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盾拯救世界 第15节
“天下之道,贵在创新。”他耸耸肩,“总不能一辈子学别人吧?”
叶一云狐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暂且相信他的说法,起身离开。
“喂,等等!”张驴撑起身子,“减刑的事怎么说?”
“上面没有批准,以后再说吧。”叶一云淡淡道。
张驴大急:“什么叫以后再说,当初说好了进一次就能减一次刑。已经两次了,怎么着也应该能减到十年八年吧。”
“你觉得……”她缓缓转身,眸中寒星点点,“我们真能放你出去?”
张驴一愣,随即大怒:“臭娘们,你们说话不算话!”
叶一云柳眉倒竖:“你敢骂我!”
“就骂你了怎么着,臭娘们,你们敢耍老子!”张驴脸上青筋暴起,显得愤怒之极,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愤怒而愤怒,变得燥热不堪。
“你!”叶一云俏脸含霜,冰冷的气流从她身上倾泻而出,与张驴身上弥漫的热气产生对冲。
两人对峙片刻,惹来大群的警卫,白云鹏也走了过来,询问:“一云,发生什么事了?”
最终还是叶一云软化下来,向张驴缓缓道:“你展现出的能力太危险了。一个能在游戏里自创武学的杀人犯,放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所以你们打算关我一辈子?”张驴气的龇牙咧嘴。
“不用,什么时候你能通过各种评估,确定不会危害世界,我们就放你出去。”
第20章 筹谋越狱
胳膊拧不过大腿,张驴还是屈服在了淫威之下,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闷哼道:“我要喝酒吃肉,每天都要吃。”
叶一云神色舒缓,答应了。
人类不能频繁进入天庭,每次进入,需要很长的一段间隔期,通常是1-3个月不等,才能下次进入。
几天后,张驴就被送回了监狱,同行的还有败类,以及几个这次活下来的囚犯。
团队要比个人存活概率高一些,这次三十多个囚犯中,已经有五六个活着回来,每个人的神色都是带着疑惑与迷茫,有些分不清现实虚拟。
现实与游戏时间是同步的,现实也已过去了一个月之久,第九监区大规模实验仍在继续,整个监区都变得空荡了许多。
只留下了一些中老年囚犯。
回到牢房,老官立即心惊胆颤的凑上来询问,张驴与败类都摇头不语。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张驴已经入狱快三年了,他开始偷偷练功,白天的时候以手掌代替刀,学着练习刀法。
晚上的时候则琢磨着修炼内功。
想要修炼内功,第一步必须要先产生气感,也就是修炼出真气,然后才能开始冲击与打通身体经脉。
而想要修炼出真气,又必须补充大量蕴含丰富生命精华的食物,同时尽量的保持精不外泄。
不知道现实里能不能成,但他现在每天都要吃下近二十斤的牛羊肉,或者一些海鲜鱼肉。
真气没有出现,体重却不断飙升,一个多月下来就飙升了十几斤。
由于每天练武,他并不显得虚胖,而是非常的瓷实,而且他的身高居然也增长了,原来只有一米七,现在一米七三了快。
整个人正对应了那四个字:膘肥体壮。
牢狱生活自是枯燥乏味之极,每天除了一小段放风和吃饭时间外,几乎就没有离开牢房的机会。
但这种生活,或许恰恰适合闭门练武,内功还没有苗头,可是外功却有了进展,张驴现在一记手刀劈出,也是威势十足。
败类自从游戏回来后,整个人也变了,虽然每天晚上还是忍不住讲一些荤段子,但更多时候都比较沉默,似乎也在暗暗修炼着什么。
这天清晨,刺耳的哨声准时响起,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撕裂,张驴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心里一阵烦躁。
牢房里又补充来了一个犯人,外号羊蛋,是个诈骗犯,每天晚上也是呼噜不断,让人不堪忍受。
老官已经起床了,正蹲在粪便池里吭吭哧哧的努力。
老四败类则跟他一样,没精打采的盯着灯泡发癔症。
张驴叹口气,翻身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好像得了战争创伤综合症,自从天庭回来后,就很难睡个好觉。
昨晚又没睡好,羊蛋的呼噜声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他的神经上。
张驴甚至想过,要不要趁这家伙睡着的时候,用枕头捂住他的脸,让他再也打不了呼噜。
当这种杀意出现,他的心脏就开始砰砰直跳,似乎又有一点怒火升腾。他急忙深呼吸着,平复心跳。
天庭游戏里的经历他一直尽量不去想,因为一想到那种血腥厮杀的场景,他就有些遏制不住情绪。
就真的好像是绿巨人一样,整个人会陷入一种狂暴状态。
这可能也是一种病,属于战争综合征的应激。
早饭时间到了,囚犯们排着队去食堂,食堂里的气氛一如既往地沉闷。只有勺子碰碗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
张驴端着餐盘,捡了七八个馒头,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老四坐在对面,一边干嚼着馒头,一边低声说:“驴哥,听说昨晚三监区有人闹事,被关进了小黑屋。”
张驴大口吞咽着馒头,含糊不清的道:“闹事?为什么?”
老四耸了耸肩:“两伙人干架。”
打架在监狱里其实并不常见,特别是重型犯监区,因为这里可是有死刑的。
吃完早饭,囚犯们被带到放风的小广场,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纱布遮住了。
张驴抬头看了看高达十几米的电网围墙,心里一阵无力感涌上来,所谓插翅也难飞,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现代化的监狱可不比那些第三世界国家,感应器,雷达,动态监察摄像头无处不在,别说挖地道了,地面有震动都能发出预警。
如果是游戏中的身体,或许有机会逃出去,可是现实这副身体即便是每天锻炼,也是孱弱不堪。
他走到墙角,蹲下来,点燃了一支偷偷藏起来的烟,烟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
老官走了过来,蹲在旁边,讨好的说:“小三,给我来一口。”
张驴看了他一眼,把烟递了过去。
老官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像是享受着什么美味。
过了一会儿,他恋恋不舍的把烟还回来,忽地压低声音说:“小三,有没有想过逃出去?”
张驴的外号叫老六,不过同牢房的都叫他小三,外号嘛,都有着揶揄成分,大家相处了两年多,都比较熟悉了。
张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出去?怎么出去?挖地道?还是飞出去?”
老官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神秘:“不是挖地道,也不是飞出去,我有办法,但需要你的帮忙。”
张驴盯着他,心里一阵警惕,老官是个无良医生,嘴里面整日神神叨叨着一些五行八卦,奇门遁甲。
早前神经也有些不正常,这段日子似乎好了许多,像正常人了,他这个岁数犯不着冒险,不如在监狱里养老。
老官凑近,声音压得更低:“保外就医。”
张驴心里一震,但表面上依旧保持冷静:“怎么保外就医?自残?”
老官笑了笑:“不用,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人长时间的昏厥,甚至陷入一种假死状态,监狱里找不出毛病,自然会送我们去医院,到时候就各凭本事了。”
张驴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权衡着利弊,老官的计划其实他也想过,甚至就准备这么干,但问题是,老官为什么要找他?这种事情可不适合团干。
他低声问:“你为什么找我?”
老官叹了口气:“我老了,血脉运行不畅,若是用那假死的法子,就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到时候需要你抓紧时间找到我,用一种针灸推拿的法子给我推功过血。”
张驴盯着他的眼睛,试图看出这老头是否在撒谎。但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段时间研究脑海里的内功,自是要涉及阴阳五行以及人体经脉方面的知识,张驴明白,确实存在着一些通过封闭穴位来达到降低血脉运行速度的手段。
他犹豫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好。”
老官的计划很简单,就是两人佯装因为一点琐事大打出手,老官不小心打死了他,自己也因为心脏病突发,而双双送到医院抢救。
他有一种法子,可以让人心跳减缓到察觉不到的地步,同时意识昏迷,一定时间内处于一种假死状态,一般的医疗仪器也检测不出来。
只不过这种法子有着极大的危险性,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即便醒过来,也可能会因为器官长时间缺氧而出现一些问题。
年轻人还好一点,像老官这样岁数的人,几乎称得上是九死一生。
第21章 阴阳
老官本名左振堂,出身中医世家,一身医术可以用圣手来形容,特别是对经脉穴位等人体知识了解颇深。
晚年之后,渐渐的由医入道,产生了迷信,深入的迷恋上了道家的易学八卦,炼丹制药之法,自己偷偷的去炼丹。
东方的炼丹术跟正统的生化制药是不同的,以阴阳五行为基础,需要用到铅、汞,以及一些含有放射性元素的重金属。
结果不用说,他炼出来的丹药害死了三条人命,只不过警方并不知道。以为只是意外,赔偿了一大笔钱后,就以过失杀人判处他无期徒刑。
他所说的那种假死之法,需要运用到一种古老的金针刺穴手段,来降低血脉的运行速度,对技艺要求很高。
接下的日子,张驴就跟着老官学习针灸,监狱没有对象,有时候只好拿自己和其他狱友做实验。
万法同源,张驴从小练习缩骨功,也必须了解人体结构,穴位推拿这些知识。有一定的基础,而且他对人体的脉搏韵律感应很强,学习起针灸摸脉自然是进步飞快。
两人敲定计划,来往自然也就亲密起来,经常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相处的信任了,张驴也把自己的入狱原因和盘托出,让老官帮忙分析分析自己是被什么人陷害了,还是怎么着。
就像是世界不存在一片一模一样的树叶一样,世上也绝不会存在一模一样的人。
除非有其他人为因素。
老官想了想,给出了三个可能性,第一个就是张驴自己患有精神分裂症,另一个人格控制他去抢劫杀人。
张驴心里咯噔一下,说实话,他的精神还真的有点问题。
老官举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可能是,你的基因信息被窃取了,一些地下的科研组织用你的DNA克隆出来了“你”。”
张驴心里更是咯噔乱跳,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第三个可能,或许就比较离奇了,有没有听说过罗布泊事件?”老官神神秘秘起来。
张驴回过神来,恭敬的递上一根烟:“给我说说呗。”
老官接过香烟,简单讲述起来。
上世纪末期,有一个流传很广的诡异事件,就叫罗布泊事件,或者复制人事件。
具体是说,一位科研工作者在罗布泊科考的时候失踪了,现场留下了一个双鱼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