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457节
这话夹枪带棒,让三人面色更加尴尬。
玄玑道长上前一步,躬身道:“韩师叔,晚辈知道您心中必有芥蒂。
督军府之事,是我等考虑不周,未能及时与师叔通气……”
老韩提高声调,打断了玄玑的话,
“那是通气的事儿吗?啊?陈峥那小子弄个假身糊弄鬼,你们三个牛鼻子,眼力一个比一个毒,会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屁都不放一个!看着老子在那儿……在那儿……”
他想起自己当时还真情实感地唏嘘感慨了一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脸色涨得有些发红。
黄鼎道长见状,连忙拱手,语气沉痛:“师叔息怒!此事确是我等之过!当时局面混乱,邪神甫灭,各方势力耳目混杂。”
“陈小友那替身之法精妙绝伦,几可乱真,我等虽看出些许端倪,但一则不敢百分百确定。”
“二则也存了为他遮掩,避免他被更多势力盯上的心思。绝非有意欺瞒师叔!”
老韩冷笑,“说得好听!怕是你们龙虎山规矩多,觉得老子是个外人,信不过,怕走漏风声吧!”
赤阳道长急声道:“师叔!绝无此意!实在是……实在是我等此次下山,关乎另一桩紧要事务,牵涉山门机密。当时……当时实不便多言。”
老韩盯着他们看了半晌,脸色复杂。
他靠回椅背,挥了挥手:“行了,老子知道了。你们龙虎山有龙虎山的难处,老子一个外人,确实不该多打听。”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让玄玑三人心中更不是滋味。
玄玑再次深深一揖:“师叔,千错万错,皆是我等之错。”
“晚辈在此,代我师兄弟三人,向师叔郑重赔罪!望师叔看在……看在同出一源的份上,海涵!”
老韩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叹了口气:“罢了,陈年旧账,翻来覆去也没意思。”
“说说吧,那天晚上你们找老子,不单单是为了请我回山吧?”
玄玑三人闻言,知道这是切入正题的时候了。
玄玑与黄鼎、赤阳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面色凝重地开口:
“师叔明鉴。我等此次下山,除诛灭邪神之外,实则还肩负一项更为紧要的师门任务。”
他顿了顿:“我龙虎山伏魔殿世代传承之宝‘五雷号令’的炼制。
因核心灵材,一株千年雷击枣木灵根突遭邪秽侵蚀,生机垂危,已陷入停滞。
我等携其仅存一线生机的一截残枝下山,遍寻续命之法。”
第200章 龙气大枷,镇抚山川,永靖妖氛
老韩敲着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皮一抬:“千年雷击枣木?那可是炼制五雷法器的至宝。怎么会被邪秽侵蚀?”
玄玑道长面色沉重:“此事蹊跷。那雷击枣木灵根,本生于后山禁地聚雷池畔,受历代祖师雷法余韵滋养,蕴含纯阳雷霆正气,等闲邪祟根本近不得身。”
“约莫三月前,看守弟子忽见灵根主干之上,无端出现一块巴掌大的黑斑。
触之阴寒刺骨,且有蔓延之势。我等施展多种驱邪清蕴之法,皆效果不彰。”
黄鼎道长接口道:“那黑斑之气,非寻常妖邪秽气,倒像是……某种极为精纯的魔煞,专克灵机。”
“伏魔殿长老以秘法探查,推断其根源,恐与北方某处‘地窍泄漏’有关,泄出了一丝精纯魔煞。”
“地窍泄漏?”老韩眉头紧锁,“这事可大可小。若真如此,恐怕不止你龙虎山一家的麻烦。”
“师叔明鉴。”玄玑点头,“灵根事关五雷号令传承,不容有失。我等携此残枝下山,一是寻访能净化此等魔煞的高人或异宝;
二来,也是奉天师密令,暗中查探北方地脉可有异常。”
老韩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三人:“所以,你们找上老子,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上忙?”
赤阳道长性子直,当即道:“韩师叔您虽离山多年,但一身雷法根基犹在,见识更非我等晚辈能及。”
“尤其是您早年游历四方,或知晓某些能克制此类魔煞的偏门法子,或是认得某些隐世不出的奇人。”
老韩哼了一声,没接这话茬,反而问道:“那残枝现在何处?让老子瞧瞧。”
玄玑道长闻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尺余长的紫檀木盒。
木盒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金色符咒,隐隐构成一个封印阵法。
他指尖掐诀,轻点盒盖,符咒流转,盒盖滑开。
焦糊木气和阴寒煞气顿时弥漫开来。
只见盒内铺着明黄色绸缎,上面躺着一截约莫手臂粗细,通体焦黑的木棍。
木棍表面布满天然雷纹。
但在那焦黑之中,却有几道如同血脉般蔓延的暗红色纹路,隐隐搏动,散发出令人不适的阴邪气息。
那暗红纹路所过之处,原本蕴含的纯阳雷意似乎都被压制了。
老韩凑近仔细观瞧,甚至伸出手指,隔空感受着那木棍散发出的气息。
他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好霸道的魔煞……”
老韩缩回手,沉声道,“这玩意儿,寻常的驱邪符水、佛道真言,怕是作用有限。
它已不是附着表面,而是如同病根,深入了这雷击木的灵性本源。”
玄玑三人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这正是他们最担忧的情况。
“师叔,可有良策?”黄鼎道长急切问道。
老韩眯着眼,半晌才道:“法子嘛……倒不是完全没有。”
“据老子所知,欲净此等本源魔煞,非至阳至刚,且蕴含生发之机的力量不可。”
“其一,需寻得‘地脉真火’或是‘天外陨铁’之精,以其纯阳炽烈之力,煅烧魔煞。
但地脉真火难寻,天外陨铁之精更是可遇不可求。”
“其二,若有佛门高僧,愿以舍利子中蕴含的慈悲愿力与纯阳佛光长期温养,或可慢慢化去。”
“但舍利子乃佛门至宝,岂会轻易外借?且耗时恐以年计,你这残枝未必撑得到那时。”
“其三……”老韩顿了顿,看向三人,“或许可借‘人’之力。”
“人之力?”赤阳疑惑。
“嗯,”老韩颔首,“寻一身负大气运,且根基纯阳,灵台澄彻之人,以其自身气血灵韵为引,辅以特殊法门。
或能引动残枝内蕴的最后一缕雷灵生机,由内而外,逼出魔煞。
此法最为温和,也最是考验那人。”
玄玑道长若有所思:“师叔所言……身负大气运,根基纯阳……莫非是指……”
老韩嘿嘿一笑,也不点破,转而道:“这事儿急不得。你们先在津门稳住,老子也帮你们留意着。至于陈峥那小子……”
他话锋一转,“你们觉得他如何?”
玄玑与黄鼎对视一眼,均由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叹。
玄玑道:“陈小友天纵奇才,心性坚韧,更难得的是身怀正道,非池中之物。此番假死脱身,布局精妙,连我等险些都被瞒过。”
黄鼎补充道:“他修为精进之神速,闻所未闻。观其气息,明劲已固,更隐隐有术法灵光内蕴,前途不可限量。”
赤阳更是直接:“是个好苗子!比山上那些眼高于顶的小辈强多了!”
老韩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你们都觉得他还行……那龙虎山那份‘道缘’,是不是可以考虑落在他身上?”
“道缘?”玄玑三人皆是一怔。
龙虎山“道缘”,乃是山门对世俗中极具潜力的修行种子给予的一份认可和。
或引荐入山,或赐予功法,或在其危难时庇护一次,形式不一而足。
非天资、心性、功绩俱佳者,不可得。
老韩慢悠悠道:“这小子如今也算半只脚踏进了咱们这圈子。多个名分,多个依仗,总不是坏事。况且……”
他瞥了一眼木盒,“若那雷击枣木残枝之事,真要借重他之力,这份‘道缘’,也算是提前结个善果。”
玄玑道长沉吟未语,一旁黄鼎道长抚须接口:“韩师叔所言在理。陈小友确非常人,假死布局,心思缜密,修为更是远胜同辈。”
“只是这‘道缘’事关山门传承,非比寻常,需得亲眼见过本尊,观其气度,察其心性,方可定夺。”
赤阳道长性子最急,闻言立刻道:“这有何难?韩师叔,您这就带我们去找那陈小子!
他那替身虽做得精巧,终究是死物,哪有活人来得真切?咱们去会会他!”
老韩眼皮一掀,瞅了赤阳一眼:“急什么?那小子刚‘死’过一回,这会儿正猫着不见光呢。”
“你们三个牛鼻子,目标太大,贸然找上门,怕是不方便。”
玄玑道长微微颔首:“师叔考虑周全。只是……不见其人,心中难安。”
“况且那雷击枣木残枝之事,若真需借重其身,早些接触,也好早做打算。”
老韩思忖片刻,站起身:“成!老子就带你们去认认门。”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地方,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别咋咋呼呼,惊扰了旁人。”
“这是自然,全凭师叔安排。”三人齐声应道。
当下,老韩也不多言,领着三位道人出了交通旅馆,穿街过巷。
此时日头已高,街上行人渐多,车马粼粼。
玄玑三人虽换了寻常棉布道袍,但那份出尘气度,走在市井之中,仍不免引来些许侧目。
老韩对此浑不在意,背着手在前头走着,脚步看似缓慢,实则极快。
玄玑三人默运玄功,方能轻松跟上。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四人来到学堂后院那扇不起眼的角门外。
老韩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这才有节奏地轻叩门环。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