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绿宝石 第61节

　　“有吗？我怎么没看出脾气臭来，我倒是觉得艾达很对我的胃口。”瓦伦特女士看着站在一旁的艾达说道，“对了，艾达你在屋里坐了这么久也应该饿了吧？”

　　不提的时候没觉得，瓦伦特女士这一提起来，艾达也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她的上一顿饭还是远在苏格兰时吃的早餐。

　　“凯瑟琳，你带着艾达去她的房间熟悉一下，然后你再带着艾达到楼下吃饭，这里我来就好了。”瓦伦特女士继续说道。

　　“去吧，和凯瑟琳一起去房间看看，”玛丽夫人说道，“走了那么远的路应该很累了，去好好歇会吧！”

　　艾达背起书包跟着凯瑟琳离开房间，来到了三楼，瓦伦特女士给她安排的房间就在三楼的楼梯口，可能会有些吵闹，但是只有艾达自己一个人住。

　　被褥都是刚刚新换上的，还沾着洗衣粉的味道，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就是屋子中全部的家具了。

　　将书包留在房间里，艾达又和凯瑟琳一起去到一楼的餐厅，负责打餐的是一位胖胖的中年黑人男子，他和地下储藏室的保管员同时还是这所孤儿院的保安。

　　院里的孩子也都在餐厅里吃饭，下午在院子里的议论已经传开了，所以不管这些孩子认不认识艾达，他们都在盯着艾达看，认识艾达的孩子目光中带着些畏惧，不认识她的孩子则是带着好奇。

　　没有理会这些目光，艾达端着自己的餐盘径直走到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地用餐。孤儿院的伙食自然不能和霍格沃茨同日而语，但如果只是用来填饱肚子的话也足够了。

　　艾达吃的很快，餐盘不一会就见底了，她也没有再来一份的想法，所以将餐盘洗涮干净后，就离开了餐厅，重新回到了玛丽夫人的房间。

　　玛丽夫人一直是强打着精神听艾达说话的，所以精力不济的她只吃了一点食物，就又睡下了。艾达本来是打算留下照顾玛丽夫人的，只是在瓦伦特女士的劝说下，她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间休息，搁置了原来的打算。

　　刚回到房间，艾达就看到了一只猫头鹰正停在书桌上，它不仅给艾达带来了两封信，还自带了口粮。两封信分别来自麦格教授和双胞胎。

　　艾达离开教室以后，双胞胎就一直在担心她又闯了什么祸，下课之后两个人也没有找到艾达。直到麦格教授回到学校的时候，兄弟二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弗雷德和乔治就写了这封信来安慰她，并且保证即使艾达没有在学校，二人也会按照她制订的计划复习的，让她不用担心。

　　另一封来自麦格教授的信内容很简单，只是叮嘱艾达不必担心学校的事，让艾达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给她写信。

　　艾达离开学校时走得很匆忙，除了衣物和洗漱用品以外什么都没带，幸好她从书桌中找到了纸笔，这才能分别给麦格教授和双胞胎回信。

第117章 葬礼

　　接下来的两天艾达留在孤儿院里，陪护在玛丽夫人的床边。正如瓦伦特女士所说，玛丽夫人每日里清醒的时间不多，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在昏睡。而且她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了，有时也会说些胡话，好像活在过去一样。

　　这两天也有些艾达没见过或者不认识的人来探望玛丽夫人，他们都是曾经跟随她生活过的孩子。有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坐一会就走了，有的人也会多停留一会，想和玛丽夫人说上几句告别的话。

　　玛丽夫人记得每一个来探望她的人，记得他们的名字，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来到孤儿院生活的，也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孤儿院的。

　　即便她还处于昏睡中，没有看到来人，只要艾达大致形容一下来人的长相，玛丽夫人就能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但她确实将每个跟随过她的孩子记在了心底。

　　艾达听说过很多关于孤儿院的各种糟烂事，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曾经担心过，若是这些破事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该如何处理，是暴力反抗悲催的人生？还是逆来顺受苟活于世？

　　好在艾达是幸运的，她遇到了玛丽夫人，尽心尽力地保护着每一个孩子的玛丽夫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艾达平时运气那么差的缘故吧，她的运气都用来遇上那些待她好的人了！

　　周六下午的时候，玛丽夫人的精神头很好，她忽然想要出去走走，想看看孩子们。瓦伦特女士和艾达对视一眼，她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时间真的差不多了。

　　瓦伦特女士和艾达一起给玛丽夫人穿好衣服，两个人搀扶着她走下楼梯，院子里玩耍的孩子和她问候的时候，玛丽夫人笑得很开心，她还在叮嘱孩子们跑慢点，小心摔倒。

　　艾达扶着玛丽夫人坐在院子中的长椅上，让玛丽夫人靠在自己身上，她的体重实在是太轻了，艾达都没有感受到什么重量。

　　“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总是喜欢跟在大孩子身后瞎跑，即使摔倒了也不哭不闹，拍拍灰尘自己就站起来，跟着继续跑。”玛丽夫人又在回忆着过去，这两天她和艾达说的最多的就是过去的事情。

　　“从格林……从格林夫妇那里回来以后，你就不再跟着大家一起玩了，而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写写画画。”玛丽夫人继续说道，“有一次，为了逼你和大家一起玩，我还狠狠地训了你一顿……”

　　“然后我就一边哭着鼻子，一边跟在大家身后打转，像从前一样。”艾达接着说道，那是玛丽夫人第一次对她发脾气，即使那时候的她只有四岁多，但还是牢牢记住了这件事。

　　“要是真的能和从前一样多好，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遇到格林和泰勒，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了。”玛丽夫人说道，这是她第一次和艾达讲这些，她曾经认为艾达刻意疏远她，就是因为当初她同意了格林和泰勒的收养请求。

　　艾达轻轻拍着玛丽夫人的肩膀，安慰道：“这从来都不是您的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如果当初是巫师家庭收养的她，那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艾达也就没机会来到这里了，可惜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如果这种东西。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院子里的孩子也都跟着纳尔森小姐回到了楼内，玛丽夫人的眼睛开始变得浑浊，人也变得不清醒了。

　　她焦急地说道：“约翰，都这么晚了艾达还没有回来，你出去找找她，带她回来！迪恩，你也去！快，快去！”

　　玛丽夫人正在说的是十岁那年艾达出事的晚上，约翰和迪恩是孤儿院中年纪最大的男孩子，只是这两个男孩什么都没有找到。

　　当他们回到孤儿院的时候，才在门口看到行尸走肉一般的艾达。

　　“我在这，就在这，我回来了。”艾达说道，“您不用担心，我只是回来晚了。”

　　神志不清的玛丽夫人盯着艾达看了半天，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量，一把将艾达推倒在地，大声吼道：“不，你不是！约翰，迪恩，快去找艾达，她不能再受到一丝伤害了！”

　　玛丽夫人一直闹个不停，让人去找还没有回来的“爱达”，无可奈何的艾达只能伸出自己的左手在她眼前一晃，哄骗道：“夫人，艾达已经回来了，不信的话，我扶您去看看。”

　　“好，好，我们快去……”

　　艾达再次搀起玛丽夫人，一步一步回到楼内，她们在门口碰到了听见声音后赶过来的瓦伦特女士，两个人一起扶着玛丽夫人回到二楼的房间。

　　扶着玛丽夫人躺下，刚一碰到床，玛丽夫人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在睡前口中仍喃喃地说道：“艾达……艾达在哪？”

　　睡着的玛丽夫人没有能再次醒过来，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玛丽夫人回归了天主的怀抱，永远地离开了她所深爱的孩子们。

　　葬礼是在周一举行的，周六下午在看到玛丽夫人的回光返照以后，瓦伦特女士提前安排好了葬礼的一切事务，玛丽夫人的遗体也是暂时存放在丧葬公司。

　　上午九点，小惠金区的教堂响起了悠扬的钟声，大家跟随着灵车缓缓移动，送葬队伍在教堂门前停了下来，当玛丽夫人的棺木被抬进教堂以后，送葬的人们也相随进入。

　　白发苍苍的牧师讲述了玛丽夫人的生平，带领大家为她的在天之灵祈祷。瓦伦特女士致辞，回忆了与玛丽夫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感谢她为孩子们做了那么多平凡却伟大的事。

　　快到十点的时候，人们跟随着棺木来到了一座墓园，墓穴已经掘好，棺木被抬至墓穴前轻轻放下。在牧师的祷念声中，玛丽夫人的棺木被缓缓放入深深的墓穴之中，人群中也有了轻轻地抽泣声。

　　瓦伦特女士率先将手中的花放入墓穴之中，在她之后人们一个个上前，向着墓穴鞠躬，将花投进墓穴，然后依次离开墓园，孤儿院安排了食物，用来招待前来参加葬礼的人们。

　　穿着黑衣的艾达没有跟随人们一同离开墓园，她一直没有哭，黑色的衣物也是她提前就准备好的，就好像她的心肠是铁石做的一般。

　　有人问过：“为什么有人去世时人们会伤心呢？这迟早都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啊！”

　　艾达曾经也有过类似的疑惑，随着她渐渐长大，这种疑惑也就消失了，难过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对饱受病痛折磨的玛丽夫人而言，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所有的悲痛都是留给活着的人们的。死亡从来都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它只是生命的另一段旅程，另一种畅想。

　　五月的风轻轻吹过墓园，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艾达在和玛丽夫人，也是和过去做一个最后的道别。

　　艾达像撑伞一样举着自己的魔杖，杖尖涌出的魔力在她的头上撑起一片看不见的屏障，没有一滴雨滴可以穿过屏障淋湿艾达。

　　艾达就这么静静地站到了雨停为止，她用魔杖缓缓滑过玛丽夫人的墓碑，随着魔杖的移动，墓碑上多出了一圈花环。

　　小惠金区的墓园里埋葬的不只是玛丽夫人的遗体，是艾达和麻瓜世界最后的关联，是艾达的过去。

第118章 信人还是信书，这是一个问题

　　玛丽夫人的葬礼已经结束了，但是艾达没有马上返回霍格沃茨，她想留在这里散散心，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所以在去墓园之前，艾达就让猫头鹰带着自己的请假条飞回了霍格沃茨。麦格教授的回信在晚上才送来，她批准了艾达的假条，她会在周六下午的时候前往孤儿院，接艾达回学校。

　　麦格教授在信中安慰了几句艾达，但更多的还是叮嘱，她不允许艾达离开小惠金区，最好不要离孤儿院太远，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报告，不许自作主张。

　　晚上熄灯以后，躺在床上的艾达睁着自己的眼睛，她已经折腾半天了，却半点睡意也没有，艾达一骨碌从床上起身，披好外套离开了房间。

　　孩子们都在休息，走廊里只有艾达一个人的脚步声，借着走廊里的灯光艾达来到了一楼。艾达拎着自己的魔杖走向门厅，往常楼门在晚上的时候都是锁着的，艾达需要用开锁咒打开楼门才能出去。

　　在魔法界，门锁这种东西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开锁咒记载在《标准咒语初级》上，一年级的小巫师就能学，除非你的门锁是古灵阁地下仓库的同款，不然连一年级的小巫师都挡不住。要是哪位巫师连开锁咒都不会，艾达真心建议这位回炉重造，重新回到霍格沃茨上学，而且还是要缴纳学费的那种。

　　当然也可以挑选一个保密人，给自己的房子施加一个赤胆忠心咒，或者像霍格沃茨一样刻上几个魔法阵来保护自己的房子。

　　站在门厅里的艾达发现今天晚上的门没有锁，而是虚掩着的，将门再推开一点，艾达顺着门缝来到院子里。

　　在这个月亮都躲起来的夜晚，院子里却不止艾达一个人，瓦伦特女士也在院子里。她的造型和艾达是同款——睡衣外面罩着一件外套，她正坐在之前玛丽夫人坐过的长椅上，脚边放着半瓶琴酒，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和她白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瓦伦特女士从烟夹中拿出一支香烟放进嘴里，银质打火机的火石摩擦出一声轻响，小小的火苗从她的指尖蹿起来，她的嘴上彷佛开了一朵橙红色的花，照亮了五月夜晚的寒冷与孤寂。

　　抽烟、喝酒，就差烫头的瓦伦特女士在这个夜晚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脆弱，像是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

　　蓝色烟雾缓缓升腾，被烟雾笼罩的瓦伦特女士居然带给了艾达一种别样的美，一种略带颓废的美。

　　艾达本不想去打扰瓦伦特女士的，她应该也不希望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看见，只是不光艾达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刚刚走出来的艾达。

　　瓦伦特女士手忙脚乱地想要将手中的香烟熄灭，艾达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介意。

　　“你也睡不着吗？”瓦伦特女士清了清嗓子说道。

　　艾达走了过来坐在瓦伦特女士右手边，尽管艾达已经表示过自己不在意她吸烟，但瓦伦特女士还是将香烟换到了左手，又稍稍挪动了自己的位置，尽量离艾达远一些。

　　“您也再想玛丽夫人？”艾达问道。

　　“是啊，玛丽夫人那么善良的人，最后为什么要受到病痛的折磨。上帝要带她离开，为什么不能换一种不那么痛苦的方式呢？”瓦伦特女士叹了一口气，拿起脚边放着的琴酒，猛地喝了一口。

　　艾达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颓废的瓦伦特女士，玛丽夫人去世了，艾达才是应该被安慰的那个，怎么这会儿反过来了？

　　“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有的孩子含着金汤匙出生，有的孩子却只能生活在孤儿院里。”艾达说道，“有的人每天都是纸醉金迷，有的人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是啊，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瓦伦特女士重复道，“我一闭上眼睛就全是玛丽夫人的影子，看到她就彷佛看到了以后的自己，我死的时候也会这么痛苦吗？我曾经照顾过的孩子们，他们会回来看我吗？”

　　同样是孤儿院的负责人，同样没有子女，触景生情的瓦伦特女士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她怀疑此前自己所坚持的事业到底有没有意义。瓦伦特女士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艾达看见她的表情。

　　“玛丽夫人救了我的命，又在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候照亮了我，是她给了我身处黑暗，依旧向往光明的勇气。”艾达安慰道，“您现在和她做的是同样的事，给这些不幸的孩子们希望，照亮他们未来的路。”

　　是玛丽夫人救下了差点被冻死的艾达；也是她在艾达被弃养之后，开导着艾达；还是她在艾达刚来到这世界的时候，给了艾达最初的温暖。

　　艾达是在安慰瓦伦特女士，又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呢？

　　“我该去休息了，明天……明天我还有一笔慈善捐赠要谈！”瓦伦特女士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她继续说道，“很抱歉，本该是我安慰你才对的。”

　　“没关系，女士。”艾达笑着回复，“还有很多人等着安慰我呢！”艾达还有弗雷德和乔治，还有韦斯莱夫妇，她还有麦格教授，未来也许还会有更多关心她的人出现。

　　瓦伦特女士离开以后，艾达用消失咒清理了地上的烟头和空了的酒瓶，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直到东方渐白。

　　第二天的瓦伦特女士完全看不出昨夜的颓废，依旧是那个精明能干的孤儿院负责人，慈善捐赠的事也被她轻而易举地搞定，过几天这些捐赠就会落实。

　　而艾达却和那天晚上懂事的形象相去甚远，她这几天一只在镇子里乱逛，东看看西瞧瞧的，整个一街溜子党的骨干成员，就差夹个包，再揣盒华子了，这大概也是华子被黑的最惨的一次了。

　　周五下午，天气闷热，街上没什么行人，离女贞路不远的小型游乐场里，艾达正面无表情地独自荡着秋千，有一件事让艾达搞不清楚状况，她现在有些烦躁。

　　在学校的双胞胎，因为无聊的原因翻了翻艾达的《现代黑魔法进程》。这一翻不要紧，他们居然在上面找到了关于格洛弗·塞西尔的记载，所以双胞胎就把这本小册子给艾达寄了过来。

　　艾达无权透露塞西尔的事，所以她一直没有将格洛弗·塞西尔的故事说给兄弟二人听，她也没有对书上有塞西尔的记载而大惊小怪。

　　当然这是她之前的看法，在读过《现代黑魔法进程》之后，艾达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书上记载的格洛弗·塞西尔的家庭，出身，和魔法部的经历都和他当初讲的一模一样，只是从离开魔法部的原因开始，书上的内容和他所讲的完全不同

　　在塞西尔的故事中，他是因为母亲和妹妹被黑巫师杀害，才会离开魔法部，潜心研究黑魔法，然后被黑魔法的力量所蛊惑，最终铸下大错的可怜人。

　　可是在《现代黑魔法进程》的记载中，塞西尔才是那个杀害了别人母亲和妹妹的黑巫师，那个失去母亲和妹妹的可怜人叫乔伊斯。

　　为了做一些黑魔法的实验，塞西尔也不止一次伤害过别人的生命，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及时赶到，当时去抓捕他的傲罗可能一个都活不下来。

　　虽然塞西尔伤害了很多人，但是他做下的那些恶事却没几个人知道，大家只知道他是被邓布利多亲手抓住的黑巫师而已，因为在他之后英国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黑巫师头子——伏地魔。

　　和伏地魔的恐怖比起来，格洛弗·塞西尔脸盘菜都算不上。

　　塞西尔在阿兹卡班服刑期间，他的家人被同样沉迷于黑魔法的乔伊斯所杀害，他用黑魔法使得别人家破人亡，别人也用同样的手段让他失去亲人。

　　同一件事，却有两个不同的版本，艾达一时也分不清孰真孰假，若是塞西尔讲述的故事是假的，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才骗自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