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盾拯救世界 第251节
沧溟星域属于更高级的灵气星域,无论是生物还是物质,都常年受到灵气沁润,密度变得极高,一般的手段还真的无法造成太大的破坏。
想要彻底毁掉这里,只有制造核弹了。
对此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三位一体的火焰在他的掌心无限压缩,逐渐打破了原子之间的束缚,一颗微缩般的星辰逐渐在掌心浮现。
他将这杯星辰放置在地面,身子缓缓的后撤,离开。
片刻后,他与王螃蟹在外面汇合。
随着他收回意志束缚场,那颗压缩星辰轰然爆炸,宛如一颗小太阳升起,恐怖的高温和冲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万物消融,只留下晶莹剔透的琉璃化地面和扭曲的空气。
远处,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副场景:“老驴,你这又是什么手段?”
“一点小把戏罢了。”张驴轻描淡写。
火球的膨胀与收缩,无声宣告着那片孕育禁忌的树祖残骸彻底化为乌有。
“丙级肃清任务:摧毁混沌卵,销毁树祖残骸——已完成,奖励以太币十万,功德值+300。”
冰冷的机械女声同时在张驴和王螃蟹的意识中响起。
张驴心念微动,以太币奖励倒还罢了,关键是增加三百点功德,这玩意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就好似凡间的政绩一样,是天庭高级官员晋升与否的最重要指标,不仅关乎权限,还牵连着神秘的气运与因果。
王螃蟹只收到以太币奖励的通知,对功德值毫无概念,只是咧嘴笑道:“十万以太币,系统姐姐真大方啊,以后多来点这样的任务。”
张驴瞪了他一眼:“多来个屁,若是再来一次,你就真变成死螃蟹了。”
两人分辨了一下方向,开始返回,一路上,张驴的数落就没停过。
“死胖子,让你贪杯!让你不长记性,这次要不是老子拼命,你早就变成肥料了。”
“看看你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紫色纹身,说话带打雷,脑子里跟开了水陆道场似的,你以为这是福气?这是病,得治,弄不好哪天你睡一觉起来,就把老子当点心给啃了!”
王螃蟹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张驴,又赶紧低下头,那副臊眉耷眼的模样,配上他一身诡异的雷纹和壮硕的身形,显得有些滑稽。
“老驴……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他小声道,声音依旧带着嗡嗡的雷音:“以后我一定听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不让喝酒我……呃,我尽量少喝。”
“少喝?”张驴猛地回头,眼神凌厉。
“不喝,绝对不喝了!”王螃蟹吓得一哆嗦,连忙举手发誓。
张驴哼了一声,这才稍微消了点气。
他骂归骂,心里其实也清楚,这次能死里逃生,王螃蟹能因祸得福,运气占了很大成分。该敲打的一定要敲打,这胖子记吃不记打,不狠狠骂一顿,下次指不定又惹出什么大祸。
……
两人离开没多久,数道流光来到了现场,他们全部都是强大的元婴期修士,各自看着地上的巨大深坑,一个个面色古怪。
其中一名老道士闭上眼睛,鼻头不断轻嗅着,道:“有很强烈的怨气与灵魂碎片,死在这里的人不在少数,而且都极为强大……唔,还有纯阳火力与极阴煞力的斗法痕迹,其中一个如果不出预料是皇家的十五皇子姬星睿……唔,他应该是被杀了,残留的怨气很大。”
“哼,姬家那小子栽得不冤。”一个身披血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高瘦身影冷声道,“这里残留的太阳真火气息……至阳至正,却又霸道绝伦,绝非寻常修士能有。还有一股……极其暴烈、充满毁灭意味的能量残留,竟然能将树祖残骸都彻底湮灭。”
“老道我闻到了夜叉星煞、木祖邪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息。”那老道士睁开眼,眉头紧锁,“混沌卵定然在此孕育过,但已彻底消失。那毁灭性的能量反应……老道行走诸天多年,也未曾见过如此纯粹、如此暴虐的高温聚变反应。”
“也就是说,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完成了天庭的肃清任务,还杀了姬星睿,毁了混沌卵和树祖残骸。”一个身着华服、气度雍容、面覆轻纱的女子缓缓开口。
“必须找到那个人。”血色斗篷的身影语气森然,“姬星睿死了,夜叉部和皇室某些人不会善罢甘休。那混沌卵虽毁,但其残留或许仍有价值。更重要的是……那施展太阳真火和未知聚变手段的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再多言,各自化作流光,朝着不同方向散去。
第311章 星河帝
回到云京,胖子终于安分起来,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修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张驴则忙碌起来,整日陪着姬天玥巡查云京各个重要部门,为太阿皇帝即将到来的渡劫做准备。
至于杀了她哥哥一事,他自然是不敢丝毫吐露。
皇室之中存在着一种魂灯,一旦皇室子弟在外身陨,魂灯就会熄灭,所以皇室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十五皇子姬星睿被杀,正在全程缉捕和调查。
不过,这皇家关系与民间不同,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密,甚至还是极大的竞争关系,姬天玥倒也并不怎么伤心,反而对此有所预料:“十五从小就喜欢好勇斗狠,做事情也比较狠辣,不留余地,早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这么……”
她顿了顿:“……这么彻底,魂灯熄灭得异常干净,连一丝残魂都未逃回,显然是形神俱灭,对手要么手段特殊,要么实力远超于他。估计是什么元婴老怪出手。”
张驴舒了口气,姬家作为太阿皇族,势力自然是滔天来形容,而且毕竟与姬天玥是血脉至亲,这个秘密看来自己要保守一辈子了。
忙碌了几天,终于到了休息日,回到公主府自己的小院,张驴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先是去隔壁看了一眼王螃蟹。
胖子果然老老实实在修炼,盘坐在聚灵阵中,周身淡紫色雷纹明灭,低沉的雷音在室内回荡,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筑基中期的境界已然稳固,甚至隐隐有向后期迈进的趋势。
那混沌果的效果简直是逆天。
“还算听话。”张驴点点头,没有打扰他。
回到自己房间,布下层层隔绝禁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储物袋里摸出那颗已经萎缩成脑袋大小的混沌果。
里面还残留着浓郁的果肉与生命精华。
“富贵险中求。”张驴低语一句,并指如刀,指尖缭绕着凝练的太阳真火,如同最精微的手术刀,在混沌果那坚韧的表皮上划开一道细微的口子。
顿时,一股粘稠、暗紫、散发着浓郁甜腥与勃勃生机的汁液涌了出来。
张驴立刻低头,含住那道口子,轻轻一吸。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火交织、生机与混乱狂暴冲突的奇异液体涌入喉中。
磅礴的造化之力和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全身。
张驴只觉得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舒畅的呻吟,之前与姬星睿战斗留下的暗伤、强行开辟天眼的损耗、甚至更早时候受到的一些暗伤郁结,都在这股精纯至极的生命能量冲刷下,以惊人的速度修复、补全、强化。
他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开始攀升,经脉拓宽,血肉骨骼变得更加致密坚韧,连精神都感到一阵清明舒畅。
但紧随其后的,是那如跗骨之蛆的混沌邪能,这股能量混乱、无序、带着强烈的侵蚀与变异意志。
试图钻入他新生的细胞、拓展的经脉、乃至精神意识,要将他拖入未知的畸变深渊。
不过,已经有过一次对付这东西的经验,张驴对身心的掌控力更是远非王螃蟹可比。
他没有试图与混沌邪能“共存”或“平衡”,而是选择了最霸道、最彻底的净化与驱逐。
他盘膝而坐,宝相庄严,双手结印于腹前。
腹轮之中,太阳真火反应炉如同心脏般强力搏动,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至阳之力。
眉心天眼虽未完全睁开,但却展开了内视,淡金色的净化光束却在体内经脉中无声扫荡,将那些试图隐藏、钻营的邪能精准“标记”出来,供太阳真火炼化。
就这样,他不时的啃上一口混沌果,然后就展开炼化,磅礴的生命能量进一步转化为了法力,分润到了中下双丹田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驴身子猛地一震,如同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修为再次获得跨越,进阶到了筑基后期。
原本液态的法力开始剧烈旋转、压缩,中心处一点璀璨的金芒逐渐显现、凝实……那是金丹雏形。
虽然距离真正的金丹还有差距,但这一步的跨越,标志着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金丹大道。
眉心天眼处传来阵阵清凉与舒畅感,之前强行开辟的滞涩与隐痛被抚平,天眼的洞察力、破妄能力、乃至对光与能量的操控,都提升了一个明显的层次。
那道细微的竖纹变得更加清晰、稳定,仿佛真的多了一只蕴含无穷威能的眼眸。
腹轮中的太阳真火反应炉也变得更加炽热、凝练,金色的火焰品质再次提升,其中蕴含的净化与毁灭之力更加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张驴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深邃如星空。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浑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之感。
混沌果的效果,果然逆天!
若非他恰好身据聚变神功,太阳真火,以及天眼已开,恐怕也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馈赠。
他看向手中那颗混沌果,体积又缩小了一圈,表皮更加黯淡,内部的搏动感也微弱了许多,但并未完全枯竭,还能再用一两次。
“好东西,要省着点用。”张驴小心地将混沌果重新封存收起。
这东西以后或许还能派上大用场,无论是疗伤、突破,还是……用于某些特殊的交易。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全新的境界,张驴心中豪情微生。
他撤去禁制,推开房门,外面天色已然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隔壁传来王螃蟹粗重如雷的呼吸,这家伙似乎也修炼到了紧要关头。
张驴站在院中,望向云京上空那巍峨的宫城方向,目光深邃。
太阿皇帝的渡劫之日,越来越近了,各大势力,包括邪教都在蠢蠢欲动。
想来,那将是一场残酷的动乱与厮杀。
……
王螃蟹从混沌果之中得到的好处要远超张驴,当结束闭关出来,修为赫然也到了筑基后期,等于横跨了两个阶段。
整个人也恢复了膘肥体壮,一双小眼睛隐隐泛着紫色电光,顾盼之间隐隐有风雷之威,不复之前的猥琐油腻,反倒多了几分剽悍慑人的气度。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关节发出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般的脆响,其中夹杂着细微的雷鸣,体表的淡紫色雷纹仿佛融入了皮肤之下,流转时隐时现,更添神秘。
“老驴!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爆一座小山!”王螃蟹兴奋地挥舞着大钳子,拳风呼呼作响,带起道道细碎的电弧。
“少嘚瑟。”张驴瞪了他一眼:“以后一定低调,不许耀武扬威,扮猪吃老虎懂吗?”
王螃蟹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晓得,晓得。”
当天晚上,姬天玥接到邀请,去皇宫参加一场家宴,张驴自然也会跟着。
王螃蟹一听,非要去见见世面,张驴架不住这家伙的死缠烂打,只好跟姬天玥说了。
姬天玥笑着同意了。
当晚,两人换上了侍卫服,张驴是藏青锦袍,低调沉稳。
王螃蟹则是一身略紧的玄色武士装,尽管他努力收腹挺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威武”一些,可是肚子实在太大,仍是显得非常滑稽。
两人跟随在盛装华服、气质清冷高华的姬天玥身后,乘坐公主府的华贵车辇,缓缓驶入那戒备森严、气势恢宏的皇宫。
宴会设在“麟德殿”,殿内金碧辉煌,仙乐飘飘,身着宫装的侍女穿梭其间,奉上琼浆玉液、灵果珍馐。
到场的不只有皇室宗亲、各宫妃嫔,还有几位位高权重的朝臣、以及来自其他八部的贵族,气氛看似融洽,实则目光交错间隐现机锋。
王螃蟹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着来往的那些美丽可人的宫女,喉间不时发出闷响,被张驴暗中踹了好几脚才勉强收敛。
落座之后,王螃蟹起初还记着张驴的叮嘱,铁塔般站在姬天玥身后,目不斜视。
但当看到面前玉案上摆放的灵果珍馐、琼浆玉液,那诱人的灵气和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时,他的定力就开始迅速瓦解,再也忍不住,偷偷摸摸地伸出了“钳子”。
“胖子!”张驴传音低喝,同时一道凌厉的眼神刺过去。
王螃蟹手一抖,刚摸到一枚龙眼大小的朱红灵果,差点掉地上,他讪讪地收回手,委屈地瞥了张驴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