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453节
这等修炼速度,传扬出去,足以惊世骇俗。
“赤色奇效,恐怖如斯!”
他有预感,按照这个速度,若再有足够的资粮和合适的武道烙印汲取。
他将暗劲修炼至巅峰,乃至窥见宗师门槛,也绝非遥不可及之事。
第199章 大衍观天!不朽金身!
【进境十缕,化作一脉,根骨蜕变,可领悟两门术法,提升一门术法】
陈峥缓缓睁眼,眸中精光内蕴,周身初生的暗劲,经过一夜锤炼,已然稳固下来。
“可提升一门术法……领悟两门术法……”
陈峥沉吟,“如今我初入暗劲,对敌手段虽强,但于这纷乱时局,洞察先机、趋吉避凶亦是关键。小衍筮术玄妙,正合我用。”
他当下便决定,将一次机会,用于提升那门得自道书传承,玄之又玄的占筮之法,小衍筮术!
意守丹田,神念沉入道书。
但见书页翻动,停留在记载【小衍筮术】的那一页。
其上文字古朴,阐述着以心为蓍,以念起卦,窥探天机一隙的奥义。
“提升,小衍筮术!”
陈峥心念既定,引动了道书的玄妙力量。
道书之上,代表小衍筮术的文字放出清辉。
原本略显简略的阐述开始变得繁复。
无数关于占卜推演,气机感应的玄奥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涌入陈峥的心神之中。
他看到虚空之中,八卦图影流转不休,六十四卦卦象生灭衍化。
不再是简单的吉凶判断。
而是涉及因果脉络,气数兴衰,乃至一丝命运轨迹的捕捉。
原有的“以心为蓍,以念起卦”根基未变。
但其推演精微,洞察深远,所能承载的信息量,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良久,道书上的清辉渐渐收敛,关于此术的记述已然更新。
【大衍观天术(残)】
【源流】:上古占筮大道遗脉,窥天视地,照见因果。今得进境滋养,返本溯源,初现大衍之机。
【效果一】:心蓍念卦。不假外物,心念动处,气机交感,可于刹那间起卦推演。
初窥门径,可起六爻,洞察更为详尽的吉凶悔吝,事态脉络,乃至模糊感知关键人物,地点,时机。
【效果二】:观气望运。
运术之时,灵觉附着于卦象,可于冥冥中观望特定目标之气运色泽,流转态势,
需有一定因果牵联或气息引子,辨其兴衰走势,察其福祸根基。
然气运玄奥,易受遮掩反噬,不可妄断。
【效果三】:天机警示。对涉及自身之重大吉凶、因果纠缠,或有高人暗中推算,蒙蔽天机之举,灵台可得一丝微兆警示,虽不明确,亦可提高警惕。
【消耗】:此法耗费心神、气血甚巨,非根基深厚,灵台澄澈者不可轻用,亦不可频繁施展,至多半年一次,以免折损自身运数。
【评价】: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窥得一隙,已是逆天。慎之!慎之!
“大衍观天术!”
陈峥心中震动。
虽标注为“残”,但其威能比之小衍筮术,强出何止十倍!
从单卦至六爻,从模糊指引到洞察脉络。
更增添了观气望运,天机警示之能,已然是真正的占卜之道!
他强压下立刻尝试的冲动,深知此术消耗巨大,需得准备周全。
此刻,窗外天光已大亮,晨曦透过窗棂,洒入库房。
“咕噜!”
腹中传来鸣响,一夜激战破关,又提升术法,已是饥肠辘辘。
陈峥收拾心情,将库房略微整理,便推门而出。
刚走到前院,便见老韩正拿着大扫帚,慢悠悠地扫着落叶。
听到脚步声,老韩回头,老眼在陈峥身上一扫。
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惊异。
“你小子,起得早啊。”
老韩目光在陈峥周身流转,“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他隐隐感觉,这小子似乎与往日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
只觉得气息更加沉凝内敛,仿佛体内蕴含某种力量。
陈峥微微一笑。
他自然知道老韩眼光毒辣,虽未必能看透自己已入暗劲,但气息的变化却难以完全遮掩。
“尚可,偶有所得,练功晚了些。”
他含糊带过,转而道,“有些饿了。韩爷吃过了没?”
“吃过了,潘婆子弄了些早点,在灶上温着呢,你小子快去用吧。”
老韩低下头继续扫地,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偶有所得?这气息……分明是修为大进之兆!这才多久?
这小子,这天赋,当真可怕……或许,可以让他去争一争龙虎山那份‘道缘’……”
念头打定,老韩放下扫帚,出了门,朝交通旅馆而去。
而陈峥则是来到厨房,简单用了些烧饼肉粥。
正吃着,却见沈伯安拿着一卷医书,踱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陈峥,也是微微一怔,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讶然道:
“阿峥,你今日……气色大佳,眼神清澈透亮,莫非是武功又有精进?”
他虽不谙武道,但医术高超,观察入微,能感觉到陈峥身上隐约有某种蜕变。
整个人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陈峥咽下口中食物,笑道:“沈伯好眼力,昨夜略有所悟,算是跨过了一个小关卡。”
沈伯安闻言,眼中闪过欣喜之色:“好!好!老丁出关知晓后,必然高兴!”
他顿了顿,“今早,老黄去市面上一趟,本是要散播你已身故的消息。”
“不料他回来却说,青帮里头出了乱子,总舵主好似中毒,‘大’字辈跟‘通’字辈的似乎是为了抢地盘,动了火器,伤了好几个人。”
陈峥微微蹙眉。
他知道,青帮内部也非铁板一块。
熊阔海等四位堂主,代表的是津门本地‘通’字辈一股势力。
而沪上那边来的‘大’字辈,以季云鹤、杜岳刚为首,在津门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与本地派向来面和心不和。
自己才刚一‘死’,青帮内部就出了问题?
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沈伯安:“沈伯,依您看,青帮这突如其来的内乱,与那保龙一族……是否有所牵连?”
沈伯安闻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阿峥,你能想到这一层,心思确实缜密。”
他放下医书,正色道,“保龙一族行事,最擅长的便是借力打力,于无声处听惊雷。”
“他们未必会亲自下场打杀,但搅动风云,利用各方矛盾为其所用,却是惯用手法。”
“漕运,乃津门命脉,亦是北方水路枢纽。”
“若保龙一族真在津门有所图谋,掌控或影响漕运,对他们而言,利益极大。”
“如今漕运总舵主司徒鸿烈忽然病重,咳血不止,症状蹊跷,疑似中了奇毒。这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
“司徒鸿烈?”陈峥这是第一次听闻总舵主的名讳。
“嗯,”沈伯安颔首,“司徒总舵主执掌青帮北派漕运已近三十年,根基深厚,手段老辣,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他若倒下……”
他顿了顿,继续道:“总舵内部,几位实权人物,如掌管账目的白纸扇刘文渊,执掌刑堂的‘铁面阎罗’崔判官。
还有负责对外联络、与各路军阀打交道的外联管事马世元,皆非易与之辈。”
“更要紧的是,‘大’字辈那边,季云鹤素有‘小诸葛’之称,精于算计。
杜岳刚更是沪上过来的过江龙,手下亡命徒众多。
他们觊觎漕运这块肥肉已久,如今司徒抱恙,岂会安分?”
陈峥听到这里,已经了然:“这些人,各有班底,各怀心思。司徒总舵主在,尚能压服;他若不在,为了那总舵主的宝座,必是一场龙争虎斗。”
沈伯欣慰颔首:“赵金彪虽勇,也是司徒总舵主一手提拔起来的堂主,算是司徒一系的中坚。
总舵若乱,他失了最强硬的靠山,漕运堂首当其冲。
其他三堂,还有虎视眈眈的‘大’字辈,岂会放过这等扩张势力的良机?”
“届时,青帮内乱一起,津门江湖必然动荡。这水一浑,谁最得益?自然是那些藏在暗处,意图不明的势力。保龙一族,嫌疑不小。”
陈峥目光闪动:“所以,司徒总舵主之中毒,很可能并非寻常江湖恩怨,而是……有人要借此撬动整个津门的格局?”
“极有可能。”沈伯安语气凝重,“若真是保龙一族下的手,那他们所图必然极大。
搅乱青帮,掌控或影响漕运,只是第一步。后续……恐怕还有更大的风波。”
“这么看来,我这‘死’得还真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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