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从魔药学徒开始种田刷属性 第184节

　　因此，这些特殊存在死亡后，催生出的新魔药种类，具备亚空间，李格也能勉强理解。

　　可为什么赤铁军，大都连骑士都不是的普通人，会聚在一起后，竟也能开启出亚空间？

　　难道亚空间就如此的不值钱？

　　面对李格的疑惑，奥兰多沉吟片刻，思索一种能让李格理解、又不过多干涉到虚空的话语。

　　不过，思索片刻后，奥兰多忽然笑了，“你都凝聚自然印记，对虚空有一定抗性，这些知识无需遮遮掩掩。”

　　念及如此，奥兰多说出了一个李格从未听过的概念：

　　“杰德他们凝聚的亚空间，来自于虚空高塔。”

　　“虚空高塔？”李格面露不解。

　　奥兰多继续说道：

　　“虚空高塔是人为打造的虚空锚点，它的称呼很多。”

　　“信仰神灵的人将其称之为神。”

　　“迷信死亡轮回的人将其称之为英灵殿。”

　　“但我们习惯将其称之为虚空高塔。”

　　“你想要直观的、具体的理解，需要成为正式巫师后，才能知晓。”

　　“现在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一种因相信而存在的力量就足够了。”

　　李格听着奥兰多解释，脑海中浮现诸多猜测，只是掌握的信息太少，这些猜测都不太站得住脚。

　　因相信而存在，这句话给了李格极大的触动，也让他窥见了几分虚空存在的本质，他忍不住问道：

　　“难道说，那些冥冥中的虚空存在，都是因人的信仰而诞生的吗？”

　　“并不是。”奥兰多摇了摇头，“别把人想的太过重要，人不过是自然的一部分，绝非是什么主角。”

　　“而虚空却是和现实对等，甚至有可能凌驾于现实之上的浩瀚、神秘、古老的未知领域。”

　　“我们创造的高塔，在虚空之中连砂砾都算不上，藐小的可怜。”

　　奥兰多面色严肃，认真对李格说道：

　　“即使你成为正式巫师后，也不能对虚空抱有轻蔑的态度，只有足够的谨慎，才能在巫师之路上走的长远。”

　　“我明白，老师。”李格点头答应。

　　以人性的角度，巫师之中必然不乏勇于探索的人，但那些人就像是登山者，要么抵达山顶，要么成为路标。

　　巫师之路极为遥远，至少就李格的层次而言，他前面不乏丰碑，只需要按照前人的道路行走，只需按照前辈的脚印前行，就能减少危险。

　　李格自然不会自大到舍近求远，用自己的生命，妄图走一条全新的路。

　　接着，李格问了奥兰多，许多关于虚空的事。

　　在奥兰多讲述下，李格对虚空有了个较为立体的认知。

　　虚空不虚。

　　和现实相比，虚空有着一套截然不同的运行逻辑。

　　例如，现实之中，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必然要经过空间位移。

　　但虚空里，你只需要知道，就能抵达。

　　这种移动逻辑，完全超乎了想象，若不亲自体会，根本无法理解。

　　而李格也知晓了，为何奥兰多他们对虚空讳莫如深，因为一旦真的和虚空某些存在扯上关系，就和跌入泥潭差不多，将惹上无穷无尽的麻烦。

　　也正是知道这些，李格才明白，之前自己和翠神的那惊鸿一瞥，究竟是有多么幸运。

　　奥兰多是个好老师，他滔滔不绝和李格讲述着，窗外天色渐暗。

　　“行了，你知晓这些已然足够，还有些隐秘，等你精神和魔力达标，准备突破正式巫师时，我再与你细说。”

　　“好的，谢谢老师。”李格恭敬的对奥兰多鞠躬道谢。

　　不过，李格还有一个疑惑，他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老师，我无法理解，为什么翡翠王国的炼金体系…如此的奇怪。”

　　李格斟酌着措辞，“以如今巫师的炼金术，足以制造出可以让平民使用的、威力巨大的炼金武器。”

　　“可为什么在杰德进攻贝休恩家族驻地时，却从未看到这种炼金道具的影子呢？”

　　这是李格无法理解的事情。

　　生产力的发展，从不会因个人意志而转移。

　　当新的、高效的生产力出现，必然会替代旧有的、落后的生产力。

　　这是历史的必然。

　　桑哈王国却反了过来，数千年的时间，拥有如此强大的炼金体系，却还过着封建王朝的生活。

　　类比一下，就是原始人拥有创造歼星舰的技术，竟还在用钻木取火。

　　奥兰多听到李格的问题，有些诧异的看了李格一眼，他没想到李格在这个年纪，就能产生出这种疑惑。

　　“你果然是天生的……”奥兰多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随即指了指天上。

　　“不仅仅是桑哈王国，而是整个北风高原的炼金术都被锁死了。”

　　李格抬头，却只看到天花板，他意识到什么，语气出现了波澜：

　　“您是说，有一种类似于至高意志的东西，统治着整个北风高原？”

　　“至高意志？”奥兰多忍不住笑出了声，李格太过于成熟，以至于他很多时候下意识忽略了李格是个孩子。

　　不过，这种中二的幻想，倒是让奥兰多感受到些许童真。

　　“没那么夸张，如果要类比的话，应该是一个超大型的判定类法术吧。”

　　奥兰多为李格解释道：

　　“赫罗王不喜欢炼金术，尤其讨厌民用类的炼金术。”

　　“不光是炼金术，像药剂学、血脉改造、法术之类，只要能大规模被普通人掌握的巫师技术，都被锁死。”

　　“但至于是怎么做到的，超乎于我的认知，我也无法想象。”

　　说到最后，奥兰多脸上浮现震撼。

　　对于他这种强者而言，赫罗王的手段也无异于神迹。

第199章 家的气息，疯牛蛋成熟

　　听着奥兰多的讲述，李格消化着这个情报。

　　北风高原的炼金术发展，竟不是李格当初猜测的自然平衡，而是更为直接的人为因素。

　　更加让李格想到不到的是，锁死北风高原炼金术上限的人，竟是所有诺顿人的先祖，被所有诺顿人奉为英雄的赫罗王。

　　“为什么要这样？”李格无法理解。

　　他对赫罗王的印象一直不错，除了从小的耳濡目染，更大的原因是赫罗王赐福。

　　但拯救诺顿人的赫罗王，却锁死北风高原炼金术，断绝普通人从巫师技术中受益的可能。

　　是为了巩固王朝统治？

　　亦或是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

　　奥兰多也不知道，李格无法得到答案。

　　接着和奥兰多聊了会儿，李格选择告辞离开，刚刚走出门，杰德已在一旁等待：

　　“大人，晚宴已经备好，是否用餐？”

　　尽管李格拒绝了杰德，但杰德仍旧以下位者的姿态去面对李格。

　　这让李格相当无奈。

　　不过十几天的昏迷，加上前些天的战斗，李格需要进食补充生命能量。

　　当然，单纯以维持生命体征的标准，如今李格还能再扛一年半载。

　　毕竟如今的他可以汲取自然能量，以补充生命能量。

　　但难以弥补激烈大战后的身体亏空。

　　李格没有拒绝，他去问了奥兰多饿不饿，其表示不想吃东西后，便走出门，跟随杰德前往餐厅。

　　杰德带路，来到二楼房间，这里摆了张圆桌，只坐着一个中年人，以及一个短发、穿着中性、无法分辨性别的八九岁孩子。

　　桌面的菜肴，虽没有贵族菜系那般花狸狐哨的精致，但从能量波动，不难推测出都是些魔兽肉、可食用魔药之类的超凡食材。

　　见李格到来，中年人和孩子都站了起来。

　　杰德介绍道：“大人，这位就是索菲亚，创建此处避难所的帕特克罗斯巫师的直系后代。

　　这位是我的小儿子西蒙。”

　　索菲亚和西蒙朝李格行礼：“多谢您救了我/见过大人。”

　　“你们叫我李格就好。”李格有些不自在，只好招呼众人坐下。

　　索菲亚的事，李格清醒后，和老威廉短暂交谈中知晓。

　　她祖父帕特克罗斯巫师曾是奥兰多的手下，一名精通魔药种植的优秀正式巫师。

　　当赤铁军解体，帕特克罗斯并未加入古顿巫师学院，反而致力于民间活动，发展、培养人才。

　　老威廉等巫师，就是帕特克罗斯的弟子。

　　只是相较于极端派，帕特克罗斯偏向于中立，他并不反感古顿巫师学院，反而送老威廉他们前去上学、扩展眼界。

　　后来，帕特克罗斯行动暴露，被围剿而死，杰德继承帕特克罗斯的意志，带着剩下的队伍化整为零，全面转向地下，直至如今。

　　数十年过去，杰德拉起一支庞大的队伍，但记得赤铁军的人却寥寥无几。

　　帕特克罗斯的弟子，即老威廉他们，随着老师的死去，有了各自的生活。

　　“现在，我们借助翡翠城附近七个贵族作为遮掩，获取组织经费。”

　　“有八个值得信任的百人队，一旦起事，能快速拉起超两千人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