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盾拯救世界 第81节
走到王座前,距离那绝美的魔物只有几步之遥,他甚至能看清对方晶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主人……有何吩咐?”张驴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眼睛却不敢直视对方,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她。
吸血魔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血瞳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在评估一件新到手的藏品。她的目光冰冷而透彻,让张驴有一种被从里到外看穿的感觉。
“汝似有不安?”她空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没……没有!”张驴赶紧否认,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能侍奉主人,是小人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只是这地方……”他指了指周围的白骨,壮着胆子说道,“气势太恢宏了,小人有点……震撼,对,震撼!”
吸血魔怪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并不点破,只是淡淡地道:“弱肉强食,天地至理。汝若能长久侍奉,将来或可有脱离蝼蚁的一天。。”
“是是是,小人一定尽心竭力。”张驴连忙表忠心。
“那就来吧。”
“干嘛?”
“自然是交配了。”
张驴咽了咽口水,呼吸开始急促,表面上似乎已经色欲熏心,心底则暗叹口气。
为什么自古以来的各大宗教,各种修行人士都需要离群索居,禁情断欲?
那是因为世上真的存在一种超脱自身生命局限的修行方法。
东方大地上,叫做内丹术,而内丹术的第一阶段便是炼精化气。
如果放纵自己,沉沦欲望,那么就永不可能完成炼精化气阶段。
张驴这辈子其实和不少美女有肌肤之亲,可是每一次过后,却只有孤独与寂寥。
欲望上的宣泄,难以弥补情感上的缺失,刹那之间的欢娱,缺乏一种永恒的价值。
所以这些年来几乎处于禁情绝欲状态,元阳充沛,故而炼精化气效率极高。早早就修炼出了真气,所转化的纯阳真气自然也就凶猛爆裂,深厚程度应该是要超出同阶。
但今日,可能难以保留元阳了,甚至可能要被这魔物给吸干。
他这会身体依旧虚弱,无法启动三位一体,即便是启动了估计也不是这魔物对手,不过说什么也要拼一把。
他把身上的背包摘下,里面的小垃圾陷入了一种停电昏迷,也帮不上忙。
他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异香与冰冷死亡的气息。
“主人,小的这就来伺候您……”他的声音带着谄媚。
吸血魔怪血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轻蔑。
在她漫长的生命里,见过太多人类雄性在她面前这副丑态。
欲望,总是能轻易摧毁他们可怜的理智和所谓的清修。
与其孤傲清高,不如沉沦欲海。
她慵懒地靠在王座上,微微仰起头,完美展现优美的线条。
张驴的手抚摸到了对方晶莹的肌肤,触感冰冷僵硬,完全没有人类女性的柔滑。
仿佛摸的不是活人的肌肤,而是某种温润却毫无生气的玉石,或者……经过精心处理的尸骸!
张驴心中剧震,但脸上谄媚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刻意让自己的手指带上一丝迷恋般的颤抖。
他以前学过按摩推拿,当即就更卖力的服务起来。
“主人,您的肌肤,真是完美无瑕……”他一边讨好的服务着,一边更加仔细地感知。
没有脉搏的跳动,没有体温的传递,甚至连最基本的肌肉弹性都微乎其微。
这具完美到极致的皮囊之下,包裹的到底是什么?是更加狰狞的本体,还是纯粹由能量和怨念凝聚的空壳?
吸血魔怪似乎很享受这种臣服式的赞美和触摸,血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满足意味的轻哼。
“主人,舒服不,要不找个地方蒸个桑拿,然后再搓个澡,那肯定更舒服。”张驴讨好的道。
吸血魔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反而有些动起情来,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张驴的胸膛,那触感如同毒蛇爬行,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汝之元阳……果然充沛……”她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开始吧,让吾品尝……汝之活好在何处。”
张驴知道拖延不下去了,可是三位一体状态的启动需要满怒气的催发,可是现在的状态,哪来的怒气……但或许浴火也是一种怒火?
他心一横,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欲望,整个人就扑了上去,虽然是又亲又摸,但就是迟迟不进行下一步。
吸血魔已经情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怪异的阴寒气息,冻的张驴浑身发冷。
第106章 阴阳合和
吸血魔怪冰冷的手指划过张驴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
她慵懒地低语:“汝比之前那些废物强多了……他们的血,污浊而苦涩,如同嚼蜡。唯有修真者的元阳,方能解我一丝……乡愁。”
张驴一愣,动作不停,极尽讨好之能事,他用蚂蚁搬家的手法沿着魔物冰冷僵硬的脊柱筋络揉按,嘴上喘着粗气,说着不堪入耳的谄媚之语。
心神却无比清明,如同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工匠,仔细感知着这具完美皮囊下每一丝能量的流动。
“主人,您的身体,真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他喘息着,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对方晶莹的耳廓,感受到的却是一股更深的寒意。
吸血魔怪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彻底的臣服与侍奉,血红色的瞳孔微微涣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再次划过张驴的胸膛,那触感让他的肌肉瞬间绷紧。
“汝之元阳……澎湃如潮……为何……迟迟不开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更添几分诡异。
张驴急忙“服务”的越发卖力,心中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三位一体状态需要的是怒意勃发,可眼下这情形,他满脑子都是如何保命和虚与委蛇,哪来的怒火?难道真要靠这莫名其妙的“浴火”?
事实上他这会确实已经有了浴火,效果与怒火类似,都是让人血脉偾张,心跳加速,如同发情的公牛。
身体的反应不受理智完全控制。尽管内心冰冷,恐惧萦绕,但如此近距离接触这具兼具极致美感与死亡气息的躯体,进行着如此亲密又致命的“侍奉”,一种仿佛在驾驭死亡的快感还是产生了。
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跳如同擂鼓,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分明是浴火焚身的征兆!
“妈的……这算什么事……”张驴在心中暗骂,这感觉与怒火催动时的气血奔涌确有几分相似,但内核截然不同。
怒火是对外爆发。而浴火是向内吞噬。
不过,两者也有共通之处,无论是欲火焚身,还是怒火中烧,本质上都是燃烧自己,释放出巨大的生命潜能。
吸血魔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血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玩味。
在她看来,这卑贱的人类雄性终于彻底沉沦欲海,露出了本性。
张驴双眼逐渐变得赤红,他的精、气、神再度合一,但却并未燃烧起熊熊火焰,而是全部在体内浓缩于一点,尽数灌注进了吸血魔的体内。
吸血魔大为欢悦,只感觉一股炙热无比的暖流,贯注入自己的体内,心下狂喜,忙运起以阴化阳大法,希望能尽为己用。
但紧跟着她发现了不对,那股暖流如同炸弹一般在自己体内轰然爆炸,阳光与雨露最终都是为了滋润大地,但如果这阳光太过爆裂了,那么却可能使得海枯石烂。
吸血魔怪闷哼一声,周身的朦胧光晕瞬间亮起,却是强行将这颗炸弹熄灭,将其消化吸收。
双方生命差距实在太大,炸弹顶多只是能将大地炸出一个深坑,而无法做到海枯石烂。
张驴心中升起满满的无力感,罢了,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可就在这时,一股冰寒、精纯、带着某种死寂却又蕴含生机的阴性能量,如同涓涓细流,顺着两者间的连接,倒灌入他的经脉之中,冲开了一处阴经脉络。
阴阳合和,本是天地至理,即便是魔物其力量本源也跳不出阴阳范畴。
吸血魔意图榨取张驴的元阳,用以中和与滋养自身的阴煞之体。
张驴情急之下,将浓缩的精气神三位一体尽数灌入,本想的是破坏,却阴差阳错地,触发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能量交互。
吸血魔怪以无上修为,强行湮灭了那股爆裂的能量,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阴阳合和。而在化尽阳刚、复归纯阴的刹那,能量循环自然完成,一部分最精纯的阴性能量,便遵循着某种法则,反馈了张驴体内。
使得他的阳刚体质也得到了滋养。
对于吸血魔怪而言,这点反馈的阴气微不足道,甚至她可能都未曾留意,就像人呼吸时不会在意呼出的那一点点水汽。
但对于张驴来说,这却是前所未有之物!
他体内的阳刚真气,遇到这股外来的精纯阴气,并未立刻冲突爆炸,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和互补。
就好似阴阳相济,龙虎交汇,弥补了身体之缺失。
张驴只觉得全身经脉在这股阴气的滋润下,传来一阵清凉舒泰之感。
更奇妙的是,他那躁动不安、如同烈马般的纯阳真气,在这阴气的牵引下,渐渐变得温顺、沉淀下来。
虽然总量因为之前的爆发和受伤而减少,但真气的“质”,却在悄然提升,变得更加凝练、更具韧性!
他赤红的双眼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深邃,隐隐有一丝阴阳流转的韵味。
他的心头有了明悟,古往今来的修行者们对色、欲畏之如虎。但其实这才是道之本源,禁欲固然会加快炼精化气的速度,但也会使得自身缺乏必要的调和与疏解。
今日纵情放欲一次,内功修为不降反增。
当然,与普通异性是不行的,这魔怪反馈回来的这点精纯阴气,并非普通意义的后期阴气,而是一种先天阴气。
它并非简单的能量补充,而更像是一种精、气、神的“补全”。
他常年修炼纯阳功法导致的燥热、亢进之感被迅速抚平,真气运行变得圆融流畅,整日被各种嘈杂欲望冲击的心神也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状态。
这种内在的、精气神的补全,使得外在气质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他的双目一明一暗,流转着莫名的光华。
魔怪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依旧沉沦在欲海之中。
张驴深吸一口气,再次发动三位一体,将精神、真气、心灵三种力量凝聚于一点,再次猛烈灌输进去。
吸血魔仍像上次那样,试图将其消解吸收,可这次与以往不同,它不再是纯粹爆裂的阳刚洪流,而是在至阳之中,巧妙地蕴藏着一丝至阴的柔韧与渗透力。
而在那冰寒的阴性能量深处,又蕴含着纯阳的灼热核心。
那丝至阴之气,与她本源的阴煞之力如同水乳交融,轻易地渗透了进去,并未被立刻排斥或化解。
而隐藏其中的纯阳核心,则像是包裹在糖衣下的炸药,猛烈炸开。
“啊!”吸血魔怪突睁双眼,发出一声惨叫。
张驴眼前那具完美无瑕的躯体,如同被打碎的瓷器般寸寸裂开,晶莹的肌肤化作点点流光消散,露出了包裹在里面的真实模样。
一具干瘪、枯槁、呈现出灰败死灰色的女性尸骸!
干瘪的轮廓依稀还能看出生前或许有过曼妙,但此刻只剩皮包骨头,皮肤紧贴在骨架上,没有丝毫水分和生机,如同在沙漠中风化了千年的木乃伊。
就像是聊斋里的画皮一样,外表的惊天美貌只是她的一层皮。
空洞的眼窝中,两点猩红的光芒疯狂闪烁!
“卑贱的蝼蚁!汝竟敢……竟敢毁吾皮囊!”尖利扭曲的声音从干瘪的尸骸口中传出,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