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429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吐出一句:“没事……多谢。”
顾洛璃驾驭着遁光,速度极快,声音在风中依旧清晰:“许长生,先离开长安地界。
陛下……情况有异,他能短暂调用部分国运,在长安附近与他抗衡,对我不利。”
许长生点头,表示明白。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夏元曦。
小公主似乎哭累了,又似乎终于放下心来,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只是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殿下,没事了,我们安全了。”许长生柔声道,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血迹。
夏元曦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心疼,多日来的恐惧、委屈、绝望,还有对父皇骤变的痛苦和不解,再次涌上心头。
她抽噎着,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头的、最让她恐惧的问题:
“许长生……我父皇……父皇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要杀你……为什么要逼我嫁给许文业……为什么连皇姐和太子哥哥都不见……”
许长生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目光望向远处那巍峨皇城在夜色中模糊的轮廓,眼神深处充满了凝重和一丝冰冷的锐利。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措辞,最终,迎着夏元曦茫然痛苦的目光,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很轻,却如惊雷般炸响在夏元曦耳边:
“因为,那可能……早就已经不是您的父皇了,殿下。”
夏元曦猛地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哭泣,呆呆地看着许长生,仿佛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你……你说什么?”
……
许府,前院喜堂。
此刻的喜堂,早已不复之前的“喜气”,反而像是遭遇了飓风过境,又像是被鲜血洗刷过的修罗场。
破碎的桌椅、散落的佳肴、泼洒的酒液,混合着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和零星残肢,一片狼藉。
侥幸未死的宾客早已逃散一空,只剩下许府的家丁、护卫在惊慌失措地收拾残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恐慌的气息。
后院的惨叫和怒吼不时传来,更添了几分惨淡。
许霸先脸色铁青,站在一片废墟之中,浑身气息起伏不定,须发皆张,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
他刚刚勉强压下了体内的寒毒,但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却如同火山般喷发。
“都会死的,都会死的!”
“敢挡我和陛下的大业。”
“我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第317章 完结
夜空之下,四道流光划破天际,朝着远离长安的方向疾驰。
许长生紧紧抱着怀中的夏元曦,少女的泪水已浸湿他胸前大片衣衿,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像是受惊后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小兽,只是肩膀仍在微微抽动。
他低头看着那张苍白却依然绝美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庆幸、心疼,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杀意。
“殿下,没事了,我们安全了。”许长生柔声说着,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和嘴角的血迹。
夏元曦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多日来的恐惧、委屈、绝望,还有对父皇骤变的痛苦和不解,在这一刻全都涌上心头。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许长生……我父皇……父皇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要杀你……为什么要逼我嫁给许文业……为什么连皇姐和太子哥哥都不见……”
许长生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目光投向远处夜色中那座越来越模糊的巍峨皇城轮廓。
他沉默了片刻,迎上夏元曦茫然痛苦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如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因为,那可能……早就已经不是您的父皇了,殿下。”
夏元曦猛地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哭泣,呆呆地看着许长生,嘴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许长生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看向一旁被顾洛璃灵力包裹着的夏怀瑶,“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卑职会向两位殿下详细说明。”
夏怀瑶点了点头,目光在许长生和夏元曦身上短暂停留,随即移开。
她的神色复杂,既有对元曦脱险的欣慰,也有对自己与许长生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茫然,更有对父皇变化的惊疑与痛苦。
顾洛璃驾驭着遁光,速度极快,清冷的声音在风中依旧清晰:“先离开长安地界。
陛下…或者说现在掌控着那具身体的人,能短暂调用部分国运,在长安附近与他抗衡,对我不利。”
许长生点头表示明白。
四道流光在夜空中疾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密林边缘落下。
此处已是河州地界,距离长安五百余里,国运的影响已大幅削弱。
顾洛璃落地后,衣袖轻挥,一件巴掌大小的青铜飞舟模型自她袖中飞出。
那飞舟迎风便长,转眼间化作一艘长约十丈、通体泛着淡淡青光的楼船,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船身镌刻着繁复的云纹阵法,灵光流转。
“上去。”顾洛璃简洁地说道,率先飘然落在飞舟甲板上。
许长生抱着夏元曦,与夏怀瑶紧随其后。
飞舟内部比外观看起来更为宽敞,装饰简约却不失雅致,分为数个独立的房间。
顾洛璃将飞舟升空,设定了自动飞行的轨迹后,转身看向甲板上的三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顾洛璃清冷的目光在许长生、夏怀瑶和夏元曦身上缓缓扫过,尤其在许长生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许长生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飞舟最里侧的房间,留下甲板上三人相对无言。
夜风在飞舟防护阵外呼啸而过,甲板上一片寂静。
夏怀瑶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向许长生,凤眸中神色复杂,声音却竭力保持着平静:“许长生,现在可以说了吗?本宫是该叫你许长生,还是……宋长庚?”
许长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没想到夏怀瑶竟然知道了这个秘密。
夏元曦从他怀里抬起头,鼓了鼓腮帮子,小声说道:“是我告诉皇姐的。”
许长生无奈地叹息一声,轻轻将夏元曦放下,让她靠着自己站稳,这才看向夏怀瑶,语气诚恳:“殿下,卑职之所以要幻化两个身份,实是有无奈之举。
当时情势复杂,有两个身份好办事些,只是没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夏怀瑶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想起了之前那一夜,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没想到会和长公主殿下……发生那样的渊源。”
夏怀瑶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顿时想起那夜在肌肤相亲的羞人场景,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狠狠瞪了许长生一眼,咬着银牙道:“你……你还有脸提!”
夏元曦也鼓起了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许长生。
在她看来,自己都和这坏蛋“求过婚”了,他就是自己的男人,现在居然还敢和皇姐“眉来眼去”,简直岂有此理。
她恨不得现在就揪着这混蛋的耳朵问个清楚。
不过眼下实在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夏元曦强行压下心中那点酸溜溜的小情绪,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被撕裂了些许的华美嫁衣,在夜风中衣袂飘飘,衬得那张犹带泪痕的小脸愈发楚楚动人。
“许长生。”夏元曦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哭过后的沙哑,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灵动与坚定,“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父皇突然打起来?为什么父皇要杀你?为什么父皇又会这么对我们?还有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每一个都直指核心。
不只是夏元曦,夏怀瑶也紧紧盯着许长生,显然同样渴望知道答案。她补充道:“还有,国师为何会帮你?你何时与国师如此……熟稔了?国师此举,无异于助你谋反,这绝非小事。”
许长生看着两双充满疑问和期盼的美眸,沉吟片刻,缓缓道:“这一切说来话长。
不过殿下放心,绮罗郡主,还有一位……熟人,已经在河州边境等候我们了。等见到他们,一切便会明了。”
夏元曦闻言,即便心中还有万千疑问,也只好强忍下来,点了点头。
夏怀瑶却不肯罢休,追问道:“国师呢?为何国师会帮你?你何时与国师有了这般交情?”
许长生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几分玩世不恭:“这个嘛……当然是因为卑职的人格魅力了。”
夏怀瑶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你和国师也有一腿?!”
此言一出,连夏元曦都惊呆了,小嘴微张,怔怔地看着许长生。这混蛋……什么时候连国师都勾搭上了?
国师顾洛璃可是大炎朝公认的冰山美人,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居然也……
夏元曦顿时又鼓起腮帮子,这个坏蛋,在妖国就惹了一堆狐狸精,现在倒好,连国师都……
许长生看着两女震惊又气恼的表情,耸了耸肩,摊手道:“那咋办嘛?魅力太大,我也很苦恼啊。所以说啊,殿下,您看,您这不吃亏……”
话音未落——
“咻!”
一道清冷的剑光自飞舟内室疾射而出,擦着许长生的耳畔,“叮”的一声钉在他脚边的甲板上,剑身犹自颤动不休,发出清越的嗡鸣。
许长生吓得一缩脖子,怪叫一声跳开。
内室中传来顾洛璃清冷中带着一丝羞恼的哼声,再无声息,但那道门上的禁制明显加强了几分。
夏怀瑶和夏元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果然!
许长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胡言乱语,连忙转移话题:“两位殿下,此去河州还需些时辰,你们先休息片刻吧。到了地方,卑职自会叫醒你们。”
……
飞舟在云层中平稳飞行,速度极快。
约莫两个时辰后,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飞舟开始缓缓下降。
下方是一片开阔的河谷平原,隐约可见营帐连绵,旌旗招展。
飞舟在一处临时开辟的平坦空地上降落。
许长生当先跃下飞舟,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将夏元曦扶了下来。夏怀瑶和顾洛璃也先后走出。
早已等候在此的一行人立刻迎了上来。
为首者,是一名身着银白战甲、腰佩长剑、骑在一匹神骏白马上的女子。
她身姿挺拔,面容英气中带着几分与夏怀瑶、夏元曦相似的精致,只是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沙场历练出的坚毅与沉稳。
正是河州镇守,绮罗郡主,夏绮罗。
“绮罗姐姐!”夏元曦看到来人,眼圈又是一红,挣脱许长生的手,扑进了夏绮罗怀中。
夏怀瑶也快步上前,声音有些哽咽:“绮罗……”
夏绮罗翻身下马,一手揽住夏元曦,一手握住夏怀瑶的手,美眸中也泛起水光:“元曦,怀瑶……你们受苦了。”
上一篇:不朽家族,我能改变子孙资质
下一篇:我有一面全知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