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74节
这一亩三分地,我吴柄守着也就够了。
反正我兢兢业业,也没什么把柄在他人手中。
他奶奶的,大不了做一辈子的县令!
吴柄长出一口气,对着孙苗抱了抱拳:“孙大人若真亦如此,就请按照程序走吧。”
“好!好!好!”
“看来你挺看重那小子啊,那小子真就这么有魅力?”
“让你堂堂县令不惜前途,也要与我作对!”
就在这时,孙苗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爽朗声音:“孙大人,我觉得我应该比你有魅力多了。”
听到这话,安云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但吴柄的脸上却是泛起一抹忧愁。
这小子怎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这时候回来了!
这不是在激化矛盾吗?
原本由本官挡着就行了,但是现在…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孙苗扭头望去,只看到许长生牵着一匹骏马,缓缓来到小院,许长生抬头看着这位孙司徒,眼神中全是蔑视。
看上吴柄之时,瞳孔中颇带敬重之色,对着吴柄抱了抱拳:“多谢吴大人,所借之骏马,否则长生恐怕还要多奔波几日。”
既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吴柄也不遮遮掩掩,点了点头说道:“长生,此去一路如何?”
许长生微笑点头:“一路上虽遇了些风波,但好在还算顺利,我已成功注册为朝廷武夫。”
安云汐彻底的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
许长生转头看向孙苗,淡淡开口:“孙司徒,按照朝廷规矩,我已注册为朝廷武夫,徭役可以拒服了吧?”
许长生拿出一块令牌,在孙苗的面前晃了晃。
这块令牌能够证明许长生成功的注册为朝廷武夫,孙苗拿许长生也无办法。
孙苗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拍着手掌道:“好!好!好!”
孙苗盯着许长生眼神中的威胁之意,不加掩饰,冷笑着说道:“成为武夫就是万事大吉?”
“出来混讲的是实力,讲的是背景。一个小小的屁民,你又有何通天的本领?”
“本官倒想看看,你成为朝廷武夫之后,又该如何?又当如何?本官倒想看看,你护不护得住?你想要护的人。”
“本官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拿不到手的。”
许长生盯着孙苗,同样冷笑道:“孙大人也有一句话告诉你,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们走着瞧。”
孙苗放声大笑,转身走出了院子。
许长生望着他的背影,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但心中已经开始琢磨,该如何报复了。
比背景?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的确不敢如此嚣张,至少在明面上如此,要报复回去也是明面装怂,私底下狠狠的捅回去。
但现在。
谁的背景比不过谁?
许长生可是抱上了国师的大腿。
这等背景在手。
谁又怕谁一遭?
而且。
许长生继承城主记忆,从城主记忆中看到了一些别样的苟且。
这一次的徭役,可没那么简单。
“长生啊,唉…你回来的如此巧合,还刚好激化了和他的矛盾,这孙苗可没这么容易处理啊。”吴柄不由得叹息一声。
许长生转头看向吴柄,对于这位信守承诺的县令大人,打心眼里多了几分敬重。
毕竟在明面上,自己和师娘孤苦无依,这位县令大人能如此进行投资,许长生也知道感恩。
“多谢大人信守承诺,出力相助!此番大恩长生铭记在心。”
“唉,本官虽算不得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好官,但至少答应于人的事情,本官也知道,该信守承诺。”
“说实话,本官除了对你的承诺之外,更多的也是孙苗,此人实在太过过分…在我清河县疯狂敛财不说,他招收的徭役,还个个都是各家各户的青壮干员!”
“本官还是花了一笔钱,他还要再收200人走,这寒冬腊月不就是要人命?我清河县方才几千口子人,这200青壮劳力一走,来年春耕又当如何?真是…”
“算了算了…只是长生,你得注意了,孙苗此人睚眦必报。本官没了向上之心,说白了顶天给本官使点绊子,奈何不了本官。但如果此人真下定决心对你和你师娘动手,本官能护得了一时,也护不了一世啊!”
“你得早做打算!”吴柄也不由得叹息一声,他没想到孙苗此人竟是如此的小气吧啦。
他都如此相护,孙苗竟是一点面子不给,反而闹成如今局面。
“大人放心,我可不是莽撞之辈,此人贪得无厌,我可不会只凭心中一腔热血,便贸然怒怼得罪于他。实则这次出去,偶有奇遇,不仅结识某位人物,不惧于他,还拿到了他的一份把柄。”
吴柄原本是叹息之态,听到这话,眼中陡然一亮。
“哦?长生,此话可万万不得瞎说瞎讲!怎么回事?”
“此事还和徭役有关,说不定可解当下困局!”
第75章 徭役隐情 师娘助我
听到徭役两个字,陡然让吴县令的眼中不断的放亮。
如果要说他现在最头疼,什么事情就是孙苗来强征徭役。
一个县的青壮人口就那么点,是农耕的主要劳动力。
大炎王朝虽然是一个拥有修士的世界,但世界的组成仍然只有99%的普通人构成的。
200青壮劳动力被抽调,对于200户家庭来说,等同于灭顶之灾,影响上千人。
来年的春耕,必定会受到莫大的影响。
如今的年岁世道,早已不像当年昌元盛世。
隔壁的几个州郡,因为连年的天灾,外加上朝廷繁重的赋税,农民起义不断。
听说有好几个县的县太爷,就是因为强征收税,导致县里的百姓活不下去,揭竿而起,把县太爷的头颅砍那挂在那县衙之上。
毕竟横竖左右都是一个死。
为什么不搏上一搏?
当一个县太爷开始护不住自己麾下的百姓的时候,失去民心的时候,在当前这个年岁,吴柄还真在乎自己脖子上这颗头。
“长生,难道这征收徭役之间还有什么隐情?”
“当然,吴大人,放眼历朝历代,有哪个王朝选择在冬季征收徭役?统治者也知道根基不容动摇。”
“冬季徭役,存活率不足五成,来年春耕无人,秋收的税又该谁来缴?”许长生摇了摇头:“再加上如今光景,明摆着是送死,说不定又激发一批反民。”
“朝廷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孙苗此次征收徭役,根本就没有上报朝廷那边,也根本不是为了替皇帝修官道。”
“而是沧州和河州之间那条久昌河河堤出了问题,其中的贪墨太多,河堤出了问题,等到开春,九昌河的春汛来了,河堤绝对挡不住。
到时候河堤冲垮,沧州有一半的州郡都得受险。
而这条河堤,最初的监造官便是梁王手下的人。甚至和梁王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此人如今打着朝廷的名义招收徭役,实际上是想用人命去填那条贪墨无数的河堤,加紧修补,以防春汛。”
吴柄得知这个信息瞬间起立,不由得呼吸急促,眼神中泛起一抹精明光芒。
“如果真是此原因…他们必定没有朝廷的授权,本官就说,朝廷即便再如何急促,也绝不可能在冬季征收徭役!”
“好一个孙苗!这是要活生生拿我清河县拿周围几个县的人命去填啊!”
吴县令顿时气急败坏,心头泛起一股熊熊怒火。
但吴县令又不由得好奇,转头询问许长生道:“长生,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秘密的?”
许长生思考片刻叹息一声,说道:“吴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一趟去枫林城,可是发生了天塌了一般的大事。”
“枫林城的城主陈天东…死了。”
“什么?!”
吴柄唰的一下,站起身面露震惊,由然不可思议的说道:“陈城主怎么可能死?他可是十境武夫!在整个沧州都是一顶一的高手!”
“这位城主是死在国师的手上…”
“你是说那位上五境的道家高手,国师?!”吴柄此刻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扯出来的人物越来越大?
许长生不就是花了短短几天时间去了一趟枫林城吗?
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许长生简单组织了一下措词,将枫林城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这位县令大人。
…
“你是说城主掠来了很多无辜的少女,用作自己修行的材料,被国师所察觉,最终斩杀?”
许长生点了点头。
“我算是有幸旁观的一员。国师之后派我给城主收拾尸体,以及收缴城主府的一些东西,我便在城主府中看到了一封信,信中便记载了这些内容…”
许长生大脑灵活的转动,半真半假的说道。
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至于他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吴柄也证明不了,更不可能跑到顾洛璃的面前去询问事情的真相。
吴柄在听闻事情的缘由过后,忍不住的呼吸急促。
“枫林城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来真是要变天了。”
“长生,你可是救了很多人啊!既然如此,定不能如了孙苗此人的愿,绝不能让他带走我清河县的一名百姓!”
“但这孙苗背后,可是梁王,得从长计议…”
上一篇:不朽家族,我能改变子孙资质
下一篇:我有一面全知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