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729节
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坡地尽头,就是老黑山主峰的北麓。
回头望去,黝黑的石林静静矗立。
“过了前面那个坡,再翻一道山梁,就算出了老黑山最险的地界,
往北就是通往黑龙江的方向了。”
巴图鲁指着前方,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如释重负。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那片坡地时。
“砰!”
子弹打在陈峥脚前尺许的岩石上,溅起一溜火星。
“站住!再往前一步,开枪了!”
声音从坡地上方传来。
随着话音,坡地边缘的乱石后,站起了十几条人影。
个个手持步枪,枪口对准了下方的陈峥五人。
这些人穿着杂乱,有破军装,有皮袄,脸上大多彪悍,夹带戾气。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戴着一顶破旧的狗皮帽子。
手里端着一把镜面匣子,那只独眼正打量着他们。
“草上飞的人!”巴图鲁低呼,脸色难看。
“哟,这不是野萨巴图鲁吗?”
独眼汉子显然认得巴图鲁,咧嘴笑了,
“怎么,带着生面孔,想从咱爷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巴图鲁上前一步,勉强笑道:“原来是草上飞的二当家,钻山鹞子洛爷。
这几个是我远房亲戚,想过抄个近路,去北边投亲,行个方便?”
钻山鹞子独眼扫过陈峥等人,
“巴图鲁,你一个野萨,哪来这么齐整的亲戚?我看……是镇关东那边派来的探子吧?”
“洛爷说笑了,真是……”
“少废话!”
洛老大打断他,枪口点了点。
“把身上家伙,值钱东西都扔过来,人跪边上。
爷心情好,兴许留你们一条活路。”
他身后那些胡子哄笑起来,眼神不善。
陈峥一直沉默看着,此时缓缓开口:“我们要过山,让开路,两不相干。”
洛老大独眼一眯,盯着陈峥:“小子,口气不小啊。你哪条道上的?”
陈峥没有回话。
洛老大嗤笑,“这年头,能走到这儿的,可没几个是善茬。不过……”
他话音一转,眼神变得贪婪,
“你们能从黑石林那边过来,身上肯定有点门道。把辟邪的法子交出来,或许……”
他话没说完,因为他看到陈峥朝他走了过来。
“找死!”洛老大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他的手指还未压下,眼前一花。
陈峥的身影消失了一瞬。
下一刻,已出现在他面前三尺之内。
洛老大面色惊讶,本能地就要后退开枪。
陈峥右手探出,食指在持枪的手腕上一拂。
洛老大只觉得手腕一麻。
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镜面匣子脱手落下。
陈峥左手一抄,接住落下的匣子枪,反手用枪柄在洛老大胸口檀中穴一磕。
洛老大闷哼一声,随之后退。
一屁股坐倒在地,胸口窒闷,一时喘不上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周围那些胡子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举枪瞄准。
“别动!”
他手中匣子枪随意地垂着,让所有胡子心头一寒。
手指僵在扳机上,不敢妄动。
“我说了,我们要过山。”
陈峥扫过众胡子,“现在,可以让路了吗?”
坐在地上的洛老大,捂着胸口,惊怒交加地看着陈峥,独眼里闪过一丝惧色。
刚才那一下,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怎么动的。
这身手……绝不是普通练家子。
他咬了咬牙:“让……让开!”
胡子们面面相觑,慢慢放下枪口,让出了通往坡上的路。
陈峥没有将匣子枪扔回给洛老大的打算,反而是对巴图鲁等人道:“走。”
五人从胡子中间穿过,走向坡地。
洛老大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盯着陈峥的背影,终究没再下令开枪。
直到陈峥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坡地另一侧。
一个胡子才低声道:“二当家,就这么放了?”
“不然呢?”洛老大揉着胸口,脸色阴沉,“那人……咱们惹不起。不过……”
他望向老黑山主峰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光,
“他们要去抄近道,去北边,必经鬼哭涧。那地方……不用咱们动手。”
而陈峥五人顺利翻过坡地后的山梁。
眼前景象又是一变。
重新出现了稀疏的林木。
虽然依旧被地气侵染得有些发黄发黑,但总算有了些生气。
“总算出了老黑山最邪性的地界了。”
巴图鲁长舒一口气,“再往前三十里,就是鬼哭涧,过了涧,才算真正进入往北去的官道……”
“鬼哭涧又是什么地方?”陈闲问。
“一条很深的山涧,常年刮着怪风,声音像好多人哭,所以叫这名儿。”
巴图鲁道,“涧上有座老藤桥,不知道多少年了,还算结实。过了桥,就快到了。”
众人抓紧时间赶路,想在入夜前抵达鬼哭涧附近。
日头偏西。
他们来到一片林间空地,决定在此过夜。
这里已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风声。
鬼哭涧不远了。
生起火,煮了热汤。
连续几日跋涉厮杀,众人都疲惫不堪。
陈峥坐在火边,擦拭着那柄青霜刀。
刀身映着火光,上面的符文似乎有微光流转。
郭娘子走过来,坐在对面,看着他擦刀,忽然道:
“你的功夫,似乎不完全是国术。”
陈峥动作不停:“功夫就是功夫,用得顺手,能克敌制胜,便是好功夫。
功夫本无高下,只看用的人。”
“你在黑石林里破那怨灵的手段,像是佛道的安魂咒?”
“一点皮毛,结合气血震荡罢了。”
陈峥道,“韩爷涉猎颇杂,我跟着学了点。”
郭娘子没再追问,只是道:“过了鬼哭涧,巴图鲁就要往回走了。
接下来的路,更靠近日本人控制区,也更靠近战场。”
“嗯。”陈峥点头,“韩爷熟悉北边情况,有他带着,问题不大。只是……”
他望向北边沉沉夜色,没在说话。
“尽人事,听天命。”郭娘子淡淡道。
夜里,陈峥照例守后半夜。
前半夜由老韩和巴图鲁轮值。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