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651节
黄九脸色一黯,低声道:“峥哥,你昏迷后大概半年,有人……在乱葬岗发现了陈叔与婶子的……尸体。”
“就是头颅没了,身上没什么伤。我和韩爷偷偷去收了尸,葬在城外义冢了。”
陈峥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那点微薄的血缘牵挂,至此,算是彻底了断。
“我知道了。”他语气平静,“葬了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陈峥足不出户,在院中静养调息。
他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
半天不到,他已能下地行走,打一套拳架,引动院中气流隐隐成旋。
第二天,气血基本恢复,面色红润,眸光开阖间精光隐现。
第三天清晨,他立于院中,面对初升的朝阳,深吸一口气。
周身毛孔开合,天地之炁滚滚而来,比昏迷中自行吐纳时,强烈了何止百倍。
老韩布下的简易聚灵阵嗡嗡作响,几乎承受不住。
郭娘子在厢房内睁开眼,感受着那磅礴的波动,暗自心惊。
老屈头蹲在屋檐下抽旱烟,眯眼看着陈峥的背影,
他嘟囔道:“这小子……怕是要捅破天了。”
这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不轻不重,三长两短,带着些犹疑。
正蹲在屋檐下抽旱烟的老屈头耳朵动了动,朝灶房方向努了努嘴:
“大黄,看看去。”
黄九在围裙上擦着手,小跑着穿过院子。
“谁呀?”
门外静了一瞬,随后响起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嗓音有些沙哑,但还算清亮:
“请问……韩老先生在么?我们是拦手门的,姓刘,这是我师兄王津山。”
黄九回头看向老韩。
老韩正站在陈峥身后,闻言眉头微蹙,与陈峥交换了个眼神。
陈峥收了功势,周身那磅礴的吸力缓缓散去,院中气流重归平静。
他朝黄九点了点头。
门闩拉开。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
门外站着两人。
一男一女,都穿着半旧的棉布短打,外罩青布褂子,风尘仆仆。
男的约莫二十八九,方脸阔口,正是王津山。
四年不见,他壮实了不少,肩背厚实,眼神里少了些当初的跳脱,多了几分沉稳。
只是眉间锁着股郁气。
女的二十四五,鹅蛋脸,肤色微黑,一双眼睛依旧明亮,正是刘胜男。
她比四年前瘦了些,身段却更见挺拔,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利落劲。
只是眼角眉梢,也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两人见到开门的黄九,都是一愣。
显然没料到是生面孔。
王津山抱了抱拳:“这位兄弟,叨扰了。我们找韩老先生,还有……陈兄弟。”
他提到陈兄弟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
黄九侧身让开:“进来吧。韩爷在里头。”
两人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院中站着的陈峥身上。
秋日的晨光斜照下来,落在陈峥肩头。
他穿着一身青布长衫,身形比四年前更高了些,肩宽背挺。
静静站在那里,仿佛一株历经风霜后,愈加挺拔的青松。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张脸。
肤色温润如玉,眉目清朗如画。
特别那双眼睛,开阖间眸光清湛,深不见底,偶尔有赤金流光一闪而逝。
与四年前那个锋芒毕露的青年相比,少了几分灼人的锐气。
却多了种深邃,仿佛浩瀚深海,表面波澜不兴,内里却蕴藏磅礴力量。
刘胜男看见陈峥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啪嗒!”
手里的一个布包掉在地上。
她嘴唇哆嗦,眼睛瞬间就红了,盯着陈峥,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王津山也愣住了,张着嘴,半晌才发出声音:
“陈……陈兄弟?!你……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陈峥看着两人,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拱手道:
“王兄,刘姑娘,久违了。昨日方醒,有劳挂念。”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
听在耳中,仿佛清泉流石,让人心神为之一清。
刘胜男猛地回过神,慌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布包,拍了拍灰,脸却涨得通红。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陈峥,只低声道:“陈……陈……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话没说完,声音已有些哽咽。
王津山则是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陈峥的手臂,上下打量。
“真醒了!太好了!四年啊!陈兄弟,你可把大伙担心坏了!”
他手劲不小,陈峥却纹丝不动,只微笑道:“让王兄挂心了。”
老韩这时走了过来,招呼道:“屋里说话吧,别都站院子里。”
众人进了正堂。
黄九搬来凳子,又去灶房烧水泡茶。
堂内陈设依旧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条长凳,墙上挂着幅泛黄的山水画。
众人落座。
刘胜男一直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布包。
王津山则是忍不住,又打量了陈峥几眼,叹道:
“陈兄弟,你这醒了,气色倒比四年前还好!就是……就是感觉不太一样了。”
他说不出具体哪里不一样,只觉得眼前的陈峥。
明明眉眼未改,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沉静得让人不敢贸然亲近,却又奇异地让人觉得心安。
陈峥道:“昏迷四年,侥幸有些际遇。王兄,刘姑娘,你们今日来,可是有事?”
他目光扫过刘胜男手中那个布包。
布包是素青色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打着一个简单的结。
刘胜男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
眼圈还红着,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将布包放在桌上,推给陈峥。
“陈先生,这是……这是婉清姐姐托我们转交给你的。”
“婉清姐姐她……她两年前,在盘山落发为尼了。”
第244章 早证菩提,得大自在(1.1w大章)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寂静。
陈峥看着那个布包,沉默片刻,才伸手拿起。
布包很轻,捏上去软软的,像是衣物。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问道:“周小姐……为何突然出家?”
王津山叹了口气,接过话头:
“陈兄弟,你昏迷这几年,津门发生了不少事。”
“周家……败了。”
“先是周老爷子旧伤复发,没熬过前年冬天。”
“接着周家的生意,被几家联手打压,蚕食殆尽。”
“到来年开春,周家就剩个空架子了。”
“婉清小姐一个女子,撑不起那么大的家业。”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