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304节
“没……没有……刀娃就是每月托人带钱回来……话都很少……”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护身符。
样式古朴,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
“就是……就是上次带钱回来的人。
还给了我这个……说是刀娃求来的,让我戴着,保平安……”
老妇人将护身符递给陈峥看。
陈峥接过护身符,入手微沉,灵眸之中感觉到一丝邪气。
他目光一凝。
这护身符,有问题!
刘刀怎么会给他娘求来这种东西?
是被人蒙骗,还是……他本身就知道?
“大娘,这护身符,您一直戴着吗?”陈峥沉声问道。
老妇人手指摩挲着那枚护身符,喃喃道:
“是啊……刀娃给的,我就一直戴着……睡觉也不摘……”
陈峥心头一凛,这护身符上的邪气虽隐晦,却与地下洞窟中感受到的阴煞同源。
刘刀将此物给他娘,是被人蒙蔽。
还是身不由己?
他不动声色,指尖拂过护身符上模糊扭曲的符文。
肺宫金气微微流转,一丝锐意透出,试图感应其中关窍。
符文深处,传来微弱的抗拒之意。
一股阴寒顺着指尖欲要反侵,却被金气瞬息绞碎。
“大娘,”
陈峥语气放得愈发和缓,“这符看着有些旧了,绳头也快磨断了。
刘刀在城里常念叨您,说等闲下来就回来看您。
要不,您先把这符给我,我带回城里找个好匠人重新编条新绳,再给您送回来?
也免得哪天绳断了,符丢了,辜负了刘刀一片孝心。”
老妇人耳背,侧着头努力听了两遍,犹豫了一下。
终究是信了“刀娃朋友”的话,颤巍巍地将护身符递过来:
“那……那麻烦你们了……可一定,一定帮俺弄好啊……刀娃给的……”
“您放心。”
陈峥接过护身符,入手那股阴邪之感更清晰了些。
他仔细将其揣入怀中。
又对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会意,连忙将手里那袋米放在老妇人脚边。
又将用蓝布包好的十几块银元,塞到老妇人手里。
他大声道:“大娘!这是刘刀捎给您的!您收好!米留着吃,钱缺啥买啥!”
老妇人摸着钱,手足无措,眼眶顿时湿了,嘴里反复念叨着:
“太多了……这太多了……刀娃哪来这么多钱……他在城里……没做啥坏事吧?”
“大多了.......”
陈峥心中一叹,温言安抚道:
“大娘,刘刀现在有正经差事,挣的是干净钱,您安心用就是。”
他顿了顿,又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大娘,刘刀以前在家时,可有什么特别交好的人?
或者,他有没有提过,在城里认了什么……干亲之类?”
“干亲?”
老妇人茫然摇头,
“没……没听他说过。
刀娃这孩子,性子倔,打小就不爱求人。
他爹去得早,家里穷,受了些白眼,他就更不爱跟人亲近了。
后来……后来说是进城找奔头,就跟着……”
她努力回忆着,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好像是……姓刘的一个本家?
说是远房的叔伯,在城里脚行做事,有点门路……”
姓刘的本家?
远房叔伯?
陈峥与胖瘦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守山?
“那本家,叫啥名儿大娘您还记得吗?”瘦猴赶紧追问。
老妇人摇了摇头,带着歉意:“人老了,记性不行了……就记得姓刘,刀娃叫他……叫他山叔?
对,是山叔。”
刘刀投奔刘守山,得其重用,甚至可能被其以邪术控制,认贼作父。
可刘守山为何要如此对待一个本家晚辈?
仅仅是为了培养一个忠心耿耿的打手傀儡?
陈峥心知从老妇人这里恐怕再难问出更多,便起身道:
“大娘,我们还得赶回城里,就不多打扰您了。
您保重身体,刘刀他……一切都好,您不必挂心。”
老妇人想站起来送送,被陈峥轻轻按住。
她望着陈峥,眼里是感激与一丝忧虑:
“谢谢你们……谢谢……见了刀娃,告诉他……娘挺好,让他……别惦记,好好做事……”
离开那处院落,三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瘦猴叹了口气,低声道:“刘刀他娘……也是个苦命人。刘刀他……唉。”
胖子闷声道:“现在咋办?护身符拿到了,也问出来是刘守山了。可这能说明啥?”
陈峥摸出那枚护身符,在正午的阳光下仔细端详。
符体非纸非木,似是一种罕见的阴沉木片雕刻而成。
符文笔画扭曲,邪性得很。
他尝试将一丝金气渡入其中。
“嗡……”
护身符轻微一震,表面那层黯淡的光泽仿佛活了过来。
同时,符文中蕴含的那缕阴邪意念也清晰起来。
“这不是保平安的符,”
陈峥若有所思,想起《营伍备要》里的杂术,符箓篇。
第161章 干爹!今后我想给您养老送终!
陈峥心道的同时,嘴上说:“走,回城!”
三人不再耽搁,登上马车,催促把车老汉加快脚程。
马车颠簸,回到津门老城内,已是下午。
陈峥先让胖瘦二人回去歇息,自己则径直去了津善学堂。
午后阳光正好,院子里却静悄悄的。
老丁似乎不在。
而老韩头正坐在自己那间小屋的门槛上。
他手里拿着个小锉刀,修理一个烟袋锅子。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从老花镜上缘撩起眼皮,瞅了陈峥一眼。
“回来了?”老韩头头也没抬,“事儿办得咋样?”
陈峥走到近前,也没客套,直接从怀里取出那枚用布包着的护身符,递了过去。
“韩伯,您给瞧瞧这个。”
老韩头放下烟袋和锉刀,在衣襟上擦了擦手,这才接过布包。
他打开布,露出那枚符文扭曲的护身符。
一入手,眉毛就抖了一下。
他没急着看,而是先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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