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福：我的马甲都是慈父 第138节

　　然后是自己的女儿无缘无故红着眼跑进来质问是不是自己下的手，一时上头的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股脑的就把自己的行为全都说出来了。

　　下一刻，一堆人冲了进来，又是雷电又是火花，还有‘哐哐’的大嘴巴子，把自己揍得头晕眼花。

　　“不是我啊，这就是我们医院的正常花销，不是你说救治病人的时候都用最高规格的药品吗！”

　　被揍得眼冒金星的老院长哭诉的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天地良心，他在这件事上真没做手脚啊！

　　“你没贪？你没贪为什么花销会这么大！”

　　眼见对方还不承认，气急败坏的霍金斯甚至抓起了一支冒着寒光的手术刀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在脖颈上压出了淡淡的血痕。

　　被吓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的院长不断挥舞着刚刚被电麻的双手求救。

　　其余人眉头微微一挑，随后上前分开了激动的两人。

　　“咳咳，你听我说，我们圣十字医院要保持现在的治愈率，正常的开销就是这么大的啊！”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的院长，看着被众人拉着的，红着眼睛的霍金斯，委屈的抱怨道：

　　“是你当初融资的时候跟我们说钱不是问题的，主要是能救更多的人就行了。”

　　他从来只是杀过人，可不敢乱贪钱。

　　原本还在闹腾的霍金斯听到这话也渐渐冷静了下来，蓬松杂乱的头发像是被烫平一样焉了下去。

　　“可是我记得圣十字医院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水平吧，据我调查，这家医院近几个月的治愈率也没怎么提高啊。”

　　一直在旁边思考的道格拉斯适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原本还委屈的老院长听到这话尴尬的笑了笑。

　　看了眼眼神重新变得不善起来的霍金斯，连忙挥着双掌急忙补充道：

　　“以前治愈率也那么高是因为我们在死人的问题上动了手脚！实际上现在的治愈率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啊！”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意思就是……”

　　老院长看了看逼问的道格拉斯，犹犹豫豫的吞吐着。

　　直到邓布利多和霍金斯再次黑着脸走了过来，他最后还是迫于压力把实际情况说了出来：

　　“以前来这里看病的大多都是穷苦人，他们也知道大概率没救了才来这里碰运气的，毕竟这里收费低的离谱……”

　　“你知道的，我们这些慈善机构是靠各国王室的拨款才能运转的，可这群不专业的家伙只会看那些纸面上的治愈率，从来不考虑实际问题。”

　　说到这，老院长那张被揍的发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为了保证治愈率，我们只能谎报，而那些被送到这的病人大多都直接让我们安排后事处理掉了。”

　　总而言之，为了确保走出去的病人都是痊愈的，条件有限的他们只能在征求病人意愿的情况下，给他们进行安乐死。

　　值得一提的是，那种安乐死的神经毒素才是圣十字医院以前开销最大的药品，同时也是他杀死斯蒂芬的凶器。

　　霍金斯把求证的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小护士上，六神无主的可怜女人默然的点了点。

　　“啧，外面的世界真脏，我有点想回皮城了。”

　　听完这些黑幕的众人罕见的沉默了起来，实验室的气氛一时间压抑的可怕，像是有一只无声的野兽正在暗处潜伏。

　　于是我们的气氛大师，兼命运之子波波迪亚，此刻觉得有必要站出来活跃一下气氛了。

　　他干笑了两声，看着匍匐在地上发抖的院长，开玩笑似的说道：

　　“那你们这以前还真像是火葬场哈，处理死人怕是比殡仪馆还专业吧。”

　　谁知这句话一说出来，原本就心虚的院长身子更是抖动的厉害，发现这一幕的霍金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他突然猛地挣脱开众人的束缚，快速冲向前死死的揪住对方的衣领，对着那张心虚的胖脸嘶吼的咆哮着：

　　“喂！你这混蛋是怎么处理那些尸体的！不会压根就没有火化埋葬吧！”

　　原本就害怕秘密被揭穿的院长此刻像是老鼠被猫揪住一样，惊惧的低下了头颅。

第225章 人间瘟疫（终）

　　一扇位于圣十字医院隐秘角落的大闸门被打开，黝黑的地下室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众人连忙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口鼻，意识到情况严重的霍金斯直接冲了进去。

　　“窸窸窣窣”

　　外来者的脚步破坏了地下室的宁静，这里那些灰不溜秋的原住民放弃了对尸体的啃食，像惊弓之鸟一样散做乌泱泱的一片。

　　众人那见过这种场面，纷纷急忙躲闪开来，生怕这些脏东西触碰到自己的衣角。

　　待到场面得到控制后，定睛一看里面的场景，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偌大的地下室到处是被抹布包裹起来的病患尸体，像是被遗弃的垃圾一样杂乱无章的堆满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黄色的麻布上面到处是被啃咬的牙印和老鼠的抓痕，被撕破的洞口中，还是时不时钻出一两条白色的蛆虫。

　　泥泞的地板还残存着那些老鼠从尸体上面撕扯下来的血肉，空气中弥漫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发出浓烈的恶臭气味。

　　“为了不把动静闹大，我们以前都是先把这些尸体堆在这一段时间，然后再处理的。”

　　被押送到这里的老院长畏首畏尾的对着众人说道。

　　而站在前面的霍金斯猛地回头冲过来就是给他脸上一拳，打得他牙齿都几乎脱落，吐出一口血花。

　　“你们这群混蛋怎么敢这么搞的！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隐患有多大吗！”

　　霍金斯满脸怒容的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大声质问，土生土长的皮城人完全生活在乌托邦里。

　　他每天所要面对压力的只有其他信徒对自己激进想法的驳斥，却没有意识到争吵过后的相安无事也是他们对自己的包容。

　　黎恩是真正以神明的身份在那座城市现身，受到所有人的膜拜。

　　皮城的所有人也曾在圣女金妮的带领下实现了自己的当家做主，这份先进的理念放眼整个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

　　所以，自诩为狂信徒的霍金斯，才是众人中真正在蜜罐子长大的人。

　　“啊！”

　　此时波波迪亚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些黑线的来源！

　　就在那些肆意逃窜的老鼠身上，它们每一只身上都带着死亡和不详的黑线！

　　“烧死它们，它们是祸源！”

　　一时间通过黑线尽头看到一些了不得的画面，精神陷入崩溃边缘的波波迪亚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快解决掉它们！”

　　听到对方的话后，霍格卡班的院长，天才元素法师邓布利多眼神一凝，双手举起大声吟唱着某种咒语。

　　下一刻，突然冒出的火焰围成了一道包围圈，把方圆百米都给禁锢了起来。

　　以邓布利多自己为中心的火圈不断收束，所有触碰到火焰的事物都在一瞬间被烧成灰烬。

　　火焰中总会蹦出许多火星，像是自带导航一样精准的找到它们要灭杀的生物。

　　那些四处逃窜的老鼠就像是亡命之徒一样红着眼睛乱冲，但只要他们丑陋的黑手皮毛沾染上一点火星，就会顷刻间变作一具只剩下白骨的尸体。

　　周围的空气因为这场突如其来大火的高温而不断扭曲，透过乡间的风中还传来阵阵焦香。

　　“元素，低廉的权柄；不过是借助了我知识权柄才能让这个蝼蚁变得有那么点价值。”

　　一直充当旁观者的黎恩站在人群的中央，他口袋里装着古尔的石像不断泛出荧光。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拥有顶级高位空间见解的古尔自然看出了邓布利多所使魔法的特殊之处。

　　单论破坏力而言，就算后者把整个维多利亚烧了，古尔也不屑一顾。

　　但刚刚的魔法不一样，那不单单是对火元素的应用，而更多的是知识权柄的调用。

　　它让原本只是单纯焚烧的火焰多了许多功能性的规则，使得元素法师这一职业真正成了体系。

　　假以时日，知识权柄还会赋予元素更大的意义，比如功能性之上的象征：不灭之火，惩戒雷霆。

　　知识权柄自带的规则之力和元素权柄的物理破坏力将会完美融合，而作为直接受益者的黎恩到底能搞出什么新花样，这点就连古尔也不知道。

　　“多年以后，面对愈发深不可测的黎恩，曾经知识权柄拥有者的古尔总会想起，当初一个叫做恩利的少年天真的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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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圈精准的灭杀了所有场上的老鼠，在霍金斯的强烈坚持下，邓布利多还给这个肮脏的地牢来了一个火焰消毒套餐。

　　不过说实话，他还觉得太保守了，本来他的打算是实在没有线索了就把圣十字医院的人疏散，召唤陨石荡平这里来着……

　　不过好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想来浮空岛上的黑气问题就这么结束了吧？

　　“哪有这么简单！”

　　邓布利多自己都在心里嗤笑了自己天真的想法。

　　果然，下一刻，在霍金斯的逼问中，老院长说出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光这么整的不只是他们一家，事实上其他国家其他地区的圣十字医院，据他所知都是一个样子。

　　表面也不整洁干净的福利院地下室，到处都是肮脏的污秽和成群的老鼠。

　　“这不能怪我们啊！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半跪在地上的老院长哀嚎式的发泄道：

　　“城市的下水道，工厂的车间，还有那些垃圾堆积如山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这种畜生的踪迹。”

　　“不发达的排污系统发出的恶臭，现在已经变成黑水的河流，还有维多利亚在异魔之前就弥漫的灰雾……这些都是常年累积下来的。”

　　“往往毁灭性的灾难都并不是爆发性，它只是藏在了被视作常理的谬误下，等待合适的催化剂把这份理所当然变成噩梦。”

　　不知为何，场上所有人的心里都莫名闪过之前黎恩说过的那句话。

　　波波迪亚此刻在命运中挣脱回了现实，他看见了那道在浮空岛中释放出来，已经成熟的黑气。

　　他们带着象征死亡和不祥的命运线附着在城市的街道上，肮脏的下水沟里，以及……无处不在的在角落里窸窣的老鼠身上。

　　“人间瘟疫。”

第226章 赌圣

　　当邓布利多带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赶往王室，企图让维多利亚重视起一场即将可能发生的祸患的时候。

　　雾都已经入冬的大街上，片片飞雪堆积在灰色水泥地上，给大地套上了一层银色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