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333节
“比如,迫击炮校准方位,集中轰击其可能藏身的主院和库房。
辅以炸药等清剿残余,再派枪手在外围查缺补漏。”
“如此,可否确保将邪物一举歼灭,永绝后患?”
“也免去了弟兄们近身搏杀,直面那东西的风险。”
这番话一出,忠义厅内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冻结,比窗外的秋雨还要冷上几分。
直接炮轰裕昌当铺?!
四位堂主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哐当!”
熊阔海手里的铁胆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去捡,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骇然:“炮……炮轰?陈特派员,这……这可使不得啊!”
“那是裕昌当铺,不是荒山野岭的土匪寨子!”
“这一炮下去,且不说那邪物死不死,裕昌当铺肯定没了。
里面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当票账册……全都得化成灰!”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大洋啊!就这么糟蹋了?!”
钱鹤年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陈兄弟,你这想法……太骇人了。”
“在津门老城区,动用火炮轰击一家声名显赫的大当铺,这消息无论如何也捂不住!”
“第二天,不,恐怕炮声一响,整个津门都得炸锅!”
“租界的洋人会怎么想?老爷们会怎么想?这已经不是江湖恩怨了!!!”
赵金彪虽然胆气粗豪,也被这提议震住了。
他瞪着陈峥,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陈特派员,老子佩服你的胆气!”
“可这事……真不能这么干!你这炮一响,打的可不只是裕昌当铺,是整个津门卫的规矩!”
“到时候,别说保委会,就是督军来了,也未必能保住你!”
马世元相对沉稳,但捻须的手指也微微发抖,他缓缓道:“陈特派员,此计……太过酷烈,有伤天和暂且不说。”
“后续风波,恐非你我所能掌控。”
“裕昌当铺东家及其背后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若动用官面力量反扑,甚至借助洋人施压,督军府届时压力巨大,是否会继续力保,犹未可知。”
“此举,无异于自绝于津门各方势力之前。”
面对四位堂主几乎一致的激烈反对,陈峥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听着。
他提出这个想法,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基于最直接的逻辑。
既然目标是消灭邪物,而己方拥有更强的火力。
那么用最彻底,对自身人员风险最小的方式达成目标,有何不可?
至于世俗的规则,财产的损失,后续的麻烦。
这些种种,在陈峥的排序中,都要排在“消灭五通神化身”之后。
但他也明白,此事绝非他一人所能决断,关键在于常英。
他看向常英,等待这位实际掌握兵权之人的回答。
常英在陈峥提出“火力覆盖”时,眉头就紧紧锁住,陷入了沉思。
光头下的脸庞线条刚硬,显然在飞速权衡利弊。
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烛火噼啪作响,窗外雨声潺潺,更衬得厅内落针可闻。
半晌,常英缓缓抬起头。
他先是对陈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想法。
然后才沉声开口,冷静道:
“陈老弟,你的想法,我明白。”
“快刀斩乱麻,用最小的弟兄伤亡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这是带兵的人最希望看到的。”
“说实话,若目标只是裕昌当铺里的活人,哪怕他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
我老常豁出去前程不要,调齐人马火炮,一顿猛轰,也能把他连人带房子送上天!”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凝重:“但是,陈老弟,你忘了几点最关键之处。”
“首先,目标不明。”
常英伸出根手指,
“我们只知道邪物在裕昌当铺,但它具体藏在哪个角落?”
“是地下室?是夹墙?还是依附在某个物件,甚至某个人身上?”
“火炮威力是大,但覆盖范围有限,精度更无法保证。”
“万一它藏身之处恰好是炮火死角,或者它有什么诡异手段能规避炮火直接杀伤。”
“我们这顿炮火,除了把裕昌当铺炸成白地,打草惊蛇之外,效果如何,实难预料。对付这种非常之物,蛮力,未必是最佳选择。”
“再者,环境限制。”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
“城东狮子胡同,民居店铺林立,巷道狭窄。”
“迫击炮炮弹不是长眼睛的,稍有偏差,就可能落入邻舍,造成大量无辜平民伤亡。”
“手榴弹在狭小空间内威力巨大,但破片同样不长眼。我们是为除害而来,若因此殃及大量无辜,这与那害人的邪物又有何异?”
“保委会的招牌,督军府的支持,不是让我们用来肆意妄为的。事后清算,这笔血债,你我都背不起。”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常英眼风扫过四位同样凝神倾听的堂主,
“动静太大,无法收场。”
“虽然炮响能借雨势遮掩,但那是小规模交火。”
“若是动用火炮集中轰击,那动静,别说城东,半个津门都能听见!”
“届时,巡捕房,驻军,甚至租界的巡捕和军队,都会被惊动。”
“我们可能还没来得及搜检战果,确认邪物是否伏诛,就会被各方势力团团包围。”
“青帮弟兄布下的外围,在正规军警面前,能支撑多久?”
“我们届时是束手就擒,还是武装对抗?那才是真正的滔天大祸!”
常英的分析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既考虑了可行性,也估量了各方影响。
他并非怯战。
而是深知在津门这样错综复杂的环境里,动用重火力的巨大风险。
陈峥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确实有些理想化和脱离实际了。
他擅长的是个体层面的搏杀。
对于这种涉及大规模兵力运用,城市环境,政治博弈的复杂行动,常英的判断显然更为老道。
“常大哥所言极是。”
陈峥从善如流,立刻修正了自己的想法,
“是陈某考虑不周,只图一时痛快,险些误了大事。”
“那依常大哥之见,该如何行动,方能兼顾效率与稳妥,确保既能诛杀邪物,又能将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
见陈峥从谏如流,常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心中早有成算,当即道:
“陈老弟,你的想法,猛打猛冲,图个干净利落,哥哥我明白。”
“不过,在这津门老城里,动静太大,后续麻烦无穷。”
“我的意思是,炮,咱们有,但那是压箱底的家伙,轻易不能响。”
“一旦响了,就再无转圜余地,整个津门乃至租界都得惊动。”
他凑近一步,说道:“依我看,咱们得讲究个章法。首要的,还是得靠‘人’和‘枪’。”
“我的打算是这样,”
常英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条分缕析道,“行动开始,由陈老弟你,带上我手下最精干的一队弟兄,先行潜入。”
“这队人,个个都是使枪的好手,配的是花机关和镜面匣子,火力足够泼辣。
你们的任务,是找到那东西的准确位置,最好是能把它从老巢里逼出来,引到院子里。”
“至少是窗户边,或者其他的开阔地。”
他伸出手指,摇了摇道:
“只要它一露头,或者被锁定在某个能看得见,打得着的范围里,那就好办了!”
“我安排在围墙外,对面屋顶制高点的第二队枪手,立刻就能用排子枪和花机关,给他来个铁扫帚洗地!”
“形成交叉火力网,任它是什么铜皮铁骨,邪法护身。”
“只要还是血肉之躯,或者依附实体存在,一顿乱枪下去,打成筛子,看它还如何作祟!”
常英描绘出的画面让几位堂主都暗自心惊。
这种纯粹的火力倾泻,与他们所熟悉的江湖械斗,甚至与陈峥神乎其技的个人武艺,都截然不同。
简直是暴力直接。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