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120节
“这位小哥,我劝你天黑后千万别往那儿去,最近那带实在不太平!”
陈峥拱手道谢。
第70章 好相貌不当饭吃
陈峥别过那两位好心肠的苦力,依着所指方向,往码头仓库后身寻去。
不多时,果然见着一处青砖灰瓦的宅院,门脸不算阔大,却能感到几分硬朗之气。
门楣上悬着一块木匾,黑底金字。
写着“拦手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颇有章法。
门前倒也清静,不似寻常武馆那么喧闹。
“不是说此处遭了水么?如今已修缮妥当了?”
陈峥四下打量,见周遭墙壁上犹存许多水渍痕印。
他暂按心下思量,整了整衣衫,上前轻叩门环。
片刻后。
“吱呀!”
门开了道缝。
一个身形精干的人探出头来。
率先映入陈峥眼中的是那块蓝包头巾。
紧接着是一双柳眉,透出几分清秀。
若不细看,很像个精悍的后生。
那人将陈峥上下一打量,目光尤其在他手中那根白蜡杆子上停了停。
随即,问道:“这位兄台,你是来踢馆吧?”
陈峥拱手一礼,说道:
“在下陈峥,师出津善学堂丁老师门下。
久闻贵门王津山师兄功夫十分了得,心中仰慕,特来拜访。
另外也有些码头左近的事情,想要请教一二。”
他有意道出师门和丁师傅名号,又点明与码头相关,免得被当作踢馆或攀交情的人。
那人一听“陈峥”二字,眸中讶色一闪而过。
又听他提起王津山和码头之事,便拉开了门。
紧接着,将陈峥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
眸光爽利,夹带几分细致。
“你说你是陈峥?”
陈峥听出了对方声音中的异样。
“正是……”
陈峥见这人反应不寻常,虽觉有异,却只道是江湖人常有的戒备,不由得暗中攥紧杆子。
“师兄!你之前提及那个姓陈的来了!”
“便是持牌子的那位!”
“???”
陈峥一时怔住,愕然不解。
王津山在师弟们面前提起过他?
自己的名声几时传到这等地步了?!
不待里头应答,那名弟子拱手道:“失敬失敬,原来是丁师傅的高足。
快请进,王师兄正在院里带着师弟们操练功夫呢。”
“叨扰。”
陈峥道了声。
跟着这人进了门。
穿过回廊,便见一个宽敞的院落,十来个汉子正两两一对,练习推搡擒拿的手法。
动作干脆利落,发力短促,讲究实用,不拘花法。
当中一人,身材敦实,手臂粗壮,正是那日在脚行有过一面之缘的王津山。
他见有人来,便收了势,让师弟们自行练习,迎了上来。
待看清是陈峥,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抱拳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陈小哥。那日晚上,脚行一见,兄弟你好大的本事,替我都出了口恶气啊!”
那日晚上,吴德没少刁难王津山,可他却是拿对方没啥办法。
可偏偏,同样境界的陈峥,却让吴德吃了瘪,刘刀低了头。
“今日怎么得闲到我这儿?”
陈峥还礼:“王哥谬赞了。”
“实不相瞒,今日冒昧来访,是有事想向王哥打听。”
“哦?但说无妨。”王津山是个爽快人,引陈峥到院边石凳坐下。
陈峥略一沉吟,便道:“听闻码头西侧,旧船坞一带近来不甚太平,出了几条人命,邪乎得很。”
“我因些私事,需要往那儿走一遭,故而特来请教。”
“那地方究竟是个什么光景,又有何凶险之处?”
王津山闻言,眉头顿时拧紧,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陈兄弟,你问起这个……那地方,如今可真是个大凶之地!”
“劝你若无万分紧要之事,千万莫要靠近,尤其日落之后,更是去不得!”
没等陈峥开口,刚才替他开门的那名弟子就抢着说:
“师兄,你胡说!”
“我带婉清去逛了逛,不也没事?你就是胆子太小,要不那天在脚行怎么会,被个混混欺负?”
王津山叹了口气:“你呀……门主不是跟你说过,少往那儿跑吗?你还带周小姐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那人撇了撇嘴,没接话。
陈峥适时插话问道:“王哥,这位是?”
“是我师父刘长海的——”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捏了他肩膀一下。
王津山吃痛,那人自己开口接道:“我叫刘胜男!刘长海的徒弟!”
给人的感觉就是四个字——干净利落。
陈峥起身,抱拳行了个武夫礼。
他虽然不认识这人,但刘长海的名号,他是知道的。
这位前辈打破门户之见,广收门徒,让拦手门的弟子遍布各大镖局,名声极响。
老丁也曾提过,说刘长海已是暗劲高手。
刘胜男还了一礼,似乎是听见陈峥对旧船坞起了兴趣。
他主动介绍道:“我昨天下午的时候,带婉清去了一趟那地方。”
一旁的王津山补充道:“婉清小姐是《津门泰晤士报》的记者。”
顿了顿,他还特意道:“这是洋人办的报纸。”
周婉清?
听起来应该是华人,能去洋人报社做记者,非富即贵啊!
陈峥若有所思。
刘胜男接着道:“婉清说,她接到线报,称那里有‘僵尸’作祟,已害数命。
我等练武之人,本不该轻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惊悸,
“但那边发生的事,实在蹊跷。”
“死者皆是颈项遭巨力撕裂,失血而亡,伤口不似寻常利刃或野兽所为,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咬开的!”
“面色青黑,浑身精血仿佛都被吸干了一般。”
陈峥心中一紧,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竟有此事?那巡捕房和巡防营就不管么?”
“管?如何管?”
王津山苦笑一声,“起初巡捕房还派人查过,看了现场也吓得够呛,草草定了案,说是未知猛兽或流窜悍匪所为。”
“这两天,上头下了封口令,不许再议此事,免得引起恐慌,坏了码头生意。”
“至于巡防营……他们倒是常在那附近转悠,却不知是查案还是另有所图。
唉,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死几个苦力,谁又会真正放在心上?”
“那位周小姐可拍有照片?”陈峥追问。
刘胜男点点头:“她这几日,在我家住下了,你想看的话,我去叫她。”
陈峥拱手道谢:“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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