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读档:我轮回证道长生 第496节
也正是因为燕云河的存在,才会让林岐风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所谓的什么“登仙转世”。
“近些年来,可还安好?”
陈彦笑着寒暄道,如今的他贵为辰平洲掌执,当然不可以像是以往那样称呼林岐风为“师父”,这绝非是忘本,而是规矩如此。
而如今的林岐风,当然也担不起陈彦称他为师父。
秩序和规矩,永远都必须得凌驾于个人的情绪之上。
“一切都好,如今晚辈仍在空缘山上的丹堂当差,得知真人您即将莅临空山宗,晚辈还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些心意,这已然是晚辈倾尽所有了。”
林岐风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就相当昂贵,可能价值数万上品灵石以上的玉盒,而其中则装着一颗碧绿色的丹药。
“有心了。”
陈彦接过林岐风递上的丹药。
尽管对他无用,但这的确是自己便宜师父的一份心意。
“往事如过眼云烟,这些年来,宗门也死了不少人。”
此番陈彦回到空山宗,也的确想起来了许多已经辞世的故人。
他突然想起来了当初在外院的时候,李秀秀他们两个对自己所说的话。
那位星天门的供奉长老告诉秦月说,要她小心林岐风。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那位星天门的供奉长老是什么身份?
如果说秦月是净尘真人的转世身的话,那么林岐风呢?
为什么燕云河的转世身,又会那么喜爱林岐风?
许多问题,钻入了陈彦的脑海当中。
是时候应该了解一些更多的真相了。
陈彦如此心想。
他抬起手来,如今已经是登仙境修士的陈彦,自然也会对因果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尤其是他还掌握着空灭法的前提之下。
以往游先生和孔阳用来窥见天机和因果的本领,如今他也可以。
陈彦想要掐算一番,林岐风与燕云河之间的因果关联,了解更多的情报。
而在他的大拇指和中指刚刚叩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色迅速一僵——
这,怎么可能?
辰平洲,东域。
一处位于荒漠之上的绿洲城池之内。
天气炎热,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少。
身着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踏入了城中的一家店内。
“客官,您想吃什么?”
店家的伙计凑上前去问询道。
“吃东西就不必了。”
年轻修士笑道:
“我是来找人的。”
闻言的伙计表情微变,然后继续道:
“客官,您是来找……”
年轻修士继续笑道:
“萧伯安,可识得我是谁?”
第611章:织梦楼夜观天鉴
那位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的伙计没有说话。
只是将自己的视线仍然落在面前这位身着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身上。
这里是辰平洲东域,位于荒漠当中的一处绿洲城池。
以这座城池为中心,方圆万里以内,是没有任何修仙者存在的。
当这位店铺内的伙计,或者说是萧伯安看见这位身着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踏入店内的时候,他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而当那年轻修士唤出自己真正名字的那一瞬间,萧伯安的心里也并未升起其他的什么情绪。
萧伯安记得自己面前的这位身着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
曾经在辰平洲的北域,他作为蜃楼宫的道门行走出席由风涧谷所举办的浮光顶问道时,他曾经见过这位年轻修士一面。
当时这位年轻修士,是跟净尘真人的转世身,以及进行乔装打扮的那位当今的渡苍真人在一起的。
说起渡苍真人陈彦,萧伯安的心情实则是有些五味杂陈。
昔日由空山宗太上御律长老霍霂所牵动的那场想要通过复活乌蛟来令仙道复苏的阴谋,实则得到了其他四大宗门内部许多人的支持。
萧伯安以及他背后的那一脉人,便是霍御律的支持者。
只不过在天顶山大劫发生之后,蜃楼宫内部支持霍霂的人,也在暗中受到了一定的清算。
不得不承认的事,当初萧伯安的确是将那位空缘山首座弟子,当做自己的劲敌的。
尤其是在泰云城中,陈彦一语道破自己的真实身份的经历,就算是在陈彦“死后”,也经常会让萧伯安回忆时直冒冷汗。
但现在,萧伯安已经释然了。
因为如今的陈彦,乃是堪称执掌辰平洲的渡苍真人。
也可以说,曾经萧伯安所认为的势均力敌的斗智斗勇,在陈真人看来,完全就只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萧伯安很清楚,这位身着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出现在这里代表着什么。
清算时间到了。
纵使自己是近几百年以来,唯一的一位真正掌握蜃楼宫织梦楼的秘传幻术,织梦夜观天鉴的修仙者。
而织梦夜观天鉴,也是辰平洲的幻术巅峰。
与此同时,萧伯安也知道,自己在那些位登仙境修士的眼中,就只不过是像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如果那些登仙境修士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那么通过织梦夜观天鉴,或许自己能够侥幸逃过一劫。
可要是有人记得自己的话……
萧伯安也很清楚,辰平洲的任何幻术在那些甚至可以窥探天机的登仙境修士们眼中,都只是些虚妄的雕虫小技罢了。
织梦夜观天鉴也一样。
只要那些登仙境大能们想要清算自己,随时都可以。
萧伯安仍然没有正面回答那身着素色道袍,年轻修士的问题。
就只是露出笑容的同时,朝着对方的方向恭敬作揖:
“晚辈蜃楼宫,织梦楼萧伯安,见过前辈。”
闻言的那位身着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露出稍显玩味的笑容,随后笑道:
“都叛出师门了,竟然还以蜃楼宫弟子的身份自居?”
“前辈说笑了,晚辈当年并非叛出师门,而是与宫内某些人的意见不合,所以才选择脱离宗门,不再与其为伍,但蜃楼宫永远都是晚辈的根,这一点是变不得的。”
萧伯安回答道。
“你所说的‘某些人’,指的是?”
年轻修士问道。
“那些支持蚀日真人梁焕,重新掌执蜃楼宫,鼠目寸光的太上长老们。”
萧伯安的回答相当平静。
“听起来,你似乎很讨厌梁真人。”
年轻修士道。
“晚辈并非是讨厌梁真人,甚至恰恰相反,晚辈对蚀日真人的过往充满了敬意……但是,蚀日真人不应该属于这个时代。”
“这个时代,应该说属于当代修士们的,而不是那些从坟墓中重新爬出来的登仙转世们的。”
“所以说,你选择了一个十分极端的方式,来进行反击。”
年轻修士缓缓道:
“帮助天顶山的那两位登仙境修士,将辰平洲在天顶山覆灭之后的历史完全推翻。”
“天顶山时代,乃是辰平洲的修仙界有史以来最为生机勃勃的时代,难道前辈不这么认为吗?”
“或许吧。”
年轻修士的表述很是模糊不清,并未认同萧伯安的说辞,也并未反驳。
“晚辈只是按照晚辈自己的理念,做了最正确的选择而已。”
萧伯安振振有词。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那般,你很极端。”
年轻修士道。
“或许吧。”
萧伯安也说出了这三个字。
“所以,前辈打算拿我怎么办?”
“这个世界不会回到六万多年以前,天顶山仍未覆灭的时代,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将只是罪过。”
年轻修士回答道。
“敢问前辈,给萧某定罪的,可是渡苍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