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读档:我轮回证道长生 第165节
然后,亓官烬朝着道场外逃去,一息余的时间内,便已经蹿出了十余丈的距离。
“传喻刚刚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没我快的了吗?”
陈彦望着亓官烬逃跑的背影,如此笑道。
随后,一条黑色的绳索从陈彦的影子当中遁入地面,然后在瞬息间从亓官烬的影子中浮现,将亓官烬的双腿绑到一起,并且收紧。
随着修为的精进,陈彦对于这一中品法器的运用,也更加的得心应手。
亓官烬跪倒在地面上,眼看着那少年缓步接近自己的身边。
这个年纪的气海境,这世间绝无仅有,哪怕是星天门的秦卿羽在这个年纪,也还远没有触碰到气海境的门槛。
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面前这少年绝对不是十六岁。
“不知阁下何方神圣,为何要作难于我?”
亓官烬抬起头来,朝着陈彦的方向问道。
“传喻说笑了,我何时为难过您,七年前,我可还为您销过赃呢。”
闻言的亓官烬脸色大变:
“陈,陈首座?为什么你还……”
很显然,亓官烬的反应代表着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从自己在那个小树林中醒来再到空山宗的覆灭,两者之间最起码应该还有三十天以上的间隔,陈彦最想从亓官烬口中得知的,是这段时间内,空山宗所发生的事情。
陈彦只是伸手抓住亓官烬的衣领,然后拖行着他朝着只剩下半座的道馆中走去,然后道:
“有什么话,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
一旁的丁丘只是将双手插在胸前,嘴里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捡来的草针,笑着看向陈彦拖行着亓官烬往半座道馆走去的背影。
然后,他的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身后有吕家子弟想要逃跑的脚步声。
于是丁丘取下嘴里的草针,朝着身后轻轻一弹。
一声惨叫响起。
那根草针恰好洞穿了那试图逃跑的吕家子弟正向前迈出的左脚,鲜血正顺着鞋底流淌至脚尖,然后浸湿地面上的青砖。
“谁再动一下,就死。”
丁丘轻描淡写的说着,生死在他口中,似乎就是一件如同吃饭喝水般的小事。
拖着人踏入道馆的陈彦,扭头看了一眼被亓官烬刚刚一掌拍烂的断壁残垣。
然后他随手将亓官烬丢在地上,自顾自的走到太师椅旁边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盏,先是嗅了嗅,随后抿了一口,眉头微皱,然后又吐了出来。
“比当初在明宵楼的时候,亓官传喻您请我喝的茶差远了。”
被陈彦用缚影索捆住双腿,动弹不得的亓官烬跪在地上,朝着陈彦的方向谄媚的笑了笑:
“陈首座,我当初应该没做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吧?”
“那倒没有,就是想问你点事情而已。”
“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之后,亓官传喻愿意继续在这儿当教习,就接着当你的教习,我绝不干涉。”
亓官烬只是讪讪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天这一闹之后,他这道场教习是肯定当不下去了。
“不知陈首座,想问我什么事?”
尽管是空山宗早就已经覆灭的今天,亓官烬对陈彦的称呼仍然是首座。
这种感觉令陈彦莫名的有些怀念空山宗。
他想念很多人。
其中,有些人或许还能活过来。
也有些人,注定不会再见了。
陈彦回过神来,然后直视着亓官烬的双眼,缓缓开口:
“我想知道,七年前的空山宗在覆灭之前,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第185章:七年前
空山宗,外院。
天顶山大劫并未对宗门的外院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外院弟子们的修练起居一切照旧。
外务堂仍然经常派遣外院弟子们前往空山宗在辰平洲各地的灵田又或者是矿场进行作业。
“郑师兄,拜托你了,下个月把我从亦南那边的灵矿调回青鹊国境内的灵田吧,我真受不了那边了。”
一位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左右的外院弟子双手合十,朝着一位手持名册的另一位外院弟子求情道。
“这位师弟,这种门下弟子的差遣调动,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被称作郑师兄的那位青年如此摇头道。
“拜托通融一下吧,郑师兄,我真去不了亦南那边了,一去我就头疼……”
那外院弟子仍然纠缠着手持名册的郑姓弟子。
被逼无奈的郑姓弟子终于停下脚步来,然后朝着那十七八岁左右的外院弟子正色道:
“你想从亦南那边调回青鹊国,我没办法,有的是师兄弟想要在青鹊国境内的灵田做事,你要是想要名额的话,可以找他们说去。”
“郑师兄……”
那年轻弟子看似还想要继续纠缠下去。
“从亦南调回青鹊国的事,我做不了主,但是要是想从亦南调到天顶山去,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郑姓弟子继续道。
闻言的那年轻弟子打了一个激灵,露出稍显惊慌的神色。
“打扰郑师兄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匆匆的抛下这句话,然后快步离去。
留在原地手持名册的弟子叹了口气,随即露出苦笑。
曾几何时,对于外院弟子们而言,能去天顶山做事绝对是最顶级的肥差,但是自从一年前的天顶山大劫发生之后,就一切都变了。
上一批在天顶山上当差的外院弟子几乎全灭,来自辰平洲各个门派的修士们,死在天顶山上的不计其数,而天顶山上的绝大多数建筑也都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现在派到天顶山上的外院弟子们是捞不到任何油水的,天顶山上的重建任务很重,而且就在一年前死了那么多人,直到现在为止还动不动会在天顶山上发现失踪修士的尸体,相当晦气。
就在这时,一位大约二十来岁的清秀女子闯了进来。
被称作郑飞的青年抬起头来,困惑道:
“怎么了,这么着急?”
“内门出大事了,陈师兄他失踪了,估计是凶多吉少!”
那清秀女子说道。
“陈师兄?”
“空缘山的首座师兄,陈师兄呀!”
闻言的郑飞面色微微一变:
“怎么连陈师兄也……”
这两人,正是在两年多以前,曾经与陆离,陈彦等人一起,去泰云城接秦月回宗门的郑飞和李秀秀。
“你说陈师兄怎么突然就……”
李秀秀一副惋惜的神情。
“世事无常啊。”
郑飞感慨道:
“谁又能想到,秦师妹那么个乖巧的人儿,竟然会不明不白的死在天顶山大劫中呢?”
闻言的李秀秀脸色微微一变,然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郑飞,其实我觉得,秦师妹未必是死在天顶山大劫中,我听内门有传闻说,当时何伏人和闻弘历他们之所以也会去天顶山,就是因为秦师妹的死。”
这种事,还是郑飞第一次听说。
天顶山上所发生的事情,有很多真相都被宗门给封锁了起来。
绝大多数的外院弟子们就只知道天顶山大劫的罪魁祸首是渊华山的威仪长老何伏人与空缘山的正法长老闻弘历,而不知具体细节。
“如果说这是真的,那会是谁杀了秦师妹?”
“我怀疑,就只是怀疑而已。”
“……有可能,是之前咱们外院的外院长老,林岐风。”
“你是说陈师兄的师父?”
郑飞的表情,看起来相当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当初在泰云城的时候,秦师妹她跟我说过。”
李秀秀看起来有些犹豫不决似的说道:
“秦师妹和我说,星天门的那位供奉长老,让她小心空山宗当代宗主的一个亲传弟子。
“那个亲传弟子的名字,就是林岐风。”
空缘山首座弟子陈彦,在渊华山的界幽渊旁枯坐五日。
有渊华山弟子目击陈彦跳入界幽渊,然后就此失踪。
首先对此案发起调查的,是渊华山的执法堂,他们派人潜入界幽渊中寻找陈彦的尸身,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现。
渊华山执法堂的调查持续了五天的时间,却一无所获,这引起了空缘山的强烈不满。
由空缘山正法长老钟胤所主导的慎戒堂强势介入,在这一过程中,慎戒堂的人与渊华山的人之间起了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