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读档:我轮回证道长生 第242节
不止是景淼,这内务殿,水镜阁,乃至整座天顶山,所有人仿佛都是如此。
陈彦决定继续实验,只不过这一次,他想要更为大胆一点。
“两年前,不是我指定景师妹你上任的内务殿典仪。”
他十分认真的对面前的景淼说道。
然后,陈彦观察着景淼的反应。
仍然是沉默。
看起来,似乎像是一切与自己相关的,有关于过去的事情都会被对方无视。
景师妹如此,赵执事如此,就连时长老也是这样。
陈彦想要理清这一切。
身着月白色道袍的陈彦,在水镜阁的街道上行走着。
然后,他在一处庭院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陈执事。”
站在门口的两位内务殿的打杂弟子,如此朝着陈彦的方向作揖道。
他点了点头,然后踏入庭院内,守在庭院内侧门口的内务殿司务,也朝着陈彦的方向作揖。
而站在庭院中间,坐在圆椅上的那个老人身旁所站着的,正是前段时间陈彦才刚刚打过照面的赵执事。
“陈执事?”
赵执事回过头,望着陈彦的方向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了笑容: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只是突然想过来看看文长老。”
陈彦回答道。
“陈执事还真是重情义!”
赵执事如此感叹着,然后朝着庭院外迈出了脚步:
“陈执事抓紧时间,我们在外面等你。”
陈彦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是内务殿的规矩,正常情况下,任何人都是不可以接触文渑长老的。
不过陈彦对于赵执事而言,算是内务殿的同僚,更何况前些时日还是陈彦在照顾文长老,因此赵执事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无论如何,他和自己的下属都得等陈彦离开庭院之后,再离开这里。
紧接着,赵执事带着内务殿的司务和几位打杂弟子一同离开了这里,并且将庭院的大门关好。
一时间,院内就只有陈彦和文渑长老两人。
陈彦看着坐在圆椅上的那位白发苍苍,身着月白色道袍的老者。
“你认识我吗,文长老?”
陈彦试着如此开口,对文长老说道。
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回应。
陈彦观察着文渑长老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波动。
就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在景淼以及赵执事又或者是时长老他们面前,当陈彦问及一些自己与他人,在过去的交集的事情时,对方的表情往往都会出现一瞬间的僵直,并且无视自己的问题。
但是文渑长老不一样。
在天顶山的诸多修仙者当中,只有文渑长老,是唯一的异类。
陈彦再次抬起头来望向天空中,缓缓向西方移动的太阳。
然后,坐在玉雕圆椅上的文渑长老,缓缓侧过头望向一旁的空气,眼神空洞……
不,或者说,他在凝视着什么,根本不存在的事物。
再然后,他缓缓开口:
“亿偶咦日朔沃,爱叟噗其卧亿日时。”
诡异而又令人惊悚的音节,从文渑长老的口中说出。
站在一旁的陈彦,望着坐在玉雕圆椅上的文渑长老。
不仅仅是这一段诡异的音节,文渑长老继续往下说着那些惊悚晦涩的音节。
“无论是现在水镜阁内务殿执事身份的陈彦,还是六万多年以后的那个陈彦,文长老,你认识我吗?”
陈彦又问道。
文长老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发出诡异的音节。
陈彦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朝着庭院外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拉开院门。
大门缓缓敞开,映入陈彦眼帘的是站在庭院之外,赵执事正在与门外的内务殿司务说着些什么。
赵执事回过头来,他朝着陈彦的方向露出笑容,然后开口:
“陈执事……”
一缕清虹从陈彦的指尖迸出,朝着赵执事的胸膛穿去。
完全没有任何防备,赵执事就这样被陈彦指尖所迸出的清虹洞穿。
他的脸上仍然还维持着刚刚的笑容,然后笔直的向后倒在地面上。
鲜血自赵执事的伤口中汩汩流淌,已然沦为了一具尸体。
然后,陈彦抬起头来,将他的视线扫过站在庭院外的那些内务殿弟子。
他能从这些人脸上看到的,就只有空洞和麻木。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284章:镜像倒置
站在庭院外的所有内务殿弟子,都无视了仰面倒在地上的赵执事的尸身。
他们都只是将自己的目光,落在才刚刚从庭院中走出,还维持着施展空山指手势的陈彦身上。
“陈执事。”
一旁,刚刚还在与赵执事说话的李司务恭敬的笑着,朝着陈彦的方向作揖道。
空气中,此时此刻的氛围相当诡异。
尤其是在赵执事的尸身就倒在陈彦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
即便在前一刻,李司务还在同赵执事有说有笑。
可是现在……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陈彦向李司务问。
“赵执事让我们来这里,打扫文长老的庭院,更换仙露和餐点。”
李司务恭敬道。
“赵执事人呢?”
陈彦如此追问道。
站在面前的李司务沉默着,一言不发。
陈彦微微垂眼,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脚下的那具被自己一记空山指在胸前开了一个洞的尸体。
赵执事也是通神境,甚至修为境界还要比陈彦更高一个小境界,乃是通神境中期修士。
但这样的他,是扛不住陈彦结合隐仙诀清虹与空山诀一并,施展出来的空山指的。
更别说他并没有任何准备。
即便赵执事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所杀害,但是在场的天顶山弟子们,却全都视之无睹。
于是,陈彦一把抓过站在一旁的一个内务殿打杂弟子,然后推到李司务的面前。
“李司务,他是谁?”
李司务露出笑容,然后恭敬的朝着陈彦的方向作揖:
“回陈执事的话,这打杂弟子名为段茂,乃是我内务殿的一名……”
一声如开瓶一般的响声过后,那名为段茂的打杂弟子的太阳穴,便被陈彦的空山指所洞穿。
鲜血溅在李司务的脸上,他仍然在笑着,笑的很自然。
“他是谁?”
陈彦继续追问。
“不知陈执事你指的‘他’是……”
“就是这个。”
陈彦将他手里抓着的,打杂弟子的尸身往前一推,随即撞入李司务的方向。
李司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打杂弟子的尸身撞向他,然后软绵绵的倒在他的脚下。
毫不意外,李司务仍然沉默着。
“陈执事,可还有其他事?”
几息时间过后,李司务向陈彦的方向问道。
“替我向赵执事问好。”
陈彦只是如此说,然后迈开脚步,离开了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