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127节
她似乎对这些尸傀背后的主使,极为上心。
但如今,三对一的情况,她还只好点头道:
“陈先生思虑周全,是婉清欠考虑了。
眼下确实不应冒险。”
但这姑娘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开口道:
“可是……”
“若是它们转移了……”
“不会。”
陈峥断言,金瞳中闪过一丝冷光,
“此地阴脉汇聚,尸气深植,是养尸的绝佳之地,它们根基在此,绝不会轻易放弃。”
“而且,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下面若真有主事者,却未曾现身,要么是有所顾忌。
要么……就是正在关键时刻,脱身不得。
无论哪种,都说明我们暂时退去,是安全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务之急,是立刻返回。
王兄,刘姑娘需尽快疗伤。
周小姐,此事远超寻常案件,你可以尝试上报给租界的巡捕房。
调集更多人手,最好能请动精通此道之人。”
王津山和刘胜男闻言,脸色更加凝重。
“走!”
陈峥不再多言,低喝一声,率先转身,缓步后撤。
王津山一咬牙,在刘胜男的搀扶下站起身。
周婉清握紧手枪,断后警戒。
四人保持着防御阵型,一步步退出这个地方。
向着仓库大门挪去。
直到走出仓库大门。
重新感受到外面稀薄的日光。
看到远处荒草萋萋的院落和残破的围墙。
四人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回头望去,内里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重阴影。
隐隐的腐臭似乎还在鼻尖萦绕。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丝毫无法带来暖意。
“走!天黑前必须离开这片厂区!”
陈峥催促道,率先向着来路快步走去。
其实,他之所以不去,还有一个缘故。
只是陈峥不曾明说。
只见。
道书之上,先前的【评价】。
【道书评曰】:尸傀凶戾,非天成乃邪术所铸。
尔以赤硝破煞,形意崩劲贯窍,摧其核心,已是窥得「锻阳」门径。
然此獠缝合粗劣,尸气凝而不散,显是五通邪法饲育傀儡,用以聚阴炼祟。
其喉间针脚非为杀人,实为「缝魂固魄」,供邪神驱策。
所斩不过爪牙,幕后操线者,犹在暗处窥伺。
五通淫祀,祸根未除,慎之!慎之!
“慎之!慎之!”
陈峥不觉得自己得了这本道书,便能万邪辟异,百无禁忌。
时时刻刻,记得大哥的叮嘱,千万小心,千万谨慎,才是上道。
压下心头那点余悸。
陈峥四人回到拦手门武馆时,日头已经西斜,将津门卫的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四人模样狼狈,一进门便惊动了馆内众人。
王津山的师傅刘长海,原本正在院中指点徒弟推手。
见他们这般情状,尤其是自己徒弟和女儿都带了伤。
不由得面色一沉,快步迎上前来。
刘长海约莫五十出头年纪,身着灰色长衫。
身形不高却挺拔如松,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微微隆起。
一望便知是内家功夫深厚的高手。
他先查看了王津山肩头的伤,又瞧了瞧刘胜男手臂的爪痕,眉头紧锁。
“这是遇上什么对头了?伤得可不轻。”
刘长海话音落下,自有一股威严。
王津山连忙将今日之事一一道来。
刘长海听罢,面色数变,最后目光落在陈峥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陈小哥,多谢你出手相助。”
刘长海拱手道,语气颇为诚恳,“若不是你,我这两个徒弟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陈峥忙还礼道:“刘师傅言重了。”没有王津山两人的帮忙,他身上也得挂彩。
刘长海一边吩咐下人,快去请郎中,一边叫人备下酒菜为众人压惊。
不多时,郎中赶到,为王津山和刘胜男清洗包扎伤口。
王津山肩头被砸得淤紫肿起老高,幸而未伤及筋骨。
刘胜男手臂上的爪伤划得较浅浅,郎中用了金疮药止血。
不过,刘长海还是让郎中开了方子。
很快。
院内摆开一桌酒菜,虽是仓促准备,却也颇为丰盛。
一大盆热腾腾的狗不理包子,几碟酱货,一锅罾蹦鲤鱼。
那鱼炸得金鳞昂首,尾翘如舟,浇上滚烫的酸甜卤汁,嗤啦一声响,好似在盘中蹦跳似的。
正是津门“罾蹦活鱼”的绝活。
旁边搁着锅巴菜,绿豆煎饼切条浸在素卤中,撒了麻酱腐乳,咸香扑鼻。
八大碗虽未凑全,却也上了扒肉条与烩虾仁两样,浓油赤酱,敦实解馋。
一坛直沽老酒刚开封,浓烈的酒香夹带高粱曲味就漫开来。
这酒乃是津地土产,用运河粮、海河水酿成。
酒性烈而不冲,后劲绵长。
众人方落座,王津山率先举杯向陈峥敬酒:
“陈兄弟,今日真是多亏你了!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功夫练得如此扎实,眼力更是毒辣!
那招‘崩劲化枪’,我可是看得清楚,没有十年苦功,断然使不出那等霸道。
我王津山服了!”
陈峥举杯回敬,谦逊道:“王师兄过奖了,几手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心下却想:十年苦修?没有没有,也就两三天而已。
刘胜男也起身敬酒,虽只简单说了句,
“陈先生,多谢。”
但那双明眸中的感激之情,却已胜过千言万语。
周婉清抿了一口直沽酒,只觉喉间暖热。
她从容道:“陈先生,此事我会详细报道,但会隐去诸位姓名。
后续巡捕房和督军府那边,我会去交涉处理。
家父与督军有些交情,应当不会有什么麻烦。”
“如此最好。那背后之人怕是来头不小。”
陈峥颔首,箸尖轻点罾蹦鱼。
他记得这鱼在租界酒楼里,一小盘精装的,少说也得三四块大洋往上,顶他以前两个月的工钱了!
没有想到如今的自己,竟然也有这等口福!
他尝了尝,转而对众人笑道,
“这鱼炸得妙,鳞脆肉嫩,酸甜中透着鲜,津门名厨的手艺,果然处处见功夫。”
刘长海闻言大笑,举筷又夹了一块扒肉条,放入陈峥碗中:
“陈小哥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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