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725节
只见木牌正面符文已变得焦黑,他松了口气:
“还好,镇住了它一瞬灵觉,不然你这法子未必成。”
陈峥将擦拭着刀:“多亏这刀利,方能破开那层软甲。”
老韩咋舌道:“这玩意儿,皮比老牛皮还韧,要不是从伤口里炸,怕是难弄死。
这山里到底裂出了多少鬼东西?”
陈峥走到老韩身边,对方眼睛微微眯起,正在检查了一下那地龙尸首。
紧接着,陈峥双瞳一闪,在被炸断的头颈连接处,用刀割开外皮肌肉,
露出里面破碎的脏腑。
他在一堆黄绿粘稠物中拨弄几下,刀尖触到一物,发出金石之声。
手腕一翻,将那东西挑了出来。
约莫鸡蛋大小,呈不规则的椭圆,通体乌黑,表面沾满粘液。
但隐约可见内里似乎有暗沉的光泽流转。
入手冰凉沉甸,更有一股阴寒晦涩的气息隐隐透出,让人很不舒服。
“是地阴石胆。”
巴图鲁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这东西是地龙常年吞食地下阴秽土石,在体内凝结的精华。
内含地脉阴煞之气,寻常人拿着,久了会气血凝滞,体弱多病。
就算是练武的,若是功法不够阳刚纯正,贸然吸纳其中气息,也容易走火入魔,经脉受损。”
他摇摇头:“对我们来说,形同鸡肋,甚至是个麻烦。”
老韩也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还以为能摸出点宝贝,结果是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陈闲却盯着那乌黑的石胆,若有所思。
陈峥看了陈闲一眼,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问道:“你想要?”
陈闲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二哥,得先想法子把里头那些害人的秽气弄掉。”
“此物阴煞过重,直接吸纳确有风险。”
陈峥将那地阴石胆托在掌心,端详片刻,
“不过,其中凝结的地脉精气本身,若驱除阴煞秽气,倒是一股颇为精纯的厚土之气,
对于你目前打熬筋骨,疏通经络,有些裨益。只是过程需格外小心。”
他转向老韩和巴图鲁:“这石胆我们留下处理。
这地龙外皮坚韧异常,是制作护甲的上好材料,你们看看能否剥下一些。
硝制后或能做几件贴身的软甲背心。”
老韩眼睛一亮:“这个好!
这畜生的皮,枪子儿都不容易打透,做成护心镜,护腕内衬,关键时刻能保命!”
他立刻抽出匕首,招呼巴图鲁:“老巴,搭把手,趁着尸体还没僵透,好剥皮!”
巴图鲁也来了精神,萨满有时也需要坚韧的皮革制作法鼓,这地龙皮显然是难得的好材料。
两人当即动手,开始剥离地龙外皮。
特别是脖颈下那片相对完整,厚度适中的鳞状皮膜。
郭娘子对皮甲兴趣不大。
她更在意的是地龙口器附近,那几颗断裂的的利齿,还有连接利齿的筋腱。
陈峥则走到一旁石块边,让陈闲盘膝坐下,守静凝神。
他将那地阴石胆放在左掌心,右手缓缓覆于其上,双目微阖。
片刻,掌心渐渐泛起一层赤金光晕,将石胆包裹其中。
石胆表面的粘液迅速蒸发,乌黑的壳体在那赤金光晕的灼烧下,发出滋滋声响。
一丝丝灰黑秽气被逼出,随即在光晕中消弭于无形。
陈峥控制着气血真气的输出,极为精细。
既要驱除阴煞秽气,又不能损坏石胆内部的厚土之气。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石胆的外壳颜色渐渐从乌黑转为深褐色,再转为暗黄。
那股让人不适的阴寒晦涩之感也消失殆尽。
化为厚重温润的气息。
陈峥额角微微见汗。
他收回右手,掌心赤金光晕敛去。
此刻的地阴石胆,已然大变样。
体积似乎缩小了一圈,只有鸽蛋大小,通体呈暗黄色,半透明。
内里有土黄光晕流转,触手微温,再无丝毫邪异之感。
“好了。”
陈峥将其递给陈闲,“其中的阴煞秽气已被我以气血真火炼化驱除。
剩下的是较为精纯的厚土地气。”
“你将其贴身佩戴在心口或丹田位置,运功时以自身气血慢慢引动即可。”
“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每日最多温养一个时辰。”
它会在你运功时,徐徐释放地气,助你巩固根基,滋养经络,对你破开明劲九关,颇有好处。”
陈闲双手接过,入手温润沉实,果然再无之前的冰寒不适。
他重重点头:“我记住了,二哥。”
另一边,老韩和巴图鲁也完成了剥皮工作。
地龙皮极其坚韧。
他们只剥下了相对好处理的软皮,硝制后大概能做出三四件背心式的软甲内衬。
两人喜滋滋地将皮膜用随身带的粗盐简单处理,卷好收起。
郭娘子也取了几枚最完整的利齿和几段筋腱,用油布包了。
休整完毕,众人不敢在此血腥之地久留,收拾妥当,继续朝着鬼哭涧方向进发。
经此一战一获,队伍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些。
休整片刻,准备出发前。
巴图鲁道,“地龙出现,说明我们离地裂核心不远了。”
“这东西一般只在最阴秽的土里钻。前面……怕是更险。”
陈峥望向前方黑沉沉的山影,若有所思。
众人清理身上尘土,检查武器,吃了些干粮。
巴图鲁又拿出他的药粉,在每人身上撒了些。
说是能遮掩活人气息,避一避靠气味寻猎的邪物。
再次上路。
穿过地龙肆虐的山脊,前方是一段陡峭的下坡路。
坡底可见一条冻得并不严实的溪流,水声潺潺。
“沿溪走一段,能省些力气,但也得小心水里的东西。”巴图鲁提醒。
溪边乱石堆积,覆着薄冰,走起来需格外留神。
水色幽暗,看不清底下。
走了约莫里许,前方溪流转弯处,出现一片不大的河滩。
河滩上,赫然散落着一些杂物。
走近看,有破烂的背篓,断裂的挑杆,还有几件沾满泥污的棉衣。
看样式,像是山民,采参客的。
“有血迹。”
郭娘子蹲下,指了指一块石头边缘暗褐色的痕迹,“时间不长,三五天内。”
巴图鲁在杂物里翻了翻,捡起半块木牌,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像是人名。
他叹了口气:“是附近村子的采参客。结伴进山,怕是凶多吉少了。”
陈峥目光扫过河滩,忽然定在溪流对岸的一片灌木丛。
灌木枝叶有被猛烈撕扯拖拽的痕迹,一路延伸向林子深处。
“过去看看。”陈峥道。
五人小心涉过冰冷的溪水。
对岸的痕迹更加明显,拖拽的痕迹里,还夹杂零星的血点和破碎的布片。
沿着痕迹追踪了不到百步,前方出现一个不大的山坳。
山坳里,情景令人头皮发麻。
七八具尸首散落在地上,皆已残缺不全,死状极惨。
有的被开膛破肚,内脏被掏空;有的四肢被撕扯断裂。
还有的……只剩下半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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