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02节
“那是谁教你的?”王祭酒追问,声音竟有些发颤。
殿中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连旁观的皇子公主们都好奇地看过来。谁能想出如此精妙的方法?国子监的博士?还是哪位隐居的算学大家?
小公主咬了咬唇,小声道:“是……是宋长庚教我的。他说这方法叫……叫一元二次方程。”
“宋长庚?”王祭酒一怔,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而坐在旁观席上的长公主,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杏眸猛地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宋长庚?
那个……那个昨夜对她做出那种事的混蛋?
他……他还会算学?还能想出如此精妙绝伦的解题方法?
长公主忽然想起昨夜,那人在她耳边低笑:“殿下,你这身子,倒是助我修为突破了……”
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模样,和那个能想出“一元二次方程”的算学天才,真的是同一个人?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有些混乱。
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滋生。
那个混蛋……不仅修为高深,床上功夫了得,居然还精通算学?
那他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就在长公主心绪翻腾之际,王祭酒已经激动地站起身:“宋长庚?可是镇魔司的银甲卫宋长庚?他现在何处?”
小公主指了指殿外:“就在外面廊下等着呢。”
“快!快请进来!”王祭酒急声道,竟是连仪态都顾不上了。
有博士连忙出去传唤。
不多时,一身银甲的许长生,在众人好奇、探究、惊讶的目光中,缓步走入殿中。
他先是向王祭酒行礼:“卑职宋长庚,见过祭酒大人。”
王祭酒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着奇异的光:“你便是宋长庚?元曦公主解题之法,是你所授?”
“正是卑职。”许长生坦然承认。
“好!好!”王祭酒连说两个“好”字,竟亲自走下讲台,来到许长生面前,“你且与老夫说说,这一元二次方程,究竟是何原理?为何能如此精妙地解鸡兔同笼之题?”
许长生心中苦笑,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
他只得拱手道:“祭酒大人过奖。此法不过是将未知之数设为符号,以等式表达题目中的数量关系,再通过移项、合并、求解,得出答案。鸡兔同笼只是其中最简单的应用。”
“设为符号?等式?移项?”王祭酒听得双眼放光,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孩童,“妙!妙啊!此等思路,闻所未闻!宋小友,你可愿为老夫,不,为国子监诸生,详细讲解一番?”
许长生本想推辞,但看到王祭酒那热切的眼神,又看到一旁小公主拼命使眼色、长公主也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只得硬着头皮道:“卑职才疏学浅,恐贻笑大方……”
“无妨!无妨!”王祭酒大手一挥,竟是直接拉着许长生的胳膊,将他带到讲台前,“今日这课,便由你来上!国子监所有学子,包括老夫,都听你讲!”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让一个侍卫给皇子公主、甚至给当世大儒王祭酒上课?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王祭酒在国子监威望极高,他既发了话,便无人敢质疑。众学子只得乖乖坐好,只是看向许长生的目光,充满了好奇、怀疑、甚至不屑。
许长生无奈,只得站上讲台。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最后落在小公主那满是鼓励和得意的笑脸上,微微点头。
也罢,既然躲不过,那就好好讲吧。正好,也看看那位长公主殿下,会是什么反应。
他拿起粉笔——这是国子监特制的,可在石板上书写的白色石笔——转身,在巨大的石板上写下四个大字:
一元二次方程。
“此法,核心在于设元与立式。”许长生开口,声音清朗,不疾不徐,“何为设元?即将所求之未知数量,以符号代之。譬如鸡兔同笼,吾等不知鸡几何、兔几何,便可设鸡为x只,兔为y只。”
他在石板上写下:设鸡x只,兔y只。
“何为立式?即根据题意,列出等式。”他继续写道,“由头三十五,可得:x + y =三十五。由足九十四,鸡二足,兔四足,可得:二x +四y =九十四。”
两个方程并列,清晰明了。
台下已有反应快的学子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什么。
“得此二式,接下来便是解方程。”许长生一边说,一边演示,“可由第一式得:y =三十五减x…”
…
他放下石笔,转身面向众人:“此法看似多写几步,实则思路清晰,步骤规范,无论题目如何变化,皆可循此道求解。较之穷举、猜测,更为稳妥便捷。”
殿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石板上那工整的算式,看着那些陌生的符号、简洁的等式,只觉得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眼前缓缓打开。
原来……算学可以这样学?
原来那些让人头疼的难题,可以用如此清晰、如此优美的方式解决?
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妙啊!太妙了!”
“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可以设未知数呢?”
“这方程之法,简直神乎其技!”
“宋侍卫……不,宋先生大才!”
连那些原本对许长生不屑一顾的皇子,此刻也收起轻视,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王祭酒更是激动得胡须乱颤,连连拍案:“好!好一个设元立式!好一个一元二次方程!此法定能开算学之新篇章!宋小友,不,宋先生,请受老夫一拜!”
说着,这位当世大儒,竟是朝着许长生,郑重地拱手一揖。
许长生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避开:“祭酒大人折煞卑职了!此法不过雕虫小技,当不得大人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王祭酒直起身,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宋先生,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先生在国子监多留几日,将这方程之法,系统地教给诸生?不,教给天下学子!此乃利在千秋之功啊!”
许长生头皮发麻。他可没打算在国子监当教书先生啊。
陛下交待的找玉玺的任务还悬在头上呢!
他正想婉拒,却听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王祭酒所言极是。”
许长生循声望去,说话之人,竟是长公主怀瑶。
只见长公主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许长生,但那平静之下,似乎涌动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宋侍卫既有此才学,自当为国效力,教化子弟。”长公主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陛下常言,治国之道,在育人才。宋侍卫此法若得推广,必能使我大炎算学更上一层楼,于国于民,皆是大善。”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本宫也会向陛下进言,请陛下准许宋侍卫暂留国子监授课。想来陛下爱才,定会应允。”
许长生:“……”
他忽然有种掉进坑里的感觉。
小公主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好啊好啊!宋长庚,你就留下来教我们吧!本宫保证天天来听课!”
其他皇子公主也纷纷附和。能学到如此神奇的算法,谁不乐意?
王祭酒更是老怀大慰,捋着胡须笑道:“有长公主殿下出面,此事必成!宋先生,你就莫要推辞了!”
许长生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热情的脸,又看向长公主。
后者正静静地望着他,那双清冷的杏眸深处,似乎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的笑意。
他忽然明白了。
这位长公主殿下,是在报复他那夜的无礼,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将他“绑”在身边?
许长生心中苦笑,面上却只能拱手:“既如此……卑职遵命。”
“好!好!”王祭酒大喜,当即宣布,“今日课程到此为止。明日此时,请诸生准时到此,听宋先生讲授方程妙法!”
众学子欢呼雀跃,纷纷散去。小公主跑到许长生身边,仰着小脸,得意道:“怎么样,本宫说到做到吧?说了让你扬名立万,你就扬名立万了!”
许长生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是是,多谢殿下提携。”
“哼,知道就好。”小公主皱了皱鼻子,又凑近他,压低声音,“不过皇姐今天有点奇怪……她平时可不会管这种闲事。还有,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许长生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吗?许是殿下多心了。”
“是吗?”小公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已经转身离开的长公主的背影,小声嘀咕,“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许长生干咳一声,转移话题:“殿下今日大出风头,可高兴了?”
“那当然!”小公主果然被带偏,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你没看到王祭酒那表情,哈哈,太解气了!还有五皇姐她们,眼睛都看直了!宋长庚,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拉着许长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得像只小雀儿。许长生含笑听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殿门外。
长公主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但她最后那个眼神,那句“本宫也会向陛下进言”,却像根羽毛,轻轻搔在许长生心上。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而此刻,已经走出殿门的长公主,在无人看见的转角处,轻轻靠在冰冷的宫墙上,抬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刚才在殿中,看着那个男人站在讲台上,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的模样;看着他以精妙绝伦的方法,征服了包括王祭酒在内的所有人;看着他被众人崇拜、敬仰的目光包围……
她的心,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如果如果她先小公主一步将许长生这等人才收入账下。
白天,二人能够以主仆相称。
互相保持界限礼法。
夜晚却是礼法崩坏,她堂堂长公主被他这床榻上玩弄调教…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海中交织、重叠。
堂堂长公主呼吸变得急促兴奋。
长公主忽然想起那夜,他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羞人的情话,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挑逗,还有那具充满力量的身躯……
“唔……”
她猛地夹紧双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呻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长公主整张脸“唰”地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上一篇:不朽家族,我能改变子孙资质
下一篇:我有一面全知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