嬉笑,神色一肃,双手迅速结了几个玄奥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灵力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睁开眼,看向沈蓉:“啧,这帮老鼠,警惕性很高啊。
气息散得很开,而且用了某种秘法干扰,追踪起来有点麻烦。
东南、西北几个方向都有残留,像是故意布下的迷魂阵。”
沈蓉收刀入鞘,冷声道:“指路!就算把长安城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揪出来。”
李明德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行吧行吧,谁让我欠你的呢……不过说好了,这事完了,你得请我喝酒,最好的醉仙酿!”
“少废话!带路!”沈蓉毫不客气。
李明德无奈地耸耸肩,指尖凝聚一点微光,开始感应那微弱的气息残留,为锦衣卫指引方向。
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如同猎手,追寻着那隐匿在黑暗中的邪恶踪迹。
第198章 我不想升官发财呀
翌日,黎明破晓,钟鸣鼎食。
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蟒袍玉带,肃立无声。
高踞龙椅之上的庆元帝夏擎天,虽面带倦容,但双目开阖间依旧有精光流转,不怒自威。
朝会伊始,首辅赵渊,这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三朝元老,率先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沉稳宏亮,将近日军政要务一一禀奏。
当奏至河州平叛事宜时,他特意提高了声调:
“启奏陛下,沧州、并州两路大军,计十万之众,已依旨集结完毕,粮草辎重亦已齐备。
主帅绮罗郡主日前上表,言已整军待发,不日即将开赴河州,定当竭尽全力,扫清叛逆,以彰天威。”
庆元帝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赞许之色:“嗯,绮罗做事,朕向来放心。
河州之乱,关乎北疆安定,望她不负朕望,早日凯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语气带着一丝期许,“此外,朕听闻,那位新晋的青河男爵许长生,此次亦随军参谋?此子诗才惊世,不知军略如何,朕倒也想看看,他能否再给朕带来些惊喜。”
殿下众臣闻言,神色各异。
许长生之名,因诗仙之名和郡主近臣的身份,早已传遍朝野,如今更得陛下亲口提及,其圣眷之浓,可见一斑。
首辅赵渊奏毕,各部院大臣依次出列,禀报各项政务,从漕运赋税到边关防务,琐碎而繁杂。
庆元帝或颔首认可,或出言询问,或下达旨意,处理得井井有条。
眼看时辰已近,各项事宜禀报完毕,庆元帝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正欲宣布退朝。
就在这时,位列百官之前的太子夏丹青,忽然上前一步,躬身朗声道:“启禀父皇!儿臣尚有一事,或于我大炎国计民生大有裨益,恳请父皇准儿臣呈献一物。”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沉闷的朝堂顿时为之一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太子身上。尤其是大皇子夏鸿运一派的官员,个个眼神锐利,心中警铃大作,不知太子此番又要抛出什么筹码。
大皇子夏鸿运本人,虽面色如常,但垂在袖中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收拢,目光深沉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庆元帝也露出些许好奇之色:“哦?太子有何物要献?呈上来吧。”
“谢父皇!”太子躬身一礼,随即转身,对殿外微微示意。
两名东宫内侍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被锦缎覆盖的物件步入大殿,将其置于御阶之前。
太子深吸一口气,上前亲手揭开锦缎——那辆结构新奇、略显简陋的自行车,赫然呈现在满朝文武面前!
“此乃何物?”
“形制如此怪异,双轮并立,如何能稳?”
“太子殿下这是……”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窃私语声,众臣皆面露疑惑与不解。
太子不慌不忙,面向庆元帝与百官,声音清晰而有力地介绍道:“父皇,诸位大人,此物名为‘自行车’。
顾名思义,乃凭借自身力量骑行之车!”
他指着自行车的关键部位,详细解释其原理:“人坐于座椅,双脚踏动踏板,通过此铁链传动,便可驱动后轮前行。
其关键在于掌握平衡,寻常人练习片刻,即可骑行自如。
儿臣已亲自试过,此车速度远超步行,且极为省力,于平坦道路,熟练者日行百里,并非难事。”
接着,太子话锋一转,开始阐述其巨大价值:“父皇明鉴。
此物看似简单,然其用甚广。
若用于驿道传讯,可大大提升效率;用于城内巡防,可增强机动;若用于军中辅佐辎重运输,更能省去大量畜力人力,提升我军战力。
实乃利国利民之器。”
随着太子的讲解,不少有识之士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工部尚书楚瀚海更是仔细打量着自行车的结构,眼中露出惊叹之色,他自然认出此物与儿子许长生那些“奇思妙想”颇有相似之处,但如此巧妙的双轮平衡与链条传动,仍是让他感到震撼。
庆元帝起初也是面露疑色,但听着太子的描述,尤其是听到“日行百里”、“省力非常”时,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太子,此言当真?此物真有如此奇效?”
“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太子拱手道,“儿臣与皇妹元曦均已亲自试骑,确如儿臣所言。父皇若不信,可召元曦前来,或命工部当场验证。”
庆元帝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辆看似不起眼的自行车上,沉吟道:“若果真如此,确是巧思。太子,此物是何人所造?”
太子心中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回父皇,造出此物者,乃是镇魔司一名新晋处刑人,名叫宋长庚。
此人……与青河男爵许长生乃是好友,颇得其指点,于机巧之术上确有天赋。”
他并未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而是如实禀报。
作为储君,发掘并举荐人才本就是其职责所在,功劳更大。
再者,他也没这番能耐,说是他研发的,谁又能认?
“处刑人?”庆元帝微微一怔,殿内也响起一片讶异的低呼。
一名站在大皇子派系队列中的御史立刻出列,高声反对:“陛下。
万万不可。
区区一介镇刑人,身份卑贱,终日与血腥污秽为伍,其所造之物,岂能登大雅之堂?更遑论推广全国,用于军政要务!此乃荒谬之言!”
太子似乎早有预料,淡然一笑,反驳道:“王御史此言差矣。
英雄不问出处。
这宋长庚虽为处刑人,乃是因其家人皆丧于妖魔之口,自身亦曾受伤,修为难进,故才投身镇魔司,欲以此方式诛杀妖魔,为亲人报仇雪恨。
其志可嘉,其情可悯!
岂可因出身而否定其才?况且,此物之利,儿臣已亲身验证,工部亦可勘验,与造物者身份何干?”
太子一番话,有理有据,用宋长庚的“悲情背景”博取同情,又肯定其才能。
庆元帝闻言,若有所思,看向太子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
他再次看向自行车,越看越觉得此物构思精妙,便开口道:“太子所言,不无道理。楚爱卿。”
工部尚书楚瀚海连忙出列:“臣在。”
“你工部仔细勘验此车,若果真如太子所言,于国有利,便着手研究量产之法。至于这宋长庚……”庆元帝顿了顿,“献此利器,有功于朝,当赏。太子,你以为该如何赏赐?”
太子拱手道:“父皇,宋长庚有此巧思,埋没于镇魔司实属可惜。
儿臣以为,可将其调入工部,专司器械研发,人尽其才。”
此言一出,大皇子派系的官员们顿时坐不住了。
若让太子将此人纳入麾下,岂不是又添一助力?方才那名王御史再次高声道:“陛下!臣仍以为不妥!此物虽有小利,然隐患极大。
若推广民间,百姓借此车可日行百里,流动性大增,朝廷如何管理?若流民、匪类借此工具,岂非更易滋生事端,危害地方安定?
臣以为,此物弊大于利,绝不可推广!更不应赏赐造物之人,以免助长奇技淫巧之风,动摇国本。”
其他几位大皇子派的官员也纷纷出列附和,言辞激烈,将自行车可能带来的“危害”夸大其词。
太子一派的官员自然不甘示弱,据理力争,强调其军事、经济价值,双方在金銮殿上争得面红耳赤。
庆元帝看着台下争吵的臣子,眉头微蹙,并未立刻表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的首辅赵渊:“赵爱卿,你如何看待此事?”
首辅赵渊缓缓出列,沉吟片刻,方才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陛下,老臣以为,王御史所言,不无道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百姓安居乐业,方为社稷之福。
此物若令百姓过于便利流动,确于地方治理不利。”
他话锋一转,接着道:“然,太子殿下所言之利,亦不可忽视。
尤其于军国大事,若能提升效率,节省国力,便是大功一件。
故老臣愚见,此物可限于军、驿等特定之用,严格管控,暂不推广于民间。
至于造物之人宋长庚,确有功绩,当赏,可调入工部,令其专研利于军国之器,人尽其才,亦显陛下求贤若渴之心。”
首辅此言,看似折中,实则偏向太子,既肯定了自行车的价值,又给出了限制使用的方案,同时认可了对宋长庚的赏赐。
庆元帝听完,缓缓点头:“首辅老成谋国,所言甚是。便依此议。楚爱卿。”
“臣在。”
“着工部勘验此车,若可用,先行于驿传、京营试用。另,擢升处刑人宋长庚入工部军器局,授……从八品司匠衔,专司研发。”
“臣遵旨。”楚瀚海躬身领命。
他心中念头转动,这宋长庚竟有如此本领,长生之前怎么从未说过?
“陛下圣明!”太子躬身谢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大皇子派的官员虽心有不甘,但见首辅和陛下都已定调,也只能悻悻然不再多言。
然而,就在此事看似尘埃落定之际,楚瀚海犹豫了一下,再次出列道:“启奏陛下,关于这宋长庚……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臣听闻,此人性情……有些执拗。他投身镇魔司,是为诛妖报仇,心志颇坚。
若强行将其调离,恐其……心有不愿,反而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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