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434节
随即向王启明嘱咐道:“今天这事,务必封锁消息,切不可让来津门视察的‘少帅’知晓!”
王启明连连称是,心中却不由得一紧。
立时想起几天前就已抵达津门租界的那个年轻人。
说起来,那陈峥行事之风竟比少帅还要张扬几分。
毕竟敢在租界里头往督军府扔手榴弹的,他是破天荒头一个!
与此同时,常英刚从茅房里出来不久,脸色还有些虚白。
他挤开人群,匆匆回到刘世安身边护卫,正好一眼瞥见陈峥遗体碎片。
常英虎目一瞪,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心中低呼:“陈老弟!你这……唉!”
他与陈峥虽相识不久,却颇为投缘。
那一声,常大哥叫得他心头温热。
此刻眼见陈峥死状凄惨,常英心中悲凉与怒火交加。
他虽然知道这是替身,但也不由得对其高看几分。
常英在心中暗骂邪神该死,也对督军府这摊浑水添上了几分厌恶。
就在常英悲愤交加之际。
另一边的刘文琮已被人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这位刘公子此刻却是魂不附体,裤裆湿了一片,骚气冲天。
他哆嗦身子,望向陈峥碎成了一块块的尸体,心头又怕又恨。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疯转。
“这姓陈的是个疯子!绝对的疯子!死了好!死了好!”
可一想起陈峥的狠辣果决,连曲文峰都一并打死的场景。
他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底对陈峥已是怕了。
此刻保命最要紧,什么佳人风头,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一旁的曲大亨,扑在曲文峰那具破烂残缺的尸体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姓陈的!你不得好死!你赔我儿子!”
然而骂着骂着,他的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周围人投来的复杂目光让他渐渐清醒。
谁都看得明白,方才若不是陈峥开枪,那老妖婆也不会放过曲文峰。
更何况,若非陈峥打破僵局,后面能否诛杀邪神还在两说。
只是这丧子之痛终究难以平息,他只能抱着尸体痛哭流涕。
心中将陈峥和那邪神一同恨到了骨子里。
女眷人群中,周婉清脸色苍白,纤纤玉指紧绞手帕。
美眸中水光潋滟,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想起陈峥方才递还手枪时,那近乎冷酷的叮嘱:“立刻回家……莫要开车……”
她这才恍然。
他早已算到有此一劫,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酸楚。
敬佩。
伤心。
复杂情绪不断涌上心头。
这位陈特派员,并非无情,而是将更大的责任扛在了肩上,不惜此身。
她默默地将那柄勃朗宁手枪攥得更紧。
不远处的杜玛丽摇扇的手早已停下。
一双媚眼望着场中,神色变幻不定。
她先是震惊于陈峥的狠绝,继而骇然于那韩老头的雷霆手段。
最后,红唇微启,终化为一声叹息:“可惜了……真是个妙人……若能为我所用……”
她心中盘算虽落空,却也彻底绝了与陈峥背后势力为敌的念头,那老头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妙音仙姑苏曼音怀抱琵琶,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发出一声颤音。
她望着陈峥玉碎之处。
眼中那惯有的轻愁似乎更浓了些,低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陈特派员慧眼如炬,心志如钢,舍身饲魔,功德无量……贫尼佩服。”
她虽不知替身之秘,却能感受到陈峥那股决绝的意志。
与她遥相呼应的是薛娘子,她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但望着陈峥之前所在的方向,却多了几分敬重。
她低声对身边老仆道:“福伯,记下今日。陈特派员,非常人。其志可嘉,其行可敬。”
在她心中,对陈峥的评价已达到了顶点。
此人虽手段酷烈,但心系正道,是个值得敬佩之人。
这悲壮的一幕,自然也触动了在场其他人。
杜芳菲小姑娘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杜玛丽身后,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她望着焦黑一片的残骸,想起方才他温和点评自己天真未凿,心中更是难过。
只觉得这世道太过残酷,好人都不长命。
另一侧,娜塔莎紧紧抓着卡洛上校的胳膊。
这女人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后怕,用俄语不断念叨:
“太可怕了!上帝!那个年轻人……他死了吗?为了杀死怪物……他牺牲了自己?”
卡洛上校也是面色凝重,拍着女伴的手背安抚。
心中对东方这些神秘力量,有了全新的认识。
受冲击同样巨大的威尔逊领事。
他叼着的雪茄早就不知掉哪儿去了,他掏出手帕不断擦着冷汗。
眼睛里的轻浮早已被惊惧取代。
他对着旁边的傅葆亭低声道:“傅,你们东方……太神秘,太危险了!这个陈,他是个英雄,还是个恶魔?上帝,我需要一杯威士忌,不,一瓶!”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心怀悲悯或震惊。
傅葆亭脸上惯有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瞥了一眼戒先生,见对方微微摇头,示意邪神化身确实已被消灭,心中不由又惊又怒。
惊的是陈峥及其背后之人的手段和决绝,怒的是自己一番算计落空。
还损失了邪神这一大助力!
他盯着陈峥的遗体,眼神闪烁,不知又在盘算什么毒计。
同样心怀鬼胎的是小野次郎。
他依旧是那副谦卑躬身的姿态,但低垂的眼帘下,却是寒光四射。
小野次郎心中暗道:“这个陈峥,大大的危险!幸好他已经死了!”
“但他背后的势力,必须查清楚!帝国的事业,绝不能容忍这样的变数!”
而此时的崔明符,也不复先前的桀骜。
他咂摸着嘴,重重啐了一口:“妈的!这小子……是条汉子!老子服了!还有那老家伙,真他娘的生猛!”
他虽然浑,却打心眼里佩服这等真胆色的人。
此刻,场中硝烟未散,焦土残火,淡淡腥臭。
众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落在那一片狼藉的爆炸中心点。
那里是陈峥的玉碎之处。
原本挺拔的身姿已不见,唯余焦黑的地面,散落着些许难以辨认的尸骨碎片。
更大块的躯体则不知所踪,想必已在方才那剧烈的爆炸中化为齑粉。
一片寂静中,周婉清缓缓走了出来。
原本明媚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烟雨,水汽氤氲,却又被强行抑制。
她步履有些虚浮,一步步走向那片焦土。
“陈特派员……”
她声音微颤,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以身殉道,壮烈至此。后事……不宜假手他人,免得惊扰英魂。”
她转向面色沉凝的刘世安,微微欠身,哀戚道:“督军。陈特派员于津门并无亲眷,与我也算相识一场……”
说着,眼中水光终于忍不住,凝成珠泪,沿着脸颊滑落。
声音渐渐哽咽:“……婉清不才,愿亲自动手,为陈特派员收敛……残躯。”
“觅一风水吉壤,让他入土为安,也算全了这一段……相识之谊。”
她这番话,情真意切,又合情合理。
由她这个故人出面料理后事,确实比让大兵们粗手粗脚地去收拾残局,要妥当得多。
再加上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让闻者心酸。
刘世安眉头微蹙,本能地不愿让与自己交好的周家,过多沾染此事。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